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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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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如果

自從逃跑失敗,徐苡就被徐聿岸關在了香江的別墅。香江是個好……

如果。

自從逃跑失敗, 徐苡就被徐聿岸關在了香江的別墅。香江是個好地方,堂親也是可以登記結婚。

徐苡再也沒了自由。

每天上學也都有人跟著,名義上是接送, 實則是嚴密監控,從出門到進教室, 再到放學回家,全程都在視線之內,沒有片刻脫離掌控。她心知肚明, 一旦表現出任何反抗或不配合的跡象, 恐怕連這最後一點去學校的“恩賜”, 也會被輕易剝奪。

這還不是真正的折磨, 每天放學回家才是真正煎熬的開始。

現在徐苡只要到了家,幾乎是門關上的瞬間,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便會籠罩下來。

徐聿岸不再有任何迂回或掩飾,她被他剝了衣服壓到床上。

這個過程,粗暴、直接,帶著一種近乎懲罰和宣告所有權的意味。他不再理會她微弱的掙紮、壓抑的哭泣, 或是空洞麻木的眼神。仿佛她的身體, 她的反應, 都只是他行使權力、確認掌控的一部分。

日覆一日,這幾乎成了一種固定的、屈辱的流程。上學, 被監視;回家, 被占有。她的世界被壓縮在這兩點一線之間,看不到任何出口, 也感覺不到一絲屬於她自己的溫度。

“給你感情你不要。”他近乎暴厭的寒意, 掐住徐苡纖細的脖子兇狠地吻進去, 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抗拒與哀求。

他的唇舌在她口腔裏肆虐, 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和扭曲的占有欲,“那就躺床上乖乖挨C,把你綁床上,隨時隨地。這雙腿還跑不跑?我吃你吧,吃了你好不好?這樣我們合二為一,去哪都會帶你。”

“不要我不要這樣……”徐苡拼命地搖頭,淚水湧出,浸濕了大片枕巾和額前的碎發,整個人都在巨大的恐懼和屈辱中顫抖。

徐聿岸卻像是鐵了心,要徹底磨掉她所有的棱角和反抗的念頭。他甚至讓人在這個房間裏,安裝了一個特殊的聲控燈。

“別咬著唇不出聲。”他俯在她耳邊,聲音冰冷的宣布規則,“這燈,滅一次….”

他故意停頓,滿意地感受到她身體驟然僵硬。

“你去學校的機會,就少一天。”

徐苡猛地睜大眼睛,瞳孔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學校……

她低低的泣,然而,在男人越來越強勢和迫在眉睫的威脅下,她最終被迫屈從,不得不難堪的哼出聲,生怕那盞該死的燈滅掉。

可是,黑暗還是猝不及防地降臨了一瞬。

或許是她的聲音不夠持續,或許是燈的感應出了問題。就在那一瞬間,光線驟然消失。

徐苡嚇得魂飛魄散,仿佛看到了自己唯一希望的大門在眼前轟然關閉。極致的恐懼讓她失去了理智,尖叫著,雙手死死地抓向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後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

“呵……”

黑暗中,男人沒什麽溫度的低笑聲,在她耳邊清晰而冰冷地響起。

那笑聲裏,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終於將獵物逼到絕境、欣賞其垂死掙紮的、近乎殘忍的愉悅。

燈,很快又亮了。

但徐苡知道,她失去了一天。

而這場以剝奪為懲罰、以控制為目的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男人像是極為愛憐地拍拍她面頰:“徐苡,還上什麽大學,腿都要合不攏了,幹脆以後就躺床上給我C就完了。”

徐苡壓抑的、破碎的哽咽聲,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混合著劇烈的喘息:“要……要上大學……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重新來過好不好……”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絕望的祈求,仿佛在抓住最後一根虛無的稻草。

徐聿岸羞辱的聲音還在繼續,他重重咬著她紅腫的唇瓣,語氣帶著惡劣的嘲弄:

“就這麽想被我*?”

“好啊。給你*出癮來,離了我一天就活不了,看你還怎麽跑?”

他的氣息灼熱地噴灑在她耳畔,“到時我離開一天,你就要纏著我抱,求著我給。”

徐苡徹底被這些話嚇呆了,烏黑的眸子都忘記眨,淚水源源不斷的流下來。

徐聿岸親到她滿臉濕涼的淚水,皺眉把她翻了個身,不看她空洞的眼神。

徐苡臉埋在枕頭裏,呼吸有些困難,卻也更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具滾燙軀體的存在和壓迫。

無盡的黑暗籠罩著她,厚重的窗簾阻隔了外界所有的光線,房間裏暗沈得仿佛沒有盡頭。

徐聿岸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望著眼前那片絕望的黑暗,心底一片冰涼。她還能看到天亮的那一刻嗎?她的人生,是不是就要永遠被困在這片由他掌控的、不見天日的黑暗裏了?

