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主線番外(完結) 婚前 婚後

關燈
主線番外(完結) 婚前 婚後

一枚H&W素圈婚戒, 一把蘭博基尼車鑰匙,一塊AP手表。

除此三樣以外再無其他。

威廉對著健身房儲物櫃的這一格摁下相機快門鍵。

“嘿,你拍這個做什麽?”旁邊一位工作人員問威廉, 手中疊毛巾的動作停下,好奇地看過來。

“不覺得這三樣東西, 就是已婚、多金、有品的男人最絕的縮影?”威廉挑挑眉, 手指摩挲著取景框邊緣,“我在拍紅牛今年的宣傳片, 現在在給秦鋒個人小傳的部分取景。我認為這三樣東西非常能概括他的人、他的生活狀態。”

工作人員順著威廉的目光, 望向落地窗邊一個正在跑步的寬闊背影,嘖一聲:“還真是。簡單幹凈, 半點不花哨的,說起來, 他現在來健身房的頻率是低了些,不像以前,感覺他要累死在訓練中心。人嘛,雖然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但確實柔和多了。”

威廉把相機背帶甩到肩上,聳了聳:“所以說麽,已婚才是重點。這不是嘛,健身都怕磨了戒指,要摘下來才肯去做那些臟的、累的。”

說完, 威廉慢悠悠朝落地窗走去。

跑步機上,秦鋒正進行變速心肺訓練。

他的背心已經透了一半, 輕薄速幹的運動面料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紋理,每一寸線條都透著常年訓練的猛勁兒,積蓄著蓬勃的力量。

過了一會兒, 他擡手,抓起搭在跑步機扶手上的白色毛巾,在後頸上草草擄了一把,一轉頭的瞬間,他就瞥見了威廉正端著俱樂部的相機,正對著自己。

秦鋒顯而易見地皺了皺眉,帶著粗喘停下來,伸手不輕不重地撥了一把那相機:“拍哪兒呢?”

威廉寶貝似地把相機一護:“秦鋒,你太粗魯了!” 他飛快調了回看鍵,盯著屏幕裏的畫面,滿意地咂咂嘴,“我又不是第一天拍你,觀眾愛看什麽我還能不知道?放心,保證把你拍得男人味十足,不丟你世界冠軍的臉。”

“滴”一聲,跑步機被秦鋒摁停。他邁開長腿,重重兩步從履帶上下來,胸前的肌肉還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線條飽滿而有力量。

“觀眾愛看?”他雙手搭在胯骨上,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屑的嗤笑,“我練得好不好,長得怎麽樣,從來不是拍給他們看的。”

現在時間尚早,紅牛俱樂部蘇黎世分部的訓練中心靜得很,只有兩三個男工作人員拿著工具,在默默整理器械、打掃場地。

“等我換身松快點的衣服再拍,”秦鋒擡手就撩起身上濕透的背心,隨手往旁邊的簍子裏一扔。肩背輪廓緊實,薄汗順著脊椎滑落,止於深陷的腰窩。

他沒回頭,給威廉丟下一句:“別在這兒瞎拍什麽騷情特寫,取幾個遠景交差就行,那些花裏胡哨的統統都不要。”

不過片刻,他就換了一身寬松的灰色短袖和長褲出來。布料雖寬松,卻依舊遮不住他高挑壯實的身形,但剛才那股撲面而來的欲感的確淡了些,多了幾分日常的隨性利落。

威廉略顯鄙夷地看著秦鋒這幅努力泯然於人的樣子:“兄弟,結個婚而已,至於這麽藏著掖著?我們這是正經商業宣傳,拍你帥點怎麽了?還怕人看?”

“至於。”秦鋒一句話給威廉堵回去。

他彎腰拎起旁邊的杠鈴,毫不費力地半沖著鏡頭掂了掂,末了,又睨了威廉一眼,眉峰微挑:“又不是人人都能這麽走運,娶到自己最想要的人。”

“好家夥!”這種話叫秦鋒這樣的硬疙瘩說來直叫人犯抖,威廉誇張地嗬了口氣,一把摁滅相機,“那我請問,你這麽深情,怎麽沒在家陪老婆,跑來健身房發洩幹什麽呢?”

