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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番外二 婚後日常: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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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番外二 婚後日常: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年關過後,又是新的一年。

寒冷的冬日漸漸過去,和煦春風吹來桃紅綠柳。

秦厲將謝臨川冊立為皇後的舉動,在朝堂和民間掀起軒然大波,但秦厲早在朝臣們心中樹立起了剛愎自用的固執君王形象,早已被整治過好幾個來回的大臣們,竟有種見怪不怪的感覺。

幾次清洗朝堂,又肅清了內憂外患的敵人以後,放眼整個金鑾大殿,幾乎沒有再敢跟秦厲叫板的“刺頭”臣子了。

至於京城百姓,已經不知道出了多少說書人的新段子,還有熱銷的話本子,甚至還有自認為長相不輸謝臨川的“美男子”,摩拳擦掌試圖飛上枝頭。

除了個別頭鐵的禦史象征性上奏折表示反對以外,文武百官們不約而同決定裝作沒看見,反正謝臨川又生不出娃,手下既沒有軍隊,也沒有拉幫結派,更沒法篡位。

大家心照不宣,集體當起了縮頭烏龜,只當跟平時一樣,什麽也沒發生就好了。

唯一叫人尷尬的,就是下朝後碰見謝臨川,是該稱呼為皇後娘娘呢?還是謝大人呢?

幸好謝臨川十分善解人意,人前人後都只穿著樞密使的官服,從來沒有擺過皇後的架子,其他大臣們見狀,紛紛松了口氣。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善解人意的謝大人在龍床上服侍陛下之時,也照樣愛穿著這套官服。

禦書房。

禦書房裏的貴妃榻鋪著一層厚實的毛絨毯,地板每一寸都鋪好了柔軟的地毯,炭籠安靜煦暖,沒有一絲冷風吹進來。

秦厲懶洋洋斜倚在軟榻上,手裏是剛批閱完畢的折子。

自從新年以來,文武百官放了長假,如今休沐期結束,朝中事務不多,官員和百姓們還沈浸在迎接豐年的喜悅中,送上來的奏折大約都是請安和新年賀表,還有一些歌功頌德的馬屁折子,實在無甚好看的。

他撩起眼皮,瞥了身旁的謝臨川一眼,見他手裏有張繪制得十分詳盡的圖冊。

上面寫著抽水泵三個字,據說配合水車可以自動引水灌溉,極大節約人力,哪怕離水井很遠,也不用沒日沒夜辛苦挑水。

秦厲多看了幾眼,圖冊上畫的圖案倒是一板一眼,橫平豎直,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具體,絲毫不像謝臨川之前的塗鴉那般抽象。

秦厲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謝臨川找人幫他畫的。

東西倒是好東西,就是不知道謝臨川究竟哪兒來這麽多稀奇古怪的發明,明明是個樞密使,現在連工部的活兒都攬上了。

“陛下盯著我瞧什麽呢?我臉上開花兒了?”謝臨川再三細看這張抽水泵設計圖,直到確認基本沒問題,才蓋上印章,準備拿給工部找匠人制作。

他剛動了動酸痛的肩頸,餘光就察覺到秦厲正盯著他猛瞧。

秦厲挑了挑眉,咧開嘴懶洋洋道:“你是朕的皇後,朕不盯著你瞧,難道盯著言玉或者聶冬瞧嗎?”

一聽這話,謝臨川便眼神微妙地睨過來。

依秦厲那口是心非又不禁逗的德行,竟然沒有否認,反而這麽直白地承認了,還揶揄上了他。

他隱約感覺秦厲最近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細細想來,應該是從秦厲向他剖開心扉,學會吐露心聲開始的。

他們大婚以後,兩人獨處時,秦厲就變得坦率了不少,比如現在。

秦厲坐起身,拽著謝臨川的手將他摟在懷裏,美滋滋摸著他的臉頰,下巴擱在他肩頭,嘿嘿笑道:“謝大人真是朕的賢內助,知道體恤朕案牘勞神,替朕分憂解難。”

謝臨川挑起眉梢,狐疑地盯著他。

果不其然,秦厲拖著長長的音調接著道:“別人家媳婦兒還會給丈夫捏肩枕腿,朕也想要。”

謝臨川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哦,陛下想要微臣服侍陛下?”