徐苡一直在抖,徐聿岸當然發覺。

他停下了動作,靜默了片刻,然後,伸手攏了攏她肩頭滑落的被子,將她裹得更嚴實些。接著,他打開了小夜燈:“冷?還是怕黑?”

她怕黑,怕冷,更怕這種無邊無際的、將她吞噬的委屈和絕望。

可這一切都是拜身後這個男人所賜。

曾經,徐苡最喜歡周末,那是屬於她的、可以自由呼吸和放松的時光。

而現在,她最害怕的,就是這樣的假期。

因為這意味著,她會被困在這個華麗而冰冷的“籠子”裏,失去所有與外界的聯系,失去所有逃脫的可能,只能被迫承受他給予的一切——無論是暴虐的懲罰,還是此刻這短暫、卻更令人心驚的、仿佛帶著施舍意味的“溫柔”。

她蜷縮在被子裏,背對著他,咬緊了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一點聲音,只有身體細微的顫抖,洩露著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我想……去逛街,可以嗎?”徐苡的聲音很輕,她不想再待在這個窗簾全部拉上、光線被徹底隔絕的房間裏了,黑暗像是要把她吞嗤。

徐聿岸沒有立刻點頭答應。他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姿態閑適,慢條斯理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蒼白不安的臉上,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評估。

然後,他放下杯子,開口:“那苡寶,要不要乖乖聽我的話?”

徐苡的眼神裏,瞬間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痛苦和屈辱。

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說對逃離這片窒息空間的渴望,讓她沒有任何猶豫,幾乎是立刻點了頭,聲音幹澀:“要……聽你的話。”

這個回答,無疑取悅了他。

徐聿岸嘴角微勾,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嘴角親了親,然後一把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圈在懷裏,姿態親昵得仿佛是最尋常恩愛的情侶。

“想去哪逛?”他問,聲音甚至帶上了溫和,“我陪你去?”

徐苡的心沈了沈。她其實……想和同學一起,想感受正常同齡人的生活氣息,想暫時忘記身邊這個無處不在的掌控者。

“我想和同學一起……”她小聲地、試探性地開口。

“噓——”男人臉頰貼上他的左頰,肌膚相貼,呼吸可聞。分明是笑著的,但話裏已經沒有了笑意,“苡寶,外人怎麽能排在哥哥前面?”

描淡寫的一句話,徹底掐滅了她那點微弱的希望。

徐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就知道,不管去哪,去做什麽,都躲避不開他。

她就像是被他用金絲籠子圈養的金絲雀。

第二天清晨,徐聿岸照例開車送徐苡到校門口。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停下。徐苡伸手去推車門,準備下車。

然而,她的手還搭在他的膝蓋上,被他溫熱的手掌覆住,輕輕握住。

她下車的動作被迫停下,不解地回過頭看他。

徐聿岸仍閉著眼睛,靠在後座椅背上,不發一言。清晨的一縷陽光恰好穿過車窗,俊美無儔的眉眼上,此刻的他,看起來安靜,平和,甚至帶著幾分難得的慵懶,一點也不像那個在深夜裏會露出獠牙的惡魔。

雖然他一言不發,但徐苡卻再明白不過——如果他不“開心”,或者說,如果她不讓他“滿意”,她就沒法順利踏進校門。

徐苡知道怎麽讓他開心,這完全是在一次次的哭泣、反抗和絕望中,被迫學會的生存技巧,或者說,討好他的方式。

她深吸一口氣,她轉過身,跨坐到他身上,雙手捧起他閉目養神的臉,強迫自己閉上眼睛,慢慢地、生澀地吻了下去。

感受到她的主動,徐聿岸嘴角的弧度漸漸加深。他配合地微微張嘴,等待著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入,把他舌尖勾起。

她是個很好的學生,學得很快。車裏很快想起暧昧而黏膩的水漬聲,混合著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

還好,駕駛座上的成真,早在車子停穩的那一刻,就已經識趣地下車,遠遠地站在路邊,背對著車身,點燃了一支煙,耐心地等待著。將這片私密扭曲的空間,完全留給了後座的兩人。徐聿岸解開襯衣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緊實的肌膚。他抓住她的手塞進襯衣裏,讓她指腹貼在他胸膛摸。

微涼的指腹,被迫貼上他溫熱而起伏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和其下沈穩有力的心跳。

徐苡的心跳卻快得不像話,距離上課時間已經非常緊迫。她害怕再這樣糾纏下去,真的會遲到。

“要、要遲到了……”她聲音裏帶著急切的懇求,手上也用了些力氣,試圖將他推開一點距離,哪怕只是一點點,“等我放學……再……繼續,可以嗎?”

