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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她們不會是真的吧 江月白在調戲沈明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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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她們不會是真的吧 江月白在調戲沈明煦……

餘下四位嘉賓徐雲馳、易辰安、盛聽晚和裴文允陸續來到“心動小屋”。

四位嘉賓都是演員。

徐雲馳今年三十歲,早年憑借一部熱播劇裏的深情男二大爆升咖,可後來的一番男主劇卻一撲再撲,業內都認為他不抗劇,所以現在資源降級得很厲害。

他隱婚多年,孩子都五歲了,上《令人心動的一周》是為了借傅寒聲給節目帶來的流量翻紅。

八位嘉賓裏年紀最小的易辰安今年才二十一歲,卻已經出道十五年,出演了很多影視劇裏的少年男主,國民度高,路人緣好,但粉絲不多,流量也低,只能在大制作裏打醬油。

盛聽晚和裴文允合作的古偶正在熱播中,兩人因此吸了一大批CP粉,大家都說“望文盛義”夫婦上節目是為了公費戀愛。

八位嘉賓集結完畢,節目組給大家發了手機後,選房間環節就開始了。

“心動小屋”是一棟三層別墅,一層是廚房、會客廳、健身室等功能區,九個臥室分布在二三層,二層四個,三層五個,都是獨立衛浴。

男女嘉賓分別住在二樓和三樓。

大家準備先把行李搬上各自樓層,看完房間後再開始選。

“需要幫忙嗎?”傅寒聲無視自己的行李,徑直走向已經來到樓梯底下的江月白。

見狀,路人還沒說什麽,寒冰就先跳出來,帶頭誇傅寒聲紳士。

【既然傅寒聲那麽紳士,那他為什麽只問江月白,不問沈明煦,不問盛聽晚,不問郁久歡?】

寒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又不甘心承認傅寒聲真的對江月白有意思,只好閉麥。

江月白冷冷甩下一句“不用了謝謝”就提著自己三四十斤重的行李匆匆上樓,只給傅寒聲留了個逃也似的背影。

如果提著箱子慢慢上樓的話,三樓對江月白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可她為了拒絕傅寒聲的幫忙,楞是一口氣沖了兩層,像身後有鬼在追似的,來到二三樓之間的樓梯平臺時就爬不動了,扶著行李箱喘氣,面上浮起淡淡的粉意。

怕江月白逞強,一直默默跟在身後的沈明煦快走兩步上前。

“可以讓我來幫忙嗎?”

語氣聽來不像是幫人的,倒像是求人的。

江月白氣還沒喘勻,說不出話,只是望著沈明煦的眼睛點點頭。

看到這一幕的寒冰來了勁,紛紛評論道:【如果幫忙拿個行李就是喜歡的話,那我還說沈明煦對江月白有意思呢!】

大部分觀眾都沒理會寒冰的詭辯,只有“對家”附和道:【沒錯,沈明煦對江月白有意思!】

得到許可,沈明煦提起江月白的行李箱。

比想象中重一點,但也還好。

江月白緩過一點勁來,跟在健步如飛的沈明煦身後上了樓。

離得近,江月白能很清楚地看到沈明煦白凈皮膚下微微鼓起的淡青色血管,像在雪中傲然挺立的竹,藝術品一樣漂亮。

沈明煦吃的少,人也單薄得像紙片,不知道哪裏來這麽大力氣。

爬半層樓的時間實在太短,江月白還沒怎麽好好欣賞沈明煦的背影,這段路就結束了。

有些遺憾。

把行李箱推到三樓客廳,沈明煦轉身面向江月白:“那我先下去了。”

“去哪裏?”江月白明知故問。

沈明煦雖有些疑惑,但還是乖巧答道:“我的行李還在樓下。”

江月白點頭,很有深意地“哦”了一聲。

“所以你連自己的行李都沒搬上來,但先幫我搬了。”

她尾音上翹,話裏像藏著鉤子,看不見摸不著,但異常明顯。

【江月白是不是在調戲沈明煦???】

【不是,正常說話罷了,CP粉不要臆想】

江月白只是描述出真實情況,但或許是聽者有心,沈明煦覺得她的話很暧昧。

“嗯。”沈明煦低低地應了一聲,沒有因為體力勞動紅起來的臉此刻蕩漾起淺淺春意。

“那個,我,我先下去了。”

沈明煦很想逃,可江月白沒回話,她便沒行動,只是拘束地站著。

江月白發現了,故意不回話,直勾勾盯了她兩三秒。

“去吧。”江月白下巴擡了擡,目光追隨沈明煦逃也似的背影。

跑這麽快,她很嚇人嗎?

