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番外三 現代篇第三世 四:這個貼身特助，它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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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番外三 現代篇第三世 四:這個貼身特助，它正經嗎
謝臨川和秦厲參觀完博物館，準備回酒店參加晚上的酒會。
門口的小型展攤前，不少年輕女孩正聚在一起拍照留影，謝臨川走過去一看，展攤擺放著的竟然是曜元帝和赤霄將軍的CP周邊，還有等身立繪立牌。
一群嗑CP的女孩中間，高挑的謝臨川顯得尤為格格不入。
謝臨川摸了摸鼻子，正準備離開，一轉身卻差點撞上秦厲。
他不知何時不聲不響地跟了過來，目光在展攤上各式各樣的限制級同人繪本、同人志，以及五花八門的周邊上逐一掃過，唇邊笑意耐人尋味。
“謝特助平時還愛看這些？”
謝臨川單手插在褲兜裏，從曜元帝狂野的立繪牌上淡定挪開視線：“我只是好奇隨便看看而已。”
兩人說話間，一個正在發放無料的女孩路過他們身邊，隨手塞了兩份同人光柵卡。
謝臨川垂眼，卡片上起初是一對正兒八經的君臣，但隨著手腕抖動，畫面赫然一變，兩人的衣衫不翼而飛，胸膛上帶著暧昧的紅痕，抱在一起親得難舍難分。
謝臨川瞳孔一顫，大受震撼：“……”
他正想把周邊還給對方，那女孩已經走遠了。
秦厲夾著光柵卡不斷晃來晃去，呵一聲輕笑：“還挺有意思的。”
謝臨川挑眉，愛看這些的分明是秦厲吧。
他忽然想起，似乎在妹妹的朋友圈見過類似的頭像，便掏出手機拍了照發給她。
果不其然，小妹秒回信息：“哇哦，哥你在哪裏弄到的？你什麽時候也入了我們大曜史同大坑？”
謝臨川隨手打字：“沒有，在博物館門口有人發給我的，這對……很有名嗎？”他的老板竟似乎也是粉絲，還對此格外感興趣。
小妹立刻回了一個澀澀愛心表情包：“當然有名啦！來來來，推薦你幾本入坑神作。”
謝臨川還沒來得及表示拒絕，小妹就手速飛快地分享過來幾本同人漫繪本：《駕馭暴君的108種姿勢》、《被暴君強奪後，暴君懷崽了》、《朕早知道皇後是狐貍變的！》。
“順便帶點周邊回來給我呀！”
謝臨川：“？？？”
繪本封面一本比一本限制級，等他意識到看到了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直男的世界觀岌岌可危，謝臨川趕緊關閉了對話框。
※※※
傍晚時分，酒店宴會廳中賓客如雲，觥籌交錯。
參加這次酒會的，大都是帝陵周邊地產開發相關的業界知名人士和商業大佬。
謝臨川本以為只要陪在秦厲身邊，充當背景板負責擋酒就行，卻不料秦厲跟社交場上的生意夥伴或名流寒暄時，都要拉著他介紹一番，鄭重強調謝臨川是他的副手。
惹得好幾位集團老總對謝臨川另眼相看，客氣地誇讚對方年輕有為，甚至暗暗打聽這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有什麽特別的身份背景。
知道的說謝臨川是秦厲的心腹助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秦厲新交往的男友情人呢，走哪兒都要帶在身邊。
一圈社交下來，秦厲一杯酒都沒喝完，謝臨川倒是被迫喝了好幾杯，幸好他酒量還行，對類似的酒局早有準備，否則只怕老板還沒醉，他這個助理先醉倒了。
秦厲看了看他，貼心地拿走他手裏的酒杯，笑道：“別喝太多酒，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謝臨川正要點頭，身側突然冒出來一個年輕男子，生生擠到謝臨川和秦厲面前，伸手就要去拉秦厲的手臂，謝臨川不得不退後了半步。
“秦總，好巧，你也在。我父親上次請你參加我家老爺子的壽宴，你怎麽沒賞臉？我父親還怪我沒親自上門邀請你呢。”
這人長相年輕俊秀，皮膚極白，大約二十四五歲，眼角一顆淚痣，看上去像是偶像劇裏走出來的小明星。
謝臨川詫異地瞥他一眼，覺得有些面熟，似乎在某些八卦雜志上見過。
