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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一條蠢狗你說他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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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一條蠢狗你說他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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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車剛發動,寧淮臉上寫滿了疲憊,眼皮沈重的垂下,接下來幾個小時的路程都是半睡半醒過去的。

寧淮一走陸川鶩先是回了他們住的那套房子,一開門屋裏空落落的什麽人都沒有,莫名心裏湧現了孤獨二字,憋了一口悶氣真回了陸家老宅。

“喲~你還記得回家啊!拿這兒當酒店似的好幾個月都不回,不打一聲招呼突然又來了,嘖嘖~”

陸川鶩他媽柳千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端著紅茶也堵不上她的嘴,見人一進來立馬就開始了,說話的尾音帶著笑意,但話裏話外都是指責。

陸川鶩腳步頓住了一會兒,舔了舔嘴角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上二樓去了,進了自己的房間扔下包,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啪嗒一聲門開了,柳千霜雙手抱臂站在門口也不進來,先是看了幾眼毫無生氣的兒子,才開口道:“這是被甩了受了情傷,回家來治治?”

陸川鶩立馬從床上坐起,眉頭微蹙神色無奈的說:“媽,你就不能想我點兒好的嗎,我長成這樣怎麽可能會被甩?”

柳千霜聽到這兒,噗呲一聲笑了,見兒子神色如常才松了口氣,“行行行,劉媽煲了小吊梨燙下來喝點?”

“不想喝!”說完就翻身下了床,把柳千霜哄著推出了門,順帶把房門也給鎖了。

陸川鶩在房間裏一直呆到晚餐時間才下樓,隨便吃了兩口又回房間去了,熒幕上大大的gameover閃動著亮起,他扔下手柄又給寧淮打去了電話。

聽筒裏不斷響起的嘟嘟聲攪的他心神不寧,兩個小時前他算著寧淮應該到了打去了電話,打了好幾通對面卻一直都沒接。

“餵~”

清潤的音色響起,陸川鶩先是吐出一口長氣,立馬又喋喋不休起來:“怎麽就都不接!?我都打了多少通電話了,你幹什麽去了?報個平安都不會!?”他神色焦躁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暈車,所以一上車就睡了,手機靜音沒看見。”寧淮坐在老車站冰涼的銀色排椅上低著頭,從珩陽市到清和鄉一趟大巴肯定是到不了的,還得中途再轉小巴,才能到他們村口的公交站臺,再往裏走大半個小時的農村自建水泥路才算真正到家。

安撫完陸川鶩,剛好去清和鄉的最後一趟小巴也來了,下午5點40分發車,開兩個小時到清和,算算今天9點前能到家就不錯了。

陸川鶩躺在兩米寬的大床上輾轉難眠,自從跟寧淮在一起後天天都是抱著一起睡,懷裏軟香如玉,猛的這麽一分開當真不適應,他撓了撓頭,從枕頭下摸出手機,撥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另一邊的寧淮吃完奶奶做的宵夜,剛洗漱完躺在床上陸川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農村的自建房隔音差,他披上一件衣服轉身出了門。

“........”

視頻是通了,但寧淮那邊是一片漆黑,要不是背景音能聽到蛙叫聲和腳步聲,陸川鶩都以為畫面是卡頓定住了。

“你那邊怎麽這麽黑?”

“農村的鄉下小路又沒有路燈,黑很正常。”

陸川鶩滿頭黑線,“這麽黑我怎麽看你的臉?老婆,你看清楚我打的是視頻電話!”

“知道。”

“........”

在陸川鶩即將火山噴發的下一秒,寧淮的小半張臉伴著微弱的燈光模糊出現在屏幕上,不斷晃動著,直到陸川鶩能清晰的看到他的整張臉,屏幕也不再晃動。

寧淮臉被暖黃色路燈燈光照亮,耳朵上掛著白色耳機,遠處除了幾盞窗亮著燈幾乎是一片漆黑,風聲帶著電流聲夾雜著寧淮的聲音透過揚聲器響起,“好了,你要說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看看你。”

“.......”

“我想你了,老婆~你都不想我的嗎?”

縱使寧淮見慣了陸川鶩各種潑皮無賴的刁蠻樣子,偶爾也會被他的撒嬌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寧淮冷不丁打了個噴嚏,字正腔圓的甩下一句“想!你看完了,那我掛了。”立馬切斷了視頻,緊了緊衣服往回走。

陸川鶩聽見寧淮打噴嚏的動靜正想多關心幾句叫他回去,畫面就被突然切斷了,他先是錯愕的看著黑掉的屏幕,隨後就是火速打回去,不接就轉發微信。

陸川鶩:掛那麽快幹嘛?你說想我根本就是在敷衍我!

