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四朵小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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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四朵小桃花
院子裏就有地，家裏人人會種地，只需要花一塊姜的本錢。
老李氏倒是沒嘲笑她，只給她沖了一碗紅糖水。
前幾天李松鼻涕多，就喝了一碗姜糖水，老李氏當她是饞糖水喝。
李桃花無力吐槽，奶你天天拜佛，咋菩薩說的話你都不聽？你跟張家阿奶和桂阿奶她們一起，說我是仙童托生的事，我都聽到好幾次了！感情都是嘴上說來玩兒的是吧？
當天晚上老李氏和老李頭夜談，還說呢，“桃花兒就是機靈，這麽小個，想喝糖水了，就知道拐著彎說姜了。大孫子十歲了，想要啥還編不出這麽多道道來呢。”
因為李桃花就睡老李氏腳邊，這話她聽得可清楚了。
想明白了家裏人都是眼見為實的人，李桃花決定用事實說話。
等我做出來了，你們就知道這家裏，發家致富還得靠我啊！
李桃花學著老李頭的樣，雙手背在後頭，小短腿邁八字步。那就先從種菜開始吧！在你們最擅長的領域打敗你們，就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王者啦！嘿嘿嘿......
在經過幾天，對家裏大大小小的彩虹屁攻擊後，李桃花如願得到了一塊大概十平方米的小菜地——老李氏實在是被煩的不成了。
得到小菜地的當天，李桃花就央哥哥們，收集了幾框山邊上的腐殖土和枯樹葉，燒了撒了半片菜地，另外半片用的池塘裏的淤泥。
家裏的人畜糞肥地裏都不夠用，老李頭寶貝得很，不給李桃花霍霍。李桃花就央她爹挖了池塘的基泥回來，用李桃花的話講，裏面有小魚的糞。
地裏種了小白菜。李桃花只管撒種和澆水，其他翻地，整地的活，都是哥哥們動手。
她只需要坐在小板凳上，嘴裏叭叭：“大哥，二哥，地給我翻深一點。”
“三哥，四哥，土塊再敲細一點。”
“妹妹你就放心吧，我都跟著下地兩年了。”
“嗯嗯，哥哥們最好了！種出菜來了，給哥哥們吃。”
試驗地裏前些天種下的小白菜已經不小了，這個時候最容易招蟲子。
現在李桃花吃完早飯，都不出去玩了，和她四哥一起抓“實驗菜地”的小蟲子。
上上下下，一片片葉子的仔細找，堅決不允許蟲子來吃葉子。
可能小娃就是不怕蟲子的，李桃花現在看見菜青蟲，別說起雞皮疙瘩了，直接上手就去抓。可惜沒有鏡頭來直播她的勇，現場見證人——四哥，比她還敢抓。
一顆顆菜葉子仔細瞅了，蟲子抓了去餵小雞崽，水靈靈的小白菜嫩綠的葉片上，閃著細碎的光，空氣中有綠葉的清香。
看著自己的小白菜，比家裏的小白菜長得好，李桃花心裏甚為得意，真是爭氣的小白菜！
看完白菜去看雞，餵完蟲子和四哥一起去挖蚯蚓，摘葉子。蒲公英，蒿子，車前草......
