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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秦會長,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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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秦會長,說說……

“秦會長, 說說吧,你今天找我又想做什麽?”郁秋涼坐在新房間的沙發上,擡眸看向秦墨書,眼底是難掩的戒備。

秦墨書笑著在他身邊坐下, 還沒坐穩, 郁秋涼便往旁邊挪了些, 擺明不想和他坐一塊。

秦墨書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覆正常。他拿起桌上的茶杯, 給自己和郁秋涼都倒了杯水, “短信裏我不是說了嗎?是為了秋阿姨的事。反正離晚上游輪派對開始還有些時間, 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那杯溫水被秦墨書推到郁秋涼面前。郁秋涼瞥了秦墨書一眼,最終還是拿起水杯端在手裏。

秦墨書揚了揚眉, 問:“秋秋這次不當心我做手腳了?”

郁秋涼對上秦墨書的目光, 當著他的面, 仰頭喝下大半杯水。

“這房間是我選的, 我當然不怕。”郁秋涼道,“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上次生日宴過後,秦會長貌似失去了繼承人的身份?想來秦家最近看秦會長應該挺嚴的。”

言外之意:現在的秦墨書沒能力再在通過不法渠道買到那些東西。

提及上次的事情,秦墨書臉上的神情不大自然。他沖郁秋涼勉強扯出一個笑:“上次是我失算,落得今日的下場,我不怪你, 秋秋。”

聞言, 郁秋涼沒說話, 卻是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藥是秦墨書要買的,也是秦墨書要下的。秦墨書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怎麽又怪到他頭上了?雖然最後秋清樹那招確實有點缺德......

秦墨書不動聲色地往郁秋涼那邊挪了挪。

“秋秋是什麽時候學壞的?”秦墨書道, “連找人演戲構陷我這招都想得出來,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郁秋涼意識到秦墨書誤會了什麽。他嗤笑一聲,反問:“秦會長以為人是我找的?”

秦墨書的笑徹底僵在臉上。

他死死盯著郁秋涼,平日裏裝出的溫潤在此刻消失不見。

“不. 是. 你?”秦墨書一字一句,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那是誰?是誰找的那個小明星?”

不等郁秋涼回答,秦墨書又喃喃自語:“那個小明星現在簽到了秋氏集團名下的公司,所以,想出那個方法的人是秋清樹,對嗎?”

秦墨書在一瞬間失態,他盯著郁秋涼,眼底再無半分笑意。那雙烏黑的眼眸中,只剩下近乎瘋狂的偏執。

郁秋涼心裏“咯噔”了一聲。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要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可......

郁秋涼用餘光悄悄瞥了眼掛在墻上的時鐘。

半小時,離游輪派對開始還有半小時,他至少要再拖住秦墨書半小時。

“那個計謀是誰想的重要嗎?”郁秋涼蹙起眉頭,“得知主謀不是我,秦會長好像很失望?”

“呵。”

秦墨書忽然笑了,“失望啊,當然失望了。我以為......我們終於成為一樣的人了。“

“郁秋涼,別怪我。”

秦墨書起身,緩緩向郁秋涼走近。郁秋涼從沙發上站起來,不斷後退。

可房間面積有限,郁秋涼最終還是被秦墨書逼到了墻角。

“你想做什麽?”

“我想要你陪著我。”

秦墨書擡手,似想輕輕撫上郁秋涼的臉頰。然而,在指尖即將觸碰肌膚的瞬間,郁秋涼迅速別過頭。

最終,秦墨書的指尖只是堪堪擦過郁秋涼的發絲。

秦墨書眸色稍暗。

郁秋涼的回避,完全是本能反應。

雖然秦墨書早就猜到郁秋涼會排斥自己的觸碰,可當真的被郁秋涼拒絕,他的心還是狠狠被刺痛。

“為什麽?”

秦墨書毫無征兆地捏上郁秋涼的下巴,“為什麽你跟誰都那麽親近,卻唯獨和我保持距離?從前是雲逸舟和池木寒,現在是沈溫敘他們,你為什麽,從來不看看我?”

秦墨書捏著郁秋涼的下巴沒用什麽力,所以郁秋涼一巴掌便拍開了他的手。

郁秋涼只覺得秦墨書莫名其妙,“秦墨書,你發什麽瘋?”

秦墨書輕笑,“你終於叫我名字了,秋秋。”

郁秋涼:......

船上有治療精神病的醫生嗎?他好想把秦墨書送過去。

郁秋涼怕秦墨書又發什麽瘋,這次幹脆沒用任何稱呼:“我同意來和你聊天,不是來聽你胡言亂語的。”

秦墨書:“秋秋真的願意和我聊天?”

郁秋涼敷衍地應了聲:“嗯。”

要不是要拖延時間,誰願意和秦墨書聊天?

秦墨書笑了:“正好,我有很多東西想和秋秋聊聊。不過......”

