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旅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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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旅行（五）
在奶奶家的好處就是, 放假晚起不會被說。就算是熬夜也沒人管，前提是不能發出太大的動靜。
入夜, 仁王起來上廁所，忽然聽到廚房裏傳出奇怪動靜。走過去一看，正好看到嘴裏叼著炸年糕的柑夏。
看清人後，柑夏把他拉過來，讓他別出聲。仁王湊到她的耳邊，幾乎用氣聲問她這麽晚了為什麽還要起床吃東西。
柑夏也不想的，主要是晚上沒吃多少, 睡到一半餓醒了。
她把手裏的年糕遞到他嘴邊, 結果這人並沒有吃她手裏的, 轉頭咬走了她叼著的年糕。可能是炸的時間太久了, 嚼過幾下後, 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柑夏指指旁邊的垃圾桶, 在跟他說，吃不了吐了就行。仁王卻堅持把它嚼完咽下，然後用口型告訴她，以後他不會再碰年糕這種東西。
客廳傳來了腳步聲, 嚇得柑夏趕緊捂住旁邊人的嘴巴。靜等著外面的人進廁所後才松開, 小聲地跟仁王說讓他快點回去, 等會被抓住的話可能會被奶奶說教一通。緊接著，她就頭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間, 只留下仁王一個人楞在原地。
第二天一早，柑夏打著哈欠剛出房間, 就看到已經完全融入進來的仁王正在幫他們做早餐和收拾東西。
爺爺在一旁笑瞇瞇地跟她說仁王這個孩子真聽話真懂事，還喜歡跟他這個老頭玩鬧開玩笑。
“什麽時候再回來呢？”爺爺握著她的手問道。
“可能，今年暑假或者是明年的春假吧。主要是日本那邊假期太短了。這次能趕回來過年也是碰巧。”
爺爺點頭, 隨後又問起了老友最近怎麽樣。柑夏說早就不去他那邊上課了，人家說自己的日語水平沒問題，抽空找個輔導班補習補習就行了。
“我就知道，你的日語怎麽可能會差呢？再怎麽說也是從小跟我學過的。”
柑夏拿起盤中的一個煎餃塞入嘴中，含糊不清地問他：“所以說，爺爺，你真的是東北人嗎？”
往事再提，爺爺竟然認真思考起來。正當柑夏準備開口吐槽，爺爺開口說起了幾十年前的事情。無非就是叛逆少年非得出門闖蕩的故事，不過老家確實是在東北，只不過是在北海道。因為距離城市太過遙遠，兄弟姐妹們也從老家搬了出來。
“爺爺你還有兄弟姐妹？？？”
“有個妹妹，二十年前聯系過一次。”
二十多年前……她還沒出生。
“當時說她的小孩結婚，問我要不要去。當時太忙了，沒顧得上。”
爺爺從破舊的紅色筆記本裏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模糊的地址。
“這是她當時說的地址，二十年了也不知道搬沒搬走。你要是有空，可以去那邊看看。我現在是老了，沒辦法坐這麽長時間的飛機。腰不行，精力也達不到。她叫椿阪良子，不過現在應該改姓叫佐藤良子吧。”
又是佐藤，日本馬上就要合成大佐藤了。
爺爺告訴她北海道那邊確實有棟老宅，但他也不確定有沒有被賣掉。之前看新聞還說那邊要收地建廠。
幫奶奶刷完碗的仁王一屁股坐在柑夏旁邊，剛想跟她來點肢體接觸，想起來了這是在她家，伸出的手又訕訕收回。
“小夏，你來之前小彌有沒有放假休息啊？”
小彌是奶奶對她媽媽的稱呼，能說起這個也是因為前段時間媽媽一直忙於工作，不常接家裏的電話。現在的智能機也不算普及，奶奶也不會用，只能看她發來的彩信和短信。
