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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愛狐(十九)想給你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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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愛狐(十九)想給你最好的

聽到甘霖的問題,孰湖點頭,“能啊,想看的都能去看,這次估計觀刑的人會很多,畢竟已經有幾十年沒出過這樣的事了。”

“那我能去嗎,你能帶我去嗎?”甘霖問。

孰湖想了想,“天庭多少年沒去過凡人了……你是單位員工應該是可以的,但我不能帶你去,我沒那個本事和權限。”

甘霖只好看向禍鬥,眼神期待笑容燦爛,“禍鬥大人這麽厲害……”

禍鬥翹著腿似笑非笑地看著甘霖,“我是可以,不過我要回去陪我家小山雞,不打算去觀刑,你去找飛廉啊,別說一個你了,就算是一百個凡人,只要他想,三界沒有去不了的地方。”

甘霖嘆了口氣,“他不接電話啊,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

“找我何事?”

飛廉的聲音忽然響起,嚇了甘霖和孰湖一跳,只有禍鬥早就聞到了他的味道,一臉促狹地看著他。

“飛廉大人,你去哪兒了,忙完了?”甘霖問。

“見承泣。”飛廉坐在他旁邊,“嗯。”

“鬼車處刑的這件事,是不是為了吸引諫珂出來?她現在人在哪兒?”

“是,送去天牢關押了。”

“就不怕人劫獄嗎?”甘霖問,這種時候,一般都是會有人來劫獄的吧。

飛廉沒有回答,看樣子已經是安排妥當了。

甘霖剛想問飛廉能不能帶自己去觀刑,飛廉已經起身離開了,好像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他一聲似的。

算了,還有兩天,也不急於一時,甘霖對禍鬥和孰湖發出邀請,“你們兩個明天有時間嗎,來我家吃飯吧,飛廉大人送了我一輛房車,還有小院子,我們可以做火鍋或者是燒烤,想吃什麽都行,我手藝很好的。”

“沒問題!”孰湖和禍鬥異口同聲地答應。

“禍鬥,你能給我迦樓羅的聯系方式嗎,我想請他一起,來吃個飯應該不會影響他孵蛋吧?”

“當然不會,可以可以,他有兩個號,我都給你,一定請他過來,他最喜歡湊這種熱鬧了!”禍鬥高興地搖起了無形的狗尾巴。

甘霖拿手機記下號碼,“白澤大人說他也要來,也問問丁令威吧……”

飛廉已經走到了食堂門口,微微回頭看了幾人一眼,推開門離開了。

甘霖擡頭看過去,低聲自言自語,“飛廉大人不吃飯真是可惜。”

第二天一大早,甘霖本來打算拉上禍鬥和孰湖一起去了離單位最近的購物廣場買材料的,結果兩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洞府裏睡死了,根本聯系不上。

“飛廉大人,要不要去逛逛人間的超市?”他打電話給飛廉。

兩分鐘後,甘霖坐進了飛廉那輛熟悉的豪華跑車裏,到了距離辦事處最近的購物廣場。

“我這兩天風水不順,特別倒黴,今天下床就崴腳,刷牙的時候還捅到牙齦出血,換衣服被櫃門夾到了手,吃個櫻桃硌到牙還吞下了櫻桃核……”甘霖說著自己都覺得心累,“有飛廉大人跟著就安心多了,好歹不用擔心磕斷牙了。”

他絮絮叨叨地說,“我要不要去廟裏上個香啊,還是去拜拜哪路神仙吧,大人有沒有好的推薦,福神之類的?”

“沒用的。”飛廉接過他手中的購物車。

“為什麽?”甘霖想了想,又推了一輛購物車過來,他要買很多東西,一輛車可能裝不下。

“你這麽倒黴,是因為那天不慎踩到了鬼車的血。”飛廉解釋,“鬼車墮魔之前本就是不祥之鳥,天生就能吸食人的魂氣,被處刑墮魔之後,她的血就變得極為邪穢,會招致不幸。”

甘霖停下腳步,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腳,“我說自從我醒來以後就不斷地發生小意外,雖然我從生下來就挺倒黴的了,但這幾天格外厲害,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看著飛廉表情可憐巴巴的,“大人,有辦法去除邪穢嗎?”

“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把血跡清除了,但殘留的邪穢並非外力可除,只能等它自己消散,你這幾日小心一些。”飛廉移開視線。

甘霖嘆氣,“算了,習慣習慣就好了。”

兩人先去買了食材。

“這是西北灘羊啊,雖然有點貴……買!來三份!這個牛排也新鮮,還有三文魚,這個孰湖說過一次,給他做刺身,這個大骨頭好,熬湯做火鍋鍋底,禍鬥肯定喜歡……”

甘霖很快就把自己的購物車填滿了,食材都是按照十人份買的,最新鮮最好的。

然後他又帶著飛廉去了日用品去,“我得買點生活用品,啊,給新家添置生活用品,這種感覺真好,我做夢都想有這一天呢。”

飛廉拿出他放進購物車的東西,“這幾條毛巾只有百分之五十棉,摸著也很硬。”實際上他看了一眼,這種毛巾是所有商品裏最便宜的。

甘霖不在意地擺擺手,“沒關系,只是擦擦臉而已,我天生麗質,不需要純棉毛巾。”

說著他又拿了一提最便宜的卷紙和兩把最便宜的牙刷,然後站在牙膏前面開始算,“這個120克三十三塊九,這個90克二十七塊,大的每克便宜兩分錢。”

大的那支被放進了購物車裏。

飛廉看著他購物車裏的東西,“你現在不缺錢,請別人吃飯所有的東西都買的是最好的,不用對自己這麽吝嗇。”