他話音一頓,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裏面赫然放著一粒藥丸。

郁秋涼盯著那顆紫色的藥丸,眉心一跳。

還真給池木寒說中了。

“這是什麽?”郁秋涼明知顧問,“怎麽,暗送下藥的事情行不通,秦會長打算直接逼我吃嗎?”

秦墨書為郁秋涼倒了一杯水,“秋秋可以不吃。但你不吃的話,我不確定你會不會在我們聊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走了。畢竟我想說的話很多,一時半會說不完。”

“我要是不吃呢?”

“那秋秋可能就不能從我這問到你想知道的事了。”

話音剛落,郁秋涼奪過秦墨書手裏的塑料袋,拿出裏面的藥丸塞進嘴裏,隨後端著水杯狂灌了一大口水。

藥衣接觸舌尖的一瞬間,甜味在舌尖漫開。

嗯...葡萄味的。

郁秋涼得出結論。

他原本以為池木寒換藥,只是將膠囊裏面的藥粉換成澱粉,結果池木寒直接成了糖。

早知如此,他這口水就灌少點了,還能多嘗嘗味。

不過池木寒那時候說藥效是過幾分鐘開始起效來著?

五分鐘?還是十分鐘?

算了,不重要,取個中好了。

郁秋涼瞥了眼墻上的時鐘,悄悄記下時間。

郁秋涼在床邊坐下,對秦墨書道:“你說吧。”秋楠根本不在這個船上,他倒要看看,秦墨書能編出什麽東西來。

不過秦墨書似乎沒打算秋楠的事。

他在郁秋涼身邊坐下,單手撐著下巴故作苦惱,“從哪和秋秋你講起比較好呢?”

秦墨書擡眸看了眼時鐘,“時間還早,不如,就從我意識到自己喜歡你開始講吧。”

“什麽?”郁秋涼脫口而出,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又問了秦墨書一遍,“你剛剛說了什麽?”

秦墨書喜歡誰?他嗎?

又來惡心他......

“秋秋,你沒聽錯,我喜歡你。”秦墨書笑盈盈地望著郁秋涼,“從前喜歡,現在也喜歡。”

郁秋涼沈默。

黏膩的視線落在郁秋涼身上,郁秋涼不禁泛起雞皮疙瘩。他回頭看了秦墨書一眼,甚至有些反胃。

秦墨書註意到郁秋涼臉色不大好,語氣頗為自嘲,“知道我喜歡你,有必要這麽震驚嗎?”

郁秋涼:......

秦墨書喜歡他,已經不能不用震驚來形容了。是驚悚!無異於上早八打開宿舍門卻發現一個鬼捧著發臭的垃圾站在門前,嚇人,且惡心。

一時間信息量沖擊過大,郁秋涼不知道該怎麽和秦墨書交流,幹脆靠在床板上閉目養神,裝作藥效發作。

秦墨書:“秋秋你不好奇我為你做了什麽嗎?”

郁秋涼:......

不好奇,反正秦墨書嘴裏吐不出什麽好話。

秦墨書盯著郁秋涼,眼神溫柔。在郁秋涼吃下那顆“藥”之後,秦墨書的情緒便穩定了不少。

所以哪怕沒得到郁秋涼的回應,秦墨書也沒再發瘋。他自顧自講下去:

“其實郁慕楠汙蔑你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郁秋涼猛然掀起眼皮,下意識看向秦墨書。後者沖他扯出一個安撫的笑,“怎麽了秋秋?我還沒講完呢。”

郁秋涼移開視線,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秦墨書開始回憶:

“我記得我和你認識是最久的。比沈溫敘還要久,可和你關系最好的人,從來不是我。”

“上小學前,你身邊有沈溫敘。後來沈溫敘出國,你又救了雲逸舟,他和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你身後,幾乎形影不離,你們關系很好。到了高中,雲逸舟性格散漫,無心學習,與你志向不投,我以為你身邊的人總該輪到我了。可池木寒卻出現了。”

“沈溫敘、雲逸舟、池木寒...在你心裏,我永遠不可能排第一位,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朋友。”

秦墨書的聲音越說越響,到最後幾乎是吼了出來:“我不服!郁秋涼,我不服氣,明明陪你最久的人是我,你為什麽從來不選我?”

面對秦墨書的質問,郁秋涼抿著唇,沒有回答。他不想回答,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秦墨書卻像早就預知到郁秋涼的沈默。他緩緩接近郁秋涼,眼底的偏執再也藏不住。

“後來我想開了,既然你註定不會選我,那我就讓你的身邊只有我。”

秦墨書緩緩靠近郁秋涼,“這樣,你除了我,別無選擇。”

秦墨書擡手,幫郁秋涼整理額間的碎發,“你知道嗎?郁慕楠出現的真的很及時,如果沒有他,我還不知道怎麽挑撥你們三個人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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