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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他壞,喜新厭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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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他壞,喜新厭舊

有錢就是要瀟灑。

兩室一廳的房子,一間是臥室,另一間是被衣物堆滿的客房,也算是一個小型的衣帽間。

自從他大學金錢自由後,每個月都購入一套衣服,夏季有可能是兩套或者三套,一年下來也將近20套,這還不算過節或者偶爾心血來潮的時候。

經過幾年的積累,所有的衣物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房間裏簡潔的衣架上井然有序的掛著一套套衣服。

墻邊還有那種格子式的塑料鞋櫃,幾十個格子沒有一個空位,有的還兩雙鞋子委委屈屈的擠在一起。

齊肅曾有幸進過這裏,當時只有最直觀的一個念頭:“你幹脆開服裝店好了。”

反正他每套衣服也就穿幾次,又整理的細致,看著跟新的也沒什麽兩樣。

程樾反手將他推出去,並嗤之以鼻:“你懂個錘子,個臭直男!”

當初要不是他借給齊肅幾件衣服,那小子能志得意滿的抱得美人歸嗎?

就這,當他老婆和他在一起後,發現齊肅一年只穿兩套衣服,差點報警說自己被詐騙了。

雖然朋友們經常吐槽他愛買衣服這件事,但每個人到了重要場合,都想讓程樾幫忙出出主意。

包括但不限於相親,結婚,見老丈人,給客戶買禮物,陪領導出差,總之,只要稍微正式點的場合,每個人都得求到程樾面前來。

程樾表示:爹已經聽膩了,下次叫爺吧。

上次買的衣服,齊肅第二天下班就給他送到了保安室,程樾回家過了遍水,掛在衣架上擱置了起來。

當時覺得很不錯,此刻混在各式各樣的款式中,竟感覺一點都不出彩。

程樾承認,他壞,他喜新厭舊。

手指劃過一套套衣服,目光突然被一抹寶藍色吸引,伸手拿起來才發現是他前兩天穿回來的襯衫。

季淮堇的。

這應該是他衣櫃裏比較出挑的深色系,雙面珠光緞材質,面料絲滑垂感柔順,暗色的扣子上點綴著一顆顆小黑碎鉆,襯的愈加光彩奪目。

晚上10點,聚齊所有娛樂場所的那條街,人聲鼎沸,身穿各種潮服奇裝的年輕人,一窩窩的匯集在一起。

路上偶爾穿行過幾輛豪華跑車,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雲霄,吸引著無數欽慕向往的視線。

程樾步行到酒吧門口時,齊肅和老大他們已經到了,正插科打諢的靠在一塊抽煙。

他們還都穿著工作服,普通的白色襯衫黑色西褲,在一眾時尚年輕人中,顯得格外突出。

“橙子到底來不來了,他竄的局,還要我們等他,這小子是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老大說的煞有介事:“等會兒就好好收拾收拾他!”

齊肅雙眼放光:“群挑嗎?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他比較偏向一起上,因為他打不過程樾。

說來也是一把辛酸淚,雖然他排行老三,但在程樾面前是一點威嚴都沒,這小子不僅不尊重他這個異姓兄長,還經常要倒反天罡的做他義父。

礙於武力壓制,他只能期期艾艾的忍辱負重。

說實話,他早就盼著這一天了,現在有機會,可不得好好的跟這逆弟談談心,讓他明白尊老愛幼,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齊肅搓搓手,滿臉期盼的看著老大。

將軍,只你一聲令下,臣定...

“讓他自罰三杯!”

齊肅:“……”

你確定這是懲罰?

那小菜雞有多喜歡喝酒,你還不知道?

程樾是在萬眾矚目之下出場的,毫不誇張,方圓十米之內的目光,幾乎全都落了在他身上。

質地良好的襯衫領口微敞,黑色九分西褲勾勒出好看修長的腿型,脖子上系著一條皮繩項圈,疊戴朋克十字架鎖骨鏈。

最令人挪不開眼的是那一頭漂亮的藍灰發色,精心設計的發型,將他帥氣的五官,刻畫的淋漓盡致。

程樾摸了摸耳垂上亮閃閃的耳釘,看著一眾楞神的人,自信開口:“我以為你們早對我這張帥臉免疫了。”

齊肅是第一個回魂的:“去你的,哥甩你一百條街好吧。”

為了看帥哥,從他們身旁路過了好幾次的姑娘,聞言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

老大嘆息一聲,拍拍他的肩膀:“老三啊,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當年程樾力壓在榜幾年的學長,成為了新一屆的校草,並且蟬聯多年,你一個榜單都沒上過的人,心裏能不能有點AC數。

齊肅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程樾得了便宜還殺人誅心:“三哥,雖然你沒有萬裏挑一的皮囊,但至少占了一個能屈能伸的心靈美不是嗎?”

齊肅:“……”

眾人瞧著一臉菜色的齊肅,毫無良心的哈哈大笑。

如果說程樾是整個宿舍的團寵,那齊肅就是公認的團欺。

沒辦法,誰讓他有一顆強大的心臟,這項重任舍他其誰。

忿忿不平的齊肅見酒就喝,勢必今天要讓程樾的錢包好好疼一次。

程樾表示無所謂,盡管放馬過來。

他孤家寡人的,又不似他們有家有室,27歲,大家已經過了愛玩的年紀,紛紛將重心轉移到事業,家庭。

程樾不同,個人原因估計這輩子都不會結婚,上沒有父母要養,下沒有奶粉要掙,一腔熱情全都撲在了吃喝玩樂上。

幾輪酒過後,老大他們勾肩搭背的開始訴苦談心,程樾懶得聽,百無聊賴的端著杯dita荔枝酒,跟著音樂節拍晃動腦殼。

23點30以前,酒吧放的都是輕音樂,或者網絡紅歌,願意的還可以點個喜歡的小曲兒。

零點整才是真正的夜生活。

“我說老遠看著像你,沒想到還真是。”

來人是酒吧經理,30歲左右,一頭黑發梳在腦後,油光發亮,不知道噴了多少發膠。

“今兒怎麽有空過來了?”

程樾笑著跟他碰了碰拳:“這不是想你了嘛,孫哥,一段時間不見,風采依舊不減當年啊。”

“你這張嘴啊,就沒有你哄不了的人。”

孫崇接過他推過來的酒杯,相視一笑。

兩人寒暄幾句,孫崇叫服務員上了個果盤,又跟齊肅他們商業互吹了一番。

這時,舞臺上的樂隊開始撤退。

“怎麽樣,程樾,要不要上去玩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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