秦鋒後槽牙一咬:“人家有自己的日子要過,我哪兒能天天纏著。”

瑞士盧塞恩文華東方酒店。

幾個女生圍著穿著白色魚尾裙的許清和。

身後,瑞吉山的輪廓清晰倒映在透藍的湖水中,幾只天鵝拖著長長的脖頸緩緩游過,激起細碎的漣漪,像一幅暈染的油畫。極富縱深感的湖光山色在身後鋪陳開來,空氣裏都飄著淡淡的青草香和盧塞恩湖的濕潤氣息。

許清和站在草坪中央,裙擺被風輕輕掀起一角,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耳墜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閃著細碎的光,可再亮,也抵不過她無名指上那枚鉆戒。

素來愛拍照的小慧激動得直跺腳:“天吶,簡直是大明星呀,太美啦!”

向來穩重的陳嵐甚至蹲地了身子,把手機的角度調了又調:“清和,臉再轉過來一點,多露些笑容,這麽好的風景,可不能浪費你這張臉呀。”

許清和被她們包圍在中間,難得有些羞澀地掩了掩唇:“別誇了別誇了,我都不好意思了,拍好了吧?快歇一歇呀!”

金莉樂得臉都紅了:“老板這麽寵我們,不僅請我們來這麽美的地方,連份子錢都死活不要,我們可不就得把情緒價值給足,把你拍得美美的!”

“我跟秦鋒結婚都快一年,才湊出個時間請大家一起出來,我才不好意思,”許清和別了一下耳後的頭發,“主要是秦鋒沒什麽親人,也就趁這個機會,和你們幾個最親近的人一起慶祝,也熱鬧些。”

她目光掃過不遠處的白色長桌。

那是酒店特意為她們支起來的,銀質燭臺和白色蠟燭擺得錯落有致,桌中央插著一束定制的水滴型捧花,粉白相間的花瓣襯著翠綠的枝葉。整片寬闊的草坪,此刻都屬於她們幾個女生,沒有外人打擾,只有風、湖光山色和細碎的笑聲。

顏之玉誇張地捂了捂嘴:“這麽大手筆?文華東方已經夠貴了,還專門定制個草坪晚餐?”

許清和極力掩飾內心的那點嬌媚,但話出口仍帶著股怎麽也藏不住的幸福:“他說,我們幾個女生聚餐,他一個大男人在場不方便,又怕我們玩得不盡興,只好用點‘鈔能力’哄我們開心啦。”

陳嵐被金莉和小慧一左一右拽著,湊在白色長桌旁擺拍,一會兒對著鏡頭比心,一會兒調整著桌上的花束找角度,襯得草坪格外顯熱鬧。

顏之玉趁亂往後拽了拽許清和的手腕,把人拉到草坪邊緣的樹蔭下,身子往她身邊湊了湊,手掌半擋著嘴,聲音壓得極低:“我跟你說,我憋這問題好久了,以前沒好意思問,現在總算能面對面——你跟秦鋒重新和好後,各方面……是不是都過得特滋潤?”

許清和耳尖一熱,作勢推了她一把:“別問得這麽暧昧,我會想歪的!”

“我就是照著歪的問的呀!” 顏之玉笑得促狹了,往許清和身邊又湊了湊,壓低聲音補了句,“咱們這關系,有什麽不能說的?大家吃不著你這福氣,還不能聽聽,替你高興高興?”

許清和胸口起伏了幾下,帶著脖頸間上那條graff的高級定制系列項鏈也跟著晃了晃,整顆整顆的鉆石閃著紛繁的光,襯得她泛紅的鎖骨愈發精致。

她偏過頭,裝作看遠處的天鵝,卻沒忍住,用氣音似的、極小的聲音嘀咕了一句:“秦鋒他…… 他是挺猛的,花樣也多,服務意識還強得很。”

“咦——”話是顏之玉先問的,真聽見了呢,又忍不住臊得誇張地扇了扇臉上的熱氣,“看來以前網上那些夢女的虎狼之詞沒瞎說。合著這麽個又猛又會疼人的主,現在全歸你一個人享受了?”

