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難堪（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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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難堪（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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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開學季，寧淮報到完後，提著大包小包搬進了宿舍稍稍整理後，婉拒了學姐推薦的校園優惠卡，避開人流一個人在S大校園內閑逛。
S大貴為百年老校，四個校區近萬畝的占地面積，師生資源學科體系校內設施環境皆是一流，寧淮逛了大概對新學校很滿意。
他所在校區是島內主校區，出了校門坐上公交半小時不到就能抵達環海公路，看上一場絢麗多彩的海上日落。
新生軍訓典禮，高強度的紫外線輻射讓寧淮常年曬不黑的體質都曬掉了一層皮，軍訓慰問演出周圍的同學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調笑打趣，他坐在最邊上一個人漠視著這一切，落寞的身影格格不入又分外顯眼。
寧淮沒有交上什麽要好的朋友，第一個學期的強制住宿結束之後，他毫不猶豫的搬出宿舍，用勤工儉學賺來的錢租個不足15坪米還帶獨衛的房子，並且把四喜從老家接了過來。
四喜剛從寧靜安逸廣闊的鄉下搬來城市，跟寧淮一同蝸居在這繁華都市的陰暗角落，還沒適應貓生困苦，過著一眼就能往到頭的日子，不出所料的抑郁了，抵抗力下降經常生病，一進寵物醫院就是好幾張票子打底，火速掏空了寧淮那本就囊空如洗的私庫。
三個月的租期還沒到寧淮就退了租，拿著助學金和兼職得來的錢咬咬牙換了一個一室一廳的房子，雖然是個老破小但租金其實也不低，但好歹朝南向陽有大窗，有利於貓咪四喜的健康成長。
S市是個有名的旅游城市，物價很高，一人一貓想要生活的品質好點，就得依靠主人在課餘拼命賺取房租與生活費。
時間一晃而過，寧淮在大二的暑假又換了一份火鍋店上夜班的工作，雖然經常加班到半夜還得幫忙打掃後廚累的腰都挺不直，但比其他店裏要多幾百餐食交通補助，時間也能剛好隔開白天的家教工作。
這天寧淮照常在火鍋店加班到很晚才下班，上班的地方離租的房子有一段距離，他沒有坐公交而是選擇了步行。
盛夏的仲夜裏海風習習，他在火鍋店的後廚忙碌而出了一身熱汗，長風一吹就帶起了絲絲寒意。
周圍寂靜的只能聽到海風的呼嘯聲，聽店裏天氣預報說，臺風要來了，寧淮在心裏盤算著要多準備一些儲備糧，臺風會不會轉向不確定，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想到家就順帶想起了四喜，早上走的時候留下的貓糧不知道有沒有吃完，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越往前走，越偏離人群馬路，只有小路盡頭昏暗的路燈為寧淮照亮回家的路，在這種靜謐的暗巷，身後車輪碾壓過石子的滋滋聲音就顯得格外突出，這種小路私家車很難開進來，那裏來的車？寧淮心裏發毛，又起了那種被人盯著的怪異荒誕感。
這種感覺是前幾天就開始的，也許更早，不管是上班還是日常出門買菜都有種被人註視的感覺，尤其是晚上下班時，這種不懷好意的註視感令他脊背發涼。
