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17]:他在外面反覆看自己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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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風雪夜歸時17]:他在外面反覆看自己的袖口。
[風雪夜歸時17]
-
這是她第一次認真思考未來。
在後半段的車程裏，她跟宋斯硯說自己要瞇一會兒，其實只是在自己思考著。
快到的時候，宋斯硯輕聲叫醒她。
陶溪很快睜開眼：“嗯？到了。”
宋斯硯看她反應的速度就猜到：“沒睡啊。”
“沒睡著。”
“那就是裝睡不想理我。”宋斯硯睨了她一眼，“生氣了？”
“我生什麽氣？”車緩緩駛入停車位，她松開安全帶，轉身看著宋斯硯。
“這說不準，萬一你覺得我逼你逼得太緊呢。”宋斯硯說著，語氣還挺認真。
“好吧。”陶溪無奈，跟著他一起下車。
她站在車頭前面等了會兒，等到宋斯硯走過來，她才挽著他的手臂一起往前走。
陶溪繼續說。
“我只是剛才在想，你說以後我們結婚…帶孩子的事。”她皺了皺眉，“怎麽說呢？我好像總是不喜歡想未來。”
“為什麽。”
“有些事情我喜歡把自己的期待值降低一些，以免受到傷害。”
她是回避的，但也直接面對著。
陶溪又解釋：“可能因為家庭和成長環境，我感覺自己經歷過很多失望的事，每次都覺得很痛苦，為了減少痛苦，我就學會了降低期待。”
“對所有事情？”宋斯硯確認後，還笑了聲，“這一點我倒是深有體會。”
她總是沒有信心，總是逃避，總是自己躲起來。
他想把她從那個殼子裏拉出來都拉不動。
“不過我在認真思考如何改變呢。”陶溪接著話，“有一回我跟容璇聊這事，我說好羨慕她那樣…有著濃烈愛意的人。”
“濃烈愛意？”宋斯硯微微頷首，“在你看來什麽叫濃烈的愛意。”
“更多的信任，更多的愛意表達。”陶溪的語氣是真的很羨慕，“容璇每天都會跟我說愛你哦寶貝~最愛你了~你最棒了~你知道我離不開你~”
宋斯硯聽聞，看陶溪還沈迷於對容璇的誇讚之中。
他忽然停下腳步，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然後一字一句地把這些句子重覆了一遍。
“愛你寶貝。
“最愛你了。
“你最棒了。
“你知道我離不開你。”
陶溪覺得自己是真的老臉一紅，腦門發燙，就看著宋斯硯。
宋斯硯低聲問她：“是這樣？”
陶溪這會兒覺得自己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的，她緩了下，又伸手揪他的胳膊。
“你這語氣也太AI了，容璇的語氣超級甜超級熱情的，真的會讓人感覺到她滿滿的愛意。”
宋斯硯又點了下頭：“這樣吧。”
“什麽？”
“上面那幾句我下次留在床上說。”
“？”
“言行合一，有行動力支撐我的說法，你就不會覺得AI了。”
陶溪：“…………”
她翻了個白眼。
他們繼續往裏走，快到包廂門口，宋斯硯忽地對她說了一句。
“我不催你，但你一直對我們的感情和未來沒有期盼，也不是個事。”
“幹嘛，你著急啦？”陶溪探頭看他，“不高興了。”
“實話說，如果我們這次和好，已經聊了這麽多天、說了這麽多話，你還是不考慮未來的話，我是會有些情緒。”宋斯硯坦誠認了。
陶溪自知在這件事自己有很多需要進步和改變的地方。
她應了聲。
“知道啦。”
…
他們倆進去的時候，敖若蓓正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玩俄羅斯方塊消消樂。
