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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被誤認為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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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被誤認為變態了

比起男友當眾承認偷換首飾,死對頭的看戲更讓賈珍珍直接破防。

她狠狠瞪一眼地上跪著的男友,語氣裏沒有半點留戀,咬牙恨聲,

“你等著警察上門吧!”

她說罷,甩開男人轉身就要走。

今天丟了這麽大的臉面,她再怎麽厚臉皮也不可能當做沒事人一樣留下。

眾人以為這事到這裏就算完了。

卻不想旁邊,小阿歲視線掃過小男友的臉,小臉忽的一凝,

“按住他!他要傷人!”

稚嫩的童聲帶著篤定的脆響,不止叫在場的眾人一楞,更是叫原本快要走到門口的賈珍珍腳步猛地一頓。

扭頭,就見小男友原本按著胸口兜準備朝她而去的動作一頓,被說破後臉色陰沈地轉而瞪向小阿歲。

都是她!

如果不是她多管閑事,自己也不可能失了一個金主還可能被帶走。

都是因為這個邪門的死丫頭!

眼見他不管不顧地朝著阿歲的方向撲來,在場人皆是臉色一變,南梔之更是下意識將阿歲拉到自己身後,用自己身體將她牢牢護住。

阿歲有些無奈,又不能推開麻麻讓她擔心,便幹脆伸出小手,正準備掐訣。

就在這時,只見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兩人身前,一個擡腳便將來人狠狠踢飛出去。

拍賣會負責人見狀立即示意保安上前將人按住。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功夫,男人已經被直接制服,他兜裏的那被做成扣針的小刀也被掏了出來。

也不用人交代,負責人已經冷著臉讓把人帶出去。

也是直到這時,在場的人才覺得心口砰砰直跳。

不是因為害怕那人傷到他們,而是——那孩子又說中了!

哪怕之前再多關於這孩子的傳言,都不如他們這些人現場親眼見到來得神乎。

看出賈珍珍項鏈是假的還有可能是湊巧。

但那人刀子都沒掏出來就知道他要傷人,這不是未蔔先知又是什麽。

一時間,不少人看向小阿歲的目光都有些熱切。

連帶著對今天期待已久的拍品都仿佛失了興趣。

相比起這些人,南梔之此時的關註點卻在面前的方銘鉞身上。

剛剛那人沖過來時,就是他擋在身前一把將人踹了出去。

算上剛剛,他已經幫了她和歲歲兩次。

“方先生,謝謝你。”

南梔之拉著阿歲上前道謝。

不管對方有什麽目的,該有的禮數她們不會少。

方銘鉞似乎也不意外對方會認出他,他看一眼南梔之,又看向她牽著的那個孩子,面色一如剛才冷然,又似撇嘴,

“不用謝我。”

他也只是受人之托罷了。

“正式介紹一下,方銘鉞。”

他朝南梔之伸出手,目光卻是看向小阿歲。

南梔之覺得奇怪,下意識將阿歲往自己身後拉了拉,略帶了些防備地和他握了個手,卻是一觸即離。

“你好。”

她沒有自我介紹。

經過萬雲韜那樣的,南梔之對人不再是毫無防備。

哪怕對面人衣冠楚楚,又結結實實幫了她們,但對方明顯沖著阿歲來的樣子,不管是因為阿歲的本事還是某種特殊癖好,她都不可能讓對方有接觸孩子的機會。

方銘鉞畢竟是商界裏打拼過來的,哪怕她表現得克制,他也看得出她眼裏的防備。

他下意識擰眉,但很快,意識到對方可能把他想象成什麽對孩子圖謀不軌的人,眼尾不由的狠狠一抽。

臉色繃緊,方銘鉞顧不得高冷,剛要試圖解釋,就聽南梔之說,

“拍賣會要重新開始了,方先生下次聊。”

說著拉過阿歲便重新坐下,卻是半點不給他接觸和解釋的機會。

方銘鉞被她的動作氣得胸口一陣發堵,但看著臺上主持人上場,也知道這會兒不是解釋的好時候。

只能重新回到位子上坐好。

俊逸的五官寫滿了冰霜,卻不好再盯著人家兩母女看,怕被人再當做變態。

偏偏心裏不爽,實在沒處發洩,幹脆掏出手機,也不管對面那人是不是在線,劈裏啪啦打過去一行字,

【都是你幹的好事!】

他方銘鉞,堂堂方圓集團總裁,什麽時候遇見過這麽憋屈的情況?

都是某個不省心盡給他甩包袱的人的錯!

……

某處黑水之上,某不省心的胖子站在水面上,忽然打了個噴嚏。

他摸摸鼻子,下意識掏出手機想看看是不是弟弟又罵人了。

一打開才想起來,

“差點忘了,地府沒信號。”

嘆了口氣,胖子再次盯著黑水水面,想想崽帶下山的大魚幹估計要吃完了,趁著這趟順便給她帶幾十條回去。

畢竟閻王可不好養。

……

這頭,如南梔之說的,拍賣會正式開始。

雖然賈珍珍走了,但周圍依舊有不少視線若有似無盯著阿歲這邊,倒不是也想學著賈珍珍找茬,這都不夠鬧笑話的。

就是想著能交個好,再或者跟著小丫頭拍,畢竟她能一眼看出賈珍珍的項鏈是贗品,那說不定也能看出今天拍品有什麽不同?

坐在南梔之側前方的一男人見自家妻子時不時往小丫頭身上瞟,忍不住道,

“你還真打算跟著她拍不成?一個小丫頭,就算有些看事的本事,古董這東西又能懂多少?”

拍古玩跟那點子未蔔先知的本事可沒關系。

畢竟古玩拍品又沒有面相叫她看。

男人不以為意,妻子卻堅持,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有本事的,哪怕對方是個小丫頭。”

兩人說得小聲,但不妨礙旁邊離得近的人能聽得見。

那人和男人一樣,都覺得女人就是一驚一乍,再厲害的小丫頭還能什麽都懂不成?

恰在這時,上面擺出一個黑色的古董花瓶。

就見原本安安靜靜的小丫頭視線落在花瓶上,忽然眼前亮了一下,

“這個花瓶阿歲認識。”

她聲音不大,但架不住周圍一直有人關註。

南梔之聞言低聲問她,“你見過?”

“見過啊。”

小阿歲說,“阿歲在山上的家裏擺著這個一樣的。”

她沒說的是,二師父在裏面養了一只負責打掃屋子的鬼。

周圍人聽著這話沒忍住笑了笑。

擺在山上的家裏,大概是個贗品吧。

聽說那孩子之前是被收養在山裏的,就算學了些本事,也不可能見到真的古董。

就聽她接著說,

“本來有兩個的,後面二師父嫌兩個擺著礙地方,把一個送人。”

她這邊話音剛剛落下,就聽臺上負責主持的拍賣師介紹,

“……這黑梅瓶,原本是一對,但幾年前偶然在一處山腳下流出這一只,另一只至今下落不明,所以這只算得上是目前僅剩的孤品……”

臺下眾人:……

另一只,他們好像知道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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