寧淮租住的地方周圍環境比較雜亂老舊，人員混雜不算太平，租客們大多都是學生和外來務工人員，他又想起前幾天房東警告過他的入室盜竊最終演變成搶劫案的事情，不由得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砰得一聲，身後的車有人下來了。
寧淮轉身往後看去，卻空無一人，路燈下只有一輛通體漆黑的車輛停在那裏，預示著他剛剛那裏確實有人下來了。
現在都淩晨快三點了基本上所有人都睡下了，遠處傳來幾聲汽車喇叭聲，身後響起了細微的腳步聲，很輕，但在靜謐的周遭，仔細聽能分辨的很清晰。
寧淮心猛得一跳，喘著粗氣，腳步不停的繼續往前走。
寧淮仗著自己熟悉這片住區左拐右拐企圖甩掉身後的人，但身後的腳步聲一直跟著，寧淮作為一個普通偏弱的男大學生自然不會妄想著直接和跟蹤狂對線，他攥緊了背包帶子，拔腿狂奔，身後的人緊隨其後。
耳邊快的只餘風聲，在狹窄的巷道裏奔走，跑到自己租住的樓下，一口氣連上五樓，氣都沒喘勻，從背包裏掏出鑰匙開門，好幾次鑰匙都沒能成功插進孔裏還打落在了地上。
他抖著手，撿起鑰匙，如同鬼魅一般，身後躥出一個身影，大步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貓抓老鼠的追逐游戲結束---危險。
對方站在他身後像抱他一樣的姿勢實則是緊緊箍住了他的腰身，經他抵在自己胸膛上，從容的拿走了他手裏的鑰匙，扭動鑰匙幫他打開了房門。
寧淮心底驟寒，聞到身後傳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顯然對方剛剛在奔跑中也出了不少汗，他不敢回頭看，周遭空氣的流動速度似乎都開始變的緩慢。。
房門剛打開一條縫，寧淮就拉著門把手重新關上，將四喜的貓叫聲隔絕在門口。
那根不斷緊繃的弦終於在此刻絞上了寧淮的脖頸，絞得他喘不過氣，胸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劇烈起伏，蒼白憔悴的臉上落下淚來，喉嚨裏發出幹澀的音節：“你、你想幹什麽？”
“.......”對方在短暫的沈默過後，微微低下頭，唇瓣擦著耳廓，一字一句的說，“我來見我的老朋友，你說呢”
熟悉的男音伴隨著炙熱的呼吸落在耳邊，寧淮的腦中如遭雷擊，霎時間一片空白。
寧淮劇烈掙紮起來，動作間胳膊嗑到了鐵門上發出巨響，樓道裏常年失靈的聲控燈因為這聲響動終於亮了起來，照亮了這荒誕的一幕。
陸川鶩那像是逃脫囚籠的野獸一般的赤紅著雙眼，飽含著憤怒與陰暗，用想要將他拆吃入腹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寧淮後背低著鐵門，滑坐在地上，胸腔裏發出風琴般低啞的錚鳴，額發被汗水打濕緊貼在白皙的額角，臉上扯出蒼白無力的慘然微笑。
“你回來了？什麽時候？”笑的又假又難看，寧淮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收起笑容，冷淡著一張臉靜靜的看著對方。
陸川鶩茶褐色的眸子落在寧淮臉上，骨節分明揪著寧淮的衣領，咬著牙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血般：“我不能回來！？”
人都是覆雜的情感動物，驕傲如陸川鶩，更受不了愛人的欺騙與背叛，愛極也恨極了。
這種由心口開始彌漫上來的憤慨與恨意，在看清寧淮在面對他的質問始終不變冷淡的臉色後，變成烈火一路燒到了陸川鶩全身，最後變成了從心底蔓延開來的陣陣頓痛，各種壓抑許久覆雜的情緒呼嘯而出。
“那麽久沒見，出於禮儀也應該請我這個老朋友進去坐坐吧。”陸川鶩收起戾氣，扛起癱坐在地上的寧淮，擰開房門跨步走了進去，繞開哈氣的四喜徑直打開了臥室的房門。
寧淮被一把扔在床上，短暫的失重感過後，後腦撞上了床頭，疼的說不出來話來。
陸川鶩一邊說，一邊用手腳壓制住寧淮胡亂扭動的身體，用唇瓣摩挲他的鬢發和耳朵，軟聲細語：“看見我，不開心嗎？”
寧淮：“.......”
