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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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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

聞辭驚喜交加,手不自覺地就攥住了宋言的衣衫。他的眉眼掛了驚和喜,眼睛直直地盯著宋言的臉。“真的嗎?除了我以外你不會讓第二個人看嗎?”

此時宋言的身上還穿著聞辭的睡衣,聞辭在春心蕩漾的同時感覺遺憾,就是這身睡衣他從來沒有穿過。

宋言看著聞辭的臉沒由來地笑了一下,他有感而發:“你覺得你有那麽大臉嗎?”

聞辭還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比劃一下給宋言看。“有的,我覺得我的臉還是挺大的,你看著是不是?你也可以摸一摸的,宋言你對我心軟一點好不好?”

宋言總覺得著喝醉酒的不是他而是聞辭。聞辭現在這個樣子怎麽看起來也像是個喝醉了的人。

宋言只看著聞辭的臉,實在不知道要和聞辭說啥。“我……”

聞辭的臉上多了些期盼,懇求的意味明顯,就連尾音都拖的柔柔的。“你答應我吧宋言。”

宋言被聞辭蠱惑住了,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聞辭的臉,就這樣答應了聞辭:“……好。”

指腹滑過聞辭的臉,熱意橫生,後而發現自己的行為過於詭秘,手猛地往回收,好似被燙到了手。手往回收的時候捏成了拳頭,直到手臂垂落在身側,捏成手的拳頭才緩緩張開。

聞辭將宋言的動作看得分明,他懂了宋言對他是什麽想法了。

藏不住的心動,說不出口的在意,其實早就在你那下意識的動作裏將心攤的明明白白了。

他還要再加把力,趁勢而上爭取讓宋言看清自己的心,不再刻意隱藏。

聞辭明知宋言現在是處於清醒的狀態,卻還要故問他是醉是醒。“我竟忘了你還醉著呢,醉酒時說的話又怎麽作數呢?”

宋言認為聞辭是在試探他,心中不免燒起了火。“應了你就是應了,你怎麽還要試探我?”

聞辭知宋言是誤會了他,想著解釋清楚:“不是試探,是小心翼翼,因為喜歡怕你反悔,所以我要再三確認。”

宋言心中剛燒起的小火苗就這麽輕易地被聞辭這一句話澆滅了。“你說的總是這麽好聽。”

聞辭不是嘴上說說,是實打實的會做到。“我做的不好嗎?我哪裏做的不好了?你指出來我全都改了。”

宋言想說,那天的猶豫就是你做的不好。可是這話要怎麽說出口?

即便宋言不說,聞辭也能懂他的意思。

“你是說那天嗎?宋言我考慮好了,我早就考慮好了,只是你不想見我。我想著讓你冷靜一下,沒有別的意思。”聞辭徹底地對宋言袒露了心意:“我只想要你,別的什麽的我都不在乎。你和我試試好不好?你承認喜歡我好不好?”

宋言不想要他考慮好後的決定,他不要深思熟慮,他想要不假思索。他想要有人能堅定不移地選擇他。

宋言選擇沈默不語。

聞辭將這些天的思考一股腦的全部吐露了出來:“我那天是猶豫了,我猶豫不是因為顧忌著你說的那些,而是因為我當時確實色欲上頭想要引誘著你做些什麽。你和我說了你的想法,我以為我也不是那麽的喜歡你,後來才明白,對喜歡的人有欲望是沒有錯的。我想好了,我喜歡你宋言,你的好你的壞,只要是你我都喜歡。我能保證的是只要你不舍棄我,我就會一直在。”

宋言聽著自己喜歡的人向自己告白,明明心裏有千句想應,到了嘴邊就什麽也說不出。

宋言怕應了,應的太輕易。又怕不應,就再也沒有機會應了。

宋言不想清醒了,在這種時候醉酒再好不過了。他裝醉,語氣故意放得輕佻,話尾往上佻著,像是故意逗人:“你現在和我說,不怕明天我就全忘了嗎?”

聞辭沒帶一點玩笑的語調,尾音卻帶著點兒沒底氣的顫:“我知道你沒醉,至少你現在是清醒著的。”

宋言後知後覺聞辭為什麽偏偏挑這個時候對他袒露心聲了。“你算計好了的。”

聞辭就是要讓宋言對他坦誠相待。

“沒有,不是我算計好了的,是你心甘情願。”聞辭平穩安定的語氣卻惹得宋言心緒動蕩不寧。

聞辭的確沒有算計宋言,是宋言自投羅網。

兩人明明都動了心,逼得聞辭邁出九十九步,宋言不但肯邁出一步還退了好幾步。

宋言總是站著有些累了,他擡步走到床前,側身一彎,順著床沿坐下去。

宋言說:“你總是自以為是。”

聞辭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宋言,他的眼神勾著人,連聲音都透著股“你沒法拒絕”的蠱惑:“承認喜歡我很難嗎?明明你也……”回應我的吻了。

聞辭就非要宋言親口承認喜歡他才行,他有沒有想過宋言就是這種不善言辭的人呢?

自然是有想過的,但是沒有什麽能比喜歡的人親口說喜歡自己更加意亂情迷。

承認喜歡聞辭對宋言來說實在是難以啟齒。“嗯,很難。”

聞辭放棄了讓宋言親口承認的想法,他換了一種方式。“那我問你,你回我,我要聽我想聽到的話。”也是你真正想說的話。

宋言等著聞辭問出口。

聞辭邁步至宋言面前,雙手放在宋言身體兩側的床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臉靠近宋言的臉,將宋言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身體之下。

聞辭垂著眼,語速放的緩,每說一句都輕輕頓一下。睫毛垂落的陰影裏,眼睛亮亮的,像是怕對方聽漏一個字。“宋言,我們談戀愛好嗎?”

宋言下巴微擡,昂起頭,目光順著對方的下頜線往上望。看著聞辭認真到再不能認真的模樣,什麽後顧之憂通通都拋棄,終於下定了決心。他會心地笑了笑,只說了一個字:“好。”

聞辭終於得償所願了。

“你這一個“好”字,我想聽的都快要瘋了。”

宋言依舊是昂著頭,從下往上地望著聞辭,他的眼睛忽而睜開忽而閉合,好似是在等著聞辭吻他一樣。

聞辭俯身在宋言額間碰了下,這個吻淺地像一片雪花落在額間一般。只是雪花是涼的,而聞辭的輕吻是熱的。聞辭順著眉骨往下,鼻尖蹭過宋言的臉,最後唇瓣極輕地貼在宋言的雙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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