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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孤兒院人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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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孤兒院人手不夠……

孤兒院人手不夠, 除了頭一晚的接風宴,趙院長沒時間再管他們的三餐,於是中餐晚餐,幾人都直接去食堂解決。

郁秋涼和沈溫敘分坐在食堂的對角線, 渾身上下就寫著五個字“我們吵架了”。秋清樹拎著沈溫敘讓他買的東西進門後看見這一幕, 揚了揚眉。

這小兩口, 又整什麽幺蛾子?

他並不認為沈溫敘會和郁秋涼吵架。

沈溫敘連一句重話都不敢郁秋涼說, 和郁秋涼吵架, 還擺臉子, 沈溫敘敢嗎?

秋清樹不知道他們葫蘆裏賣得什麽藥, 拎著東西站在食堂中央,思考坐誰旁邊。

他看了眼坐在角落地沈溫敘, 猶豫兩秒, 即刻朝郁秋涼的位置走去。

股票漲漲跌跌, 看到沈溫敘就糟心, 秋清樹才不要和沈溫敘一起吃飯。

沒走幾步,口袋手機震動。

是喬覓風發得信息。

wind:清樹哥, 秋涼哥和溫敘哥吵架了,我哄秋涼哥,你哄溫敘哥,咱們一人哄一個,盡快讓他們和好。

秋清樹:......

得, 真會挑, 盡把招人煩的留給他。

秋清樹認命地坐到沈溫敘對面。結果還沒坐穩, 對面人便開口:

“你來做什麽?”

語氣頗為嫌棄。

秋清樹看了眼手中的袋子,真想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全甩沈溫敘臉上。

“你自己讓我幹了什麽你不知道”秋清樹沒好氣地將袋子扔在桌上, “吶,大爺,你要的夜宵。”

沈溫敘:“哦,謝謝。”

三個字,毫無感情,毫不誠懇,極度敷衍。

秋清樹:“...不會道謝可以不道。”

他嚴重懷疑,沈溫敘把不能和郁秋涼同桌吃飯的氣撒在自己身上。

事實也確實如此。

沈溫敘端著餐盤坐到這個角落後,便開始思考事情為何會走向這步。

如果秋清樹不洩露他們的行蹤,秦墨書幾個人便不會追到這個孤兒院,昨晚的事便不會發生,他和郁秋涼也沒必要演這出戲。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於秋清樹洩露了他們的行蹤。

於是,沈溫敘看向秋清樹的眼底又多了幾分煩躁。

秋清樹:......

他就這麽討人煩嗎?他又怎麽惹這個大爺了?

“你想和我表弟吃飯就過去找他唄,在這吵我擺臉子有什麽用。”秋清樹吐槽,“欺軟怕硬!”

恰逢此時,秦墨書四人進入食堂。

他們坐在靠門這一側的角落,秋清樹說話時沒收著聲音,說得話全進了幾人的耳朵。

秦墨書幾人朝這邊看來。

秋清樹:......好像有種不祥得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對面的人便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和好?我和他是不可能和好的。”

話落,沈溫敘朝門外走去。走到門邊,他回頭,冷臉瞥了眼郁秋涼的方向,像是在宣告著什麽:“我們已經準備分手了。 ”

秋清樹看向桌面,對面的位置已經空了,只留下一個餐盤。剛剛被他放在桌子正中央的塑料袋也早已消失不見。

“......”

話說得挺絕情,動作倒誠實。別以為他不知道,那袋子裏全是郁秋涼愛吃的。

——

“分手?”

喬覓風忍不住問郁秋涼:“秋涼哥,溫敘哥他什麽時候談戀愛了,為什麽突然鬧分手呀?”

郁秋涼假裝擦淚的動作一頓。

他和沈溫敘談戀愛快半年了,喬覓風就一沒察覺嗎?

雖然喬覓風這出了一點紕漏,但戲還要繼續演下去。

郁秋涼使勁眨眼,想擠出幾滴眼淚,卻都以失敗告終。

這眼淚怎麽這麽難擠

他撇了撇嘴,郁慕楠以前到底怎麽做到說哭就哭的?

“我也不知道沈溫敘怎麽了。”

戲演不下去,臺詞也得繼續念,反正秦墨書幾人看不清他的臉。

“昨天晚上還好好的,結果今早一起來,沈溫敘就生氣了。”

郁秋涼的語氣有些委屈,“沈溫敘說,既然我討厭他,那就離他遠點,沒必要這樣騙他,把他當猴子耍。可我從沒討厭他的話......”

秦墨書幾人就坐在郁秋涼不遠處,看似在專心吃著盤子裏的飯,實則一直在偷偷聽郁秋涼說話。

“太過分了!”

雲逸舟憤恨不平,卻又怕引起郁秋涼的註意,只得壓低聲音。

“沈溫敘太過分了,他憑什麽冤枉秋涼?”

池木寒和秦墨書齊齊向雲逸舟看去。

後者表情戲謔:“是嗎?我怎麽記得某人因為郁慕楠的一面之詞,直接跑去質問秋涼呢。後來怎麽樣了?好像被秋秋推下樓梯,摔殘了一只胳膊吧。”

“......”

好漢不提當年勇,那些丟臉的事能不再提嗎?

雲逸舟無語:“你們到底跟誰一夥的?”