這些村裏路邊都不少。娃兒們磕了碰了，只要不是個大深口子，都會隨手擼幾片葉子，擱嘴裏嚼吧嚼吧，嚼出汁液來，摁在傷口上，不一會就止血了。
李桃花估摸著這些葉子，都有點消炎的作用，反正吃了是不會死人的，應該也不會死雞。
這裏的小雞不像現代那樣，會餵藥來防病。
養著養著發現哪一只蔫蔫的，剩下的能活下來都是命大。
這蔫病還傳染得賊快賊遠，東家的蔫了，西家的也不能幸免。
年初李桃花就開始省自己嘴裏的雞蛋，天天在幾個哥哥面前暢想著一大片雞，每天都下一籃子蛋，全家都能一次吃一整個蛋的場景，忽悠著哥哥們也都不吃蛋了。
老李氏想著反正都是娃兒們嘴裏省下來的，就依著李桃花，樂呵呵的幫忙查了雞蛋，能孵的都孵了。
一共十八個蛋，一只臭了，剩下的變成了十七只小雞，李桃花當寶貝似的。
分派她爹做了嶄新的雞籠，哥哥們早晚要拿草木灰打掃得幹幹凈凈。
下午她和四哥去挖蚯蚓來，她四哥拿瓦罐煮熟了，剁吧剁吧餵小雞。
四哥現在每天忙得團團轉，小夥伴們都不來喊他去玩了。
路邊摘來的消炎葉子，一片片洗幹凈，曬幹了，每日扔雞籠裏。
小雞淘氣，喜歡啄來啄去，不吃的葉子也能啄幾口。
李桃花單方面決定，這些小雞已經算是提前吃藥，不怕蔫病了。
小孩子真的是無所畏懼，表面看不見泥土的東西就是幹凈的，可以進嘴的。
碰了不會辣手，不會咬人的蟲子都是可以抓來玩的。
反正李桃花和幾個哥哥們抓蟲子，抓蚯蚓和玩木棍一樣自然，只她娘和兩個伯娘每次看見他們煮蚯蚓，都要囑咐在院子裏洗幹凈手了再進屋。
種菜養雞的日常裏，小白菜比家裏的小白菜爭氣，小雞崽比別人家的小雞崽壯實，家裏大人都很欣慰。
覺著李桃花從小就是個能幹姑娘，長得又好，人機靈嘴還甜，再過十年就是桃花村裏的一枝花。
附近村裏的小子們都得搶著來求娶，家裏怕不是門檻都要被踩破啰。
偶爾李桃花也出門去跟其他娃兒玩，只不過懂事的女娃們都在幫家裏幹活。
打豬草，挖野菜，撿柴火，照看弟弟妹妹，李桃花多數時候只能看著她們幹活。
不懂事的女娃和男娃們，我的個天老爺！說是泥猴子都是含蓄的，一個個的要是拿肥皂去洗刷，能洗出三盆黑水來。
李桃花只能要求自家哥哥們幹凈，多數時候也是和自家哥哥們一起玩。
大哥二哥嫌她小，經常是跟其他的大娃們跑遠了去玩。也不能說是玩，用尋摸吃的來形容更準確。
家裏沒分派活給他們的時候，大哥和二哥通常是下河摸魚，上山摘野果，采野菜，掏鳥蛋，抓鳥雀……反正都是在弄吃的。
三哥通常是跟著兩個哥哥打下手。李松其實也想去，不過自己要去了，妹妹就沒人玩了，想想還是不去了。
反正哥哥們不管找了啥吃的，都會帶回來一起分的。
兩個伯娘私下裏都說李松真是親哥，從來不離開妹妹的。
李松兩歲的時候，李桃花出生。他看著妹妹一日日長大，兩人日日在一起，妹妹是他最親的人x。
即使被村裏娃兒嘲笑，只跟女娃玩，親親四哥也沒丟下過李桃花一次。
李桃花帶著四哥跟女娃們玩，女娃們不樂意，四哥帶著她跟男娃們玩，男娃們不願意。
沒人玩的兩人種菜，餵雞，學數學，抓蟲子，打掃院子……每天都把自己捯飭得幹幹凈凈。
兩人榮獲桃花村“最幹凈，最懂事的娃”榮譽稱號。
