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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粉紅蘋果/削皮 喜歡什麽樣的男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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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粉紅蘋果/削皮 喜歡什麽樣的男人?有……

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人, 何況許家的人脈又擺在這裏,沒過幾天,許清和就托人打聽好是誰在後面給顏之玉使絆子。

——不過是個在黃家和錢家之間的合作牟利的人, 到處投機鉆營, 想吃下更大的肥缺。

只要查到那人背後也沒多大的靠山, 很快, 許清和就聯系上顏之玉實習過的公司,要求他們在內網為她發一則澄清公告。

剝繭抽絲、條分縷析、有理有據, 事情解決得又穩又準。

公告一發出去,顏之玉立即就給許清和發來一連串的“哭泣”、“感動”、“握拳”。

看著屏幕上的消息,許清和的嘴角不自覺彎起來, 覺著這些表情是如此生動,鮮活的代表著來自朋友的信任、誇獎和依賴。

許清和低頭在手機鍵盤上敲擊,如此清晰地看見自己手中握著的“能量”的輪廓與分量。

它或許尚不夠斬開最堅硬的壁壘,但足以切開那些附著上來的、不幹凈的藤蔓。這種情緒如此鮮明地漫上來, 從心底最深處竄起苗頭。

——在未來的路上, 她還想贏得更多、更漂亮些。

有了結果以後, 許清和親自提了點東西,去感謝在這件事中間周旋的人。地點麽, 她還特意約在了離惠城銀行不遠的一處商務茶樓。

果不其然, 許清和剛送走那人,錢菲菲就款款而來。

她輕輕敲了敲許清和對面的位子,笑了笑:“我坐這兒,不打擾吧?”

許清和心想, 我等的就是你,不過面上還是友善地說:“這麽巧碰上,肯定要聊一會兒, 你請。”

錢菲菲沈默了幾秒,慢慢啜了口茶。

她重新打量許清和——這個比她小幾歲的女孩,臉上還帶著點未脫的稚氣,可處理起事情來,手腕卻圓融又鋒利。不是為了朋友硬碰硬的莽撞,而是懂得迂回、交換、各取所需的聰明。

“清和,你對朋友,還真是沒話說,有這麽堅實的依靠,是你們彼此的福氣,”錢菲菲又笑了笑,這次的笑容裏多了幾分實質的意味,“既然你把路都鋪好了,我也替手下的人道個歉,我聽說‘啟明資本’也有個類似的headcount,我幫你們聯系,你朋友可以考慮去那邊實習,保證按期轉正。”

許清和輕輕擡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

事情似乎就此達成共識,陽光下的茶香氣仿佛都柔和了幾分。

錢菲菲拿起小巧的銀匙,輕輕敲了敲杯沿,發出細微清脆的聲響。她擡起眼,目光落在許清和臉上,笑容依舊。

但這次,眼神卻深了些,帶著一種女人之間懂得的微妙意味。

“不過呢,清和,”錢菲菲的聲音放得更軟,“咱們這也算有來有往了吧?我幫你朋友這麽個小忙,你能不能也……答應我一件事?”

許清和心裏立刻就懂了,但面上不動聲色:“菲菲姐請說。”

錢菲菲向前傾身,壓低了聲音,那股混合著香水味的暖意輕輕拂過:“以後在一些場合,尤其是,黃屹在的時候,你能不能稍微……註意點距離?就當是,讓我家裏,心裏踏實一點,好不好?”

許清和心想,你以為我不是為了讓我家裏踏實點麽?但她偷偷笑了笑——

終於摸清對手的底牌了。

說明黃屹那邊,她錢菲菲心裏並沒十成十的把握,所謂各取所需的合作,還沒特別牢靠。

對於錢菲菲的話,許清和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明確拒絕,只是含糊地、仿佛帶著點無奈地應了一聲:“我以為菲菲姐比我更懂市場上的炒作,上次那件事,我也是毫無防備。不過我盡量,不會讓你煩心就是了。”

