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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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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底線

“之前還對誰這樣做過?是不是屢試不爽?”

徐苡只覺得一股熱意轟地沖上頭頂, 臉頰發燙。不知道是自己熱的,還是被他身上散發的熱氣烘的。

她手忙腳亂地,他雙腿之間的空隙裏翻了出去, 跌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幹巴巴地笑了兩聲, 試圖掩飾尷尬:“這說明……這家KTV的……生理健康防範,做的很到位。”

徐聿岸也沒攔她,看著她翻身坐在了旁邊, 裙擺的邊緣蓋住他一小塊手腕皮膚, 帶來細微癢意。

徐苡只覺得周圍越來越熱,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每多看徐聿岸一眼,心跳就越來越快。

“徐苡寶,你穿這麽短的裙子來這喝酒?”徐聿岸重新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那條堪堪遮住大腿的裙子上掃過,剛才就想和她算這賬了,他扯了扯嘴角, 指著剩下那半瓶酒, 好心告知她, “既然喜歡喝,那就喝完, 這瓶酒剩下一滴, 都算沒完。”

聞言的徐苡絕望地望著桌上的酒,折磨還沒結束?

她趕緊先認錯:“哥哥……我不想喝, 以後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亂玩。”

“你說不喝就不喝?一晚上在這消遣我玩呢。”他生氣的語氣聽起來正兒八經。

徐苡是緊張又害怕, 她怎麽敢消遣他。或許是潛意識裏想尋求一點依靠, 她伸出手, 輕輕扯了扯他襯衫的袖扣。

男人眼神終於肯動了動,垂眼看向那只不大卻異常柔軟的手。

“哥哥……我裙子短是因為我長高了,這是去年的裙子,所以穿著才短。”她吸了吸鼻子,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懇求,“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怕我出事。我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再也不會一個人亂跑出來喝酒。今晚就放我過這一次吧?也別告訴爺爺和我爸爸媽媽,可以嗎?”

她主要是怕徐聿岸告訴爸爸媽媽,到時媽媽一定會對她很失望。

這樣無辜又嬌氣的哭聲,足以哭動所有人的心。

“徐苡寶。”頭頂上男人的聲音非但沒有放軟,反而帶著慍怒,她又來這麽哄他,“你是覺得,這樣撒撒嬌,掉幾滴眼淚,就能躲掉該受的教訓?”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迫使她擡起臉,“之前還對誰這樣做過?是不是屢試不爽?”

“哥、哥哥,我真沒有!只對你做過......”她趕緊搖頭,這回她真是冤枉,誰也不會粗暴到他這種地步,以至於讓她舍棄尊嚴和面子求饒啊。

徐聿岸捏著她下巴的手沒有松開,反而越來越用力,看了她的臉半天,像是在考量她話裏真假。

“真的,哥哥,我沒騙你。”徐苡淚汪汪的看著他,下巴上都有了他捏出的紅痕。

少女哀求的低哭就在男人耳邊,讓他愈發癢,又無處撓。

他盯了她一會,看她哭得還算真誠,終於松開了手。

“這次饒了你,沒有下次。”徐聿岸腕骨微微擡起,手裏的東西在半空劃出到道弧線,被拋進了垃圾桶。

這麽小的尺碼,用不上。

徐苡得以解脫趕緊點頭,緊繃的身體瞬間脫力,軟軟地靠在沙發靠背上,就是有點不太明白,為什麽他看盒子的眼神還有點嫌棄?

楚菲見徐苡去洗手間太久還沒回來,有些擔心,出來找了一圈。奇怪,洗手間裏沒人呀?

她趕緊掏出手機給徐苡打電話。

徐苡口袋裏的手機不停地震動,看到屏幕上閃爍的“菲菲”兩個字,她先平覆了下呼吸,才按下了接聽鍵:“嗯,沒事,別擔心。我……在這邊遇到我堂哥了,聊了一會兒。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徐聿岸聽到電話皺眉,這麽輕松饒了她,她還想跑出去玩,美得她。

徐苡察覺到了他的不悅,掛斷電話後趕緊好聲好氣的解釋:“哥哥,我同桌楚菲還在那邊等我呢。就算要回去,至少也得過去跟她打聲招呼說一聲吧?不然她會擔心的。”

包廂的門被推開。重新穿好了西裝的男人與少女,一同出現在門口。

吳軒寧第一眼就註意到了那只緊扣在徐苡纖細腕間的大手,以及站在她身側的男人。

幾個十八九的高中生,聽到是徐苡的堂哥,原本歡鬧的氣氛瞬間收斂,多了幾分面對長輩的拘謹和不自在。

楚菲湊到徐苡耳邊,壓低聲音驚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怎麽從來沒提過你還有這麽帥的哥哥?”