尤其是她四哥，看著斯斯文文的和其他搗蛋皮猴子們可太不一樣了。村裏阿奶們為她四哥是哪個菩薩托生，爭論了好久。
老李氏這幾天在院子裏紡麻線的時候，不時擡頭瞅瞅李桃花的試驗田。
沒道理幾個小娃種的菜，比自己這個種了一輩子菜的種的好啊？
桃花兒的菜地，是家裏菜地最差的一塊（好地哪舍得給小娃兒霍霍？），現在一起種下的小白菜苗，卻比自己種的壯實。
不過這事也就在老李氏心裏過了一下，說不清緣由的事兒多得去了，誰會事事都去追究啊？
地裏沒活了？閑的？
呃！村裏大人要忙活的事太多了，腦子裏一般是不想事兒的。
村裏娃兒們天天都在異想天開，不過沒人把娃兒們說的話放在心上。
反正娃兒們也就那麽隨口一問，一句“你長大了就知道了。”就能換來耳根清凈。
今天是李桃花三歲生辰，是滿三歲生日。
這裏對時間的認識，特別不統一。什麽時辰，那都是看太陽看感覺來的，反正差多差少都無所謂。
李桃花她娘和鄰居王嬸嬸約去河邊洗衣服，一般都是說吃了早飯去。
各家吃各家的早飯，有時候吃完早飯洗刷碗筷，收拾收拾屋裏也算吃完早飯。
誰要是忙完了，約好的人還沒來，那就端著盆去她家，沒有遲到不守時一說。
老李頭說明天天亮就下地，這個天蒙蒙亮也算天亮，大亮也算天亮。一般都是誰早上先起來了，就按誰認為的天亮算。
先起來的人，會去喊其他人起床。沒有時刻分秒，日子過得格外氤氳。
李桃花兩歲生辰剛過，老李氏就說她三歲了，其他人有的說兩歲，有的說三歲，都對。
只有整好出生滿三歲，這一天是大家公認的三歲生辰。
明天李桃花就三歲也成，四歲也可了。
家裏人嫌她胡說八道，問東問西的時候，有人會說：“你一個三歲小娃想這麽多幹啥？當心長不高！”
有人會說：“你都四歲了，懂事了，別跟三歲小娃似的想東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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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裏就有地，家裏人人會種地，只需要花一塊姜的本錢。
老李氏倒是沒嘲笑她，只給她沖了一碗紅糖水。
前幾天李松鼻涕多，就喝了一碗姜糖水，老李氏當她是饞糖水喝。
李桃花無力吐槽，奶你天天拜佛，咋菩薩說的話你都不聽？你跟張家阿奶和桂阿奶她們一起，說我是仙童托生的事，我都聽到好幾次了！感情都是嘴上說來玩兒的是吧？
當天晚上老李氏和老李頭夜談，還說呢，“桃花兒就是機靈，這麽小個，想喝糖水了，就知道拐著彎說姜了。大孫子十歲了，想要啥還編不出這麽多道道來呢。”
因為李桃花就睡老李氏腳邊，這話她聽得可清楚了。
想明白了家裏人都是眼見為實的人，李桃花決定用事實說話。
等我做出來了，你們就知道這家裏，發家致富還得靠我啊！
李桃花學著老李頭的樣，雙手背在後頭，小短腿邁八字步。那就先從種菜開始吧！在你們最擅長的領域打敗你們，就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王者啦！嘿嘿嘿......
