第137章 番外1:寧微和寧瑞的童年趣事幾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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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番外1:寧微和寧瑞的童年趣事幾則
-01-
寧瑞小時候，是個非常非常聒噪且粘人的小孩。
寧微比寧瑞大了兩歲，從小兩個人就在一起，養育她們的孤兒院院長，同時還養育另外數十個孩子。
這些孩子們都沒有姓名，只有編號。
寧微是27號，寧瑞是41號，這是根據她們進入孤兒院的順序定下的。
院長只負責把營養劑發到每個孩子手中，至於能不能活，活下來多少，她不管，也管不了。
但是院長倒是經常對寧瑞說：“41號，你去讓27號幫你，她是你姐姐。”
片刻之後就開始罵：“我是親眼看見你那個媽把你丟在門口，一溜煙跑了——27號當初也是這麽來的。”
寧瑞就怯生生地跑過去，叫寧微“姐姐”，寧微冷冷地瞥她一眼，對瘦小的41號沒什麽感情。
在孤兒院，所有人的名字都是數字，只有寧微多了一個稱呼，叫做“姐姐”。
-02-
寧微對“姐姐”這個新名字很麻木。
另外，院長仿佛能記住所有人的媽，每天都會花幾個小時批評那些隨意亂丟孩子的人。
“生下來不養為什麽要生？”院長破口大罵：“什麽時代了，還生孩子，自己給上城人當耗材，生下來的孩子不還是一樣要當耗材？造孽啊！”
院長倒是知行合一，自己就這麽孑孓一生過來了。
十歲是孩子們的成人禮，寧微到了年齡要離開了孤兒院。
院長的送別祝福是嚴肅的警告：“不要給這個社會留下後代了。”
所有從孤兒院出去的孩子，院長都是這麽叮囑。
但寧微才十歲，她當然沒聽懂。
寧微冷酷道：“知道了。”
寧瑞捏著院長的衣角，看著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姐姐轉身就走了，一個眼神都沒留給她——寧瑞習慣了，姐姐是這樣的，很酷，該幹的事情總是幹脆利落，一點兒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順帶一提，多餘的動作專指回答寧瑞的一切問題。
雖然這裏有幾十個孩子，但能順利活到十歲的並不多，不知道什麽情況就死了。
有的是貪玩跑出孤兒院，結果被上城人抓去做實驗。
有的是對輻射不耐受，就算老老實實在孤兒院待著，可到了七八歲，臉上的皺紋就比院長臉上還多了。
寧微算是為數不多能活到十歲，平安離開孤兒院的。
但可惜，離開孤兒院，日子只會更難過。
像院長說的，這個時代就這樣。
寧瑞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姐姐的背影。
她走出孤兒院的樓了，又走出了孤兒院的大門，她還不回頭嗎？
寧微沒有回頭。
寧瑞有些急了，她站起來，下意識喊了一聲：“姐姐！你去哪裏呀！”
是她喊得聲音太小了，所以寧微沒聽到嗎？怎麽還是沒有停下來？
寧瑞抿了抿嘴，拔腿就跑，朝著寧微的背影追過去。
“姐！你去哪裏！帶上妹妹！”
院長一個不註意，寧瑞就跑出了孤兒院，她在後面喊：“41號，你幹什麽？回來！快回來！你還沒到年齡呢！”
寧瑞聽見後面的聲音，眼中盛滿恐懼，住了幾年的孤兒院像是什麽龍潭虎穴、吃人的猛獸。
她頭也不敢回，腳步飛快，追著寧微的背影嘶喊：“姐！帶上妹妹！”
-03-
寧微其實挺煩寧瑞的，但是這小豆丁真的粘人，寧微不得不走到哪裏都帶上寧瑞。
她最近發現，由於年齡太小了，所以沒人雇她幹活，和她年齡差不多的人都組成了幫派，專門幹一些偷砸搶掠的事兒，過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
迫於生計，寧微也幹過一回，只是那次之後，寧微發現原本那些不雇她幹活的人，看著她的表情充滿了厭惡。
原本那些人還算和善的。
寧微想了想，敏銳地察覺到眼前的路不是長久之計，就沒有再跟那些幫派一起了。
她後來才知道，聯邦只保護小於十五歲的孩童可以不受處分，但過了十五歲，這些人馬上就會被電子眼監控，然後抓起來，至於抓起來幹什麽——很顯然，去給上城人做實驗素材唄。