“沒有啊,放在以前毛巾不用三年我都不帶換的,就因為發了一筆橫財才對自己這麽好的。”甘霖不覺得有什麽,“我從來沒有請過客,大家對我都很好,多虧他們照顧我才能有這麽多錢,買點好的是應該的嘛。”

“拿最好的。”

“啊?”甘霖正在看洗衣液,聞言一臉懵。

飛廉已經動手將他精心挑選的性價比最高最便宜的東西全都放了回去,然後拿了最好最貴的。

“大人?”甘霖抿抿唇,露出個燦爛的微笑,“不用這樣,有錢也要省著花的。”

“我報銷。”飛廉背對著他抓緊了手中摸著發硬的毛巾,“你請他們吃飯也算是搞好同事關系,我作為領導應該鼓勵,所以我報銷。”

甘霖想說那你負責食材部分就好了,我的日用品就不必了,可他看著飛廉的背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這句話,而是順從地拿下了最貴的高級香氛洗衣液,還拿了一盒極其沒有性價比的洗衣凝珠。

“那就多謝大人了,讓我也享受享受這些高級貨。”

飛廉“嗯”了一聲,帶著他逛遍了超市,還買了幾套最好的床品和真絲睡衣,最貴的洗護套裝,就連拖鞋都二話不說買了最貴的真皮拖鞋,總之甘霖生活中用過沒用過的東西他全都買了。

最後兩個購物車也沒夠裝,飛廉去辦了一個最高級的VIP卡,有兩個專門的服務員過來幫他們推了另外兩個購物車。

兩個小姑娘很年輕,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跟在他們身後一臉興奮,時不時竊竊私語,嘴角都要飛上天了。

甘霖一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她們誤會了,更不要說還能隱約聽到“肌肉攻美人受”這樣讓人面紅耳赤的詞語,有心解釋又怕欲蓋彌彰,他只能當什麽都沒聽見了。

唉,她們哪裏懂得,他和眼前這人,根本就是人仙殊途。

牛郎織女,七仙女和董永,三聖母和劉彥昌,嫦娥和後羿,甚至是白素貞和許仙,自古以來,凡人和這些凡人外交往過甚都沒有好下場的。

他只想做個平凡的普通人。

沒什麽放置空間的布加迪在兩個凡人的眼皮子底下變成了一輛大空間的SUV,甘霖看向那兩個服務生,沒有在對方臉上看到任何異樣的表情才松了口氣。

四個購物車的東西擺滿了後車廂和第二排座位,兩人可以說是滿載而歸,就連戶外桌椅飛廉都給他買了最貴的一套。

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但甘霖估算了一下,不會低於五位數。

在飛廉的幫助下把東西都拿進院子和房車後,甘霖想要請飛廉一起,但他什麽都沒來得及說,對方已經離開了。

餘暉漫天的時候,他邀請的客人陸陸續續到了。

“今天是飛廉大人請客,我們買了超級多的東西,放心吃。”甘霖看向禍鬥,“而且多虧禍鬥我發了一筆橫財,要是不夠吃,還可以隨時點外賣。”

“哦,那個啊,我說賬戶怎麽突然多了二十萬,其實你不用分我的,都是小錢。”禍鬥興致勃勃地看著周圍,“這小院子真不錯,我和小山雞也應該弄這麽一個愛巢。”

“不不不,那實在是太多了,你們先隨便坐,飯馬上就好。”甘霖道,飛廉給他裝了一個超大的四開門冰箱,不然那些食材還真是放不下。

白澤和迦樓羅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走進了院子。

“小甘霖,我今天就帶了一張嘴,不做飯哦。”白澤擺擺手。

甘霖幹勁十足地穿好圍裙,“不用,火鍋和燒烤準備起來都簡單,你們等著吃就行。”

禍鬥已經黏在迦樓羅身邊了,時不時地扔給青鸞蛋一個白眼,不過眼神大部分時候都粘在迦樓羅的臉上,也不管別人在場,親得迦樓羅一臉口水。

“滾遠點,把你的狗舌頭給我收一收!”迦樓羅不勝其煩地怒吼。

禍鬥面對他的時候總是嗓門很大,“你好意思說!我看你根本一點都不想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房車廚房的窗戶正對著小院子,甘霖處理著肉菜,看得津津有味,“迦樓羅和禍鬥兩個人感情真好。”

孰湖在一旁打下手,“他倆可是三界有名的神仙眷侶,從來沒有分開過,就因為這個,經常有仙侶請他們兩個去主婚呢。”

“真的假的?你們結仙侶這件事很平常嗎,是不是都是神仙眷侶,永生永世的那種?”

“才不是,畢竟活的時間太長了,什麽事情都會感到厭倦和無聊的,能在一起幾千年實屬罕見,幾百年那都算是感情好的,大部分也不會走到結婚的這一步,畢竟分手的時候比較方便嘛。”孰湖道。

“這樣啊,也是,人類在一起幾年就會相看兩厭了。”甘霖表示理解地點點頭,隨口問,“那飛廉大人曾經有沒有仙侶啊?”

孰湖想了想,“他都已經是活著的傳說了,身上傳出什麽樣的故事都不奇怪吧,但我覺得幾乎都是假的,根本立不住腳。”

“比如?”

“有傳聞說承泣大人其實是飛廉大人曾經的仙侶的兒子,臨死前托付給他,所以他才會盡心盡力一直撫養長大的。”

“哇哦。”甘霖感嘆了一聲,“撫養舊情人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兒子,還真深情呢,不過我感覺他不像是這樣的人。”

“對吧!”孰湖立馬找到了知音,“我也覺得不可能,飛廉大人就應該斷七情斬六欲,立於群峰之巔,彈指大殺四方才對,這種苦情人設,不適合他啦。”

甘霖,“看不出來,你還是飛廉的毒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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