時隔三年不見，陸川鶩的五官沒什麽變化，只是眉宇之間好像多些戾氣，壓在他身上的軀體更為沈重，青筋虬起的手臂肌肉更為堅實，彰顯著此刻壓著他的人已經是一個成年男性了。
他輕輕的問：“怕我？”
又自說自話般的接著說：“抓到就弄死你，是我年紀小不懂事亂說的，”陸川鶩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看向自己，將臉上的喜怒收的幹幹凈凈，但說出來的每個音節都充滿了壓迫性，“當初我什麽沒給你？值得你跟陸明溪沆瀣一氣耍我，弄死你，太虧了，你不識貨沒關系，我教你！”
寧淮楞了很久，隨後忽然就笑了：“教我？教我還是想報覆我？不是應該去報覆你......唔！！！！”
未說完的話語都被堵在了喉嚨裏，化作含糊不清的呻吟，陸川鶩一言不合就親他的習慣還是沒改，越掙紮反而被壓制的更厲害，到最後他放軟了身子主動打開了齒關。
柔軟的舌頭長驅直入，在觸到另一根滑膩的舌尖時一觸即分，仿佛是被燙到一樣，迅速收了回去。
陸川鶩擦去唇瓣的水光，從他身上下來，感覺太陽穴突突的狂跳，“媽的！你騷什麽？不是要跑嗎？不掙紮了？如果今天壓在你身上的不是我，隨便某個人你也可以任由他強奸你？！！？”
寧淮睜開眼睛後，看到就是陸川鶩一臉怒容。
掙紮他生氣不掙紮也生氣，狗脾氣變的比以前更加難搞，“你來找我，是想要什麽？”
“我想......我想要什麽你不清楚？我、我.......”陸川鶩自己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麽，為什麽一回國就迫不及待的來找他，像狗一樣巴巴的又粘上來。
不甘嗎？憤怒嗎？這是當然。
可是這幾天觀察到的，寧淮過的也沒有很好，一個人獨來獨往游走在各種兼職和家裏兩點一線，總是很早出門很晚回家，當他看到他在火鍋店裏點頭哈腰被人指示忙碌著的身影心裏升起的不是快意，更多的是在生氣。
生氣寧淮離了他還是那個死樣子，固執又冷淡，火鍋店裏連幫他留個菜的同事都沒有，一個人捧著碗白米飯就著點鹹菜蹲在後巷裏吃。
除了自己，沒人會把他捧在手心。
陸川鶩咬緊壓，閉上眼睛吸了口氣，接著撲上去撕扯寧淮身上的衣物，大手毫不客氣的在滑膩的大腿根部和腿心處揉捏，勃起的陰莖隔著薄薄的西褲面料在他身上頂弄，“我在國外那幾年，日思夜想的都是這個。”
“陸川鶩你是不是有病，公狗發情都有規律，拿開你的手！啊啊！松開！”
“再叫大聲一點，最好讓整棟樓都知道你被我強奸了！”
寧淮被頂的一個激靈，頓時收了聲不敢大聲叫，陸川鶩目的達到做的更為過分，將他翻了個身，手臂箍在他的小腹，另一只手自他又嫩又翹的屁股上揉捏。
須臾後，寧淮的耳畔響起皮帶解開的金屬鎖扣聲，緊接著他的兩只手腕就被抓起用一根黑色的皮帶綁在了一起，置於頭頂，動彈不得。
“你別太過分！你哥知道了......”