所以，寧微當時的懸崖勒馬，奇異地幫助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下城有個專門做成衣的店，店長觀察寧微許久，看出寧微和街上那些混不吝不同，就有心救她一把。
店長給了她一個許可證。
“你去西街後面的垃圾場找東西吧，”店長說，“找到好的布料就給我，找到其他東西，跟我無關……別人問你是誰，你就說是我女兒。”
店長她抖了抖許可證：“有了這個許可證，你就能在固定時間進去了。”
寧微收好了許可證，猶豫著問她：“你介意再多一個女兒嗎？”
寧微把在店門口等她的寧瑞也叫了進來。
店長猶豫著，點頭同意了。
-04-
寧微發現，寧瑞比自己更懂撿垃圾。
她去那個巨大的垃圾場，主要目標就兩個，一個是沒喝完的營養劑，一個是店長想要的好看的布料。
但寧瑞進去雙眼放光，喜歡看一些沒什麽用的破紙片，後面甚至莫名其妙摸到了一臺完好的光腦……
不過，那臺光腦有質量問題，後來在她們住的棚子裏爆炸了。
但是寧瑞很滿意，因為通過那臺光腦，寧瑞學會了認字。
她記憶力不錯，自己學會之後，還轉過頭來教寧微。
寧微一開始懶得認字，但後面寧瑞告訴她，認字可以找到錢更多、更輕松的活，寧微就還是老老實實地學了。
姐妹倆日子過得逐漸步上正軌，但當地那些孩子們組成的幫派沒有放過寧微。
寧微跟他們搶過一次東西，大家對寧微還挺滿意的。
她的打法是那種不要命的打法，而且很冷靜，會主動受些小傷作為代價，但是要保住命。
這種鐵血狠人的戰鬥思路啟發了這些啥也不懂的幫派，最近日子越過越好了。
……但是寧微怎麽去撿垃圾了？
幫派的老大欣賞寧微，兩次上門讓寧微再和他們一起幹一票，都被寧微拒絕了。
第三次，幫派的人帶了家夥事過來，把寧微和寧瑞自己搭的棚子砸了個粉碎。
寧微跟那些人打的渾身是血，拿扳手精準地往別人太陽穴狠狠砸的時候，溫熱的血滋了一整面墻，但對方人多勢眾，寧微不要命打法雖然能換幾個，但換不了那麽多。
寧瑞把家裏最珍貴的光腦開始加熱，她看過這個光腦的說明書，超過多少溫度就會爆炸。
只是沒想到爆炸來得更快，還好寧瑞反應很快丟了出去，以此救了兩人的命。
寧微擦掉了臉上的血，轉身朝寧瑞走去，在她面前站定。
因為爆炸，寧瑞被嚇得跌坐在地上，見寧微過來，就擡起頭。
她看見寧微眼神還是冷冷的，但姐妹倆對視片刻，寧微忽然對寧瑞伸出了手。
寧微：“可以，讀書還是有用。”
寧瑞握住她的手，想要借力站起來，但是沒成功，她實在腿軟。
但寧微的手上雖然沾血，卻溫暖而有力。
寧瑞站不穩，她姐姐稍稍用力，就把她拉了起來。
等她終於站直了，寧微拍了拍她的背，寧瑞下意識就挺直了脊梁。
“走吧，”寧微道，“我們去找下一個住宿的地方，今晚上總要有個歇腳的地方。”
寧瑞懵懂地跟上了她的背影。
走了幾步後——
“姐？”寧瑞小聲喊。
以往寧微是不會回答她的。
但這次寧微側過了頭，看向矮了自己一頭的小豆丁。
“怎麽了？還是害怕？”她耐心地問。
寧瑞陡然睜大了眼，原來姐姐是會在乎她的，天哪，她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就好像，簡直就好像——
好像她們終於成了真正的姐妹！
寧瑞張了張嘴，但像是想到了什麽，她飛快地眨眼，然後擡頭仰望她的姐姐，她勇敢地走在她的身邊，用手拉住了姐姐沾著血的手。
寧瑞：“我還是怕……姐姐，你，你可以再安慰我一下嗎？”
她越說聲音越低：“……求你了。”
寧微抽回被寧瑞抓著的手，並皺了皺眉。
寧瑞還以為她要生氣了，剛想收回剛才任性的請求，但接下來，寧微用力把手上的血跡在衣服上蹭幹凈。
然後，輕輕地搭在了她的頭頂，緩緩摸了摸。
姐姐不太熟練，但的確是在安慰她。
寧微僵硬地說：“不用怕了，41號。”
寧微看著身後的小豆丁，認真地安慰。
但不知道為何，她的安慰好像起了反效果，寧瑞突然哭了。
寧微感到棘手，思來想去，突然回憶起來小豆丁不喜歡數字排序作為稱呼。
於是寧微再次試圖安慰她。
年幼的寧微，面對著更加年幼的寧瑞，使出渾身解數，希望能夠驅趕她的害怕。
“不要怕，瑞瑞。姐姐在這裏。”
“姐姐一直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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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瑞小時候，是個非常非常聒噪且粘人的小孩。