秦厲一見這人就不悅地皺起眉頭，躲開他的手，微微上挑的眼神寫滿了不加掩飾的倨傲和不耐：“我早就跟肖成良說過，我沒有和你們肖家合作的意向。”
“帝陵的文旅地產開發項目也與你們肖家無關，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們在外面的媒體上亂造謠，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
謝臨川眉梢一動，暗暗打量面前的年輕男子，原來這人就是那個肖家小少爺肖柏。
他想起來在哪個雜志見過了，一家專門跟蹤豪門和明星的花邊八卦雜志，封面恰好是肖柏去拉秦厲的手，畫面錯位的角度看上去卻像秦厲伸手摟肖柏似的。
標題更是勁爆的疑似豪門聯姻幾個大字，氣得秦厲因此事臭罵了公關部經理好幾天。
說完，秦厲也懶得去理肖柏，撇開他，徑自攬著謝臨川的肩走了。
謝臨川總覺得這個姿勢有些別扭，一回頭恰好對上了肖柏陰郁瞪著他的視線。
謝臨川心裏嘖一聲，什麽狗血八點檔橋段，他可沒興趣當這種豪門闊少恩怨情仇的炮灰。
趁著秦厲去談生意，謝臨川總算找了個空檔休息片刻。
剛從衛生間出來，謝臨川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上水珠，路過拐角時，忽然隱約聽見“秦厲”兩個字，頓時引起了他的註意。
謝臨川腳步一頓，不聲不響靠近拐角，拐角後的影子動了動，轉了出來，險些撞到他身上。
謝臨川只看見對面一個侍者匆匆離去的背影，面前的人卻是剛剛才被秦厲拒絕的肖家小少爺。
肖柏面色微變，上下打量謝臨川，目光落在他鼻梁側的紅痣上時，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就是秦總的新歡？該不會是為了攀上他，特地去整容了吧？”
謝臨川微微蹙眉，他的身高比對方足足高出一個頭，俯視著他冷聲道：“我是秦總的助理，不是什麽新歡，肖先生，請自重。”
肖柏呵的一聲，眼神越發陰沈：“我早就打聽清楚了，就是你回絕了我遞給秦厲的好幾封請柬，讓他連消息都不肯給我回一條！”
這鍋也能往他頭上扣？
謝臨川冷淡道：“那是秦總的意思，我只是代為轉達。”
也不知肖柏是裝不信還是真不信，他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心思，秦厲辦公室有他前任伴侶的畫像，據說是他親手畫的。”
“放在那裏好多年了，看見過的人不少，也真難為你，還特地整一顆一模一樣的痣。”
“不就是想用這張臉勾引他嗎？”肖柏扯起嘴角，眼底藏不住的嫉妒，“真可憐，就算爬上秦厲的床也只是個代替品罷了，聽說他的白月光只是出國了，等人家回來，哪兒還有你站的地方？”
謝臨川挑了挑眉，聽見白月光三個字時，心裏浮起一些雜亂的念頭。
一回兩回可能是他多心，到第三回難道還是錯覺嗎？
不過什麽白月光黑月光的也無所謂，畢竟自己又不是Gay，只是個年薪300萬的老實社畜打工仔罷了。
或者說，幫老板擋爛桃花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反正他的老板擺明了看不上這個虛有其表的肖少爺。
肖柏見他一直不吭聲，以為是被自己說中了，越發囂張：“你這種為攀高枝不擇手段的貨色我見多了，秦厲最多只是玩玩你罷了，聯姻是要講究門當戶對的。”
“但凡還有點自知之明，我勸你還是早點回頭的好，否則秦厲現在把你介紹給多少人，將來就有多少人看你的笑話，你聽唉喲——”
話音未落，謝臨川已經扼住他的手腕，將人反剪在了走廊的墻壁上，動彈不得。
肖柏半張臉擠在冰冷的墻磚上，幾乎貼成了一張扁平的大餅，火冒三丈：“你幹什麽？好痛！快放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謝臨川單手鉗制住他，另一只手按在墻上，眼神居高臨下，淡漠道：“我看上去很像好欺負的人嗎？我管你是誰，嘴裏再敢對我不幹不凈的，就算是皇帝我也照打不誤。”
像肖柏這種的弱雞，他能打十個。
肖柏的臉幾乎憋成醬紫色：“就憑你也敢——”
“怎麽不敢？難道肖少打算把這種爭風吃醋似的口角說給旁人評理嗎？”
