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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1.臺風過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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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1.臺風過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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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風藍色預警信號升級為臺風黃色預警,中心附近預計風力已達到17級,將以每小時10~15公裏的速度向西北方向移動,請廣大市民註意防範,行人不要外出......”

啪的一聲,店長關掉了火鍋店內的電視,啪啪手召集員工們過來,“臺風可能在今天淩晨登陸,為了安全今天提早下班,做完清潔工作大家就可以下班了!”

歡呼聲頓時響起,寧淮作為一個內陸人,對臺風並沒有太多直觀的了解,反觀旁邊的前臺小妹蘇蘇臉色慌張冷汗直流。

“你還好嗎?”

寧淮不問還好,一問就像炮仗點燃了篝火,炸開了,蘇蘇化害怕為憤怒狂噴道:“好個屁,店長這個老東西,我說臺風要來了請一天假他直接說不來就算礦工,扣我工資,結果我人來了,還沒上夠一個小時他就說要放假,傻逼!他也是沒見識過臺風的可怕,那風吹起來,空調都在天上飛,倒下的樹都能砸死不少人!”

寧淮擦桌子的手一頓,“有.......那麽可怕?”

“你是內陸人吧,我沿海長大的小時候在G市見識過臺風,青天白日的黑壓壓一片跟世界末日沒什麽兩樣,這兩天我跑了好幾個超市,裏面東西都空了!”

寧淮回想了一下自己只在家裏囤了幾桶泡面和礦泉水,頓時感覺有點發虛,但還是安慰道:“誰知道臺風會不會轉向呢,去日本去別國,萬一真的登陸了,也就一天。”

蘇蘇苦著一張臉,“我就怕斷水斷電,我一個女學生自己一個人住,臺風一來嚇都要嚇死了!.......”

今天的清掃工作格外的順利,寧淮出店門時天氣還算好,只是風更大了一些,在路邊等了許久才有司機接單。

車子行駛到熟悉的路口,寧淮下車看見了一輛奔馳大G停在路邊,心裏有種奇妙的預感。

果然,門口站著的是三天不見的陸川鶩。

他等了多久了?如果自己沒有提前下班他是不是要等上一整天。

寧淮鎮定的掏出鑰匙開門,對方也跟著進來了,倚在門框上的身型頎長,站直了快有門高了,他心想陸川鶩又長高了,快有一米九了吧。

二人在同一空間內,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空氣中彌漫著安靜詭異的氛圍。

寧淮給自己燒了壺開水,吃了最後一點退燒藥,對方上前兩步,圈住了他的腰,將他抵在冰涼的料理臺前。

寬大的手掌沿著腰線一路摩挲到了胸前,寧淮端著水杯抖個不停。

“有那麽怕我?見到我一句話都憋不出來?”陸川鶩感受到了懷裏人的戰栗不安,莫名其妙的心情好了起來。

就是要讓他痛,讓他害怕,才會長記性。

“臺風過境,你就準備吃這個?”他撚起竈臺上焉了的一株小白菜,又看了看寧淮隨大流用膠帶在窗戶上貼的“米”字,“我以為陸明溪給了你不少,起碼能過的像個人樣,但現在.......那些錢你用去哪裏了?”

寧淮一手肘頂過去,力度不輕,身後傳來一聲悶哼隨即放開了他的腰,“關你什麽事!”

陸川鶩揉了揉被頂的發疼的肋骨,怒道:“媽的,你是沒被操夠,不知道怕!”

寧淮聽聞臉色變垂下眼睫,聲音沈靜如水,“這就是你的報覆?”

陸川鶩剛一張口,立馬就被寧淮打斷了,聲音驟然拔高,語氣激動。

“讓我來教你怎麽報覆,你應該毀掉我的學業,讓我被退學開除,叫十幾個人來輪奸我,再把我脫光衣服丟在大街上任人觀摩,從心理身體雙重折磨我!”

陸川鶩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極為難看,“你以為我不敢嗎?”

“憑你陸家的權勢,要弄我,動動手指就能捏死我這只螞蟻了,你想這麽做嗎?”

從陸川鶩的角度看,寧淮的臉色蒼白,嘴角抿緊唇線向下,汗水打濕了他的額角,垂在身側的手在微微發著抖。

他在害怕。

陸川鶩走近,直接用力攥緊了寧淮的咽喉,說話時開合的唇瓣緊貼著他的唇瓣,“你再多刺激我一下,我真的會讓你退學!輪奸?不如先學學怎麽當我的臠寵吧。”

被禁錮住的咽喉一松開,寧淮就跪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白皙的脖頸迅速浮現出鮮紅的指印。

陸川鶩仿佛是真的被激怒了一樣,扛起地上的寧淮大步往外走。

“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兒!”