這下許清和真的羞得講不下去了,使勁兒拉著顏之玉走回桌邊,對著大家直擺手:“行了行了,別光鬧我。你們有什麽看上的‘猛男’,趕緊跟我說,回頭我都在紅牛俱樂部給你們牽線搭橋,一個都別想跑。”

話音剛落,笑鬧聲、碰杯聲響成一片,大家將手中的酒杯高高舉起:“讓我們恭喜清和跟秦鋒這對有情人終成眷屬——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和好姐妹們痛快地相聚了幾天,許清和回到家的時候,隱隱聽到某處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

她循著響動走過去,看到秦鋒正陷在黑暗裏,手裏拿著一塊很大的板子,正試圖把它釘到墻上。

屋裏沒有開燈,他的側臉被一點窗外殘餘的光照得深刻,仔細看,竟透著點說不出的憂郁。

“我回來啦!”許清和柔聲說,將行李推遠,緩步走到秦鋒邊上,“怎麽還在忙著布置家裏,不是說好等我回來,我們一起的嗎?”

秦鋒半跪在地上,沒急著答話,放下手裏的工具,勻出一只手,輕輕撫上她的小腿,指尖帶著薄繭緩緩向上。

“這幾天你不在,我一個人也沒什麽事做,”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混在夜色裏,說著竟然微微垂了垂頭,喉結滾動一下,“……畢竟我也沒什麽朋友好鬧騰。”

明知道這男人是故意扮可憐,許清和的心還是忍不住軟了一下:“我只離開了三天不到誒——再說,這不是回來了嗎。”

她伸手摸了摸他後腦勺短硬的發茬,指尖紮紮的,他卻像很受用似的,微微瞇了瞇眼。

那副落魄相很快被他收了回去。粗胳膊一使力,許清和“哎呀”一聲,整個人跌坐在他支起的那條大腿上,半窩在他懷裏,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向面前那面墻。

“這是什麽?洞洞板嗎?”她問。

現在板子幹幹凈凈的,什麽也沒掛,卻有種莫名的溫馨可愛,像大學生會在宿舍裏用的那種。只是這塊要大得多,幾乎占了半面墻。

“嗯,差不多,”秦鋒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混著胸腔的共振,在她耳邊廝.磨,“北美很多人這麽玩。雪板、雪鞋、網球拍、網球、運動包……全掛上去。”

“可我們現在只有雪板和雪鞋能掛,”許清和自然地往後靠了靠,感受著他硬實的大腿穩穩托著自己,還有他身上那股沐浴後淡淡的須後水味道,“網球我只會一點點,不太熟練。”

“我教你啊。”秦鋒順勢收緊手臂,牢牢環住她,纏著思念的力道逐漸加重,“冬天可以滑雪,夏天就找個別的運動唄,你這小身板太弱了,得加強鍛煉。”

許清和被摩挲得癢,忍不住扭了兩下,左右躲閃,撅了撅嘴,拍了一下他的手:“幹嘛?你照顧我嫌累啊?”

秦鋒嘖了一聲,斜眼看她,嘴角似笑非笑:“平時嬌氣點兒好。但你某方面的承受能力……不得再加強加強?”

“才幾天沒見,你就說這些不正經的事!”許清和狠狠擰了他一把,覺得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氣。

可秦鋒連氣都沒喘一下,反而笑著捏了捏她發痛的指尖:“你啊,要不說缺乏鍛煉呢——這點小勁兒,還想把我怎麽樣呢?”

許清和氣得又照著個地方擰了一把。秦鋒倒沒覺得疼,反而順勢往後一仰,半撐半躺在地上。她隨著他的動作跌下去,張牙舞爪的本領失了,想掙紮倒起不來了。

秦鋒伸手把她往下一拉,聲音懶洋洋的:“婚都結了,這種事,明明是最正經的對吧?”