在經過幾天，對家裏大大小小的彩虹屁攻擊後，李桃花如願得到了一塊大概十平方米的小菜地——老李氏實在是被煩的不成了。
得到小菜地的當天，李桃花就央哥哥們，收集了幾框山邊上的腐殖土和枯樹葉，燒了撒了半片菜地，另外半片用的池塘裏的淤泥。
家裏的人畜糞肥地裏都不夠用，老李頭寶貝得很，不給李桃花霍霍。李桃花就央她爹挖了池塘的基泥回來，用李桃花的話講，裏面有小魚的糞。
地裏種了小白菜。李桃花只管撒種和澆水，其他翻地，整地的活，都是哥哥們動手。
她只需要坐在小板凳上，嘴裏叭叭：“大哥，二哥，地給我翻深一點。”
“三哥，四哥，土塊再敲細一點。”
“妹妹你就放心吧，我都跟著下地兩年了。”
“嗯嗯，哥哥們最好了！種出菜來了，給哥哥們吃。”
試驗地裏前些天種下的小白菜已經不小了，這個時候最容易招蟲子。
現在李桃花吃完早飯，都不出去玩了，和她四哥一起抓“實驗菜地”的小蟲子。
上上下下，一片片葉子的仔細找，堅決不允許蟲子來吃葉子。
可能小娃就是不怕蟲子的，李桃花現在看見菜青蟲，別說起雞皮疙瘩了，直接上手就去抓。可惜沒有鏡頭來直播她的勇，現場見證人——四哥，比她還敢抓。
一顆顆菜葉子仔細瞅了，蟲子抓了去餵小雞崽，水靈靈的小白菜嫩綠的葉片上，閃著細碎的光，空氣中有綠葉的清香。
看著自己的小白菜，比家裏的小白菜長得好，李桃花心裏甚為得意，真是爭氣的小白菜！
看完白菜去看雞，餵完蟲子和四哥一起去挖蚯蚓，摘葉子。蒲公英，蒿子，車前草......
這些村裏路邊都不少。娃兒們磕了碰了，只要不是個大深口子，都會隨手擼幾片葉子，擱嘴裏嚼吧嚼吧，嚼出汁液來，摁在傷口上，不一會就止血了。
李桃花估摸著這些葉子，都有點消炎的作用，反正吃了是不會死人的，應該也不會死雞。
這裏的小雞不像現代那樣，會餵藥來防病。
養著養著發現哪一只蔫蔫的，剩下的能活下來都是命大。
這蔫病還傳染得賊快賊遠，東家的蔫了，西家的也不能幸免。
年初李桃花就開始省自己嘴裏的雞蛋，天天在幾個哥哥面前暢想著一大片雞，每天都下一籃子蛋，全家都能一次吃一整個蛋的場景，忽悠著哥哥們也都不吃蛋了。
老李氏想著反正都是娃兒們嘴裏省下來的，就依著李桃花，樂呵呵的幫忙查了雞蛋，能孵的都孵了。
一共十八個蛋，一只臭了，剩下的變成了十七只小雞，李桃花當寶貝似的。
分派她爹做了嶄新的雞籠，哥哥們早晚要拿草木灰打掃得幹幹凈凈。
下午她和四哥去挖蚯蚓來，她四哥拿瓦罐煮熟了，剁吧剁吧餵小雞。
四哥現在每天忙得團團轉，小夥伴們都不來喊他去玩了。
路邊摘來的消炎葉子，一片片洗幹凈，曬幹了，每日扔雞籠裏。
小雞淘氣，喜歡啄來啄去，不吃的葉子也能啄幾口。
李桃花單方面決定，這些小雞已經算是提前吃藥，不怕蔫病了。
小孩子真的是無所畏懼，表面看不見泥土的東西就是幹凈的，可以進嘴的。
碰了不會辣手，不會咬人的蟲子都是可以抓來玩的。
反正李桃花和幾個哥哥們抓蟲子，抓蚯蚓和玩木棍一樣自然，只她娘和兩個伯娘每次看見他們煮蚯蚓，都要囑咐在院子裏洗幹凈手了再進屋。
種菜養雞的日常裏，小白菜比家裏的小白菜爭氣，小雞崽比別人家的小雞崽壯實，家裏大人都很欣慰。
覺著李桃花從小就是個能幹姑娘，長得又好，人機靈嘴還甜，再過十年就是桃花村裏的一枝花。
附近村裏的小子們都得搶著來求娶，家裏怕不是門檻都要被踩破啰。