“今年公司那邊太忙了，好像沒怎麽休息。”
“給她買了點膏藥，你走的時候記得給她帶上。她之前打電話說日本那邊沒有賣的。”奶奶拿出一大兜裝滿膏藥的塑料袋。
回房間裝行李，仁王跟在她的身後，看她把那些東西放進去。
“你打網球的話會不會也扭傷啊？”
“嗯？”
原本還依靠在門框的仁王向前探了探上半身，仿佛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麽。
柑夏扭過頭，仰著頭重覆了一遍剛才說的。“我看他們都說容易肌肉拉傷或者扭傷什麽的。”像是想到了什麽，她忽然揚起嘴角問他：“你要不要體驗一下按摩？”
“按摩？”
“以前我媽上班上累了，我就給她按摩，她一直誇我按摩手法好，要不要試試？”
見仁王答應，柑夏二話不說就去書房把按摩精油拿了過來。剛打開，一股難聞的味道從裏面飄了出來。仁王皺起眉頭問這是什麽，柑夏倒了一點在手心上，邊搓邊回答說這是中草藥精油，還是她奶奶專門找中醫調配的，效果特別棒。
柑夏跪坐在床鋪上，將手掌搓得火熱。
“嘿嘿，等會兒你可別出聲啊。”
“什麽？”
不等他反應過來，柑夏就把他擼起的袖口整理好，手托著整條手臂，用手掌從他的小臂內部開始向上推，甚至感覺到皮膚下的滾燙以及微微突起的青筋。
這一拳下去，應該能讓人哭很久。
少女認真按摩的模樣被他看在眼裏，她的力度不算大，剛好讓肌肉處於一種緩解酸脹與疼痛之間。她的手軟軟嫩嫩的，摸過也牽過，好像都沒有此刻的手感好。
“你做過手部護理了？”
“沒有啊。可能是最近護手霜塗多了吧。”
柑夏沒聽出他話中的意思，還以為真的在誇她最近的手變嫩了，自顧自地說家裏這邊的空氣幹燥，不好好保護雙手的話會幹裂的。
她把他的手翻過來，從虎口一直按摩到肘關節前，隨後又向下揉搓他的指骨。看著被按摩過的地方有些微微發粉，柑夏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冷白皮嗎？
“按摩一下就會變粉，你的皮膚倒也嬌嫩。”
仁王盯著她的發頂看了一會兒，直白地問她，這麽做是不是單純的想跟他有肢體接觸。
柑夏一聽，沒有擡頭，反而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誰，誰跟你一樣，想要牽手什麽的還要找理由。我這可是正經的。”
垂下的頭發擋住了她的半邊臉，緋紅的耳朵早已出賣了她的內心想法。
她最不擅長的就是騙人。
“不過話說回來……我挺想去找找那個人。”
“剛才說的那個親人嗎？”
柑夏點頭，雖然爺爺沒有明說，但也能聽得出來他後悔了。人這一輩子很長，可能當時他也這麽覺得吧，以後也有很多機會。然而現實就是這麽殘酷，如果她不去做這件事，說不準到時候會變成爺爺的一個遺憾。
“嗯……有地址的話倒是不難找。”仁王一邊說著，一邊揉搓她的耳垂，“就怕去了以後發現不是她本人。”
柑夏有些無語，“你說話的時候一定要摸我的耳朵嗎？”
“puri，因為手感真的很好，而且比我手的溫度高。”
柑夏沈默地向下低頭，結果對方的手就跟黏上了一樣，一直不松開。
“你再這樣我可要報警了。”柑夏威脅道。
“哦？你報警要說什麽？‘警察，我的男朋友一直在摸我的耳朵~’這種話？嘶，好痛。”
柑夏突然用力按著他的手臂，他下意識地想要抽回來，卻被她按的更緊。
“你再動我就戳你的麻筋。”
“麻筋？”
正當仁王疑惑時，柑夏眼疾手快地戳了一下臂彎與肘關節的連接處，剎那間，一股奇異的酸麻毫無征兆地沿著手臂一路蔓延到指尖。柑夏沒有給他反應時間，而是一直用拇指輕撚那處，臉上還帶有頑劣的笑容。
“錯了錯了，以後不會說這種話了。”
