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17.一件一件都是他見不得光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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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一件一件都是他見不得光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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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醫院裏,醫生拿起X光片仔細看了看說,“還好,肋骨沒斷.....”

“什麽叫還好!他都成這樣了!”

寧淮拉住陸川鶩讓他坐下,陸川鶩現在真的跟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陸川鶩看著寧淮牽住自己的手,然後又看向他的臉,寧淮迅速偏過頭去不然他看。

醫生推了推眼睛,目光在二人的身上流轉,隨後朝著陸川鶩說,“我說的還好,是慶幸的意思,這位同學骨頭沒斷,就是身上擦搓傷比較多有點輕微腦震蕩,另外臉上傷的比較嚴重,留著先觀察一晚沒事就可以走了,倒是你,你自己手上的傷什麽時候處理一下?”

“先處理他的!”

護士長輕柔的替寧淮擦拭臉上的臟汙,為他上藥,他的臉比剛才又腫脹了幾分,陸川鶩被他趕出去處理自己手上的傷口了。

病房裏的味道不像他以前去過的醫院,沒有難聞的消毒水味,反而散發著清雅的淡香,寧淮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雙眼睛。

門鎖響動,陸川鶩推門走了進來。

寧淮看了一眼他的手,上面已經貼上了白色的醫用服貼,陸川鶩一言不發的站在床頭,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

“疼嗎?”寧淮的聲音從被子裏響起,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陸川鶩沒有回答,伏下身把被子拉下,寧淮被看的不好意思,偏過了臉說:“別看我了,很醜!”

下一秒陸川鶩的味道就湧進了寧淮的鼻腔裏,陸川鶩不敢抱的太用力,只虛攬著,臉埋在他的頸側說,“不醜,一點都不醜。”

陸川鶩的肩膀輕輕抖動著,寧淮聽見他吸了吸鼻子,猛然意識道陸川鶩是在哭,伸出手臂拍了拍他的背,肩膀只抖的更厲害。

沒過幾分鐘,陸川鶩起身出了門,又過了十幾分鐘才回來。

寧淮看他紅著的眼眶,看向自己時眼裏的憐惜和心疼,全然不似作假,心裏的柔軟突然被觸動了。

他又問了一次“疼嗎?”

陸川鶩搖搖頭,“不疼.......但我替你疼。”

微涼的晚風從窗口吹進,寧淮的肚子突然叫了一聲,陸川鶩聽到了,交代了他幾句就轉身出門了。

陸川鶩前腳剛走,葉柯沒多久就進來了。

“那個.......寧淮。”

葉柯被寧淮那雙眼睛一看頓時又說不出什麽話來了,紅到病態的右眼看的她心驚。

“你的包落在教室我給你拿來了,還給你帶了點東西。”

“謝謝你。”

葉柯把包放在小沙發上,走上前捏了捏自己的裙擺,低著頭說,“抱歉哈,我沒想到只見你一面就給你帶來這種的禍事,柳青那個小賤人我幫你打回去了.......”

葉柯越說聲音越小,寧淮見她拿扭捏的樣子開口打斷道:“沒關系的,不是你的錯。”

葉柯猛的擡頭看向寧淮,只見他勉強扯出一個微笑,“是他們心理扭曲,得不到又嫉妒,我早就被盯上了,就算沒有你我遲早也會有這麽一遭,所以真的沒關系。”

“媽呀!你真的像小天使一樣,怪不得陸川鶩那麽喜歡!我也喜歡你!”葉柯陡然提高音量,抱住了寧淮的肩膀。

寧淮的背上還疼著,被這麽一抱瞬間冷汗就下來了。

“嘶~”

聽見寧淮的抽氣聲,葉柯才放開人,“抱......抱歉!我太激動了,你很疼吧!”

陸川鶩提著粥回來就看到葉柯給寧淮餵葡萄,寧淮不肯張嘴,葉柯就一直追著他餵,寧淮整個人都縮到床的最裏面去了。

“葉柯!你他媽是不是有病!離他遠點!”

“幹嘛那麽兇,吃點新鮮水果好的快!”

陸川鶩放下袋子打開餐盒,吹涼了粥一勺一勺的餵寧淮,寧淮倒是沒拒絕,張著小嘴都吃了,旁邊的葉柯跟個柱子一樣杵在那裏,直勾勾的看著。

半響過後,寧淮指使陸川鶩去送送葉柯,大晚上的他不放心一個女孩子。

電梯裏,葉柯看著陸川鶩的側臉,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哎!你這事怎麽處理?你把人打成那樣,你爸媽知道不揍你?”

陸川鶩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說:“我給我哥打過電話了,他答應幫我瞞著家裏他來處理。”

“明溪哥難道回國了!?什麽時候?”

陸川鶩耳朵被吵的生疼,“嘖”了一聲,“昨天下的飛機。”

“呵呵,你也是會抱大腿,他一回國就要來給你擦屁股。”

陸川鶩:......