他三步並作兩步快速下了樓,走至車前將寧淮塞進了副駕駛扣上安全帶,自己繞到駕駛位,發動車輛。

臺風前即將進行管控的道路基本沒什麽車輛,一路上暢通無阻抵達了陸川鶩所在的酒店車庫。

寧淮先一步解開安全帶,抽身想走發現打不開車門,陸川鶩發出一聲恥笑仿佛是在嘲諷他蠢。哢噠一聲車門鎖打開,寧淮卻不想下車了,陸川鶩沒慣著他,下車繞到副駕駛的位置,打開車門,抱著他的膝窩一擡,將人又抗上了肩。

寧淮的胃頂在他的肩窩,難受的掙紮,被狠狠拍了一下屁股才安靜下來。

電梯一層層亮起,在27層停下,陸川鶩刷了房卡進門,反腳把門帶上。

寧淮被丟在沙發上,嘴唇動了動,但又抿了起來。

陸川鶩蹲在他的身前,在他的領口處嗅了嗅,“你身上什麽味道,”臉上的嫌惡毫無掩飾,“臭死了!”

寧淮剛從火鍋店下班,汗水混雜著消毒劑的味道確實不太好聞,他低頭嗅了嗅自己,一顆心又被陸川鶩的嫌棄傷到了。

對方扯過他的手腕,力度大的像是要把他的手擰斷,直接拉進了浴室,開了花灑,對著他全身猛沖。

冰涼的高壓水柱噴射在身上滋味很不好受,他慌亂中喝了好幾口水,感冒好沒好透,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跪在濕滑的地面上咳嗽。

陸川鶩一米九的個頭,站在身側極具壓迫感,手臂肌肉繃起,將他從地面上撈了起來,鉗住腰身,捏住臉被迫與他對視。

咳的通紅的眼眶蓄滿了水汽,不知道是氣的還是難受的,發梢還在不斷的滴水,烏黑濃密的睫毛一眨,淚水順著腮邊流到了陸川鶩的指縫裏。

聲線哽咽嘶啞,“別這麽對我,我受不了.......”

“.......”

“別、別這麽對我,嗚嗚......”

寧淮凝視著他,眼前一片模糊,開合的唇瓣來來回回重覆了好幾次都是那句別這麽對我。

陸川鶩眉頭緊縮,後槽牙被自己咬緊,脊背也顯現出不自然的緊繃。

“哭什麽?以為你哭幾聲我就會心軟嗎?”

寧淮發著抖抓住了陸川鶩的手腕,蔥白的手指冷的像是冰塊一般,“對不起,我沒想過你會回來......嗚嗚!對不起!”

這句久等了的道歉讓陸川鶩心裏的火氣燒的更旺,眼底浮現出難掩的赤色,一根一根的掰開對方握住自己的手,說:“你一句對不起就可以翻篇嗎?你不想我回來,不就是怕我報覆!”

“嗚嗚--不是!我沒想過你回來,不、不是報覆......嗚嗚嗚......我沒想過你還會回來找我,真的、真的對不起......”

一句話被寧淮說的顛三倒四,哭泣愈發濃厚,最後演變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陸川鶩沈默片刻,重新握住了他冰涼的指尖貼在臉側,沈聲問:“為什麽覺得我不會再來找你.......”

寧淮止住了哭腔,垂著頭哽咽抽氣,“對不起。”

“我以為,你只要回到你原先的世界,很快就能把我忘了,真的、對不起!”

陸川鶩捧起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那雙飽含淚水的眼睛就像一片湖,周遭冰涼的水汽仿佛就置身充滿霧氣的湖邊,被連綿雨霧拉扯著心臟。

“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為什麽這麽對我,明明有很多處理方式,你偏要親手把我送到我哥身邊,剛開始......肯定的是恨你的,”陸川鶩的拇指摩挲著寧淮的臉側,語氣溫柔恍惚間又變成了他熟悉的模樣,“後來,我不止一遍的在想,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一遍一遍的為你找開脫的借口,那時候你只要主動給我打個電話,多解釋一句我就能原諒你.......”

“沒有什麽說不出口的理由,我只是,覺得我應該那麽做而已。”

陸川鶩咬著牙關,語氣森然,“這麽說你不後悔?!!”