秦厲用鼻尖拱了拱他臉頰,抓著謝臨川的手按上自己心口,沙啞著嗓音理直氣壯道:“怎麽了,朕這裏說它想要,朕的將軍不是說想聽嗎?該不會嘴裏的甜言蜜語都是哄騙朕的吧?”

謝臨川忍住笑意,沒想到他家壞小狗越來越壞心眼了,現在還知道拿他的話來謀福利。

也不知道是被誰帶壞的,嘖,反正不是他。

謝臨川換了個姿勢往後坐了坐,示意秦厲枕在自己並攏的大腿上,微微一笑:“陛下日夜操勞,甚是辛苦,微臣替陛下紓解一二也是分內之事,怎會是哄騙呢?”

秦厲十分麻溜地順勢躺下來,仿佛已經在心裏演練過無數次。

謝臨川雙腿修長,肌肉緊實有力,不會太綿軟,也不會被骨頭膈到。

他的雙手更是手指靈巧,腕力十足,從頭頂一寸寸捏到頸椎,又從頸椎捏到肩膀,手法雖然談不上專業,但每個穴位都照顧得妥妥帖帖,力度恰到好處。

秦厲被他服侍得渾身飄飄然,無比放松,愜意地半闔著眼睛,嘴角微微翹起。

這就是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滋味嗎?

難怪世人都為了爭皇位打得你死我活呢,當皇帝就該這麽爽!

早知道謝臨川這狐貍精成親以後這麽千依百順,他就該早早立後才對。

不就是嘴巴說點軟話嗎,這有什麽難的呢?以前過得都是些什麽日子,還不如失智變成狼的時候待遇好呢!

謝臨川低低一笑:“陛下可還舒服嗎?”

秦厲嘴角咧開:“朕有些口渴。”

謝臨川心裏嘖一聲,仍是乖順地從果盤裏拿起一顆甜杏,細心剝去外皮,餵到秦厲嘴邊:“好吃嗎陛下?”

秦厲險些笑出聲,勉強壓著嘴角:“皇後餵的果子,自然好吃。”

謝臨川輕笑一聲,靈活的雙手繞過鎖骨,慢吞吞揉到了前面,手指左右繞了個大弧,往中間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秦厲正美美閉著眼,漸漸感覺到哪裏不對勁,胸口又麻又癢的,他立刻睜開眼握住他的手腕:“謝將軍幹嘛呢?”

謝臨川一本正經道:“自然是替陛下舒筋活血,活絡筋骨。”

秦厲瞇起雙眼,被他揉得蠢蠢欲動起來。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從謝臨川腿上坐起身,拉著他的手往自己懷裏帶,壞笑道:“朕別的地方也需要活絡活絡。”

謝臨川心中暗笑,順著他的力道伸過去。

秦厲靠在他肩頭,耳朵尖一點點染上紅暈,喉嚨裏哼哼唧唧發出沙啞稀碎的聲音。

他環在謝臨川肩頭的雙手慢慢往下滑,翹著嘴角慢悠悠揉捏一把。

謝臨川不動聲色地挑眉,垂眼看著懷裏的壞狗鋪墊了老半天,終於豎起了狗尾巴:“朕還想好好疼……”

他話才說到一半,謝臨川一只手已經飛快夾住了他的嘴,淡淡道:“不,你不想。”

再度變成撅嘴鴨的秦厲:“……”

秦厲掰開他的手,斜睨著他,從鼻腔裏哼出一聲:“怎麽?你又不想聽朕的心聲了?果然是哄騙朕的。”

謝臨川親了親他的臉頰,悠悠然笑道:“微臣只知道陛下在榻上時發出的心聲更響亮,每次都特別唔——”

聽到門外有腳步聲過來,秦厲連忙捂住他的嘴,眼角跳了跳:“虧謝大人還是個讀書人,能不能矜持點!”

謝臨川眨了眨眼,嘖,秦厲這個土匪還好意思叫他矜持。

也不知道最喜歡在榻上講葷話的是誰?