“你還敢提他！”
陸川鶩一只手掐住寧淮的後腰，翻身坐在寧淮身上，那根粗壯的陰莖就直挺挺的頂在臀瓣上，接著腰一沈，就擠進了臀縫中，在花心處戳弄試探。
“別這樣--”
寧淮可憐兮兮的趴在床上，感覺那根肉刃在穴口處打轉，激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終於是先敗下陣來，忍不住求饒，“我們、可以先談一談，你先放開我。”
在狹窄破舊的房間裏，燥熱的夏夜更激起了陸川鶩的獸性，他摸著寧淮腰窩上沁出了細汗，恥笑一聲譏諷道：“放開你，你好去跟我哥告狀？告狀是小屁孩才會幹的事，寧淮你今年都20了，該不會還那麽幼稚吧？”
不等他回話，陸川鶩詭異的擡起手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濕的臉頰，低聲怒斥：“做夢！”
猛得一挺胯，陰莖擠開肉壁進了大半根莖身往花心處長驅直入。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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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開學季，寧淮報到完後，提著大包小包搬進了宿舍稍稍整理後，婉拒了學姐推薦的校園優惠卡，避開人流一個人在S大校園內閑逛。
S大貴為百年老校，四個校區近萬畝的占地面積，師生資源學科體系校內設施環境皆是一流，寧淮逛了大概對新學校很滿意。
他所在校區是島內主校區，出了校門坐上公交半小時不到就能抵達環海公路，看上一場絢麗多彩的海上日落。
新生軍訓典禮，高強度的紫外線輻射讓寧淮常年曬不黑的體質都曬掉了一層皮，軍訓慰問演出周圍的同學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調笑打趣，他坐在最邊上一個人漠視著這一切，落寞的身影格格不入又分外顯眼。
寧淮沒有交上什麽要好的朋友，第一個學期的強制住宿結束之後，他毫不猶豫的搬出宿舍，用勤工儉學賺來的錢租個不足15坪米還帶獨衛的房子，並且把四喜從老家接了過來。
四喜剛從寧靜安逸廣闊的鄉下搬來城市，跟寧淮一同蝸居在這繁華都市的陰暗角落，還沒適應貓生困苦，過著一眼就能往到頭的日子，不出所料的抑郁了，抵抗力下降經常生病，一進寵物醫院就是好幾張票子打底，火速掏空了寧淮那本就囊空如洗的私庫。
三個月的租期還沒到寧淮就退了租，拿著助學金和兼職得來的錢咬咬牙換了一個一室一廳的房子，雖然是個老破小但租金其實也不低，但好歹朝南向陽有大窗，有利於貓咪四喜的健康成長。
S市是個有名的旅游城市，物價很高，一人一貓想要生活的品質好點，就得依靠主人在課餘拼命賺取房租與生活費。
時間一晃而過，寧淮在大二的暑假又換了一份火鍋店上夜班的工作，雖然經常加班到半夜還得幫忙打掃後廚累的腰都挺不直，但比其他店裏要多幾百餐食交通補助，時間也能剛好隔開白天的家教工作。
這天寧淮照常在火鍋店加班到很晚才下班，上班的地方離租的房子有一段距離，他沒有坐公交而是選擇了步行。
盛夏的仲夜裏海風習習，他在火鍋店的後廚忙碌而出了一身熱汗，長風一吹就帶起了絲絲寒意。
周圍寂靜的只能聽到海風的呼嘯聲，聽店裏天氣預報說，臺風要來了，寧淮在心裏盤算著要多準備一些儲備糧，臺風會不會轉向不確定，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想到家就順帶想起了四喜，早上走的時候留下的貓糧不知道有沒有吃完，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越往前走，越偏離人群馬路，只有小路盡頭昏暗的路燈為寧淮照亮回家的路，在這種靜謐的暗巷，身後車輪碾壓過石子的滋滋聲音就顯得格外突出，這種小路私家車很難開進來，那裏來的車？寧淮心裏發毛，又起了那種被人盯著的怪異荒誕感。
這種感覺是前幾天就開始的，也許更早，不管是上班還是日常出門買菜都有種被人註視的感覺，尤其是晚上下班時，這種不懷好意的註視感令他脊背發涼。