“......後悔,”寧淮的聲音還在發顫,“後悔有什麽用,你以為我不想像你一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嗎,如果我跟你一樣什麽事情都迎刃而解了,你所有的底氣來源於你身後的陸家,但我有什麽呢,你哥來找我,我沒有你那種底氣拒絕......所以我只能配合他,讓你走你原本該走的路。”

陸川鶩所有的底氣都來源於他背後像巨蟒一樣盤繞在珩水市的陸家,都是十幾歲的半大小子,面對陸明溪那樣久經商場殺伐的老狐貍,輕易就能把一個少年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

到了今天,寧淮還在糾結過往,後悔是肯定的,自己當初怎麽會被對方三言兩語就給打發了。

長久的沈默過後,寧淮還是偏過頭,重覆了一句,“.......對不起,原、原諒我吧。”

陸川鶩梗在心裏多年的不上不下那口氣好像突然就沒了理由,無盡的荒誕感在他心裏蔓延。

“嗯。”

急劇的抽泣聲中,穿雜了一句低不可聞的嗯,寧淮驚愕的看向對方。

“你......”

剩下的聲音淹沒在黏膩的親吻聲中,陸川鶩把寧淮從地上撈起,抵在墻面上接吻,力度重的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在他唇瓣上啃咬,想要把他的舌頭嚼碎吞入腹中。

寧淮的唇瓣被咬破,鐵銹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啪的一聲,花灑被重新打開,只不過這次調成了溫水,二人身型緊貼被淋了個透頂,寧淮擡手撫摸上陸川鶩的緊繃的肩背,把唇瓣長的更開,兩條滑膩的長舌在對方口腔中攪弄。

蒸騰的水汽模糊了他的實現,耳邊淅瀝的水聲讓他的聽覺也變的朦朧,鼻腔口舌間只剩下對方熟悉的味道。

“我說要報覆你,是氣話,不要信,”陸川鶩急劇的喘息道,“一見面就操你,是我把持不住,你那天對我態度冷淡,我氣昏了頭,才那樣對你。”

“沒關系.......”寧淮仰起頭喘息,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微笑。

陸川鶩低頭靠在他的肩頸上擁抱著沈默不語,這個動作就像以前一樣,做了數次無比自然又無比熟悉,拉進了兩顆心的距離。

幾分鐘後,陸川鶩整理好情緒,擡手就要脫寧淮濕透的衣服。

先前那場淩虐般的性愛給寧淮留下了陰影,他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慌忙開口道:“別!我自己來,你不要動我!”

那副模樣驚慌又狼狽,陸川鶩見了眉頭皺起,臉上又浮現出不爽的神情,但還是松開了手。

寧淮頂著對方灼熱的眼神,將濕衣物一件一件褪去,露出身上未消的痕跡,就像真的強奸一樣,胸口的牙印已經結痂了,全身上下無數的青紫,讓這句纖瘦的身體更顯得羸弱。

“疼嗎?”

寧淮不敢看他,只小幅度的點了點頭,隨後岔開話題道:“你身上也濕透了,不洗嗎?”

陸川鶩嘆了口氣,“我沒關系,你先洗吧。”轉身出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身體,帶走了寒涼,寧淮想起陸川鶩剛剛說他臭,仔細的多洗了兩遍,濕衣服都扔浴缸裏穿不了了,但他也不可能裸著走出去,怪不好意思的。

思考片刻後,他把浴室門打開一條縫,喊道:“陸川鶩......”

對方很快走近,“嗯,怎麽了?”

“我的衣服都濕了......”

陸川鶩會意,從衣櫃裏拿出一件浴袍遞給了寧淮,寧淮很快接過,裹在了自己身上。

他還以為陸川鶩會像以前一樣,讓他穿自己的衣服,對著那件潔白的浴袍升起了一點失望。

浴袍裏空蕩蕩的,寧淮坐在沙發上有些不習慣,耳邊浴室裏響起陸川鶩洗澡時淅瀝的水聲,他有些臉紅,羞恥,尷尬,但很快又被惆悵的情緒包裹。

他真的原諒自己了?這事就算翻篇了?掛著空檔跟他在酒店裏獨處這又算什麽。

沒過多久,陸川鶩也洗完出來了,穿的規規矩矩的,飽滿的胸肌堅實的腹肌都被真絲睡衣裹在裏面,只露出一雙青筋鼓起的手臂神色自若的擦拭著頭發。

陸川鶩感受到寧淮探究的目光,轉頭挑眉問:“怎麽?浴袍穿的不舒服?給你穿我的衣服?”

寧淮迅速收回目光看向別處,“不用了。”

無窮無盡的尷尬在房間裏蔓延,二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與對方相處,雖然同坐在沙發上,但中間隔的距離能再坐三四個人了。

寧淮抱著抱枕假裝在玩手機,一邊慶幸三年前的蘋果手機還是很給力,進了水一點事都沒有,一邊把註意力全放在陸川鶩身上,是不是餘光掃過又假裝自然的移開目光,對方靠坐在沙發另一頭,沒玩手機,側身對著自己,心事重重的模樣。

太安靜了。

還是陸川鶩先開口:“你想睡覺嗎?”