她只知道徐苡有個“阿祈哥哥”,之前來接送過徐苡上下學,沒想到徐苡還有位更帥的堂哥。

徐苡下意識回頭,正對上徐聿岸深沈的視線,慌忙轉回臉低聲道:“他和韓祈哥哥不一樣……最近才從國外回來,我之前也沒怎麽見過他。”

徐聿岸閑閑地倚在門框邊,並未走進來。他目光精準地落在他家姑娘身上,眼神微微變化。

說起來,徐苡在一群同齡人裏確實亮眼——少女穿著連衣裙,紮著馬尾,青春活力。比身邊人都白一些,眼睛比別人大一點,小嘴比別人紅潤點,身形也比別人更纖細高挑一些,連腿都更筆直白生一些。

吳軒寧失落地看著門口的徐聿岸,又看回徐苡,心裏空落落的。

他落寞的想著,這就是徐苡喜歡的類型嗎,帥氣、成熟、高大、英俊。

徐聿岸怎麽會看不出這小男生對徐苡有意思,剛才他帶著徐苡寶過來,就這男生有雙眼睛一直盯著徐苡寶看。

他才懶得理會,只朝徐苡寶擡手:“苡寶,走了。”讓她來打聲招呼,她倒聊起來了。

徐苡寶被他叫名字,頭皮發麻,條件反射的回頭,“你、又嚇我幹嘛?”

“誰嚇你,我那是叫你。”男人覺得她真是好賴話聽不明白。

徐苡想了想,也是,他叫的是“苡寶”,不是“徐苡寶”,不像是收拾她的意思。

“哦好。” 她應了聲,又快速地和楚菲說了句“學校見”,便乖乖地朝徐聿岸走去。

徐苡寶沒回頭看那普普通通的男生,徐聿岸還算滿意,擡手獎勵似的揉了揉她頭發。

就在徐苡走後沒多久,楚菲幾個也準備回去了。她去前臺結賬,經理告訴她,已經有人付過賬單。

聽到經理說是“徐先生”,楚菲想起徐苡的那位堂哥。

夏季的夜晚,就算有風,也透著躁動,讓人靜不下來。

不遠處黑漆街道裏有醉漢汙言穢語,滿嘴葷話。

風一吹,徐苡縮了縮肩膀,腦子卻更清醒了,先前那幾個持刀的人影又浮現在眼前,便刻意和徐聿岸保持段距離。

姑娘不安的問:“不會還有拿刀過來砍的人吧?”她想著和徐聿岸走近了被誤傷的可能性加大。

小命只有一條,還是很寶貴的。

徐聿岸怎麽會看不出她那點小心思,還離他這麽遠。

“徐苡寶,中間留著填海呢。”男人大力扯過她手腕,手臂就順勢勾起人肩膀,他摸著姑娘細皮嫩肉的臉,“要真有人過來,第一個推你去擋刀。”

“我不經擋,擋不住你……”徐苡脖子一梗,趁他力道稍松,扭身就想跑。

“你想往哪跑?”徐聿岸手臂下滑,穩穩箍住她的腰,稍一用力,直接將人騰空抱了起來。

不知從何時開始,徐苡早已被他模糊了二人身體接觸的底線,她雙腳懸空被他抱住,徒勞地蹬了蹬:“哪沒你,就往哪跑。”

“這心思斷了吧,你這輩子沒可能擺脫我。”徐聿岸冷笑,抱著她大步走向車子。

被扔上車,徐苡欲哭無淚。也是,他是她堂哥,這關系有血緣牽著,一輩子都栓在一起,怎麽可能擺脫的了。

徐聿岸給薛城發了個信息。

發完信息,他隨手將手機連同煙盒和打火機,一並丟給了徐苡寶。

徐苡的裙擺被他的東西下壓凹進去個弧度。

男人移開的目光又回去,目光落在她腿上,白皙勻稱的腿上多了點紅血絲的擦痕。

“這是怎麽弄的?”

“嗯?”徐苡順著他的視線低頭,才發現膝蓋上的傷,“可能……不小心撞到椅子了?”

這也沒什麽,在學校經常會被磕碰到,這麽小一塊真不知道他是怎麽看到的。

徐聿岸都懶得說她了,“椅子不動,故意停在那絆你?我看你那雙眼睛就是胡亂看,該看的不看,不該看的倒是看的上緊。”

這是嫌她不看路了。徐苡被教訓的莫名其妙,她睜著一雙烏黑澄澈的眼,真誠的發問:“那請問我該看什麽?”