寧淮租住的地方周圍環境比較雜亂老舊，人員混雜不算太平，租客們大多都是學生和外來務工人員，他又想起前幾天房東警告過他的入室盜竊最終演變成搶劫案的事情，不由得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砰得一聲，身後的車有人下來了。
寧淮轉身往後看去，卻空無一人，路燈下只有一輛通體漆黑的車輛停在那裏，預示著他剛剛那裏確實有人下來了。
現在都淩晨快三點了基本上所有人都睡下了，遠處傳來幾聲汽車喇叭聲，身後響起了細微的腳步聲，很輕，但在靜謐的周遭，仔細聽能分辨的很清晰。
寧淮心猛得一跳，喘著粗氣，腳步不停的繼續往前走。
寧淮仗著自己熟悉這片住區左拐右拐企圖甩掉身後的人，但身後的腳步聲一直跟著，寧淮作為一個普通偏弱的男大學生自然不會妄想著直接和跟蹤狂對線，他攥緊了背包帶子，拔腿狂奔，身後的人緊隨其後。
耳邊快的只餘風聲，在狹窄的巷道裏奔走，跑到自己租住的樓下，一口氣連上五樓，氣都沒喘勻，從背包裏掏出鑰匙開門，好幾次鑰匙都沒能成功插進孔裏還打落在了地上。
他抖著手，撿起鑰匙，如同鬼魅一般，身後躥出一個身影，大步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貓抓老鼠的追逐游戲結束---危險。
對方站在他身後像抱他一樣的姿勢實則是緊緊箍住了他的腰身，經他抵在自己胸膛上，從容的拿走了他手裏的鑰匙，扭動鑰匙幫他打開了房門。
寧淮心底驟寒，聞到身後傳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顯然對方剛剛在奔跑中也出了不少汗，他不敢回頭看，周遭空氣的流動速度似乎都開始變的緩慢。。
房門剛打開一條縫，寧淮就拉著門把手重新關上，將四喜的貓叫聲隔絕在門口。
那根不斷緊繃的弦終於在此刻絞上了寧淮的脖頸，絞得他喘不過氣，胸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劇烈起伏，蒼白憔悴的臉上落下淚來，喉嚨裏發出幹澀的音節：“你、你想幹什麽？”
“.......”對方在短暫的沈默過後，微微低下頭，唇瓣擦著耳廓，一字一句的說，“我來見我的老朋友，你說呢”
熟悉的男音伴隨著炙熱的呼吸落在耳邊，寧淮的腦中如遭雷擊，霎時間一片空白。
寧淮劇烈掙紮起來，動作間胳膊嗑到了鐵門上發出巨響，樓道裏常年失靈的聲控燈因為這聲響動終於亮了起來，照亮了這荒誕的一幕。
陸川鶩那像是逃脫囚籠的野獸一般的赤紅著雙眼，飽含著憤怒與陰暗，用想要將他拆吃入腹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寧淮後背低著鐵門，滑坐在地上，胸腔裏發出風琴般低啞的錚鳴，額發被汗水打濕緊貼在白皙的額角，臉上扯出蒼白無力的慘然微笑。
“你回來了？什麽時候？”笑的又假又難看，寧淮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收起笑容，冷淡著一張臉靜靜的看著對方。
陸川鶩茶褐色的眸子落在寧淮臉上，骨節分明揪著寧淮的衣領，咬著牙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血般：“我不能回來！？”
人都是覆雜的情感動物，驕傲如陸川鶩，更受不了愛人的欺騙與背叛，愛極也恨極了。
這種由心口開始彌漫上來的憤慨與恨意，在看清寧淮在面對他的質問始終不變冷淡的臉色後，變成烈火一路燒到了陸川鶩全身，最後變成了從心底蔓延開來的陣陣頓痛，各種壓抑許久覆雜的情緒呼嘯而出。
“那麽久沒見，出於禮儀也應該請我這個老朋友進去坐坐吧。”陸川鶩收起戾氣，扛起癱坐在地上的寧淮，擰開房門跨步走了進去，繞開哈氣的四喜徑直打開了臥室的房門。
寧淮被一把扔在床上，短暫的失重感過後，後腦撞上了床頭，疼的說不出來話來。
陸川鶩一邊說，一邊用手腳壓制住寧淮胡亂扭動的身體，用唇瓣摩挲他的鬢發和耳朵，軟聲細語：“看見我，不開心嗎？”
寧淮：“.......”