錢菲菲點了點頭,無意識地摸了摸鎖骨上的項鏈,高領毛衣被撥開的一瞬間,許清和似乎看到了那裏一塊不同凡響的痕跡。

兩個不大的姑娘,卻都是聰明人,該說的話點到即止,也沒有人戀戰。錢菲菲就著茶樓,給許清和拿了一份價值不菲的茶葉,許清和也從後備箱裏提了袋埃塞俄比亞的咖啡豆。

兩個微涼的指尖短暫相觸,又快速分開,懷著各自的心事。

這時,太陽的光芒已經漸漸稀薄。快到冬至,日頭變得很短很短。

許清和打開汽車的遠光燈,看著遠方路燈的暈影想——

再過不了多久,她也該期末考試,這就意味著,大四只剩下最後一個學期。眼看著顏之玉已經緊鑼密鼓地實習、求職,許清和也再次生出那麽一絲緊迫感。

——她不得不開始思考,到底要用什麽樣的節奏推進自己想要達成的目的,還有本科畢業以後走哪條路更適合。

一路開回家很快,鎖好車後,許清和微微仰頭,呼出一口氣,那氣很快變成白霧。

然後,握在她手裏的手機震了一下,一看,居然是秦鋒。

這人,平常都不主動找她呢。

許清和抿唇笑了笑,暫時先放下了對未來的擔憂,了然地劃開屏幕。

秦鋒:“還在惠城?什麽時候送你回京城?”

秦鋒:“年末幫齊大哥看一批進口車運貨,這幾天在港口。”

許清和挑了挑眉,回他:“哦,原來你不在惠城呀。沒事,反正司機而已,又不難找^ ^”

秦鋒:……

秦鋒:“你打算找誰?李叔在?”

許清和:“這你也要管?會開車的有那麽多,讓誰順路捎上我也可以。”

秦鋒:……

秦鋒:“這麽急著回去?我最快晚上能回惠城,明天送你行不行?”

許清和:“那你來吧^ ^”

許清和:“來了直接找我。”

秦鋒:“我到惠城得快夜裏了。”

秦鋒:“也是……直接去找你嗎?”

許清和嘀咕一聲:這人是呆嗎?但是怎麽回覆他比較好呢?她也有點拿不準。

就這猶豫的幾分鐘,秦鋒也像等不及似的,欲蓋彌彰地補充——

“太晚了,怕打擾你休息。”

許清和咬了咬嘴唇,轉了個彎回應:“你來的時候記得帶個胡桃酥,港口那邊好多連鎖店有賣的,那個蠻好吃的。”

秦鋒一下就懂了:“好。”

*

這已經是秦鋒第三次到許清和家的停車場。

每次都是截然不同的境況和心態。

下了火車他本來想先回趟家收拾一下,可是又怕許清和等不及。至於她到底急不急,他也不敢問。

於是秦鋒還是選擇下了火車就直奔許清和家,一只手提著他少到寒酸的行李,另一只手提著給她買的點心。

那點心他一路都拿在手裏,沒敢往包裏塞。如此易碎的糕點裝在盒子裏,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竟是怎麽裝進去的、現在還是什麽樣,一點都沒有磕碰。

豪華的電梯轎廂映出他風塵仆仆的身影,秦鋒只看了一下,就把眼睛垂下去。

心裏到底是期待、雀躍更多,還是擔憂、退卻更多?他說不清。

電梯門開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想把胡桃酥給她放在門口,然後轉身就走。可是那股他根本控制不了的無形的力量,卻牢牢桎梏住他。

牽著他,站定,敲門。

門是自動開的。許清和沒出現在門口。迎上來的是她那只德牧。

又壯又高的一只猛犬,以極快的速度就撲上來,連秦鋒這樣的反應速度都沒有完全避開,堪堪被它撲到了小腿。

“汪——”“汪——”

絕對稱不上友善的幾聲吼叫。不知道它還記不記得曾經在車行的那次誤會。

秦鋒被堵在玄關,寸步難行。

“魯比,不要叫啦,快回來,放人進來。”許清和的聲音由遠及近。

她穿著羊絨真絲的米色居家服,頭發在後腦勺松松綁著,光腳踩一雙羊皮的毛絨拖鞋,整個人被襯得格外柔和又閑散。

看到許清和的樣子,秦鋒才意識到她家裏有多暖,烤得他細細密密的汗往外冒。

他緩緩地把自己的行李放在了玄關最角落、靠近門的地方,然後把她要的點心遞給她:“給你帶的。”

“喔,謝謝你呀。”許清和接過袋子,非常自然地碰到了秦鋒的手。

她甚至還伸手拉了一把秦鋒,把他帶得往前一趔趄,跟他說:“站著幹嘛?進來呀。”

許清和打開袋子,從裏面捏了一塊胡桃酥出來,輕輕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說:“喔,新鮮的就是很好吃,還好冬天幹燥,還很脆。”

然後她把盒子往前遞了遞:“路上你沒吃點?要不要嘗嘗?”