緊接著她眼前倏地出現男人放大的俊臉。

徐聿岸俯身捏著她的臉,“你說呢?”

徐苡望著占據她全部視野的徐聿岸,心跳加速的感覺又來了,但腦子裏卻拐了個彎——他該不會又在變相督促她看書學習吧?

她有些不服的小聲反駁:“我知道自己高三生,回去就看書行了吧。是晚點寫又不是不寫,這樣也不行嘛。真是的,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你還要一直說我……”

這徐苡寶又敢和他頂嘴了,剛教訓完。現在他說一句,她十句在那等著,不服管還要給他甩臉色看。

“徐苡寶。”徐聿岸叫了她名字,盯住她的臉,眼神含著警告,“你最好給我看好你自己,少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別沾一身臟。”

“KTV怎麽亂七八糟了,誰臟了?我都洗澡的好不好!”徐苡是完全聽不懂他的話,而且被他教訓的火大,“還說我,你自己不都還去?”

徐聿岸危險的目光睇過去:“你管我?”

“我不能管嗎?”徐苡腹誹,明明是他先管的比大海還寬。

“行啊,可以管。我就看你管不管到底。”他俯身給她扣上安全帶。

這個高度,他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和領口下的鎖骨在她眼下晃蕩。她扭過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嘀咕:“我又不住大海邊。”

“想住海邊還不容易。”徐聿岸早習慣她不服又慫兮兮的模樣,也懶得和她計較,直接推門下了車。

徐苡眼睜睜看他下車。

他前腳剛走,她後腳就想跟過去,剛準備解開安全帶,意識到腿上沈甸甸的,她忽然又安心的坐回去了。

五分鐘後,徐聿拉開車門回來,手裏拿著個小袋子。

“幹嘛,怕我把你扔這?”他剛才一出來,就看見她趴在車窗上,眼巴巴的往他這瞧。

被徐聿岸看穿心思,她卻開心的晃晃他手機:“你才不會走,你的東西都在我這。”

徐聿岸戳上她腦門,這妹妹難得聰明一回,他嘴上說的卻是:“少自作聰明。”

徐苡正得意,腳踝被他毫無征兆的握住,接著擡起,最後落在了他膝蓋上。

“要、幹嘛?”她下意識想縮回腿,手指不忘往下拽了拽裙擺。

“別亂動。”徐聿岸單手壓著她腳踝,擰開藥膏。

徐苡才看清他手裏拎的袋子裏是一小盒創可貼和一支消炎藥膏。可那點小擦傷,她自己都覺得真的不至於上藥膏。

黑色西裝褲,少女白生的腿搭在上面,一黑一白,一種近乎純真的誘惑。男人自然掰開她雙腿,指尖蘸著乳白色的藥膏,在她膝內側那片微紅的皮膚上,緩緩勻開。

冰冰涼涼的觸感,徐苡不自覺繃緊了小腿。

男人指尖不自覺向上滑動,沿著腿側劃著向上。

少女敏。感的抖了下腿,膝蓋一下夾住了徐聿岸的食指,聲音細若蚊吶:“......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塗吧。”

徐聿岸看到了她紅透的耳尖,這會倒知道害羞了,剛才耍酒瘋的時候呢。

“好了,去坐好。”他松開了她。

夜風輕拂,外面霓虹燈光閃爍,賓利重新啟動。

徐苡羞澀散去後,一些不安籠罩心頭。她觀察了下徐聿岸,目光先是落在他握著黑色方向盤的那雙手上,骨節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在昏暗光線下隱約可見。然後又移向他的側臉,輪廓冷硬,沒什麽表情。

她一直看,像是試圖看穿些什麽。

徐聿岸看她是犯了老毛病,看人不說話:“說。”

“哥哥……”她遲疑著開口,“你沒喝酒吧?醉駕是不可以的。”

怕他不說實話,徐苡還湊過去在他臉邊,裝作不經意的他唇邊嗅,聞有沒有酒精的氣味。

男人覺得好笑,“怎麽個意思,狗鼻子?”

她縮回副駕駛,沒聞到酒味,倒是聞到一點細細的香味,他還塗香水?

“那你到底喝沒喝酒?”姑娘不放心,仍是不懈地問。

徐聿岸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很快從她微微抿著的唇上掃過,毫無羞恥心地問:“吃過你嘴裏的,算不算喝酒?”

【作者有話說】

堂哥真的沒喝酒。別人給的酒被他彈了煙灰,記得吧?酒駕是千萬不行啊!!

(我知道大家想看的劇情,我只能說,是在很突然的一個瞬間,真的很突然。)

日常求收藏評論營養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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