仁王趕忙投降認錯，柑夏也是得饒人處且饒人，迅速移開拇指，轉而朝著其他地方繼續按摩。他的小臂還在微微發顫，看到她的指尖完全地略過剛才戳過的地方，他忽然有點焦灼。因為只有那一個地方是最需要按摩的，那個地方的酥麻感最明顯。
仁王伸手把她的手拽過來，放到臂彎處。柑夏無言，即使手掌早已接觸，卻仍然用四指按摩周圍。
“小夏這麽記仇嗎？專門繞過那個地方。”
“怎麽會，我可是個很好的人。”
手掌落在她的手背，掌心的溫度完全蓋在臂彎時，仁王才發出一聲長嘆，隨後又無奈地笑了笑。
屋內中草藥的味道變得越來越淡，柑夏看著他那雙早已被按摩的有些發粉的雙臂，滿意地點了點頭，像是肯定了自己的技術。
“怎麽樣，是不是比一開始好多了？”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叫你一聲小按摩師？”仁王動了動胳膊，確實輕松了不少。
柑夏繼續道，“其他的我也可以給你按摩，肩頸處啊，腰啊什麽的。”
“那你可以教我嗎？這個按摩。”
“那當然可以！我還有很多種針對於中老年人的按摩手法，你要學的話我也可以教給你。”
仁王搖頭，他現在只想學這個，其他的以後再說。
…
過完年兩個人也差不多要去下一站了，收拾東西時，仁王忽然想起她之前說要做計劃，第一站都要結束了，還沒看到她把計劃表拿出來。他好奇地問起了這件事。
柑夏回答他：“因為我們還沒開始啊。這又不算旅行。”
仁王挑眉看她，“這不算旅游，那算什麽？”
扣好行李箱，柑夏起身說道：“這只是帶你回家過年而已。真正的旅行，是從現在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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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想寫的東西有點多，後面改下，看看怎麽發出來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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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奶奶家的好處就是, 放假晚起不會被說。就算是熬夜也沒人管，前提是不能發出太大的動靜。
入夜, 仁王起來上廁所，忽然聽到廚房裏傳出奇怪動靜。走過去一看，正好看到嘴裏叼著炸年糕的柑夏。
看清人後，柑夏把他拉過來，讓他別出聲。仁王湊到她的耳邊，幾乎用氣聲問她這麽晚了為什麽還要起床吃東西。
柑夏也不想的，主要是晚上沒吃多少, 睡到一半餓醒了。
她把手裏的年糕遞到他嘴邊, 結果這人並沒有吃她手裏的, 轉頭咬走了她叼著的年糕。可能是炸的時間太久了, 嚼過幾下後, 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柑夏指指旁邊的垃圾桶, 在跟他說，吃不了吐了就行。仁王卻堅持把它嚼完咽下，然後用口型告訴她，以後他不會再碰年糕這種東西。
客廳傳來了腳步聲, 嚇得柑夏趕緊捂住旁邊人的嘴巴。靜等著外面的人進廁所後才松開, 小聲地跟仁王說讓他快點回去, 等會被抓住的話可能會被奶奶說教一通。緊接著，她就頭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間, 只留下仁王一個人楞在原地。
第二天一早，柑夏打著哈欠剛出房間, 就看到已經完全融入進來的仁王正在幫他們做早餐和收拾東西。