聽到動靜，她不緊不慢地暫停游戲起身過來打招呼。
“哥。”敖若蓓熱絡地招呼著。
陶溪本先是點了下頭，想著等宋斯硯介紹以後再定兩個人怎麽稱呼對方。
但敖若蓓才不管。
直接對著陶溪笑，就是一句：“嫂子好啊。”
這聲叫得陶溪還怔了下，她很快反應過來，朝著敖若蓓溫柔地笑。
陶溪伸出手：“妹妹好。”
其實名字對方都知道，倒也不用額外多說，三個人很快找到位置落座。
“餐我已經點好啦，這家的鵝肝很好吃，多點了一些量。”敖若蓓說著，把菜單遞過來，“嫂子有什麽想加的，你選。”
陶溪落落大方地接過，她翻了下菜單。
這價格的確不菲。
即便她現在已經去過不少貴價餐廳，還是會被價格稍微驚一下，但剛才在車上已經跟宋斯硯說好。
這次就坦坦蕩蕩地讓妹妹請客。
所以陶溪點單的時候也沒說什麽，加了自己想吃的幾樣菜，又遞給宋斯硯。
“你呢？”她問。
宋斯硯的態度很隨意：“不用了，你倆應該點得不少。”
敖若蓓喝著一口飲料，說宋斯硯：“哥，你在幫我省錢啊？這麽客氣。”
“沒對你客氣。”宋斯硯說，“但你哪次點單不跟餵饕鬄似的？”
陶溪聽著，挑了下眉，倒是沒接話。
“你嫂子不愛吃鵝肝。”宋斯硯先說，“你說的多點了幾份是五份還是八份？”
陶溪真是差點嗆到，也顧不上第一次見面的形象維護，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她側目就看到敖若蓓伸手比劃了個數字，說：“折中，今天點的六。”
“行，還算你克制。”宋斯硯點評。
“我本來想點個十份的，但我也考慮了嫂子會不會不愛吃呢。”敖若蓓說著，轉頭看陶溪，“一會兒試試嘛，這家真的不一樣~”
口感和味道跟別家的不同，鵝肝可是他們的招牌。
“試試是可以。”陶溪也陷入沈思，“不過六份是不是的確有點太多了？”
“這種餐廳的份量跟餵鳥似的，一份上來就那麽兩片。”敖若蓓熬不留情地吐槽他們，“生怕不能從我這裏賺到錢。”
“明知道價格不合理，但你還是一次又一次地上鉤。”宋斯硯往後靠了些，手自然地就攀上了陶溪的腰。
他的手指在她的腰側輕點，手掌的溫度傳到身上。
陶溪就聽著他們兄妹倆拌嘴。
“沒辦法，實在是好吃，我抵抗不了美食的誘惑。”敖若蓓說，“再說了，我第一次見嫂子，當然得吃好點。”
宋斯硯：“我看你是想趁機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敖若蓓：“……”也不用這麽直接揭穿吧。
陶溪看敖若蓓瞪宋斯硯，就跟著說：“你平時也沒比妹妹好到哪兒去。”
“什麽。”宋斯硯說著，手還收了收。
“你要獎勵自己什麽的時候，借口比別人多多了。”陶溪說著，轉頭看敖若蓓，“對吧？他就是這樣，裝裝的。”
宋斯硯被她逗笑了，但沒反駁。
敖若蓓趕緊點頭：“就是啊，每天都在裝高深，有時候跟他說個話都費勁兒。”
“確實。”陶溪非常認可。
敖若蓓：“有時候跟他講個什麽，都覺得他爹裏爹氣的，完全跟我們有代溝。”
“嗯，我跟他也有。”
宋斯硯根本不幹預，也不反駁，他看兩人快速熱絡起來，也就不擔心了。
都說要讓兩個陌生人快速熟悉起來，最快的方式是讓她們有共同的敵人。
宋斯硯這會兒甘願當這個壞角色。
只是陶溪說他一句不是，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就捏她一下，計數似的記著仇。
陶溪覺得宋斯硯就是這樣一個人。
表面大方，實際半點不改。
該怎麽還是怎麽的。
敖若蓓為了跟陶溪快速拉進關系，也為了讓氣氛不尷尬，幹脆開始熟絡宋斯硯的糗事。
但這可真難。
宋斯硯從小到大幾乎沒什麽太出糗的時刻，她有記憶的時候，感覺宋斯硯已經是個小大人了。