謝臨川戲謔的眼神毫無掩飾,秦厲看一眼就知道這家夥肯定在心裏罵他,遂擡起下巴冷笑道:“朕是皇帝,自然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謝臨川挑眉,心中暗笑,他還是皇後呢,自然想欺負陛下就欺負陛下。

不一會兒,李三寶端著一尊銀質長頸酒壺進來,雙手小心呈到秦厲面前:

“陛下,這是今年自西域進貢來的貢酒,號稱三刻醉,意思是飲下此酒,至多三刻就會醉倒。此酒極為珍貴,在西域遠近聞名,據說一整年只得三壇,快馬送至京城,貢予陛下先行品嘗。”

秦厲暗暗瞥了謝臨川一眼,勾唇一笑,指著一旁的小幾:“擱這吧,朕欲與皇後同飲。”

李三寶十分乖覺地放下酒壺,忙不疊退了出去。

秦厲拎起酒壺,打開壺蓋嗅了嗅,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間傾瀉而出,裹著清爽甘甜的果香味,倒入特制的琉璃盞中時,宛如一泓月光般潤澤瑩亮。

秦厲輕輕抿了一口,晃了晃琉璃盞,讚嘆道:“果然是珍品美酒。”

他挑起眼尾,濕潤的舌尖沿著下唇轉了一圈,唇色被滋潤得越發紅潤欲滴,沖謝臨川眨了眨眼,笑道:“朕的將軍也來嘗嘗吧。”

說著,他親自給謝臨川滿滿斟了一杯,又送到謝臨川嘴邊。

謝臨川看看那杯酒,又看看秦厲,仿佛又看見了某人興奮地搖來擺去的小狗尾巴,微微一笑,就著他的手一飲而盡。

秦厲嘴角頓時咧得更大了些。

貢酒確實後勁極大,初飲時還不覺得,接連被餵了兩杯,謝臨川便覺得臉頰開始發燙,他指了指秦厲面前的杯盞,挑眉:“陛下怎麽自己不喝?只灌我一個?”

秦厲盯著謝臨川罕見泛紅的臉頰,低低笑了一聲:“朕自然也喝。”

他也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倒酒時卻不小心碰滑了擱在一旁的奏折,散散落下去,正好落在謝臨川腳邊。

謝臨川從榻上起身,蹲下去撿折子。

秦厲飛快地倒掉了琉璃盞中的酒,趁機換成了白水,又若無其事一飲而盡。

謝臨川整理好奏折放到書桌上,回頭正好瞧見秦厲叼著琉璃盞邊緣,兩只黑沈沈的眼滴溜溜盯著他,嘴角翹起一邊,不知在想什麽壞點子。

謝臨川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小狗叼飯盆的畫面,頓覺好笑又可愛。

也不知是不是酒勁上頭,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秦厲的鼻尖:“陛下在想什麽呢?”

秦厲眼神微妙地望著他,這會兒的謝臨川不僅雙頰泛紅,就連眼尾都隱隱暈開一筆微紅,眼角眉梢都帶著含情脈脈的笑意,跟平日裏沈穩冷靜的模樣大相徑庭。

秦厲舔了舔嘴唇,頓時有種心癢難耐的感覺。

又哄著謝臨川喝了一杯酒,他放下琉璃盞,慢條斯理道:“朕在想……看謝將軍為朕舞劍。”

謝臨川笑了笑:“這有何難?只是禦書房似乎施展不開。”

秦厲二話不說,拉起他的手腕:“那就去花園。”

花園長亭中,薄紗帳幔隨風飄起,院中紅梅正盛,空氣裏隱約飄浮著幽微梅香。

謝臨川其實並不擅長舞劍,但他身形修長,風姿卓然,哪怕只是在紅梅下持劍而立,亦是油然而生一股颯爽瀟灑之感。

周圍服侍的宮人早已退下,亭中只有秦厲一人,支著臉頰聚精會神欣賞著謝臨川為他舞劍。

謝臨川長劍在手,或挑或削,步伐輕靈,姿態飄逸,無論劍指何方,目光始終牢牢鎖定在秦厲身上,那雙漆黑的眼瞳裏滿滿只裝著一人,優雅的獻舞之姿也唯他一人可以得見。

想到這裏,秦厲明明未曾飲酒,卻覺得自己比謝臨川還要醉上三分。

一套劍法尚未使全,謝臨川握劍的姿態已經隱隱有幾分醉意,眼神迷離地盯在秦厲臉上,嘴角噙著一絲笑容,悠悠然道:“陛下可還滿意?”

