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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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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套路

陳嘉燁徹底抓狂,“滾滾滾!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有人陪著玩游戲是吧?行,我去找人刷題。”

隊伍麥裏的穆景方毫不留情地樂呵著,“你不是說要跟欣姐去Y國嗎?”

陳嘉燁:“對啊,我要去那裏當憂郁男神。”

段拙忍不住樂道:“什麽憂郁男神,想吃魷魚鐵板燒了直說。”

陳嘉燁:“???段拙你給我開門!今晚我要跟你決一死戰!”

穆景方在一旁也樂著說道:“開門你還不敢來,燁子啊,你不如讓寧谙管一管老段。”

忽然被cue到沈寧谙:“?”

他管段拙……

段拙不管他就好了。

沈寧谙決定裝死不說話,隊伍麥的陳嘉燁分明是把穆景方這句提議聽進去了,擱麥裏一直叫沈寧谙去管一管段拙。

段拙擡手揉了一頓沈寧谙的腦袋,稍微低頭在對方的耳邊輕笑道,“我們谙谙才不會為了別人管我,是不是?”

沈寧谙抿著唇不說話,耳尖卻因為段拙說話時的氣息變得有些發熱。

陳嘉燁翻了個白眼:“段狗你就這麽逗人吧,我要下線,我不跟你們玩了!!”

一個戀愛腦,一個哥控。

他開始想念老顧了。

嚶嚶。

沈寧谙輕輕地眨了下眼,對著段拙說道,“你又惹燁子不開心了。”

段拙抱著人,死活不承認自己的行為:“我哪有,我和他一向都是這樣的,之前小的時候,他還被我氣哭好幾回呢。”

沈寧谙:“……?”

“你小時候……就這麽,”沈寧谙一時找不出委婉的形容詞描述,他努力擠出一句:“調皮嗎?”

“還好吧,薛女士經常說要把我扔給二叔帶。”段拙回想了一下小時候,還不忘補充一句,“我二叔當兵的。”

沈寧谙頓時就明白了這句話的深層含義,“那後面阿姨把你扔給你的二叔帶了嗎?”

段拙:“我二叔他嫌棄我。”

他只字不提自己都幹了什麽事才讓對方嫌棄的。

沈寧谙眉心蹙了蹙,“他好歹是你的二叔啊,幹嘛嫌棄你。”

段拙抱著人低低地說道,語氣聽起來別提有多低落難過了,“不知道,當時住了沒幾天,他就把我送回來了,還跟薛女士說,以後別什麽人都往他這塞。”

“谙谙你說,我是不是很差勁啊?”

“沒有,你怎麽會呢,你一點都不差勁,你是最好的。”沈寧谙下意識說道,壓根沒意識到段拙是在套路他。

“是嗎?那你說,二叔為什麽會嫌棄我。”段拙沈浸在悲傷中,久久不能自拔。

“你二叔是不是討厭小孩子啊?”沈寧谙小聲問了句。

“他才不討厭,我表弟表妹他們每次去他那,他可開心了,還會給帶他們去坐軍用車溜達幾圈,讓他那些兄弟看。”

“他肯定是覺得我拿不出手,他就是嫌棄我。”

沈寧谙:“……”

他怎麽越聽越覺得不能信呢?

當晚,沈寧谙趁著段拙去刷牙洗漱,悄悄地給薛菁發了消息,問段拙和他二叔的事。

薛菁剛敷好面膜,就看到了寶貝二兒子發過來的消息,一看到內容,頓時摁住語音框框一頓輸出。

沈寧谙看著長達五十多秒的語音,想了想,還是長摁轉了文字,隨後戴上耳機聽語音。

薛阿姨:【段拙他怎麽說的?他該不會還要拉著他二叔踩一腳吧?那會兒他四五歲的時候就已經上房揭瓦了,是個小魔王了,我當時和你段叔叔又工作忙,想著把他扔去他二叔那,誰知道差點把他二叔逼得發瘋】

薛阿姨:【說我再不叫人過來接人,他就要一槍嘣了這臭小子】

率先看完語轉文的沈寧谙:“……”

他發了個貓咪震驚的表情包,而後問薛菁,段拙當時到底幹了什麽。

薛阿姨:【哦,他拿了手榴彈模型放在他二叔的被窩裏,大半夜把他二叔嚇了一跳】

沈寧谙:“?”

薛阿姨:【然後把他二叔的寸頭用噴漆染成綠色了】

沈寧谙:“??”

薛阿姨:【這臭小子還用他叔的名義寫了封歪七八扭的情書,給當時不怎麽對付的上司,然後害得他叔被罰了一萬字檢討】

沈寧谙:“???”

薛阿姨:【當時他二叔寫得手都斷了,寫了一千來字就受不了說要把段拙扔回來】

薛阿姨:【本來他二叔沒這麽生氣的,結果他二叔問為什麽要寫情書,他直接來了句,說看他們整天眉目傳情的,他想當個好人】

沈寧谙徹底沈默,甚至還代入了一下段拙二叔的視角。

許是薛菁怕說太多自家親兒子幹的壞事,會把沈寧谙嚇跑,她緊急又說了幾句好話,說段拙小時候也是挺乖的,就是愛鬧騰了點。

沈寧谙發了個乖乖點頭的表情包,又跟薛菁聊了幾句,只字不提剛才他們聊了什麽。

等段拙出來時,他只覺得沈寧谙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太對,但一時又說不上來,奇奇怪怪的。

“今晚我要跟你睡,天好冷的。”段拙說著,便爬上了沈寧谙的床,還特別自覺地掀開對方的被窩擠了進去。

沈寧谙還沒來得及說好不好,就看到段拙無比熟練地睡在了自己的旁邊,他驀地有些好笑,“我都沒讓你上床。”

段拙側身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即說什麽,而是擡手勾住了對方的腰身,聲音故意放低,有點聽不清黏黏糊糊的感覺,“我好冷的,我怕冷。”

沈寧谙:“我開暖氣了的。”

段拙抱著人閉上眼:“是嗎,可我感覺好冷,我要跟你睡覺取暖。”

沈寧谙沒好氣道:“你根本不怕冷,剛剛還穿著短袖從浴室出來,一上床你就說好冷,我是傻子嗎?”

“嗯,我不怕冷,但我怕一個人睡覺。”段拙頗為不要臉地改口,語氣裏似乎還帶著笑意。

他緊接著說道,“我得跟谙谙睡覺才能睡得著。”

“不要臉。”沈寧谙說他。

“嗯,谙谙說得好對,我不要臉,所以可以親一下嗎,就當做晚安吻?”段拙聞著沈寧谙身上的氣息,一時暈了腦,嘴快說了句。

沈寧谙擡手就打在了他的腦袋上,力度還挺重,分明就是害羞了:“再說你就睡回你自己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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