寧微比寧瑞大了兩歲，從小兩個人就在一起，養育她們的孤兒院院長，同時還養育另外數十個孩子。
這些孩子們都沒有姓名，只有編號。
寧微是27號，寧瑞是41號，這是根據她們進入孤兒院的順序定下的。
院長只負責把營養劑發到每個孩子手中，至於能不能活，活下來多少，她不管，也管不了。
但是院長倒是經常對寧瑞說：“41號，你去讓27號幫你，她是你姐姐。”
片刻之後就開始罵：“我是親眼看見你那個媽把你丟在門口，一溜煙跑了——27號當初也是這麽來的。”
寧瑞就怯生生地跑過去，叫寧微“姐姐”，寧微冷冷地瞥她一眼，對瘦小的41號沒什麽感情。
在孤兒院，所有人的名字都是數字，只有寧微多了一個稱呼，叫做“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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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微對“姐姐”這個新名字很麻木。
另外，院長仿佛能記住所有人的媽，每天都會花幾個小時批評那些隨意亂丟孩子的人。
“生下來不養為什麽要生？”院長破口大罵：“什麽時代了，還生孩子，自己給上城人當耗材，生下來的孩子不還是一樣要當耗材？造孽啊！”
院長倒是知行合一，自己就這麽孑孓一生過來了。
十歲是孩子們的成人禮，寧微到了年齡要離開了孤兒院。
院長的送別祝福是嚴肅的警告：“不要給這個社會留下後代了。”
所有從孤兒院出去的孩子，院長都是這麽叮囑。
但寧微才十歲，她當然沒聽懂。
寧微冷酷道：“知道了。”
寧瑞捏著院長的衣角，看著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姐姐轉身就走了，一個眼神都沒留給她——寧瑞習慣了，姐姐是這樣的，很酷，該幹的事情總是幹脆利落，一點兒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順帶一提，多餘的動作專指回答寧瑞的一切問題。
雖然這裏有幾十個孩子，但能順利活到十歲的並不多，不知道什麽情況就死了。
有的是貪玩跑出孤兒院，結果被上城人抓去做實驗。
有的是對輻射不耐受，就算老老實實在孤兒院待著，可到了七八歲，臉上的皺紋就比院長臉上還多了。
寧微算是為數不多能活到十歲，平安離開孤兒院的。
但可惜，離開孤兒院，日子只會更難過。
像院長說的，這個時代就這樣。
寧瑞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姐姐的背影。
她走出孤兒院的樓了，又走出了孤兒院的大門，她還不回頭嗎？
寧微沒有回頭。
寧瑞有些急了，她站起來，下意識喊了一聲：“姐姐！你去哪裏呀！”
是她喊得聲音太小了，所以寧微沒聽到嗎？怎麽還是沒有停下來？
寧瑞抿了抿嘴，拔腿就跑，朝著寧微的背影追過去。
“姐！你去哪裏！帶上妹妹！”
院長一個不註意，寧瑞就跑出了孤兒院，她在後面喊：“41號，你幹什麽？回來！快回來！你還沒到年齡呢！”
寧瑞聽見後面的聲音，眼中盛滿恐懼，住了幾年的孤兒院像是什麽龍潭虎穴、吃人的猛獸。
她頭也不敢回，腳步飛快，追著寧微的背影嘶喊：“姐！帶上妹妹！”
-03-
寧微其實挺煩寧瑞的，但是這小豆丁真的粘人，寧微不得不走到哪裏都帶上寧瑞。
她最近發現，由於年齡太小了，所以沒人雇她幹活，和她年齡差不多的人都組成了幫派，專門幹一些偷砸搶掠的事兒，過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
迫於生計，寧微也幹過一回，只是那次之後，寧微發現原本那些不雇她幹活的人，看著她的表情充滿了厭惡。
原本那些人還算和善的。
寧微想了想，敏銳地察覺到眼前的路不是長久之計，就沒有再跟那些幫派一起了。
她後來才知道，聯邦只保護小於十五歲的孩童可以不受處分，但過了十五歲，這些人馬上就會被電子眼監控，然後抓起來，至於抓起來幹什麽——很顯然，去給上城人做實驗素材唄。