時隔三年不見，陸川鶩的五官沒什麽變化，只是眉宇之間好像多些戾氣，壓在他身上的軀體更為沈重，青筋虬起的手臂肌肉更為堅實，彰顯著此刻壓著他的人已經是一個成年男性了。
他輕輕的問：“怕我？”
又自說自話般的接著說：“抓到就弄死你，是我年紀小不懂事亂說的，”陸川鶩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看向自己，將臉上的喜怒收的幹幹凈凈，但說出來的每個音節都充滿了壓迫性，“當初我什麽沒給你？值得你跟陸明溪沆瀣一氣耍我，弄死你，太虧了，你不識貨沒關系，我教你！”
寧淮楞了很久，隨後忽然就笑了：“教我？教我還是想報覆我？不是應該去報覆你......唔！！！！”
未說完的話語都被堵在了喉嚨裏，化作含糊不清的呻吟，陸川鶩一言不合就親他的習慣還是沒改，越掙紮反而被壓制的更厲害，到最後他放軟了身子主動打開了齒關。
柔軟的舌頭長驅直入，在觸到另一根滑膩的舌尖時一觸即分，仿佛是被燙到一樣，迅速收了回去。
陸川鶩擦去唇瓣的水光，從他身上下來，感覺太陽穴突突的狂跳，“媽的！你騷什麽？不是要跑嗎？不掙紮了？如果今天壓在你身上的不是我，隨便某個人你也可以任由他強奸你？！！？”
寧淮睜開眼睛後，看到就是陸川鶩一臉怒容。
掙紮他生氣不掙紮也生氣，狗脾氣變的比以前更加難搞，“你來找我，是想要什麽？”
“我想......我想要什麽你不清楚？我、我.......”陸川鶩自己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麽，為什麽一回國就迫不及待的來找他，像狗一樣巴巴的又粘上來。
不甘嗎？憤怒嗎？這是當然。
可是這幾天觀察到的，寧淮過的也沒有很好，一個人獨來獨往游走在各種兼職和家裏兩點一線，總是很早出門很晚回家，當他看到他在火鍋店裏點頭哈腰被人指示忙碌著的身影心裏升起的不是快意，更多的是在生氣。
生氣寧淮離了他還是那個死樣子，固執又冷淡，火鍋店裏連幫他留個菜的同事都沒有，一個人捧著碗白米飯就著點鹹菜蹲在後巷裏吃。
除了自己，沒人會把他捧在手心。
陸川鶩咬緊壓，閉上眼睛吸了口氣，接著撲上去撕扯寧淮身上的衣物，大手毫不客氣的在滑膩的大腿根部和腿心處揉捏，勃起的陰莖隔著薄薄的西褲面料在他身上頂弄，“我在國外那幾年，日思夜想的都是這個。”
“陸川鶩你是不是有病，公狗發情都有規律，拿開你的手！啊啊！松開！”
“再叫大聲一點，最好讓整棟樓都知道你被我強奸了！”
寧淮被頂的一個激靈，頓時收了聲不敢大聲叫，陸川鶩目的達到做的更為過分，將他翻了個身，手臂箍在他的小腹，另一只手自他又嫩又翹的屁股上揉捏。
須臾後，寧淮的耳畔響起皮帶解開的金屬鎖扣聲，緊接著他的兩只手腕就被抓起用一根黑色的皮帶綁在了一起，置於頭頂，動彈不得。
“你別太過分！你哥知道了......”
“你還敢提他！”
陸川鶩一只手掐住寧淮的後腰，翻身坐在寧淮身上，那根粗壯的陰莖就直挺挺的頂在臀瓣上，接著腰一沈，就擠進了臀縫中，在花心處戳弄試探。
“別這樣--”
寧淮可憐兮兮的趴在床上，感覺那根肉刃在穴口處打轉，激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終於是先敗下陣來，忍不住求饒，“我們、可以先談一談，你先放開我。”
在狹窄破舊的房間裏，燥熱的夏夜更激起了陸川鶩的獸性，他摸著寧淮腰窩上沁出了細汗，恥笑一聲譏諷道：“放開你，你好去跟我哥告狀？告狀是小屁孩才會幹的事，寧淮你今年都20了，該不會還那麽幼稚吧？”
不等他回話，陸川鶩詭異的擡起手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濕的臉頰，低聲怒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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