秦厲心急火燎地將人撈到懷裏,胸腔裏一顆火熱的心怦怦直跳,劍孤零零落在地上也沒人搭理。

謝臨川喝醉以後乖巧得很,溫順地坐在秦厲懷中,任他又親又摸也無甚反應,甚至把臉湊過去,用鼻尖蹭了蹭秦厲的臉頰,啵的一聲,親了一口,沙啞著聲音喚他:“壞狗……”

秦厲一楞,頓覺心中無數小氣泡雀躍著往上沖,然後一串串炸成五光十色的煙花。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謝臨川喝醉以後這麽乖巧可愛,任他揉捏?

秦厲緊緊抱著他,心頭柔軟得一塌糊塗,隔著衣服撫摸他寬厚的脊背,又忍不住拱他:“朕的將軍,再說幾句話好聽話來讓朕聽聽。”

謝臨川緩慢眨了眨眼睛,慢吞吞道:“我……喜歡……”

秦厲彎起眼尾,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拖著長長的音調:“你喜歡什麽?”

這貢酒真不錯,不僅能看謝臨川給他舞劍,給親給摸還附贈表白,簡直賺翻了。

秦厲美滋滋豎起耳朵尖,卻聽謝臨川斷斷續續接著道:“……草秦厲。”

秦厲:“???”

他臉色登時一黑又一紅,左右看了看,幸好周圍沒人,才放下心來,惡狠狠在謝臨川嘴角咬了一口:“這句朕不愛聽,你換一句說!”

謝臨川的大腦似乎蒙了一層霧,後知後覺想了半天,又摸上秦厲熱乎乎的胸口,勾著嘴角:“喜歡……這裏。”

秦厲:“……”

他眼角一抽,就知道這家夥色膽包天,開始酒後吐真言了是吧?

眼看天色漸晚,他拽起謝臨川的手臂,將人半拖半拽帶回寢宮。

讓謝臨川在龍榻上乖乖坐好,秦厲從床邊的櫃子裏翻找出一個雕花木匣,裏面全都是謝臨川給他打造的各種金鎖鏈,還有秦厲偷偷命人搜羅的助興小玩具。

琳瑯滿目,應有盡有。

他還從來沒在謝臨川身上用過呢。

今夜機會難得,謝臨川這麽乖順,也該輪到他從這家夥身上收點利息了。

秦厲從木匣中挑挑揀揀,選了幾個最喜歡的,想了想,順便把那條帶夾子的金鏈子也帶上。

等他抱著小玩具回到床邊,謝臨川正一臉溫馴微笑的表情望著他,秦厲暗笑一聲,三下五除二將對方的衣服扒開,迫不及待按著他的手腕壓上去。

他一手勾起謝臨川的下巴,滿意地左看右看,似乎在思考從哪裏開始下嘴,吃上這頓美味大餐。

“朕的謝將軍,想不到也有讓朕為所欲為的時候。”秦厲低頭在他柔軟的唇上親一口,低沈的嗓音帶著一股不懷好意的興味,壞笑道,“朕最喜歡看你一邊反抗,一邊又不得不從的樣子。”

“不過現在這副乖乖讓朕疼愛的表情也不錯。”

秦厲越說越興致昂揚,揚起的嘴角滿是即將得償所願的興奮:“朕要看你陷入情欲不能自拔,只能抱著朕一邊喊朕的名字一邊求饒……”

嘖,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天靈蓋都要爽得發麻了。

秦厲美滋滋地笑出了聲。

下一刻,他眼前一花,被人摟著腰轉了個圈,兩個人瞬間調了個位置。

謝臨川劉海下一雙幽深漆黑的眼,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著:“陛下還真是不忘初心,還是這麽喜歡玩這套強取豪奪的把戲……微臣今夜,一定好好滿足陛下。”

秦厲瞪大雙眼,心裏一咯噔,整個人下意識往床榻裏面縮了一下:“你不是喝醉了嗎?”