寧淮吸了吸鼻子,直接回他語音,聲音落進風裏變的有些黏糊,“外面有點冷,我回去跟你發微信。”

陸川鶩回:別感冒了,回去加點衣服。

陸川鶩總是毫不吝嗇的表達著自己的情緒,不管是生氣還是思念在寧淮面前都坦坦蕩蕩,隔著一邊的屏幕露出大型犬一樣的委屈神色,這樣的他寧淮其實是很心動的,像一團火光點亮了寧淮貧瘠的內心。

鄉下的清晨陽光熹微,霧氣還沒散去帶來泥土青草的潮濕氣味,寧淮吃完早餐扛起鋤頭跟爺爺一起下了地。寧淮的爺爺本是幾乎不讓寧淮下地幹農活的,才養得十幾歲的少年香嬌玉嫩,十指蔥白如玉一看就是讀書人的手。

但金秋十一月農忙豐收,寧淮堅持要分擔一些農活,奶奶的腿腳不好,大部分重活都是由爺爺獨自一人完成。寧淮對農活也算熟悉,做的少不代表沒做過,接過沈重的背簍扛著往家的方向背。

正午刺眼的烈陽落在他的身上,背簍的竹帶在他的肩膀上磨出一條寬厚的紅痕,豆大的汗珠在秀氣的下巴上聚集滴落,前胸後背已然汗濕一片。

天黑時才勉強收完兩畝地的苞谷,寧淮洗完澡後拿著老虎牌的舒筋活血藥貼往自己身上貼,刺鼻的藥味直往鼻腔裏面鉆。

藥膏貼的歪歪扭扭,才8點不到就鉆進了被窩,半夢半醒間想起了什麽,打開手機猛的一看,十一個未接通話,要完!

“那個.......我今天手機放家裏充電沒看......”

“......”

“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我一看到你電話就打回來了,對不起!”

陸川鶩不耐煩的聲音終於響起,“你怎麽又不吹頭發!”

剛出浴的寧淮發梢滴水,濕發還貼在額角上,半靠在床頭看向屏幕的眼神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憂慮和不安,見他如此神色陸川鶩憋了一肚子的火也發不出來了。

“我家沒有吹風機,一會兒就幹了。”

“嗯。”陸川鶩那滿臉慍色只幾個瞬息就消失了個幹凈,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天沒收到寧淮的消息他發了多少脾氣,腳邊的杜賓犬都被無辜牽連,狗頭上挨了一巴掌。

杜賓在陸川鶩的腳邊繞來繞去,哼哼唧唧的又用狗頭去蹭主人的膝蓋妄圖獲得一點關註。

“這是不是你頭像的那只狗?”

“是啊,它叫兵長,好看嗎?”

陸川鶩抱住狗頭,將屏幕湊在它臉上,兇猛威武的純種杜冰黑溜溜的眼珠此刻散發著清澈的愚蠢,眼睛一刻也不停的看向自己的主人,腦袋上又挨了一下。

“看他啊!傻狗看我幹嘛?”

“.......別欺負它了,挺好看的,很帥的狗狗。”

陸川鶩將屏幕重新對向自己,陰陽怪氣道:“一條蠢狗你說他帥?都沒聽你誇過我。”

“.......”

只不過隨口一句的誇讚,陸大小姐又開始發作,寧淮連忙補垮了好幾句才把人哄順心。

陸川鶩聽完,話鋒一轉,“硬了。”

“啊?什麽硬了。”

陸川鶩嘖了一聲,手機攝像頭翻轉對準身下,小聲說:“看見你還有什麽能硬!我好想你啊,老婆~”

寬松的睡褲上勾勒出性器的形狀,寧淮瞬間禁了聲呆呆的看著,幾秒後才低聲說:“你怎麽做到能隨時發情的?”隨後悄悄紅了臉,接著說“明天我就回來了。”

“嗯~可是他一直硬著,我好難受,一看見你的臉我就硬了,壓都壓不下去啊,老婆~”

陸川鶩怎麽能用撒嬌的語氣,說著下流的話,真的是太犯規了。

見寧淮不理自己,陸川鶩把攝像頭翻回來,對準自己的臉,試探著問:“老婆,你在自己一個人在家嗎?”

“嗯!爺爺去幫親戚家修農具了,奶奶出去串門了,怎麽?”

見寧淮絲毫不疑,陸川鶩咳嗽兩聲說:“老婆我想看看你。”

寧淮舉起手機,拉近屏幕與自己臉的距離,“這不是正讓你看著。”

“唔......不是這種,是脫光衣服的那種.......”

“......”

“你都晾了我一整天了,滿足一下我這個小願望不行嗎?”