看不見江月白,沈明煦的心平靜了很多,腳步輕快地下到二樓,看見扶著行李箱大喘氣的郁久歡。

“你可以嗎?”沈明煦問她。

郁久歡見到救星,也顧不得自己形象了,大喊道:“不可以!”

沈明煦噗嗤一聲笑出來,接過郁久歡的行李箱,她掂了掂,發現比江月白的要重很多。

“你箱子裏都裝了些什麽?怎麽這麽重?”

郁久歡扶著樓梯扶手,跟在沈明煦身後:“我箱子裏那可都是寶貝!”

“都是吃的吧。”沈明煦不留情面地拆穿她。

“分你點。”郁久歡大方道。

“成交。”

【笑死,這兩個人的互動我能再看一百年】

江月白站在樓梯口,目光落在沈明煦手中的玉桂狗行李箱上。

她記得沈明煦的行李箱是純黑的。

沈明煦呼出一口氣,解釋道:“這是郁久歡的。”

“那你還挺喜歡搬箱子的。”江月白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臉上表情算不上好。

【江月白肯定吃醋了!】

【吃你個大頭鬼,江月白獨美】

【沈明煦只是一個心地很善良的小女孩,要不是盛聽晚有裴文允幫忙,她肯定還會去幫盛聽晚】

沈明煦沒聽懂江月白的話,只是點點頭,轉身準備下樓,卻被郁久歡熊抱住。

“好姐妹一輩子!”

“嗯嗯嗯,一輩子一輩子。”沈明煦只敷衍了她一句便匆匆而去。

江月白轉身往客廳走,不知為何,郁久歡總覺得她的背影有些落寞。

大家看了一圈房間,男嘉賓這邊,傅寒聲直接選了面積最大,風景最佳的二樓主臥,剩下三位大眼瞪小眼,敢怒不敢言。

誰讓傅寒聲咖位大呢。

傅寒聲低情商的做法迅速在網上掀起一波熱議,不少人覺得他營造的紳士人設崩塌了。

女嘉賓們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爭端,決定通過抽簽的方式確定房間。

三樓有五個臥室,其中兩個在左側,三個在右側,中間隔了一整個客廳。

抽簽結果出來,江月白和沈明煦住在右側,郁久歡和盛聽晚住在左側。

【不!我的“煦久”就這樣分開了】

【江月白和沈明煦不會打起來吧,隔那麽遠,勸架都勸不了】

【我感覺她們關系還行啊,沒有營銷號說得那麽差】

【鏡頭前裝樣子罷了,等到晚上十點,直播鏡頭一關,互扯頭發都沒人知道】

回房間整理好東西,大家下樓吃節目組準備的海鮮大餐。

沈明煦吃了江月白給的早餐,現在不餓,但也坐在餐桌上,隨便應付兩口。

江月白見了,誤以為她不好意思夾菜,於是給她夾了一塊三文魚腩。

“三文魚品質不錯,可以嘗嘗。”

“謝謝。”沈明煦點頭,看著碗中覆著銀色薄膜的三文魚腩面露難色。

像一條長滿舌苔的舌頭。

察覺到好友的為難,郁久歡探頭,越過沈明煦對江月白說道:“月白,煦子她不吃刺身。”

江月白一楞,把三文魚腩夾回自己碗裏,歉疚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沒關系。”

沈明煦語氣很輕,笑得很寬容,卻像帶刺的玫瑰一般紮了江月白滿手。

現在的她對沈明煦一無所知。

江月白在外人面前性子淡,不怎麽說話,沈默是很多時候的常態,所以就算她在餐桌上不發一言,也不會有人覺得她不開心。

但沈明煦明顯感覺到了江月白的低氣壓。

“怎麽了?”沈明煦貼到她耳邊,小聲問。

江月白耳朵被沈明煦呼出的熱氣燙紅,她臉上扯出笑:“沒事。”

明明就是有事!

沈明煦不知道江月白為什麽不開心,也不好在餐桌上問。

沒法對癥下藥,只好通過別的辦法來哄她。

“我把蒜蓉粉絲蒸扇貝裏的扇貝吃掉,把粉絲留給你,好不好?”

