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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想你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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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想你想瘋了。

兩人黏黏糊糊,秦鉻銜她唇肉,深吻時把另外半顆泛著酸的杏子卷了回來。

“我以為我在做夢。”他委屈壞了。

趙海棠咕噥:“都跟你保證過了...好啦下次守到你睡醒。”

她從拖鞋裏抽出腳,踩在他光裸的腳背:“穿鞋。”

秦鉻攬她後腰,俯身蹭她頸窩,像個大型犬,明明身材比她大那麽多,偏偏還想把自己裝到她懷裏。

想埋她懷裏。

趙海棠抓一抓他頭發:“穿鞋。”

真是。

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家裏老人要叮囑這話,倆小的要叮囑這話,現在又多了一個大的,以後她光“穿鞋”這話每天就要說幾十遍嗎?

秦鉻鼻尖拱她細膩的皮膚:“我愛你。”他滿心歡喜。

杏子飄香,她在身邊,他滿心歡喜。

停了會,趙海棠搓他耳朵:“你是睡爽了,害我跟你妹大吵一架。”

秦鉻含了笑息:“你贏了。”

趙海棠:“你怎麽知道?”

“輸了的話,餵我的就不是酸杏了,”秦鉻說,“至少得是顆毒藥。”

趙海棠:“那你做好準備,你妹輸了。”

話一落,二樓就出現一大一小的腳步聲。

秦妃妃冷笑:“你們倆但凡有點責任心,就該親自來輔導這小鬼的作業!”

初三癟癟嘴巴。

“他才幼兒園,”秦鉻睫毛動了動,“他能有什麽作業。”

秦妃妃:“一首歌、一支舞、一張畫都是作業!”

秦鉻擰眉:“你兇什麽?”

秦妃妃努力深呼吸:“你來,你來,你教半天你平靜試試...你試試!!”

趙海棠把笑抿回去。

初三摳摳手指:“姑姑,對不起...”

“不怪你,”秦妃妃摸他腦袋,語氣也柔了,“是你爸的基因不行,我在溯源,學半天累了吧,跟貓玩去吧。”

初三歡呼一聲跑了。

秦鉻額角抽了下。

小家夥是真沒心沒肺啊。

“他不是學什麽都慢,”趙海棠溫吞道,“拳腳上的東西學得還是很快的,歌舞詩詞這一塊另一個小東西比較靈。”

話落,秦家兩兄妹紛紛盯著她。

趙海棠在盤子裏挑了個軟點的杏,送到嘴邊咬了一口:“你們自己想辦法哄吧,我都要哄呢。”

秦鉻急不可耐:“怎麽哄?”

趙海棠想了想:“腐蝕她。”

“......”

趙海棠又補了幾個字:“極盡可能的腐蝕她。”

腐蝕小姑娘這事,秦鉻不大懂,秦妃妃跟他一樣,都是你不理我、我不僅也不理你甚至還要白你幾眼的性子,一個三歲多的小孩該怎麽哄,倆兄妹大眼對小眼。

秦妃妃不耐:“你看我幹嘛,我又沒養過三歲小孩。”

“我只是在回憶你三歲的時候,”秦鉻似笑非笑,“就想起來你為了躲泥巴路結果掉糞坑的事...”

秦妃妃肉眼可見地炸毛:“你瞎編的對吧!”

秦鉻:“接連臭了五天,狗都不願跟你玩。”

“......”秦妃妃隱忍片刻,“你喜歡的第一個女人不是這狐貍精!”

秦鉻猝然回頭:“沒有,就是你。”

趙海棠:“她說狐貍精,不是說我。”

秦鉻噎住。

“你看,”秦妃妃得意,“他也認為你是狐貍精。”

秦鉻:“我沒有...”

趙海棠:“我不配當狐貍精?”

秦鉻:“......”

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啊????

受氣包的滋味再現江湖。

趙海棠輕哼,踢了他一腳:“去穿鞋。”

秦鉻不僅去換了鞋,換完後負氣似的,踩著重重的腳步去找初三了。

趙海棠擡著下巴:“他喜歡的第一個女人是誰?”

秦妃妃:“你說吧,怎麽哄。”

“......”話題轉得太快,趙海棠沒反應過來,“哄誰?”

秦妃妃:“另一個小東西!”

趙海棠:“。”

“我不是說了嗎,”她沒耐心,“腐蝕她!”

秦妃妃:“具體點,不然我找十八個帥哥去腐?這年紀合適嗎?”

“......”趙海棠無語,“你腦子裏沒有正常的辦法嗎?”

“你眼瞎?你沒看見你對象養我養得很變態?”秦妃妃說,“他對我不如對你萬分之一的正常,我本身就是個不正常的人。”

趙海棠就五個字:“你哥選了你。”

秦妃妃:“......”

秦妃妃掉頭就走:“何仙姑。”

趙海棠茫然。

誰?

何仙姑是誰?

秦鉻喜歡的第一個女人?

秦鉻喜歡的第一個女人,叫,何、仙、姑???

趙海棠不行了。

笑的肚子抽筋。

一直抽回苗家。

秦鉻一腦門黑線,坐在車裏跟她解釋:“我沒有喜歡她,就那時候電視上總放,老雷一天到晚的講講講,秦妃妃看電視時我就順便掃了眼,就這麽一眼,她就記上了。”

趙海棠腮幫子都笑酸了。

初三莫名所以,睜著大眼睛看她笑了一路。

“何仙姑是誰?”

“你爸白月光。”

“你瞎說胡說亂說!!”秦鉻扯她臉肉,“她跟呂洞賓是一對!!”

趙海棠:“狗咬呂洞賓的那個嗎?”

以為她對中國某些典故不熟,秦鉻甚至好脾氣地點頭。

趙海棠微微愕然:“原來如此。”

“...什麽?”

“那年在醫院,你說我狗咬呂洞賓,”趙海棠指出,“你對你白月光可真夠好的,連她男人都護。”

“......”

沈默。

初三急躁:“爸爸,你說話啊!”

秦鉻憋字:“不想說話,想咬死媽媽。”

趙海棠又開始笑,笑得肚子痛。

像是想起她笑開了停不下的老毛病,秦鉻服了,大掌揉捏她小腹:“不讓你抽血都不行?還說我嫌你喝了酒,罵你罵錯了嗎?”

“你看,”趙海棠正色道,“呂洞賓是你,你想白月光都想瘋了嗎...”

秦鉻忍無可忍地吻住她,手掌還不忘伸到兩個座椅縫隙中間,遮住好奇寶寶一樣的小朋友。

這個吻格外欲,帶著空曠幾年的欲望和色氣。

恨不得一口一口把她吃進來。

“我是瘋了。”他喘著壓到她耳畔。

趙海棠酡紅的臉被他掖到頸肩。

聽見他心腔胸膛共振的低喃:“想你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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