寧淮思考片刻,起身下了床,手機面朝上被丟在被褥裏一片漆黑,陸川鶩聽著對面細小的衣物摩擦聲和腳步聲輕笑起來,他就知道寧淮理虧的時候抓住機會提要求他是不會被拒絕的。

過了兩分鐘不到,手機屏幕亮起,房間內暈染開暖黃色的燈光,屏幕震動幾下,寧淮柔美的曲線落入視野,手機背後墊了個枕頭被立在寧淮腳邊。

陸川鶩瞬間瞳孔顫動,哪怕已經親眼見過無數次對方的裸體,但隔著屏幕人總是多了幾分朦朧,顯得不太一樣。

寧淮咬著嘴角,摸了摸耳朵上的藍牙耳機,雙手抱胸,腿緊緊並攏著,只能看到一點陰囊和粉嫩的女穴,扭捏著說:“可以了。”

陸川鶩聞言掀起了衣擺,咬在嘴裏,將硬挺的性器從內褲中釋放出來,手搭上去緩慢套弄起來,含糊著說:“老婆,腿岔開一點。”

寧淮不說話,但雙腿聽話的打開曲起,臉上更為羞澀的看著屏幕。屏幕上的陸川鶩眼睛微微瞇起,咬著白色衣擺,露出精壯的腹肌,青筋暴起的性器被骨節分明的五指上下擼動。

二人對上了目光,寧淮忍不住挪了挪屁股,陸川鶩視線向下掠過泛著水光的陰穴,眸中情欲煽動,手上套弄的動作變的更為粗魯。

“老婆,你把手機放進一點,我想看你的穴。”陸川鶩脫掉礙事的上衣,有點低啞的嗓音帶著說不出的魅惑,像一片羽毛輕輕撓在寧淮的耳邊。

寧淮伸手撈過手機,放在腿間二十厘米的位置,他看不見陸川鶩的神色,只能透過耳機聽見他猝然加重的呼吸。

詭使神差的手往自己女穴內摸去,學者陸川鶩的樣子二指掰開蚌肉,將縫隙裏的穴口撐開一個細圓的小洞,正往外面潺潺吐著淫液。

蔥白的手指緩慢刺入穴口,穴裏的肉壁迫不及待的對著外來者吮吸起來,寧淮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女穴內,竟然這麽的柔軟細膩的肉壁裹上手指滑嫩又溫暖,怪不得,陸川鶩那麽喜歡。

寧淮只輕輕用手指插了幾下就抽了出來,帶著淫液的手指上移找到陰蒂的位置按摩打圈,情欲和快感像是臺風席卷而來,寧淮瞬間繃緊了小腹,小聲呻吟起來。

陸川鶩早就被這一幕刺紅了雙眼,他急匆匆的說:“老婆,我要看你全身,我想看你的臉!哈啊~”手下飛速套弄著。

寧淮將手機立回腳邊,雙手獲得解放之後深呼吸一口,一手摸著自己的乳肉,一手在自己的陰蒂上不停按壓,細密的快感似潮水湧來,他瞇起了眼睛也看著屏幕對面的陸川鶩。

陸川鶩的臉上也被情欲暈染,耳朵脖子通紅,室內的恒溫空調有些熱額角已浮現出一層細汗,手上動作不停,粗糲的指腹動作粗魯的揉搓龜頭,在馬眼冠狀溝上打圈,又上下飛速套弄。

潮濕滾熱的陰穴內彌漫出更多的淫水,少了能幫忙舔走的人很快就在寧淮屁股下聚起一小灘,陰穴上水光一片。寧淮的手指碾著敏感的陰蒂按壓,嘴裏的呻吟音量變大,全身毛孔都被打開了熱汗布滿全身,眼神又變的迷離,身體裏的情欲越堆越滿,急需一個發洩口。

按壓陰蒂的力度驟然加重,另一只手也急切的探入穴口,他的手指沒有陸川鶩長更比不上粗長的性器能準確的擦過穴內G點,只能不得章法的在穴內攪弄。

寧淮的小腹開始抽搐,腿也忍不住戰栗起來,高潮來的迅猛而激烈“呃啊~唔~”。

陸川鶩看見這一幕興奮的要死,情欲擠壓暴漲,眼神死盯著寧淮高潮過後還在不斷抽動吐水的穴口,手上動作如疾風驟雨一樣,莖身上的細膩皮膚早已被磨紅,龜頭腫脹成紫紅色,想象著寧淮在身下的模樣閉上眼睛射了出來。

濁白的精液噴在手機上,仿佛是隔著屏幕噴在了寧淮身上一樣,空氣中的麝香味久久不願散去,淫靡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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