這裏沒有放必需的東西,秦鋒悶.哼一聲,硬撐著起來要去隔壁拿。

許清和摁了摁他的手,沒讓他走,她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兩下,聲音軟得像要從喉嚨裏化掉。

說實話,以前沒談戀愛的時候,許清和是有點排斥生孩子這件事的。她覺得疼、覺得虧、覺得憑什麽。可後來她慢慢發現,如果一個男人能把家扛起來,把所有的風雨都擋在門外,那和他一起孕育一個淌著兩個人共同基因的小生命,好像也沒那麽可怕。

沈淪之間,許清和似乎在雲端處飄著,想象出了那個畫面:一個跟著自己的小女孩,穿著跟她一樣的奢牌親子裝,小小年紀剪個齊劉海、披著頭發、戴一頂小禮帽,那簡直是生活裏最甜蜜的期盼。

她沒打定主意現在就要。但偶爾,極偶爾地,她也想貪一下這種毫無阻隔的親密。如果真的就那麽巧,有了……那就是最完美的天意了。

許清和暫時還沒把這些話說出口,只是將臉埋進男人頸窩裏,攀折住他又貼一寸,吻了吻他染了薄汗的鬢角。

但最後一瞬被秦鋒硬生生收住,全數攔在了外面。

抱她走出房間的時候,他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邪貪:“等你身子再養好點再談要孩子的事兒。”

她浸在鋪了玫瑰花瓣的浴缸裏,適度的溫水沒過所有荒唐的蹤遺。

後來秦鋒撚起花瓣,趴在她耳朵邊說:“更何況,我還沒在你這兒討夠呢,可不想立馬多個人。”

好像沒個完似的。

只是三天沒見而已,秦鋒像是要把分開那五年的都討回來似的。

他是正經飯也不做了,第一次有些囫圇地就下了碗面權當晚飯,信誓旦旦地保證第二天絕對給她燉肉吃。

許清和倒是不饞那口肉,平時又不是吃不到,就是看他那副葷得收不住的樣子有點來氣,甚至有點後悔下午那會兒要他直接進來了。

但仔細想想,倆人自打結婚一年以來,從來沒有分開超過兩天。無論誰有工作,另一方都盡量陪著,幾乎不會同時安排外出。

秦鋒只是她品牌的代言人,最後倒是比她公司的任何一個員工都做得工作都多。大到營銷方案,小到搬重物布置展位,他一個人恨不得幹了十個人的活兒。

於是她便把面上那點氣兒收了收,勉強喝了兩口熱湯,暖了暖光露了一整個晚上的肚子。

秦鋒拿著雞蛋在桌沿一磕,利索地給她剝開。知道她不愛吃白煮的,長期在家裏備著腌制好的,放到她的面裏,問她:“跟你那幾個好姐妹,玩兒得挺高興啊?”

這幾天許清和不止一次摁了秦鋒的視頻通話,她有點心虛地把眼睛挪了挪:“挺好呀,尤其是小慧和之玉,我都好久沒見了,好多近況都不了解了。至於陳嵐和金莉,跟著我辛辛苦苦又幹了個雪季,也該放松一下了。”

一大口雞蛋塞在嘴裏,她說話有點含糊,她猛地咽下去,想起什麽似的,突然說:“對了,她們幾個都是單身誒。你們紅牛俱樂部那麽多有錢又長得不錯的男人,有沒有能介紹給她們的?”

眼看秦鋒瞇了瞇眼睛,似乎又要對“別的男人”發表評論,許清和立即指名道姓地說了個人:“有個叫蕭征的!是不是?是個賽車手,也是國人,人氣很高,好像沒有女朋友?”

秦鋒吃面的動作停了一下:“他啊?別想了,有個青梅竹馬,天天就惦記著那姑娘呢。”

“啊?”許清和張了張嘴,長嘆一口氣,“好吧——果然——好男人不在市面流通啊!”

眼看許清和吃得動作越來越慢,似乎也不怎麽想吃的樣子,秦鋒幹脆一把撈起她,把桌上的東西一推,把頂燈一關,兩個人鬧騰到很晚。

昨天裝了一半的洞洞板,直到第二天午後才終於輪到掛東西。

秦鋒穿著黑色短袖,握著錘子敲敲打打,力道沈穩,胳膊上的肌肉隨著動作微微隆起,線條緊實又有力量。那模樣,竟和多年前他在修車廠幹活時漸漸重疊。

許清和倚在門框上看著,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捏了一把他緊繃的胳膊。

他低頭瞥了眼趁他幹活作亂的手,喉間低哼一聲。想起昨天她被折騰得渾身發軟、最後顫得仿佛一朵大雨裏的嬌花的模樣,今天也沒打算再逗她,只是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俯身時,他拿起給她挑好的粉色wilson網球拍、還有配套的櫻花紋球包,明明是雙男人的糙手,擺弄這些精致的小東西,卻半點不顯得笨拙。

許清和在原地轉了兩圈,不知什麽時候手裏捏了幾張拍立得,眼睛亮晶晶的:“這些,我也要掛在上面!”