謝臨川勾起唇角，低頭湊近他耳邊：“我是不是替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人眼巴巴想替還替不上，你說是嗎肖少？”
肖柏臉色瞬間鐵青，額頭爆出青筋：“你！”
“你們在幹什麽？”一道沈冷的嗓音驀然響起。
謝臨川回頭，卻見秦厲正站在走廊盡頭，陰沈著臉在他二人身上掃視一圈，大步流星朝他們走來。
謝臨川不動聲色放開了肖柏，後者如同看見救星似的，喜出望外朝秦厲道：“秦總！這個家夥竟敢對我動粗，他——”
不等對方靠近，秦厲長臂一撇，差點給人糊到墻上，他瞇起眼睛狠狠盯住肖柏：“再敢讓我看見你接近謝臨川，我保證讓你在S市再也混不下去！”
肖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秦厲！”秦厲竟然為了一個替身小白臉威脅他這個肖家少爺？
秦厲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肖柏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恨恨瞥了秦厲和謝臨川一眼，冷哼一聲飛快地跑了。
謝臨川意外地揚了揚眉：“肖氏也是S市有名有姓的集團，秦總這樣撕破臉當面威脅，恐怕不好吧？”
他自己只是個小助理，人家未必把他放在眼裏，秦厲代表的卻是秦氏集團的形象，他的一句話份量可不一般。
秦厲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對肖家壓根滿不在乎，反而上前一步逼近謝臨川。
謝臨川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背卻撞上墻壁。
秦厲伸手拉住了他的領帶。
謝臨川一楞，剛擡起手，秦厲卻輕輕揮開他的手，慢條斯理道：“別動，領帶都歪了。”
他這才發現，剛才動作幅度太大，帶歪了領帶，他們兩人此刻系的領帶，就是那天在店裏買的“情侶款”。
秦厲仔細幫他重新理了理領帶結。
這個距離未免太近了些，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氣息又籠罩過來了。
他挑了挑眉，究竟是秦厲太沒邊界感，還是暗戳戳在撩他呢？
該不會真被肖柏說中，真把自己當替身了？難怪那些跟秦厲熟識的生意夥伴，看他倆的眼神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暧昧。
這就是所謂的“男伴”嗎？這個24小時貼身特助工作，它真的正經嗎？
謝臨川一時有些糾結，秦厲是他家的恩人沒錯，但他可不想當男小三。
就在謝臨川猶豫要不要推開對方時，秦厲卻松開了手。
秦厲單手撐在墻上，湊近他，動了動鼻尖，眼神自下而上地睨著他：
“你不是說你是直男嗎？”剛才又是抓手又是壁咚的。
謝臨川：“？”
他抿了抿唇，蹙眉道：“肖柏出言不遜，我只是稍微教訓一下，秦總想到哪裏去了？”
不是很懂這些gay裏gay氣的腦回路。
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秦厲那頭標志性的銀發和敞開領口的胸膛，謝臨川就忍不住想起小妹給他發的那幾本火辣的限制級繪本。
說起來，他辦公室的白月光畫像還是將軍造型，秦厲該不會就因為好這一口，才特地把頭發染成銀發的吧？
嘖，看來小妹還是過的太滋潤了，回去就給她生活費扣一百。
秦厲的臉色這才由陰轉晴，舒展開眉頭，拖長調子懶洋洋道：“就算教訓，也太近了，姓肖那家夥是有名的交際花，萬一被他纏上怎麽辦？”
謝臨川無奈，他區區一個小助理，怎麽會被肖家少爺纏上？
他委婉道：“這種事應該輪不到我擔心。”只有秦厲這種鉆石單身gay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吧。
“而且我的品味也沒那麽差。”再說，他又不喜歡男人。
秦厲緩緩站直，聽了這話，眼神微妙起來，小聲嘀咕一句：“你的品味？難說得很。”
謝臨川：“……”
怎麽就難說了？