“我有時候覺得我哥像個AI。”敖若蓓只能這麽說，“什麽事情都按照程序走的假人。”
這一點陶溪可太認可了，她握著敖若蓓的手點頭。
“非常讚同。”陶溪說，“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說話一直都一個語氣，根本聽不出來他是關心還是責備，是表揚還是批評。”
敖若蓓笑得不行：“那你不是每天都得猜他在想什麽？”
“一開始猜。”陶溪說，“後面我覺得猜來猜去的很累，幹脆一律處理為他就是在兇我。”
宋斯硯：……
宋斯硯沒忍住插了句嘴：“不能把我往好的方向想？”
陶溪跟宋斯硯對視，以一種十分艱辛的表情沈思後回答：“很難。”
要是再往好點想，可就真的陷進去了，她怎麽可能那樣想。
“我覺得你是對的。男人嘛。”敖若蓓說，“把他們想得那麽幹什麽，都賤。”
宋斯硯：“？”
宋斯硯：“你今天是真的找到人罵我了。”
陶溪哈哈一笑：“妹妹平時在家不這樣嗎？”
“我在家還是比較尊重他的。”敖若蓓說，“但這是因為我家那窩子人…哎…”
她在那家裏不向著宋斯硯說話，可就沒有戰友了。
“嗯，至少在家裏你們是戰友。”陶溪對這一點還是知道的，“你跟家裏另外倆兄弟關系都很差嗎？”
“超級差，兩個廢物。”敖若蓓絲毫不掩飾，“我一直覺得，其實就是老頭子重男輕女，不然我也要跟宋斯硯搶一搶資源的。”
宋斯硯挑眉：“那我們就是敵人了。”
“算了，我現在享福也行啊。”敖若蓓說，“管理公司的事情還是讓你這個AI去幹。”
陶溪嗯聲，看外面有人推著小車慢慢進來準備上菜。
“那有沒有你覺得宋斯硯最不像你心中那刻板AI的事呢？”她順口接話題，無心問了句。
沒想到還真的問出了答案。
敖若蓓吸了口氣，看著服務生在上她最喜歡的鵝肝，心情大好，想起什麽說什麽，就這麽給宋斯硯賣了。
“很多年前吧。
“家裏催婚，我在裏面給他擋槍口呢。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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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第一次認真思考未來。
在後半段的車程裏，她跟宋斯硯說自己要瞇一會兒，其實只是在自己思考著。
快到的時候，宋斯硯輕聲叫醒她。
陶溪很快睜開眼：“嗯？到了。”
宋斯硯看她反應的速度就猜到：“沒睡啊。”
“沒睡著。”
“那就是裝睡不想理我。”宋斯硯睨了她一眼，“生氣了？”
“我生什麽氣？”車緩緩駛入停車位，她松開安全帶，轉身看著宋斯硯。
“這說不準，萬一你覺得我逼你逼得太緊呢。”宋斯硯說著，語氣還挺認真。
“好吧。”陶溪無奈，跟著他一起下車。
她站在車頭前面等了會兒，等到宋斯硯走過來，她才挽著他的手臂一起往前走。
陶溪繼續說。
“我只是剛才在想，你說以後我們結婚…帶孩子的事。”她皺了皺眉，“怎麽說呢？我好像總是不喜歡想未來。”
“為什麽。”
“有些事情我喜歡把自己的期待值降低一些，以免受到傷害。”
她是回避的，但也直接面對著。
陶溪又解釋：“可能因為家庭和成長環境，我感覺自己經歷過很多失望的事，每次都覺得很痛苦，為了減少痛苦，我就學會了降低期待。”
“對所有事情？”宋斯硯確認後，還笑了聲，“這一點我倒是深有體會。”
她總是沒有信心，總是逃避，總是自己躲起來。
他想把她從那個殼子裏拉出來都拉不動。
“不過我在認真思考如何改變呢。”陶溪接著話，“有一回我跟容璇聊這事，我說好羨慕她那樣…有著濃烈愛意的人。”
“濃烈愛意？”宋斯硯微微頷首，“在你看來什麽叫濃烈的愛意。”