謝臨川歪了歪腦袋,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動一下:“是醉了。”

秦厲眼皮子直跳,撐起手臂就要翻身壓制對方:“那你讓朕來……”這家夥該不會都是裝的吧?

哢嚓一聲,一條金鎖鏈已經鎖住了他的手腕,秦厲咬牙去解,又是哢嚓一聲,兩只手腕都被鎖住了。

“謝臨川!”說好的乖巧聽話千依百順呢!

秦厲像條砧板上的魚般挺著身子蹦跶一下,被謝臨川按住胸膛,壓著雙腿輕而易舉按了回去。

“沒想到陛下小玩具不少呢。”謝臨川隨意挑了一個連環小球,在秦厲眼前晃了晃,笑吟吟道,“原來陛下喜歡這個。”

秦厲眼前一黑,下意識滑動一下喉結,耳朵泛紅,咬住後槽牙:“朕沒有!”

謝臨川拎起那對小夾子,眼疾手快地夾了上去,果不其然換來秦厲一陣抽氣的顫音。

“陛下又不肯說實話了,明明喜歡得緊。這些不都是陛下親自挑選的嗎?”

謝臨川一邊說著,一邊愛撫著秦厲矯健精韌的胸肌,低頭輾轉親吻他的雙唇,交換著逐漸急促纏綿的熱息。

秦厲一雙劍眉漸漸蹙起擰緊,臉上露出歡愉痛苦交雜的表情,從牙齒縫裏擠出幾個字:“那是給你用的!”

謝臨川手指輕輕撥動夾子上展翅欲飛的小蝴蝶,低笑一聲,“是呢,微臣正在用,陛下眼光不錯,很好用。”

秦厲險些一口氣沒喘勻:“快給朕解開!”

謝臨川咬著他的耳垂,低沈沈笑道:“微臣最喜歡看陛下一邊反抗,又不得不從的樣子,不過現在乖乖讓微臣疼愛的表情也不錯。”

紅暈從秦厲耳根逐漸向眼尾蔓延開來,他惡狠狠地瞪著謝臨川,剛想開口說句話,就被懟得被迫閉上嘴,只能從喉嚨深處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你……給我……等……”

謝臨川緊緊抱著他,吻住秦厲失神的眼尾,嘴裏不斷地低聲呼喚著秦厲的名字:“陛下好厲害,陛下饒了我吧……”

“你亂喊什麽!”秦厲被他一聲聲喊得渾身顫抖,滿頭大汗,色厲內荏的目光毫無威懾力,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謝臨川慢條斯理地笑道:“當然是陷入情欲不能自拔,抱著陛下一邊喊你的名字一邊求饒。陛下可還滿意?”

秦厲徹底力竭,張開嘴好半天沒罵出聲,最後斷斷續續變成了小聲嗚咽,間或夾雜著某種嗷嗷叫喚的聲音,回蕩在狹小的帷幔裏……

翌日。

秦厲趴在錦被裏,懶洋洋地一根手指也不想動彈。

謝臨川趴在他身上,一副醉宿後將醒未醒的模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他的腰窩:“陛下,太醫吩咐了,不能太操勞,你看你,黑眼眶都出來了。”

他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要節制啊。”

秦厲冷哼一聲,回過頭斜睨著他,嗓音沙啞得不像話:“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麽好事,你別告訴朕你都忘了。”

謝臨川無辜眨眼:“陛下知道的,微臣昨天喝醉了,明知道微臣不勝酒力,陛下還一直餵我喝那三刻醉。”

“哈!”秦厲幾乎氣笑了,“明明是你故意裝醉騙朕!”

黑出水的壞狐貍!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謝臨川低低一笑,俯身親了親他的嘴角:“是有只壞小狗想趁我喝醉趁人之危吧?”

最後被撅得嗷嗷叫,這能怪他嗎?

秦厲懶得理他,嘀嘀咕咕道:“這次是朕讓著你的,下一次朕一定討回來……”

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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