爺爺在一旁笑瞇瞇地跟她說仁王這個孩子真聽話真懂事，還喜歡跟他這個老頭玩鬧開玩笑。
“什麽時候再回來呢？”爺爺握著她的手問道。
“可能，今年暑假或者是明年的春假吧。主要是日本那邊假期太短了。這次能趕回來過年也是碰巧。”
爺爺點頭, 隨後又問起了老友最近怎麽樣。柑夏說早就不去他那邊上課了，人家說自己的日語水平沒問題，抽空找個輔導班補習補習就行了。
“我就知道，你的日語怎麽可能會差呢？再怎麽說也是從小跟我學過的。”
柑夏拿起盤中的一個煎餃塞入嘴中，含糊不清地問他：“所以說，爺爺，你真的是東北人嗎？”
往事再提，爺爺竟然認真思考起來。正當柑夏準備開口吐槽，爺爺開口說起了幾十年前的事情。無非就是叛逆少年非得出門闖蕩的故事，不過老家確實是在東北，只不過是在北海道。因為距離城市太過遙遠，兄弟姐妹們也從老家搬了出來。
“爺爺你還有兄弟姐妹？？？”
“有個妹妹，二十年前聯系過一次。”
二十多年前……她還沒出生。
“當時說她的小孩結婚，問我要不要去。當時太忙了，沒顧得上。”
爺爺從破舊的紅色筆記本裏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模糊的地址。
“這是她當時說的地址，二十年了也不知道搬沒搬走。你要是有空，可以去那邊看看。我現在是老了，沒辦法坐這麽長時間的飛機。腰不行，精力也達不到。她叫椿阪良子，不過現在應該改姓叫佐藤良子吧。”
又是佐藤，日本馬上就要合成大佐藤了。
爺爺告訴她北海道那邊確實有棟老宅，但他也不確定有沒有被賣掉。之前看新聞還說那邊要收地建廠。
幫奶奶刷完碗的仁王一屁股坐在柑夏旁邊，剛想跟她來點肢體接觸，想起來了這是在她家，伸出的手又訕訕收回。
“小夏，你來之前小彌有沒有放假休息啊？”
小彌是奶奶對她媽媽的稱呼，能說起這個也是因為前段時間媽媽一直忙於工作，不常接家裏的電話。現在的智能機也不算普及，奶奶也不會用，只能看她發來的彩信和短信。
“今年公司那邊太忙了，好像沒怎麽休息。”
“給她買了點膏藥，你走的時候記得給她帶上。她之前打電話說日本那邊沒有賣的。”奶奶拿出一大兜裝滿膏藥的塑料袋。
回房間裝行李，仁王跟在她的身後，看她把那些東西放進去。
“你打網球的話會不會也扭傷啊？”
“嗯？”
原本還依靠在門框的仁王向前探了探上半身，仿佛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麽。
柑夏扭過頭，仰著頭重覆了一遍剛才說的。“我看他們都說容易肌肉拉傷或者扭傷什麽的。”像是想到了什麽，她忽然揚起嘴角問他：“你要不要體驗一下按摩？”
“按摩？”
“以前我媽上班上累了，我就給她按摩，她一直誇我按摩手法好，要不要試試？”
見仁王答應，柑夏二話不說就去書房把按摩精油拿了過來。剛打開，一股難聞的味道從裏面飄了出來。仁王皺起眉頭問這是什麽，柑夏倒了一點在手心上，邊搓邊回答說這是中草藥精油，還是她奶奶專門找中醫調配的，效果特別棒。
柑夏跪坐在床鋪上，將手掌搓得火熱。
“嘿嘿，等會兒你可別出聲啊。”
“什麽？”
不等他反應過來，柑夏就把他擼起的袖口整理好，手托著整條手臂，用手掌從他的小臂內部開始向上推，甚至感覺到皮膚下的滾燙以及微微突起的青筋。
這一拳下去，應該能讓人哭很久。
少女認真按摩的模樣被他看在眼裏，她的力度不算大，剛好讓肌肉處於一種緩解酸脹與疼痛之間。她的手軟軟嫩嫩的，摸過也牽過，好像都沒有此刻的手感好。
“你做過手部護理了？”
“沒有啊。可能是最近護手霜塗多了吧。”
柑夏沒聽出他話中的意思，還以為真的在誇她最近的手變嫩了，自顧自地說家裏這邊的空氣幹燥，不好好保護雙手的話會幹裂的。