夜色深沈細雨連綿,裝潢雅致的咖啡館裏播放著舒緩的純音樂,雨珠大顆聚集在玻璃窗上,又化作一道道水痕滑落消逝。

穿著運動服脖子上掛著白色耳機的少年推開大門,環視一圈店內,不等店員打聲招呼,腳步有些急匆匆的走向一個西裝革履的背影。

陸明溪握緊杯子細細抿進一口咖啡,喝慣了手磨咖啡的他覺得味道有些甜膩,微微皺了下眉頭便放下不再碰了。

桌對面的謝停馭剛坐下,頭發粘了雨水濕潤著,胸口還在起伏。

謝停馭剛剛在夜跑,到學校附近時突然飄起了雨絲,坐上出租車沒多久就收到陸明溪發來的微信,說有些找他隨後附上了一個定位。學校附近有些塞車,紅綠燈又多,謝停馭顧不得其他,匆匆下了車跑了兩條街才趕到這裏。

“哥,你什麽時候回國的?”

陸明溪擡眼看他,謝停馭也直白的回望。

陸明溪身著正裝,頭發用發膠一絲不茍的往後固定著,露出光潔的額頭,戴著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眼型銳利而狹長,眼尾上挑,是標準的狐貍眼,眉眼深邃鼻峰高挑,菱角分明的下頜搭配上薄唇,整個人顯得精明又充滿攻擊性。

謝停馭正看著他出神,只見對面那人薄唇開合間蹦出兩個字,“昨天。”

“哥你是剛從學校出來?是為了陸川鶩?”

陸明溪口袋裏拿出手帕,仔細的擦拭嘴角的咖啡漬,又擦了擦手,才開口道:“不然?這個臭小子越來越渾了,不知道這次我又要被學校和霍家敲詐多少。”他隨手把手帕扔在桌面,嘴角扯出一個淡笑。

謝停馭頓了頓,斂下眼皮,“嗯。”

“你跟他那個男朋友一個班的,你怎麽看?”

“我沒跟他說過幾句話,家境一般,平時在班上很安靜,成績......”

陸明溪轉了轉手腕上的鉆石袖口,打斷道:“我問的是他跟川鶩。”

謝停馭沈默了幾秒才開口道,“跟以前的不太一樣,看上去挺像一回事。”

陸明溪發出不屑的嗤笑,雖然很輕,但謝停馭聽的很清楚。

陸明溪起身,謝停馭也跟著起身,“哥,要走了嗎?”

“嗯。”

謝停馭站在咖啡館的遮陽篷下,看司機為陸明溪撐傘開門,陸明溪坐了上去,從他的視角只能看見陸明溪的一截西裝褲和手工皮鞋,然後車門被關上了,謝停馭站在原地沒動。

黑色的車窗緩緩降下,謝停馭看見幾根白皙的手指搭在車窗上指尖敲了敲,他擡起步子走入雨幕,彎下腰對著車內說:“哥,怎麽了?”

“你跟我一起回去,反正我媽明天也是要叫你過來的。”

謝停馭的嘴角無聲上翹幾分,然後去拉另一邊的車門,突然又想起了什麽似的說,“哥等我一下,我有東西忘在店裏了......”

晚上,謝停馭洗完澡去拉窗簾,等了十幾分鐘後,如他所願,十幾米外的另一棟樓的二樓,有個人影出來了,正站在陽臺上,應該是在打電話或者抽煙。

暖黃的燈光打在那人背上,隔著雨幕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剪影,謝停馭的房間沒有開燈,他的眼神暗了暗,轉身從運動褲的口袋裏摸出一條潔白的手帕,又坐回了原位。

謝停馭癡迷的捧著手帕嗅聞,眼睛一刻也不肯移開的看向地面,硬挺的性器被內褲束縛著,頂出一個高聳的帳篷,他仰著頭把手帕蓋在臉上深吸了口氣,然後把褲子褪至腳踝。

想象著那人的握著鋼筆的手,裹在西裝褲裏渾圓挺翹的臀,整潔襯衫下勁瘦有力的腰身,總是掛著商業假笑的唇角。

柔軟絲滑的手帕裹上性器的瞬間,謝停馭急不可待的上下擼動,動作粗魯到仿佛要把皮也給搓爛,謝停馭的腦中風暴閃過,喉嚨裏擠出暗啞低沈的聲音,呼吸粗重。

潔白的手帕和猙獰的性器互相摩擦,快感如泉湧般席卷而來,不知過了多久,謝停馭悶哼一聲,小腹一繃濁白的精液順著紫紅的龜頭,一股接一股的噴出。

短暫的閉眼失神之後,人影不知何時已消失在了陽臺上,謝停馭垂下眼睫,捧起沾滿精液的手帕嘴唇顫抖著,眼裏露出少有的迷茫。

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手忙腳亂的把手帕放置在流水下沖洗,又用吹風機吹幹,等重新抵上鼻尖時,上面已經沒有了陸明溪的味道。

一絲一毫也沒有留給他。

但他還是小心的把手帕疊好,放進口袋裏,他要把手帕帶回放進家裏的保險櫃,那裏面還有他收集陸明溪隨手丟棄的小東西,一件一件都是他不可見光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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