江月白筷子一頓。

幾乎沒人知道她喜歡吃蒜蓉粉絲蒸扇貝裏的粉絲。

江月白覺得扇貝肉很腥,所以私下裏每每點這道菜時,她都會把扇貝肉夾給孟北卿、孟枕溪或者陸潯秋。

她們三個不在身邊的時候,江月白就不會吃蒜蓉粉絲蒸扇貝。

沈明煦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也對,她們是情侶,是最親密的人,沈明煦要是不知道,那她該生氣了。

失憶前的她應該也對沈明煦的喜好了如指掌吧。

“好。”

【小情侶在說什麽悄悄話呢?】

【滾啊,誰和沈明煦是小情侶,真晦氣】

沈明煦夾走面前盤子裏的扇貝肉,餐桌下的右腿往外打開,碰了碰江月白,示意她把粉絲夾走。

當著大家的面在餐桌下搞小動作,真的很像偷情。

江月白嘴角噙起一抹笑,也碰回去,表示自己知道了。

正準備怒斥沈明煦只吃扇貝肉這一不道德行為的“月光”見江月白下一秒就夾走了那個只剩蒜蓉粉絲的扇貝殼,周身氣焰頓時被澆滅,只餘下黑煙滾滾。

這兩個人明擺著是商量好的。

她們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不,不可能的,肯定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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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她們有仇!



月光Σ():她們不會是真的吧?!



月光(T^T):她們只是朋友!!!

——下一本《拋棄破產大小姐後》——

【嬌縱大小姐vs毒舌小跟班】

【前期對抗路小學生,不是在互懟就是在互懟的路上;後期她逃她追,她插翅難飛】

風停自幼父母雙亡,一手撫養她長大的姑姑也不幸離世,村裏人都把她當成災星,唯恐避之不及,自然不會向沒錢讀書的她伸出援手。

在風停為了生計準備輟學時,一對有錢夫婦找上門來,願意資助她上學,條件是跟他們回去,陪他們女兒讀書。

和顧祈安的第一次見面,風停身上衣服破舊,鞋底滿是汙泥,而顧祈安精致得像個小洋娃娃。

風停清楚,她和顧祈安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

風停兢兢業業,給大小姐當了五年小跟班,餓了給餵飯,冷了給添衣,就連放洗澡水的活都包攬下來。

風停原本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持續到她們高中畢業,可誰料高三那年,顧家意外破產,一大家子人拋下她們離開。

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就這樣落到她掌心。

風停是個壞透了的人,在顧祈安面前,她的本性暴露得更加徹底,惡劣到逼大小姐用牽手、擁抱、接吻……來換一雙鞋、一條裙子和其它服務。

風停沈溺在這樣的親密關系中,誤以為她們可以是一路人。

*

顧祈安討厭風停,討厭她分走家人的註意,討厭她的勢利和虛偽,所以總給她找麻煩,命令風停給她穿衣、餵飯、應付她的愛慕者……

可全家人不打一聲招呼就出國,沒了靠山的顧祈安生怕自己被報覆,於是收起大小姐脾氣,可沒想到風停仍不肯放過她,甚至三番五次占她便宜!

為了生活,顧祈安咽下這口惡氣,決定日後加倍奉還。

在越了界的親密中,顧祈安發現風停也沒有那麽討厭,於是決定接受她的愛。

風停卻轉身離開,面對顧祈安的苦苦挽留,她唇角勾起輕蔑的笑意:“顧家已經破產,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

一別經年,再相見,是在大小姐的訂婚宴上。

彼時的顧祈安已成為商界新貴,另一半也年輕有為,很是般配。

風停攥著酒杯,對顧大小姐道了聲“恭喜”。

對面笑著回了“謝謝”,看上去很幸福。

訂婚宴上,風停不小心醉酒,第二天醒來卻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身旁的顧祈安不著一縷,脖子和鎖骨上全是暧昧的紅痕。

顧祈安蔥白指尖碾過風停紅得熟爛的唇,臉上的笑和當年風停拋下她時如出一轍:“當年你占我便宜的時候我發過誓,要讓你加倍奉還。”

*

(小劇場)

某天清晨,腰酸背疼到差點起不了床的大小姐揪著風停的耳朵,興師問罪道:“我昨晚都喊停了,你為什麽還要繼續!”

風停唇邊勾起壞笑,顛倒黑白:“我以為你在叫我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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