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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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任霜眼睛睜了睜：“容先生要和我對戲嗎？”
方清澤：“怎麽，看不上我這個外行？”
任霜一下子開心了：“怎麽會！”
容先生和他對戲他開心還來不及。
雖說隔行如隔山，但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容先生做什麽都會很厲害。
任霜把劇本塞到方清澤手上，然後靠近他：“大人，好心的大人，再給我一顆丹藥嘗嘗好不好，我肚子好餓。”
方清澤：“貪心的小妖，你不怕我？”
任霜眼睛微微睜大，方清澤沒看劇本，顯然剛才掃了一眼就記住了，此時聲音中帶著點仙氣的縹緲，竟像是真的神仙。
方清澤低聲提示：“臺詞。”
任霜哦了一聲，又道：“大人剛才沒殺我，現在肯定就更不會殺我了啊，我不吃很多，就一點點，一點點還不行嘛，求求你了大人。”
這段之後，神仙甩袖而走，小妖屁顛屁顛跟上去，魔音貫耳3d環繞，神仙被他吵的受不了，把他抓過來，拿起一顆丹藥塞到了小妖嘴裏：“最後一顆。”
小妖抱著他的胳膊：“謝謝大人，你最好了！”
不過兩個人點到為止，沒演到這一段。
方清澤道：“你撒嬌太刻意了，不是夾著嗓子說話就是撒嬌，要放低姿態，讓對他可憐你，心疼你，想想你對長輩是怎麽撒嬌的。”
任霜頓了一下，垂下眼睛：“我沒有長輩。”
所以之前沒有接過這種劇本，更多的是刑偵或者正劇，演苦大仇深雙重人格原生家庭有一套，這種古裝輕喜劇沒什麽經驗。
但公司說現在要想高流量，就要演一些年輕人喜歡看的古裝輕喜劇，或者古裝言情劇，擺了兩個劇本在他面前讓他選。
任霜選了這本大男主成長流輕喜劇。
主角的家庭背景在這部小說裏並不重要，所以007沒提過，劇情也是從任霜第一次遇到容燁然開始的，方清澤並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
他道：“抱歉。”
任霜：“沒關系。”他有些疑惑，“容先生，你怎麽這麽有經驗，是因為家裏的小輩會這樣對你撒嬌嗎？”
方清澤：“……”
他想起之前和應淮的後半輩子，應淮雖然逗一逗就臉紅，但總歸是個正經人，方清澤就經常逗他，一伏低做小，軟了聲音，應淮就拿他沒辦法，任他拿捏。
實在不像是商場上縱橫捭闔的應總。
任霜看到他眼尾彎了彎，眼中卻流露出一點落寂，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如果容先生有小輩，那他住院怎麽會沒有人陪他呢。
他可能是勾起了容先生的傷心事。
於是任霜拉了一下方清澤的手腕：“那容先生教我好不好？”
總歸在這裏養傷無事可做，方清澤點頭應了。
此後幾天，兩人心照不宣似的，每日都會來這裏，任霜會給他帶一袋魚食，他餵魚的時候，任霜就在旁邊看劇本，餵完了，兩個人就對對戲。
任霜只有展現小妖的憨態時有些僵硬，其他戲份都演得很好，方清澤問過007了，任霜是在孤兒院裏長大，還經過一次退養，最需要會看人臉色的地方，能長成現在這樣毫無陰霾的樣子實屬不易，尤其是還在容燁然限制他自由的時候。
不過沒準是倒黴慣了，知道哭也沒用。
其他地方都演得很好，媒體上說的沒錯，演技很靈，天生做演員的料子。
就這樣過了幾天，劇本兩個人都對的差不多了，周然過來說，萊斯利博士到中國後，和醫院的專家會診出了一套診療方案。
也許能對方清澤的腿進行一定的活性刺激。
007說如果手術有效果，他會在手術的時候進行配合，最好能讓方清澤的腿部恢覆如初，這樣方清澤以後行動或者度假都能方便許多。
方清澤檢查了一天，第二天下午才去小花園。
遠遠的就看見了任霜的身影。
任霜看到他眼睛一亮，站起了身：“容先生！”
他道：“我差點以為你不過來了。”
方清澤：“不過來不是正常的嗎，也許我去做檢查了或者出院了。”
任霜的表情有些落寂，顯然已經將幾個可能性都想過了：“是啊，我們從來沒有約定過。”
以前的默契，不過都是巧合罷了。
他把方清澤的輪椅推到了岸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魚食遞給了方清澤。
方清澤卻沒有第一時間去餵魚，他皺了皺眉頭，想到一個可能性：“你昨天等我了嗎？”
任霜點點頭。
方清澤：“等到很晚？”