她把他的手翻過來，從虎口一直按摩到肘關節前，隨後又向下揉搓他的指骨。看著被按摩過的地方有些微微發粉，柑夏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冷白皮嗎？
“按摩一下就會變粉，你的皮膚倒也嬌嫩。”
仁王盯著她的發頂看了一會兒，直白地問她，這麽做是不是單純的想跟他有肢體接觸。
柑夏一聽，沒有擡頭，反而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誰，誰跟你一樣，想要牽手什麽的還要找理由。我這可是正經的。”
垂下的頭發擋住了她的半邊臉，緋紅的耳朵早已出賣了她的內心想法。
她最不擅長的就是騙人。
“不過話說回來……我挺想去找找那個人。”
“剛才說的那個親人嗎？”
柑夏點頭，雖然爺爺沒有明說，但也能聽得出來他後悔了。人這一輩子很長，可能當時他也這麽覺得吧，以後也有很多機會。然而現實就是這麽殘酷，如果她不去做這件事，說不準到時候會變成爺爺的一個遺憾。
“嗯……有地址的話倒是不難找。”仁王一邊說著，一邊揉搓她的耳垂，“就怕去了以後發現不是她本人。”
柑夏有些無語，“你說話的時候一定要摸我的耳朵嗎？”
“puri，因為手感真的很好，而且比我手的溫度高。”
柑夏沈默地向下低頭，結果對方的手就跟黏上了一樣，一直不松開。
“你再這樣我可要報警了。”柑夏威脅道。
“哦？你報警要說什麽？‘警察，我的男朋友一直在摸我的耳朵~’這種話？嘶，好痛。”
柑夏突然用力按著他的手臂，他下意識地想要抽回來，卻被她按的更緊。
“你再動我就戳你的麻筋。”
“麻筋？”
正當仁王疑惑時，柑夏眼疾手快地戳了一下臂彎與肘關節的連接處，剎那間，一股奇異的酸麻毫無征兆地沿著手臂一路蔓延到指尖。柑夏沒有給他反應時間，而是一直用拇指輕撚那處，臉上還帶有頑劣的笑容。
“錯了錯了，以後不會說這種話了。”
仁王趕忙投降認錯，柑夏也是得饒人處且饒人，迅速移開拇指，轉而朝著其他地方繼續按摩。他的小臂還在微微發顫，看到她的指尖完全地略過剛才戳過的地方，他忽然有點焦灼。因為只有那一個地方是最需要按摩的，那個地方的酥麻感最明顯。
仁王伸手把她的手拽過來，放到臂彎處。柑夏無言，即使手掌早已接觸，卻仍然用四指按摩周圍。
“小夏這麽記仇嗎？專門繞過那個地方。”
“怎麽會，我可是個很好的人。”
手掌落在她的手背，掌心的溫度完全蓋在臂彎時，仁王才發出一聲長嘆，隨後又無奈地笑了笑。
屋內中草藥的味道變得越來越淡，柑夏看著他那雙早已被按摩的有些發粉的雙臂，滿意地點了點頭，像是肯定了自己的技術。
“怎麽樣，是不是比一開始好多了？”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叫你一聲小按摩師？”仁王動了動胳膊，確實輕松了不少。
柑夏繼續道，“其他的我也可以給你按摩，肩頸處啊，腰啊什麽的。”
“那你可以教我嗎？這個按摩。”
“那當然可以！我還有很多種針對於中老年人的按摩手法，你要學的話我也可以教給你。”
仁王搖頭，他現在只想學這個，其他的以後再說。
…
過完年兩個人也差不多要去下一站了，收拾東西時，仁王忽然想起她之前說要做計劃，第一站都要結束了，還沒看到她把計劃表拿出來。他好奇地問起了這件事。
柑夏回答他：“因為我們還沒開始啊。這又不算旅行。”
仁王挑眉看她，“這不算旅游，那算什麽？”
扣好行李箱，柑夏起身說道：“這只是帶你回家過年而已。真正的旅行，是從現在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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