秦厲的品味才奇怪呢，堂堂一個霸總居然喜歡古風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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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嗑CP的女孩中間，高挑的謝臨川顯得尤為格格不入。
謝臨川摸了摸鼻子，正準備離開，一轉身卻差點撞上秦厲。
他不知何時不聲不響地跟了過來，目光在展攤上各式各樣的限制級同人繪本、同人志，以及五花八門的周邊上逐一掃過，唇邊笑意耐人尋味。
“謝特助平時還愛看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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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川垂眼，卡片上起初是一對正兒八經的君臣，但隨著手腕抖動，畫面赫然一變，兩人的衣衫不翼而飛，胸膛上帶著暧昧的紅痕，抱在一起親得難舍難分。
謝臨川瞳孔一顫，大受震撼：“……”
他正想把周邊還給對方，那女孩已經走遠了。
秦厲夾著光柵卡不斷晃來晃去，呵一聲輕笑：“還挺有意思的。”
謝臨川挑眉，愛看這些的分明是秦厲吧。
他忽然想起，似乎在妹妹的朋友圈見過類似的頭像，便掏出手機拍了照發給她。
果不其然，小妹秒回信息：“哇哦，哥你在哪裏弄到的？你什麽時候也入了我們大曜史同大坑？”
謝臨川隨手打字：“沒有，在博物館門口有人發給我的，這對……很有名嗎？”他的老板竟似乎也是粉絲，還對此格外感興趣。
小妹立刻回了一個澀澀愛心表情包：“當然有名啦！來來來，推薦你幾本入坑神作。”
謝臨川還沒來得及表示拒絕，小妹就手速飛快地分享過來幾本同人漫繪本：《駕馭暴君的108種姿勢》、《被暴君強奪後，暴君懷崽了》、《朕早知道皇後是狐貍變的！》。
“順便帶點周邊回來給我呀！”
謝臨川：“？？？”
繪本封面一本比一本限制級，等他意識到看到了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直男的世界觀岌岌可危，謝臨川趕緊關閉了對話框。
※※※
傍晚時分，酒店宴會廳中賓客如雲，觥籌交錯。
參加這次酒會的，大都是帝陵周邊地產開發相關的業界知名人士和商業大佬。
謝臨川本以為只要陪在秦厲身邊，充當背景板負責擋酒就行，卻不料秦厲跟社交場上的生意夥伴或名流寒暄時，都要拉著他介紹一番，鄭重強調謝臨川是他的副手。
惹得好幾位集團老總對謝臨川另眼相看，客氣地誇讚對方年輕有為，甚至暗暗打聽這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有什麽特別的身份背景。
知道的說謝臨川是秦厲的心腹助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秦厲新交往的男友情人呢，走哪兒都要帶在身邊。
一圈社交下來，秦厲一杯酒都沒喝完，謝臨川倒是被迫喝了好幾杯，幸好他酒量還行，對類似的酒局早有準備，否則只怕老板還沒醉，他這個助理先醉倒了。
秦厲看了看他，貼心地拿走他手裏的酒杯，笑道：“別喝太多酒，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謝臨川正要點頭，身側突然冒出來一個年輕男子，生生擠到謝臨川和秦厲面前，伸手就要去拉秦厲的手臂，謝臨川不得不退後了半步。
“秦總，好巧，你也在。我父親上次請你參加我家老爺子的壽宴，你怎麽沒賞臉？我父親還怪我沒親自上門邀請你呢。”
這人長相年輕俊秀，皮膚極白，大約二十四五歲，眼角一顆淚痣，看上去像是偶像劇裏走出來的小明星。
謝臨川詫異地瞥他一眼，覺得有些面熟，似乎在某些八卦雜志上見過。
秦厲一見這人就不悅地皺起眉頭，躲開他的手，微微上挑的眼神寫滿了不加掩飾的倨傲和不耐：“我早就跟肖成良說過，我沒有和你們肖家合作的意向。”
“帝陵的文旅地產開發項目也與你們肖家無關，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們在外面的媒體上亂造謠，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