她紅著臉,幾乎不敢看他,只想盡快結束這令人心慌意亂的“晨間告別儀式”。

徐聿岸被親的很舒坦,此刻心情尚可。聽到她帶著顫音的請求,他微微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嘴角勾起饜足又玩味的弧度。

他松開了鉗制她的手,轉而替她拉平了剛才動作間微微掀起的裙擺。

“那苡寶……”他拉長了語調,聲音低沈,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意味,“是不是哥哥的乖寶寶?”

徐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所有的情緒。

“只是哥哥的乖寶寶。”她已經毫無羞恥心了,可以麻木的說著一切徐聿岸喜歡聽的話,只要能讓她上學。

徐聿岸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他沒再為難她,嘴唇碰了了碰她面頰:“去吧。”

他松開手,目送她轉身,快步朝著學校大門跑去。

微風吹過,道路兩旁茂密的梧桐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黑色的賓利緩緩啟動,調頭,很快消失在街道的拐角,也從徐苡的視野裏徹底消失。

直到那壓迫感十足的車影再也看不見,徐苡才松懈了肩膀。她無聲地嘆出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裏所有積壓的沈悶和窒息感都吐出去。然後,她重新挺直脊背,加快腳步,匯入了上學的人流之中。

有相熟的同學迎面走來,臉上帶著羨慕的笑容,熱絡地同徐苡打招呼:“嗨,苡寶!剛才送你到教學樓下的,又是你男朋友吧?對你可真好,風雨無阻,每天都來接送你上學!對了,上次請我們全課題組喝奶茶的,也是他吧?出手真大方!唉,真是羨慕死我了……”

同學嘆了口氣,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向往和對自己戀情的不滿:“再看看我談的那個異地戀……每天只能打個語音視頻,還經常接不到,信號差得要命!別說點奶茶這種貼心事了,就連提醒我多喝熱水這種最基本的,他都做不到!真是氣死個人了!”

徐苡只是笑笑,在外人看來她過得這樣好嗎?

男朋友?可沒人知道男朋友是哥哥。

在同學們眼中,徐苡是那種活在雲端的人。家世頂級,是她們只能在財經新聞或八卦雜志上窺見一鱗半爪的神秘家族。她佩戴的首飾,看似簡約,卻都是奢侈品牌的私人訂制,細節處透著不張揚的奢華。就連男朋友,也是英俊多金,對她呵護備至,仿佛將全世界的寵愛都集中在了她一人身上。

生活在象牙塔頂端的公主,還會有什麽煩惱呢?

徐苡笑著與同學道別,轉身走向教室。陽光透過走廊的玻璃窗灑在她身上,溫暖明亮,讓她短暫忘記畸形的感情。

周一,徐苡放學回來。今天有體育課,她出了一身汗,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進房間洗澡。

徐聿岸看見她手機頁面亮了下,這款聊天軟件,好像她身邊的同齡人都在用。

他眸色微沈,伸手拿了過來,翻開聊天頁面,隨意翻了翻。

吳軒寧?

點開。

白天吳軒寧請小組成員喝奶茶,發信息問徐苡喝什麽口味。

徐苡說都可以。

吳軒寧就說了一款,這個吧,我也喜歡喝。

徐苡回覆了句:「好呀。」

好呀。

徐聿岸盯著這兩個字冷笑,看了一會,把手機隨手一丟。

好呀。

徐苡給他回覆也都只是個“哦”或者“嗯”。

徐聿岸扯著領口,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傳來水聲的浴室走去。

徐苡被他從身後壓在洗手池上。

蒸騰的水汽中,徐苡驚慌失措地轉過頭,還沒看清來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從身後狠狠壓在了冰涼的洗手池大理石臺面上。

冰冷又堅硬的邊沿,她嬌嫩的肌膚很快因為他的動作撞擊,被硌出來青紫的痕跡。

“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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