“--啊?”

睡覺這個詞確實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陸川鶩看著寧淮逐漸變粉的耳尖咳嗽了一聲,“我的意思是,困的話就先去床上睡一會兒。”

為了彰顯自己的紳士風度,主動打了客房服務電話,加松了一床被子,在沙發上鋪好,“我睡這裏,你去床上睡吧。”

陸川鶩對寧淮還停留在動不動就犯困的印象中,後者不好拒絕,墊著腳上了床,陸川鶩把燈光調暗,房間頓時陷入一片昏暗。

近一米九的身量蜷縮在沙發裏,陸川鶩有些不舒服的翻了個身,床上也跟著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睡不著嗎?”

不遠處的被子裏傳來一聲悶悶的“嗯”。

空氣再次陷入尷尬的停滯,突然,寧淮從床上驚坐起,慌慌張張的下了床。

陸川鶩也跟著起身,“怎麽了?”

寧淮急促的喘息著說,“四喜,四喜還在家裏,臺風要來了,我不放心!它膽子小,我得回去陪他!”

陸川鶩扶著寧淮的腰身,他說:“你別去,我開車把它接過來。”

“.......?酒店能讓貓住嗎?”

陸川鶩表情有點凝固,緊接著臉上浮現出笑意,“這是我家投資的酒店,放心吧,你在這裏等我。”

寧淮也想跟著一起去,別強令禁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拿走鑰匙,出了門。

等了許久想要聯系對方問問卻記起現在連個聯絡方式都沒有,只能忐忑不安的繼續焦坐。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失,風好像靜止了一般,落地窗外是連綿不絕的火燒雲,炫麗奪目,這正是臺風即將來臨的前兆。

不知過了多久,門鎖滴滴聲響起,陸川鶩一手提著貓包,一手提著貓糧貓砂進了門,後面還跟著幫忙拿著貓碗貓砂盆的服務生。

見人跟貓都回來了,寧淮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安置好四喜,寧淮抱著四喜坐在沙發上,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嗯。”

二人又陷入了尷尬的沈默中,這麽安靜又話少的陸川鶩讓寧淮很不習慣,視線好似在觀賞窗外的炫麗景象,狀似無意主動挑起話題,“你好像變了很多。”

“嗯,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陸川鶩回答的認真,偏過頭也跟著看向窗外,實則視線全落在了寧淮那張白皙清冷還泛著少年氣息的臉龐。

晚餐過後,窗外的天空透著鴉青色,道路上已經完全沒有汽車和行人的影子了,高層的風呼呼的狂吹,寧淮不經有些擔心,這脆弱的玻璃能擋得住臺風嗎?

陸川鶩坐在沙發上,眼睛半瞇著看手機,無精打采,四喜就盤在他腳邊呼呼大睡,對三年前的這位主人一點戒心也無。

“你要不要來床上睡?”

陸川鶩一擡頭就看見寧淮坐在床沿上,擰巴著一張小臉。

“邀請男人上床,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寧淮聞言,生生壓下翻白眼的沖動,“你離落地窗太近了,我有些不放心而已,別亂想。”

陸川鶩輕笑一聲,順從本心來到了床邊。

寧淮和陸川鶩蓋著同一張被子躺在床上,中間隔著兩個人的距離,身邊人的一點細微的動作甚至是呼吸都能牽動對方敏感的神經,空氣中蔓延開來的暧昧,順著血管沖入下體,只要聞到對方身上的一點味道,呼吸都變得難以忍耐起來。

從前,他們也常常躺在同一張床上,互相擁抱著接吻甚至是做愛,以前習以為常的一切放到現在都變得怪異。

寧淮假意翻了個身,拉進了一點距離,不經意的碰到了對方的手臂,面朝著對方,借著一點微光在黑暗中描繪對方的輪廓。

身邊人的呼吸平穩的起伏著,寧淮鬼使神差的又輕輕往前挪了挪,靠的更近,直到鼻腔裏都是對方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和沐浴露的清香,滿足的深吸了一口氣,緊閉雙眼,心臟跳動的頻率快的有些不正常。

低沈磁性的輕笑聲響起,寧淮的腰突然就一只溫軟的手臂覆上,他悄悄睜開眼睛,但什麽也看不到,知道眼睛也被一只溫暖的大手遮住。

片刻後,溫暖幹燥的唇瓣就貼了上來,在他微涼的唇瓣上摩挲,甚至被舔了一下,長舌敲開齒關,在他的口腔裏攪弄。

黏膩細微的口水聲在房間內響起,寧淮的心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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