謝臨川眉梢一動，暗暗打量面前的年輕男子，原來這人就是那個肖家小少爺肖柏。
他想起來在哪個雜志見過了，一家專門跟蹤豪門和明星的花邊八卦雜志，封面恰好是肖柏去拉秦厲的手，畫面錯位的角度看上去卻像秦厲伸手摟肖柏似的。
標題更是勁爆的疑似豪門聯姻幾個大字，氣得秦厲因此事臭罵了公關部經理好幾天。
說完，秦厲也懶得去理肖柏，撇開他，徑自攬著謝臨川的肩走了。
謝臨川總覺得這個姿勢有些別扭，一回頭恰好對上了肖柏陰郁瞪著他的視線。
謝臨川心裏嘖一聲，什麽狗血八點檔橋段，他可沒興趣當這種豪門闊少恩怨情仇的炮灰。
趁著秦厲去談生意，謝臨川總算找了個空檔休息片刻。
剛從衛生間出來，謝臨川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上水珠，路過拐角時，忽然隱約聽見“秦厲”兩個字，頓時引起了他的註意。
謝臨川腳步一頓，不聲不響靠近拐角，拐角後的影子動了動，轉了出來，險些撞到他身上。
謝臨川只看見對面一個侍者匆匆離去的背影，面前的人卻是剛剛才被秦厲拒絕的肖家小少爺。
肖柏面色微變，上下打量謝臨川，目光落在他鼻梁側的紅痣上時，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就是秦總的新歡？該不會是為了攀上他，特地去整容了吧？”
謝臨川微微蹙眉，他的身高比對方足足高出一個頭，俯視著他冷聲道：“我是秦總的助理，不是什麽新歡，肖先生，請自重。”
肖柏呵的一聲，眼神越發陰沈：“我早就打聽清楚了，就是你回絕了我遞給秦厲的好幾封請柬，讓他連消息都不肯給我回一條！”
這鍋也能往他頭上扣？
謝臨川冷淡道：“那是秦總的意思，我只是代為轉達。”
也不知肖柏是裝不信還是真不信，他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心思，秦厲辦公室有他前任伴侶的畫像，據說是他親手畫的。”
“放在那裏好多年了，看見過的人不少，也真難為你，還特地整一顆一模一樣的痣。”
“不就是想用這張臉勾引他嗎？”肖柏扯起嘴角，眼底藏不住的嫉妒，“真可憐，就算爬上秦厲的床也只是個代替品罷了，聽說他的白月光只是出國了，等人家回來，哪兒還有你站的地方？”
謝臨川挑了挑眉，聽見白月光三個字時，心裏浮起一些雜亂的念頭。
一回兩回可能是他多心，到第三回難道還是錯覺嗎？
不過什麽白月光黑月光的也無所謂，畢竟自己又不是Gay，只是個年薪300萬的老實社畜打工仔罷了。
或者說，幫老板擋爛桃花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反正他的老板擺明了看不上這個虛有其表的肖少爺。
肖柏見他一直不吭聲，以為是被自己說中了，越發囂張：“你這種為攀高枝不擇手段的貨色我見多了，秦厲最多只是玩玩你罷了，聯姻是要講究門當戶對的。”
“但凡還有點自知之明，我勸你還是早點回頭的好，否則秦厲現在把你介紹給多少人，將來就有多少人看你的笑話，你聽唉喲——”
話音未落，謝臨川已經扼住他的手腕，將人反剪在了走廊的墻壁上，動彈不得。
肖柏半張臉擠在冰冷的墻磚上，幾乎貼成了一張扁平的大餅，火冒三丈：“你幹什麽？好痛！快放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謝臨川單手鉗制住他，另一只手按在墻上，眼神居高臨下，淡漠道：“我看上去很像好欺負的人嗎？我管你是誰，嘴裏再敢對我不幹不凈的，就算是皇帝我也照打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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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敢？難道肖少打算把這種爭風吃醋似的口角說給旁人評理嗎？”
謝臨川勾起唇角，低頭湊近他耳邊：“我是不是替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人眼巴巴想替還替不上，你說是嗎肖少？”