秦鋒抽出桌邊的紙巾,使勁擦了擦手上的灰塵,伸手接過照片,指尖拂過畫面,唇角不明顯地勾了勾,

照片是去年夏末拍的,在巴塞羅那的海邊。

地中海的陽光格外燦爛,金色的光灑在沙灘上,也灑在兩人身上。

畫面裏的秦鋒,穿一身深亞麻色套裝,雖然是襯衫長褲的版型,但休閑的面料卻給整個氛圍添了幾分不羈和閑散,褪去了他往日的淩厲。許清和呢,穿著一條碎花長裙,裙擺被海風掀起一角,露著線條優越的脖頸與肩頭,精致又靈動。

他握著她的手,指尖緊緊扣著,兩人一起擡著手,對著鏡頭,坦然又驕傲地展示著各自無名指上的戒指。

許清和現在又重新仔細端詳著這幾張照片,忽然發現,跟秦鋒初初遇見的時候,他日日在外面幹活,皮膚曬成深麥色。

但照片裏呢,她註意到,這幾年他泡在雪場,天天捂得嚴實,皮膚竟淺了些,透著健康的光澤。

她順著驚嘆了一句:“秦鋒!你好像變白了誒!”

秦鋒楞了一下,抓了把頭發,問她:“你不喜歡?那我回頭曬回去。”

許清和想也沒想,說:“不用,現在好看。”

沒想到,秦鋒又傾身逼問:“意思是以前不好看?”

什麽人呀!許清和忍不住嗔他一樣:“合著我怎麽說都不對呢?”

秦鋒伸手在她鼻尖刮了一下。

然後他退開半步。

像潮水退去之前,先輕輕地、慢慢地往回縮了一下,留給她一個呼吸的間隙,然後又近。

最後,他單膝觸地,脊背依然挺直,肩線依然端正,但指尖碰到她掌心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

“這就是我們以後的家了。”

“無論我什麽樣,無論過去還是現在,你願意嫁給我嗎?”

雖然是同樣的一句話,但時隔許久再聽,卻比第一次更讓人心尖發顫。許清和臉頰燒起來,眼眶也微微發熱,指尖輕輕勾住他的手,牢牢握住:“我願意呀!”

秦鋒低低笑出聲,笑聲裏滿是安穩和滿足,伸手一攬,把她攔腰抱住,轉身嘩一聲拉上窗簾。

沈降的暮色被隔在窗外,屋內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與溫度。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清清,我愛你。”

許清和紅著臉,抿著唇笑得眉眼彎彎,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沈穩的心跳與踏實的懷抱。

這一刻她無比確定——

這樣的好日子,真的可以一直過下去。歲歲年年,朝朝暮暮,身邊是他,滿心歡喜。

【完】

-----------------------

作者有話說:主線內容完。後面的if線為男女主青梅竹馬,很短。

下一本暫定《肌膚游戲》,狠挖墻腳的硬漢賽車手 x 乖乖女大小姐,青梅竹馬/男暗戀/破鏡重圓/野狗以下犯上“外室”上位。

在作者專欄或下方直達通道,請幫我點點收藏吧!收藏攢夠了會考慮開。

感謝所有、所有的包容,對讀者來說可能只是簡單的一個表情、無意中的一兩句鼓勵,都給了我堅持下去的全部力量。

if線我會在系統裏選為“番外”,大家按需選擇,不感興趣不購買沒關系的不影響正文全訂,願意支持我當然會更驚喜。1.5萬字左右不長,後天更,兩天內全部更完,然後這個故事就可以和大家說再見了。

感謝感謝——

寫秦鋒跟清和這本的幾個月,我完全被焦慮、委屈、恐懼包裹,在全職工作很忙的情況下堅持了兩個月的日更,天知道這段時間我過得什麽日子。但是終於要完結的時候,負面情緒被沖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慶幸,還好我堅持下來把故事好好完結。

可能看到這兒很多讀者就離開了,或者可能還有很多人沒看到過這兒,但總之祝福所有看過這本的你和我,生活順心、活在當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