偶爾李桃花也出門去跟其他娃兒玩，只不過懂事的女娃們都在幫家裏幹活。
打豬草，挖野菜，撿柴火，照看弟弟妹妹，李桃花多數時候只能看著她們幹活。
不懂事的女娃和男娃們，我的個天老爺！說是泥猴子都是含蓄的，一個個的要是拿肥皂去洗刷，能洗出三盆黑水來。
李桃花只能要求自家哥哥們幹凈，多數時候也是和自家哥哥們一起玩。
大哥二哥嫌她小，經常是跟其他的大娃們跑遠了去玩。也不能說是玩，用尋摸吃的來形容更準確。
家裏沒分派活給他們的時候，大哥和二哥通常是下河摸魚，上山摘野果，采野菜，掏鳥蛋，抓鳥雀……反正都是在弄吃的。
三哥通常是跟著兩個哥哥打下手。李松其實也想去，不過自己要去了，妹妹就沒人玩了，想想還是不去了。
反正哥哥們不管找了啥吃的，都會帶回來一起分的。
兩個伯娘私下裏都說李松真是親哥，從來不離開妹妹的。
李松兩歲的時候，李桃花出生。他看著妹妹一日日長大，兩人日日在一起，妹妹是他最親的人x。
即使被村裏娃兒嘲笑，只跟女娃玩，親親四哥也沒丟下過李桃花一次。
李桃花帶著四哥跟女娃們玩，女娃們不樂意，四哥帶著她跟男娃們玩，男娃們不願意。
沒人玩的兩人種菜，餵雞，學數學，抓蟲子，打掃院子……每天都把自己捯飭得幹幹凈凈。
兩人榮獲桃花村“最幹凈，最懂事的娃”榮譽稱號。
尤其是她四哥，看著斯斯文文的和其他搗蛋皮猴子們可太不一樣了。村裏阿奶們為她四哥是哪個菩薩托生，爭論了好久。
老李氏這幾天在院子裏紡麻線的時候，不時擡頭瞅瞅李桃花的試驗田。
沒道理幾個小娃種的菜，比自己這個種了一輩子菜的種的好啊？
桃花兒的菜地，是家裏菜地最差的一塊（好地哪舍得給小娃兒霍霍？），現在一起種下的小白菜苗，卻比自己種的壯實。
不過這事也就在老李氏心裏過了一下，說不清緣由的事兒多得去了，誰會事事都去追究啊？
地裏沒活了？閑的？
呃！村裏大人要忙活的事太多了，腦子裏一般是不想事兒的。
村裏娃兒們天天都在異想天開，不過沒人把娃兒們說的話放在心上。
反正娃兒們也就那麽隨口一問，一句“你長大了就知道了。”就能換來耳根清凈。
今天是李桃花三歲生辰，是滿三歲生日。
這裏對時間的認識，特別不統一。什麽時辰，那都是看太陽看感覺來的，反正差多差少都無所謂。
李桃花她娘和鄰居王嬸嬸約去河邊洗衣服，一般都是說吃了早飯去。
各家吃各家的早飯，有時候吃完早飯洗刷碗筷，收拾收拾屋裏也算吃完早飯。
誰要是忙完了，約好的人還沒來，那就端著盆去她家，沒有遲到不守時一說。
老李頭說明天天亮就下地，這個天蒙蒙亮也算天亮，大亮也算天亮。一般都是誰早上先起來了，就按誰認為的天亮算。
先起來的人，會去喊其他人起床。沒有時刻分秒，日子過得格外氤氳。
李桃花兩歲生辰剛過，老李氏就說她三歲了，其他人有的說兩歲，有的說三歲，都對。
只有整好出生滿三歲，這一天是大家公認的三歲生辰。
明天李桃花就三歲也成，四歲也可了。
家裏人嫌她胡說八道，問東問西的時候，有人會說：“你一個三歲小娃想這麽多幹啥？當心長不高！”
有人會說：“你都四歲了，懂事了，別跟三歲小娃似的想東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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