肖柏臉色瞬間鐵青，額頭爆出青筋：“你！”
“你們在幹什麽？”一道沈冷的嗓音驀然響起。
謝臨川回頭，卻見秦厲正站在走廊盡頭，陰沈著臉在他二人身上掃視一圈，大步流星朝他們走來。
謝臨川不動聲色放開了肖柏，後者如同看見救星似的，喜出望外朝秦厲道：“秦總！這個家夥竟敢對我動粗，他——”
不等對方靠近，秦厲長臂一撇，差點給人糊到墻上，他瞇起眼睛狠狠盯住肖柏：“再敢讓我看見你接近謝臨川，我保證讓你在S市再也混不下去！”
肖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秦厲！”秦厲竟然為了一個替身小白臉威脅他這個肖家少爺？
秦厲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肖柏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恨恨瞥了秦厲和謝臨川一眼，冷哼一聲飛快地跑了。
謝臨川意外地揚了揚眉：“肖氏也是S市有名有姓的集團，秦總這樣撕破臉當面威脅，恐怕不好吧？”
他自己只是個小助理，人家未必把他放在眼裏，秦厲代表的卻是秦氏集團的形象，他的一句話份量可不一般。
秦厲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對肖家壓根滿不在乎，反而上前一步逼近謝臨川。
謝臨川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背卻撞上墻壁。
秦厲伸手拉住了他的領帶。
謝臨川一楞，剛擡起手，秦厲卻輕輕揮開他的手，慢條斯理道：“別動，領帶都歪了。”
他這才發現，剛才動作幅度太大，帶歪了領帶，他們兩人此刻系的領帶，就是那天在店裏買的“情侶款”。
秦厲仔細幫他重新理了理領帶結。
這個距離未免太近了些，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氣息又籠罩過來了。
他挑了挑眉，究竟是秦厲太沒邊界感，還是暗戳戳在撩他呢？
該不會真被肖柏說中，真把自己當替身了？難怪那些跟秦厲熟識的生意夥伴，看他倆的眼神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暧昧。
這就是所謂的“男伴”嗎？這個24小時貼身特助工作，它真的正經嗎？
謝臨川一時有些糾結，秦厲是他家的恩人沒錯，但他可不想當男小三。
就在謝臨川猶豫要不要推開對方時，秦厲卻松開了手。
秦厲單手撐在墻上，湊近他，動了動鼻尖，眼神自下而上地睨著他：
“你不是說你是直男嗎？”剛才又是抓手又是壁咚的。
謝臨川：“？”
他抿了抿唇，蹙眉道：“肖柏出言不遜，我只是稍微教訓一下，秦總想到哪裏去了？”
不是很懂這些gay裏gay氣的腦回路。
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秦厲那頭標志性的銀發和敞開領口的胸膛，謝臨川就忍不住想起小妹給他發的那幾本火辣的限制級繪本。
說起來，他辦公室的白月光畫像還是將軍造型，秦厲該不會就因為好這一口，才特地把頭發染成銀發的吧？
嘖，看來小妹還是過的太滋潤了，回去就給她生活費扣一百。
秦厲的臉色這才由陰轉晴，舒展開眉頭，拖長調子懶洋洋道：“就算教訓，也太近了，姓肖那家夥是有名的交際花，萬一被他纏上怎麽辦？”
謝臨川無奈，他區區一個小助理，怎麽會被肖家少爺纏上？
他委婉道：“這種事應該輪不到我擔心。”只有秦厲這種鉆石單身gay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吧。
“而且我的品味也沒那麽差。”再說，他又不喜歡男人。
秦厲緩緩站直，聽了這話，眼神微妙起來，小聲嘀咕一句：“你的品味？難說得很。”
謝臨川：“……”
怎麽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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