所以，寧微當時的懸崖勒馬，奇異地幫助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下城有個專門做成衣的店，店長觀察寧微許久，看出寧微和街上那些混不吝不同，就有心救她一把。
店長給了她一個許可證。
“你去西街後面的垃圾場找東西吧，”店長說，“找到好的布料就給我，找到其他東西，跟我無關……別人問你是誰，你就說是我女兒。”
店長她抖了抖許可證：“有了這個許可證，你就能在固定時間進去了。”
寧微收好了許可證，猶豫著問她：“你介意再多一個女兒嗎？”
寧微把在店門口等她的寧瑞也叫了進來。
店長猶豫著，點頭同意了。
-04-
寧微發現，寧瑞比自己更懂撿垃圾。
她去那個巨大的垃圾場，主要目標就兩個，一個是沒喝完的營養劑，一個是店長想要的好看的布料。
但寧瑞進去雙眼放光，喜歡看一些沒什麽用的破紙片，後面甚至莫名其妙摸到了一臺完好的光腦……
不過，那臺光腦有質量問題，後來在她們住的棚子裏爆炸了。
但是寧瑞很滿意，因為通過那臺光腦，寧瑞學會了認字。
她記憶力不錯，自己學會之後，還轉過頭來教寧微。
寧微一開始懶得認字，但後面寧瑞告訴她，認字可以找到錢更多、更輕松的活，寧微就還是老老實實地學了。
姐妹倆日子過得逐漸步上正軌，但當地那些孩子們組成的幫派沒有放過寧微。
寧微跟他們搶過一次東西，大家對寧微還挺滿意的。
她的打法是那種不要命的打法，而且很冷靜，會主動受些小傷作為代價，但是要保住命。
這種鐵血狠人的戰鬥思路啟發了這些啥也不懂的幫派，最近日子越過越好了。
……但是寧微怎麽去撿垃圾了？
幫派的老大欣賞寧微，兩次上門讓寧微再和他們一起幹一票，都被寧微拒絕了。
第三次，幫派的人帶了家夥事過來，把寧微和寧瑞自己搭的棚子砸了個粉碎。
寧微跟那些人打的渾身是血，拿扳手精準地往別人太陽穴狠狠砸的時候，溫熱的血滋了一整面墻，但對方人多勢眾，寧微不要命打法雖然能換幾個，但換不了那麽多。
寧瑞把家裏最珍貴的光腦開始加熱，她看過這個光腦的說明書，超過多少溫度就會爆炸。
只是沒想到爆炸來得更快，還好寧瑞反應很快丟了出去，以此救了兩人的命。
寧微擦掉了臉上的血，轉身朝寧瑞走去，在她面前站定。
因為爆炸，寧瑞被嚇得跌坐在地上，見寧微過來，就擡起頭。
她看見寧微眼神還是冷冷的，但姐妹倆對視片刻，寧微忽然對寧瑞伸出了手。
寧微：“可以，讀書還是有用。”
寧瑞握住她的手，想要借力站起來，但是沒成功，她實在腿軟。
但寧微的手上雖然沾血，卻溫暖而有力。
寧瑞站不穩，她姐姐稍稍用力，就把她拉了起來。
等她終於站直了，寧微拍了拍她的背，寧瑞下意識就挺直了脊梁。
“走吧，”寧微道，“我們去找下一個住宿的地方，今晚上總要有個歇腳的地方。”
寧瑞懵懂地跟上了她的背影。
走了幾步後——
“姐？”寧瑞小聲喊。
以往寧微是不會回答她的。
但這次寧微側過了頭，看向矮了自己一頭的小豆丁。
“怎麽了？還是害怕？”她耐心地問。
寧瑞陡然睜大了眼，原來姐姐是會在乎她的，天哪，她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就好像，簡直就好像——
好像她們終於成了真正的姐妹！
寧瑞張了張嘴，但像是想到了什麽，她飛快地眨眼，然後擡頭仰望她的姐姐，她勇敢地走在她的身邊，用手拉住了姐姐沾著血的手。
寧瑞：“我還是怕……姐姐，你，你可以再安慰我一下嗎？”
她越說聲音越低：“……求你了。”
寧微抽回被寧瑞抓著的手，並皺了皺眉。
寧瑞還以為她要生氣了，剛想收回剛才任性的請求，但接下來，寧微用力把手上的血跡在衣服上蹭幹凈。
然後，輕輕地搭在了她的頭頂，緩緩摸了摸。
姐姐不太熟練，但的確是在安慰她。
寧微僵硬地說：“不用怕了，41號。”
寧微看著身後的小豆丁，認真地安慰。
但不知道為何，她的安慰好像起了反效果，寧瑞突然哭了。
寧微感到棘手，思來想去，突然回憶起來小豆丁不喜歡數字排序作為稱呼。
於是寧微再次試圖安慰她。
年幼的寧微，面對著更加年幼的寧瑞，使出渾身解數，希望能夠驅趕她的害怕。
“不要怕，瑞瑞。姐姐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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