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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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你們幾個能不能行?”陳景元看著地上幾個躺得橫七豎八的“屍體”,滿臉鄙視。

“喝!”地上的屍體突然詐屍,舉起手臂,“老子、還能喝兩斤!”

“切。”陳景元把曹鵬從地上撈起來,手掌不客氣地拍醉漢的臉,“醒醒。”

曹鵬算喝得少的,被拍了幾巴掌後清醒了,眼神略微呆滯地說:“元哥,怎麽了?”

“你們怎麽回?”

順著陳景元手指的方向,他才發現大部分人都陣亡了,一旁鄭妙誼在沙發那邊照看女生。

有好幾個女生也喝多了。

曹鵬掏口袋找手機,“我叫我爸來送我們回去吧~”

他正要打電話,被陳景元制止,“我給你們開房間吧,今晚住酒店。”

還有這種好事?!!曹鵬眼睛一亮。

過了一會兒,他們統計了房間數,有些學生必須回家,家長要求的,就沒留下來。

陳景元打了個電話,直接讓他們去樓上酒店入住。

“老板大氣!”

嘈雜的包廂安靜下來,鄭妙誼她們宿舍只有一個女生喝醉了,幾個人一起扛回去就行。

她們堅持要回宿舍,明天就要搬離宿舍了,今晚想好好珍惜睡了三年的寢室。

曹雲珊她們十分有眼力見,抗上醉鬼,說了聲“我們先回去洗澡” ,然後飛快撤離,留下鄭妙誼和陳景元大眼瞪小眼。

“今晚的月亮好圓。”鄭妙誼仰頭,手指著夜空中唯一的亮光。

少年發出沈沈的笑聲,“所以你是害羞了嗎?”

過了一會兒,她發出蚊子般小的聲音,“嗯。”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陳景元無比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走,我們也回家。”

路過藥店,陳景元擡腳要進去,鄭妙誼連忙扯住他的手腕,“你、要去買什麽?”

眼神裏寫滿了警惕。

“買藥。”陳景元盯著她的嘴唇,“這裏咬破了。”

“不要。”鄭妙誼用力搖頭,“千萬不要。”

“可是不塗藥怎麽好。”

見他堅持,鄭妙誼急了,語氣羞惱地說:“難道你要讓別人都知道我們、我們親了嗎?”

就是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們親了。

但陳景元只敢這樣想想,如果直接說出口,鄭妙誼一定生他的氣,拋下他不管了。

“嘴破了也可能是不小心咬到了呀。”

“誰會咬到自己上嘴唇啊!”鄭妙誼無奈。

“好吧。”

兩人磨磨蹭蹭走到學校,校門早就關了,他們只能翻墻。

陳景元撐著手臂靈活地跳上圍墻,一只手扣著鐵桿,另一只手伸向她,“抓住我。”

準確的說,鄭妙誼是被他拖上去的,跳下去的時候陳景元把她接住。

其實她想說,這點高度根本沒難度。

鄭妙誼跳下來的時候,陳景元以為接住了全世界。

他克制地把人送到宿舍樓下就翻墻走了。

舍管阿姨早就睡了,樓下門沒關,今天是屬於高三學生最後的瘋狂,她沒管。

鄭妙誼打開宿舍門,裏面燈火通明,聽見動靜,所有人齊刷刷擡頭,眼裏充斥著驚訝。

大概是驚訝……陳景元居然放人回來了。

宿舍長咬斷泡面,“回、回來啦!”

“嗯。”鄭妙誼走進來,把從夜市買回來的燒烤放在小桌板上,“知道你們沒睡,一起吃吧。”

不知道誰發出了一聲野人叫,五秒鐘內所有人就位。

唯獨江玉和在床上呼呼大睡。

“你都不知道她酒品多差,剛到樓下吵吵著要拉屎,好不容易讓她憋住進了宿舍,結果一進來,褲子都沒脫蹲裏面。”

曹雲珊:“還以為她拉褲子上了,差點以為臨畢業前還要給人洗屎褲襠。”

鄭妙誼猶豫了一秒要不要吃手裏的串,只聽見她們接著說:“結果這姐蹲著睡著了。”

大家紛紛哈哈大笑。

不知道誰從床底下拿出了一沓啤酒,“再喝點唄~”

鄭妙誼貢獻了紙杯,所有人舉杯。

“感謝大家三年來的照顧,有你們,我覺得高中沒遺憾。”

“我也是,其他宿舍多多少少有些矛盾,咱宿舍從來都開開心心的,和大家在一起真的超級開心!”

鄭妙誼仰頭一飲而盡,“我也是,你們真的特別好,和你們待在一起很輕松,什麽都不用想。”

她們主動關了宿舍的燈,打了兩盞臺燈,所有人盤腿坐在地板上,圍著小桌板吃燒烤喝啤酒,嘻嘻哈哈。

“妙妙,其實你是我們宿舍心事最重的,剛開始都不太敢和你說話。”說話的人住在鄭妙誼斜對床上鋪。

鄭妙誼:“後來呢。”

她眨眨眼睛,“後來發現你也是個沙雕。”

鄭妙誼捂嘴笑,第二輪酒精下去,有點上頭,臉頰發燙。

“反正是最後一晚了,我八卦一下啊,你為什麽喜歡陳景元啊!”曹雲珊問道。

鄭妙誼環視一周,發現所有人都用好奇的小眼神看著她。

她放下杯子,清清嗓子,“其實——”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來。

“就是看臉。”

“我去~”

“還以為是什麽高風亮節的原因的,看來大家都是俗人。”

“就是,”眾人擺擺手,“我就說是看臉。”

鄭妙誼輕笑著說:“長得好看的人那麽多,他特別突出,站在人群中好像沒辦法忽略他的存在。”

曹雲珊嘖嘖幾聲,“看看,這不妥妥陷入愛河了嘛~”

聊完鄭妙誼和陳景元,所有人的心事都聊了一遍,眼看著天快亮了,她們才爬上床睡覺。

都不用鬧鐘,她們全都被吵醒了。

整棟樓傳出各種嘈雜的聲音,乒乒乓乓、咚咚咚之類的,還有大聲說話的聲音。

宿舍長站在陽臺刷牙,嘴裏全是泡沫、口齒不清地說:“這陣仗跟打仗似的。”

曹雲珊腫著眼皮從床上伸出腦袋,“頭快炸了。”

“誰不是啊。”

但她們也沒辦法在床上賴著,還有很多事要忙。

八點半,鄭妙誼她們連早餐都沒吃,洗漱完開始把書裝進蛇皮袋,拖到二樓賣掉。

不留著嗎?

當然不,誰都沒想著要覆讀,只想快點和痛苦的高中三年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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