“更多的信任，更多的愛意表達。”陶溪的語氣是真的很羨慕，“容璇每天都會跟我說愛你哦寶貝~最愛你了~你最棒了~你知道我離不開你~”
宋斯硯聽聞，看陶溪還沈迷於對容璇的誇讚之中。
他忽然停下腳步，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然後一字一句地把這些句子重覆了一遍。
“愛你寶貝。
“最愛你了。
“你最棒了。
“你知道我離不開你。”
陶溪覺得自己是真的老臉一紅，腦門發燙，就看著宋斯硯。
宋斯硯低聲問她：“是這樣？”
陶溪這會兒覺得自己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的，她緩了下，又伸手揪他的胳膊。
“你這語氣也太AI了，容璇的語氣超級甜超級熱情的，真的會讓人感覺到她滿滿的愛意。”
宋斯硯又點了下頭：“這樣吧。”
“什麽？”
“上面那幾句我下次留在床上說。”
“？”
“言行合一，有行動力支撐我的說法，你就不會覺得AI了。”
陶溪：“…………”
她翻了個白眼。
他們繼續往裏走，快到包廂門口，宋斯硯忽地對她說了一句。
“我不催你，但你一直對我們的感情和未來沒有期盼，也不是個事。”
“幹嘛，你著急啦？”陶溪探頭看他，“不高興了。”
“實話說，如果我們這次和好，已經聊了這麽多天、說了這麽多話，你還是不考慮未來的話，我是會有些情緒。”宋斯硯坦誠認了。
陶溪自知在這件事自己有很多需要進步和改變的地方。
她應了聲。
“知道啦。”
…
他們倆進去的時候，敖若蓓正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玩俄羅斯方塊消消樂。
聽到動靜，她不緊不慢地暫停游戲起身過來打招呼。
“哥。”敖若蓓熱絡地招呼著。
陶溪本先是點了下頭，想著等宋斯硯介紹以後再定兩個人怎麽稱呼對方。
但敖若蓓才不管。
直接對著陶溪笑，就是一句：“嫂子好啊。”
這聲叫得陶溪還怔了下，她很快反應過來，朝著敖若蓓溫柔地笑。
陶溪伸出手：“妹妹好。”
其實名字對方都知道，倒也不用額外多說，三個人很快找到位置落座。
“餐我已經點好啦，這家的鵝肝很好吃，多點了一些量。”敖若蓓說著，把菜單遞過來，“嫂子有什麽想加的，你選。”
陶溪落落大方地接過，她翻了下菜單。
這價格的確不菲。
即便她現在已經去過不少貴價餐廳，還是會被價格稍微驚一下，但剛才在車上已經跟宋斯硯說好。
這次就坦坦蕩蕩地讓妹妹請客。
所以陶溪點單的時候也沒說什麽，加了自己想吃的幾樣菜，又遞給宋斯硯。
“你呢？”她問。
宋斯硯的態度很隨意：“不用了，你倆應該點得不少。”
敖若蓓喝著一口飲料，說宋斯硯：“哥，你在幫我省錢啊？這麽客氣。”
“沒對你客氣。”宋斯硯說，“但你哪次點單不跟餵饕鬄似的？”
陶溪聽著，挑了下眉，倒是沒接話。
“你嫂子不愛吃鵝肝。”宋斯硯先說，“你說的多點了幾份是五份還是八份？”
陶溪真是差點嗆到，也顧不上第一次見面的形象維護，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她側目就看到敖若蓓伸手比劃了個數字，說：“折中，今天點的六。”
“行，還算你克制。”宋斯硯點評。
“我本來想點個十份的，但我也考慮了嫂子會不會不愛吃呢。”敖若蓓說著，轉頭看陶溪，“一會兒試試嘛，這家真的不一樣~”
口感和味道跟別家的不同，鵝肝可是他們的招牌。
“試試是可以。”陶溪也陷入沈思，“不過六份是不是的確有點太多了？”
“這種餐廳的份量跟餵鳥似的，一份上來就那麽兩片。”敖若蓓熬不留情地吐槽他們，“生怕不能從我這裏賺到錢。”
“明知道價格不合理，但你還是一次又一次地上鉤。”宋斯硯往後靠了些，手自然地就攀上了陶溪的腰。