秦鋒雙手垂立,小幅度搖了搖頭:“我先,洗個手?”

許清和不由分說地,直接把一塊酥點塞到秦鋒嘴裏,然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喏,去吧,就那邊。”指了指她開放式廚房的水龍頭。

滿滿一塊糕點撐滿口腔,秦鋒來不及細嚼,就吞下去。水池邊放著幾個高級的瓶瓶罐罐,他花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分辨出哪個是洗手液。

綿密的泡沫打在手上,他好像聞到了她身上慣常有的那種味道,現在,也出現了在他身上。

許清和已經慵懶地坐回沙發上,占了半墻的大電視上放著一部電影,此時按了暫停。

她閑談一樣問秦鋒:“現在護工都在?一直照顧著你爸?你晚上什麽時候回去不要緊?”

秦鋒嗓子有點發緊,中規中矩地回答:“那個護工很好,照顧得比我細致周到,一般不用我再操心了。”

其實他應該說一句謝謝,畢竟護工都是許家的集團幫他聯系、付錢的。但不知為什麽,在這種情況下,謝這種事,讓他覺得格外難以啟齒。

於是他只坐在了離她有點遠的地方,雙肘撐在膝蓋上,專註,又不敢太專註地,看著許清和。

許清和跟他眼神一碰上,就笑了:“你幹嘛那麽看著我?然後還離我那麽遠?”

秦鋒沒說話,倒是挪到了她旁邊的位置上,靠近她的那只胳膊,自然地落在了她身後的沙發上,似有似無地,能碰上她的肩膀。

許清和放松地往後靠了靠,脖子正好枕在他胳膊上,輕輕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我是該回京城了,年末了,快考試周,我也得仔細看看書了。”

秦鋒吞咽了一下,嗯了一聲:“我接送你挺方便的,你隨時過去,或者回來,我都有時間。”

許清和歪了歪頭,又往他身側靠了靠:“喔,那你時間還蠻有彈性的,看來齊彥那兒最近生意一般呀。”

秦鋒幾不可察地,收了收手臂,把她更緊地,放置在自己的籠罩下:“也沒有。就是,怎麽都能擠出時間。”

許清和輕笑了一下,又調整了一下姿勢,這下,整個背都靠坐在他的懷裏,頭搭在他頸窩上,蹭了蹭。

然後說:“唔,跟你一塊兒還是蠻有安全感的。”

這確實是她心裏真實的想法,好像秦鋒總是能有求必應地,出現在該出現的時間和地點。

這下秦鋒明目張膽地抱住了她,兩只胳膊都伸出來,環繞住她,大手握著她的小臂,把她又往自己身上帶了帶。

“是麽?”他半真半假地反問她,好似想聽到點什麽更多的誇獎。

“對呀!”許清和在他懷裏點了點頭,發絲掃過他的頸側讓秦鋒有點癢,緊接著她說,“之前兩次在服務區我都沒來得及說,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和我見過的男人都不一樣……”

她稍微仰了仰頭,想了想要怎麽描述。她一仰頭,瞳孔完全暴露出來,亮晶晶,閃著光。

然後她立直了身子,突然轉動了點身體,完全正對著秦鋒,跟他說:“你很有力量,看起來很能扛事兒,你懂嗎?”

秦鋒低低笑了笑,他是什麽樣的人,他自己不知道麽?

他俯身碰了碰她額頭,鼻尖蹭過她的,問她:“第一次你都看見我什麽了?還沒問過。”

許清和有點害羞地往他頸窩裏躲了躲,聲音卻恰恰好就在他的耳邊,跟他說:“你當時就穿了個背心,跟他們打架來著,雨都給你澆透了,顯得你……特別有勁兒。”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詞匯貧瘠,只會重覆那幾個意思相似的形容。又或者是別的有什麽詞,她說不出口。

“哦——”秦鋒恍然大悟似地嘆了嘆,一邊說著,一邊把她抱到身上,“那你就喜歡這樣的?有勁兒的?”

驟然壓縮的空間,讓許清和不得不伸出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她看著他硬朗的下頜線,沒出息地,使勁兒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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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假期結束以後的更新計劃是,工作日晚6點更,周末/節假日提前到0點更,具體根據作者個人情況可能有微調,但一定會保持每日更新點亮小紅花。

如果有極特殊情況會掛請假條/作話裏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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