怎麽當了盟友還互相揭他的短呢。

在無人看得見的角度,池木寒默默翻了個白眼。誰想和雲逸舟這個傻子還有秦墨書這個虛偽至極的人一夥?等他得到郁秋涼的原諒,一定立馬和秦墨書雲逸舟二人劃清界限。

郁秋涼在喬覓風對面說了好一會,也沒等到秦墨書幾人過來搭話。

詞都說完了,他們怎麽還不過來?

郁秋涼不免有些詫異。秦墨書和池木寒稍有提防不過來就算了,雲逸舟總該過來吧?難不成半天的時間,雲逸舟就長腦子了?

不過雲逸舟過來也沒什麽用。

三個人裏,郁秋涼最不懷疑的人就是雲逸舟。經過早上的交鋒,郁秋涼更加篤定這個猜測。

畢竟雲逸舟的智商和郁慕楠差不多,想不到這種方法。

會是誰呢?

郁秋涼想著,下意識朝秦墨書他們的方向看去。

只這一眼,郁秋涼便對上秦墨書的視線。

後者微微勾唇,笑盈盈的眼底透著幾分計謀得逞的狡詐。

“和前男友共事不大好過啊。”秦墨書向他發出橄欖枝,“秋秋考不考慮加入我們組?”

罪魁禍首是秦墨書?

郁秋涼怕打草驚蛇,沒輕易應下,卻也沒拒絕。

“每組四人,分教兩班。我加入你們組,對另一個班的學生豈不是很不公平?”

“人數而已,簡單。”秦墨書笑道,“你過來我們組,我們組再過去一個不就平了嗎?”

話畢,秦墨書的視線落在頭永遠不擡直的秦簡身上:“弟弟,你不介意換一組吧?”

秦簡扒飯的動作稍頓。

“不...不介意。”或許是出於對秦墨書本能的恐懼,秦簡說話的聲音竟有些抖。

“秋秋這回沒顧慮了吧?”

“沒了。”

郁秋涼要的就是這個結果。秋清樹和秦簡想要聯手將秦墨書拉下馬,他不如趁機給他們名正言順見面溝通的機會,畢竟秦墨書不好對付,僅僅靠他們在手機上聊的那幾條消息,很難成功。

“可換組的事情,我還要想一下。”

但郁秋涼沒現在答應。秦墨書生性多疑,他答應的這般輕易,怕是會引起秦墨書的懷疑。

郁秋涼的視線落在沈溫敘剛剛坐得位置上,不自覺紅了眼眶。

落在秦墨書幾人的眼裏,就是郁秋涼對沈溫敘仍抱有希望。

雲逸舟咬了咬牙,輕聲低喃:“沈溫敘有什麽好的?秋涼怎麽就對他這般不舍。”

池木寒又白了他一眼。

在池木寒和雲逸舟要吵起來之前,秦墨書敲了敲桌子:“吃飽了就走吧,別在這坐著了。”

這句話翻譯一下,便是:就算吃飽了撐得想要吵架也別在這裏吵。

池木寒聽懂秦墨書的言外之意,默默起身。雲逸舟雖然聽不懂,但大部分時間都比較聽秦墨書的話,於是也跟著起身。

只是秦墨書立刻往門口走去,而是繞了個路,走到郁秋涼面前。

秦墨書伸出手:“秋秋,很希望和你共事。”

郁秋涼沒回應秦墨書,繼續望著沈溫敘剛剛坐的位置,假裝擦淚。

從郁慕楠那學到的這一招真好用。

——

食堂很快就剩下郁秋涼和喬覓風二人。

喬覓風這才小心翼翼開口:“秋涼哥,你真的要去秦墨書他們組嗎?”

他眼巴巴的盯著郁秋涼,語氣中透著幾分不舍。

郁秋涼將臉上傷心的表情收了起來,他剛想和喬覓風解釋,便聽見喬覓風說:

“如果溫敘哥真的惹你生氣,讓你傷心了,你想去就去吧。只要你去那邊能開心點就好。”喬覓風拍著胸脯保證,“秋涼哥,你放心,就算你最後和溫敘哥沒有和好,我還是會站在你這邊的。”

喬覓風思考片刻,表忠心似道:“我現在不叫他溫敘哥了,我就叫他沈溫敘。”

“......”

郁秋涼哭笑不得。

喬覓風這傻孩子,腦子裏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麽呀?

“放心吧,我和他沒吵架。”郁秋涼和喬覓風解釋,“我們就是演場戲而已。我會去秦墨書他們組沒錯,但我很快就會回來。不過我們這場戲比較重要,需要你幫忙。”

喬覓風眼睛亮了:“需要我怎麽幫忙?“

郁秋涼讓他幫忙,說明郁秋涼信任他。喬覓風很是開心。

郁秋涼:“也不是什麽大忙,就是需要你假裝不知道我們在演戲。”

喬覓風:“啊?”

這算哪門子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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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秋清樹:沈溫敘真煩人。

喬覓風:二選一我選秋涼哥。

沈溫敘身後空無一人哈哈哈。

喬覓風/秋清樹:如果真吵架,看似二選一,其實選項只有一個。

沈溫敘(驕傲):老婆就是這麽受歡迎

秋秋:演戲好累,哭戲好累,睡會覺吧。

貓貓趴窗臺睡覺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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