他的手指在她的腰側輕點，手掌的溫度傳到身上。
陶溪就聽著他們兄妹倆拌嘴。
“沒辦法，實在是好吃，我抵抗不了美食的誘惑。”敖若蓓說，“再說了，我第一次見嫂子，當然得吃好點。”
宋斯硯：“我看你是想趁機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敖若蓓：“……”也不用這麽直接揭穿吧。
陶溪看敖若蓓瞪宋斯硯，就跟著說：“你平時也沒比妹妹好到哪兒去。”
“什麽。”宋斯硯說著，手還收了收。
“你要獎勵自己什麽的時候，借口比別人多多了。”陶溪說著，轉頭看敖若蓓，“對吧？他就是這樣，裝裝的。”
宋斯硯被她逗笑了，但沒反駁。
敖若蓓趕緊點頭：“就是啊，每天都在裝高深，有時候跟他說個話都費勁兒。”
“確實。”陶溪非常認可。
敖若蓓：“有時候跟他講個什麽，都覺得他爹裏爹氣的，完全跟我們有代溝。”
“嗯，我跟他也有。”
宋斯硯根本不幹預，也不反駁，他看兩人快速熱絡起來，也就不擔心了。
都說要讓兩個陌生人快速熟悉起來，最快的方式是讓她們有共同的敵人。
宋斯硯這會兒甘願當這個壞角色。
只是陶溪說他一句不是，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就捏她一下，計數似的記著仇。
陶溪覺得宋斯硯就是這樣一個人。
表面大方，實際半點不改。
該怎麽還是怎麽的。
敖若蓓為了跟陶溪快速拉進關系，也為了讓氣氛不尷尬，幹脆開始熟絡宋斯硯的糗事。
但這可真難。
宋斯硯從小到大幾乎沒什麽太出糗的時刻，她有記憶的時候，感覺宋斯硯已經是個小大人了。
“我有時候覺得我哥像個AI。”敖若蓓只能這麽說，“什麽事情都按照程序走的假人。”
這一點陶溪可太認可了，她握著敖若蓓的手點頭。
“非常讚同。”陶溪說，“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說話一直都一個語氣，根本聽不出來他是關心還是責備，是表揚還是批評。”
敖若蓓笑得不行：“那你不是每天都得猜他在想什麽？”
“一開始猜。”陶溪說，“後面我覺得猜來猜去的很累，幹脆一律處理為他就是在兇我。”
宋斯硯：……
宋斯硯沒忍住插了句嘴：“不能把我往好的方向想？”
陶溪跟宋斯硯對視，以一種十分艱辛的表情沈思後回答：“很難。”
要是再往好點想，可就真的陷進去了，她怎麽可能那樣想。
“我覺得你是對的。男人嘛。”敖若蓓說，“把他們想得那麽幹什麽，都賤。”
宋斯硯：“？”
宋斯硯：“你今天是真的找到人罵我了。”
陶溪哈哈一笑：“妹妹平時在家不這樣嗎？”
“我在家還是比較尊重他的。”敖若蓓說，“但這是因為我家那窩子人…哎…”
她在那家裏不向著宋斯硯說話，可就沒有戰友了。
“嗯，至少在家裏你們是戰友。”陶溪對這一點還是知道的，“你跟家裏另外倆兄弟關系都很差嗎？”
“超級差，兩個廢物。”敖若蓓絲毫不掩飾，“我一直覺得，其實就是老頭子重男輕女，不然我也要跟宋斯硯搶一搶資源的。”
宋斯硯挑眉：“那我們就是敵人了。”
“算了，我現在享福也行啊。”敖若蓓說，“管理公司的事情還是讓你這個AI去幹。”
陶溪嗯聲，看外面有人推著小車慢慢進來準備上菜。
“那有沒有你覺得宋斯硯最不像你心中那刻板AI的事呢？”她順口接話題，無心問了句。
沒想到還真的問出了答案。
敖若蓓吸了口氣，看著服務生在上她最喜歡的鵝肝，心情大好，想起什麽說什麽，就這麽給宋斯硯賣了。
“很多年前吧。
“家裏催婚，我在裏面給他擋槍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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