任霜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他昨天等到月上，直到小花園一個人都沒有了，才回去的。
他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容先生了。
他甚至連容先生的名字都不知道。
方清澤頓了頓：“我昨天去做檢查了。”他摸了摸沒有知覺的腿，“醫生說，還有希望能夠站起來。”
任霜眼睛亮了亮，竟然比方清澤還要高興：“真的！”
他以為方清澤的腿再也站不起來了，一直不敢問他。
方清澤眼尾彎了彎：“真的，過段時間會手術，可能不會來這裏了。”
任霜聽到這個消息，早就把剛剛的失落拋到了九霄雲外：“不來也沒什麽，當然是腿最重要。”
他仔細問了昨天檢查的結果和成功的概率，認真的像是自己的手術，方清澤便一一跟他說了。
最後的時候，任霜問道：“容先生，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方清澤：“容清。”
任霜把這個名字放在嘴裏嚼了一遍，覺得這個名字真的很好聽，很合容先生的氣質。
“我記住了。”他道，“容先生，我叫任霜。”
方清澤彎了彎眼睛：“我知道。”
任霜有些訝異：“你怎麽會知道，我也沒說過啊。”
方清澤指了指劇本，任霜便知道了。
好不公平，他明明才剛剛知道容先生的名字……
不過容先生私下裏查過他誒，是不是說明，在容先生心裏，他們不只是那樣萍水相逢的關系呢。
“容先生，今天讓我推你回去吧。”任霜道。
方清澤搖搖頭：“不用。”
任霜這次卻很堅決：“容先生，我想推你回去。”
他想知道容先生的病房號，盡可能多的知道關於容先生的信息。
他不想像昨天那樣，迷茫的只能在長椅上等，一邊擔憂著容先生會不會已經出院了，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一邊又覺得自己好自私，容先生出院不是一件好事嗎。
方清澤答應了。
任霜這才發現，原來方清澤的病房竟只和他的病房一墻之隔。
這樣奇妙的緣分……
第二天，周然正跟方清澤匯報公司的事以及檢查的情況。
“萊斯利醫生定了下周一的手術，讓您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不便操勞。”
“好。”方清澤應道。
此時病房門突然被敲了敲。
周然以為來的是醫生護士或者來看望方清澤的人，跟方清澤示意了一下就去開了門。
打開門卻看到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男生。
男生不大，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周然認識他，是一個演員，叫任霜，也見過他，在醫院的小花園裏，在和容總聊天。
男生看到是容先生的下屬，禮貌道：“你好，我來找容先生。”
後面傳來方清澤的聲音：“周然，讓他進來吧。”
任霜眼睛一亮，走過去，看到方清澤半靠在床上：“容先生，今天下午還去小花園嗎，我推你去吧。”
方清澤笑了笑：“劇本不是都對完了，怎麽還非要我去。”
任霜：“我怎麽會拿容先生當對劇本的工具人呢，容先生一直在病房裏不悶嗎。”
方清澤故意道：“我覺得挺好的。”
任霜睜了睜眼睛：“容先生！”
周然非常有眼力見道：“容總，我去給您拿午飯。”
方清澤的一日三餐由專門的廚師供應專人配給，周然在的時候，有時會順便幫方清澤拿上來。
方清澤看了任霜一眼：“你吃了嗎？”
任霜眼睛亮了亮：“可以嗎容先生？”
方清澤對周然道：“多拿一份吧。”
周然應了聲是便出去了。
方清澤：“你平常吃什麽，怎麽蹭個飯都能這麽開心。”
任霜吃的也不錯，容燁然總歸不會在飯菜上苛待他，主要是，
“因為能和容先生一起吃飯啊，”他頓了頓，覺得這句話說的好像有些奇怪，於是便自顧自地加了一句，“我平常每天自己吃飯也太無聊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櫃子上的蘋果給方清澤削了一個，又切成小塊兒放在盤子裏，蜿蜒沒斷的蘋果皮落在地上，又被任霜撿起來放進了垃圾桶裏。
方清澤記得，應淮削蘋果的技術就很好，蘋果皮拿起來都是透亮的。
不過世界上會削蘋果的有很多，數也數不清。
他道：“手術時間確定了，是在下周一。”
任霜睜了睜眼睛，看向方清澤的腿：“這麽快！”
方清澤眼睛彎了彎：“我都還沒緊張，你緊張什麽？”
“我怕不成功啊，那豈不是白高興了。”他意識到什麽，立刻道，“呸呸呸，一定能成功一定能成功，容先生這麽好，身體也一定會健健康康哪裏都好。”
很快，午飯被送了上來。
今天的餐品是一塊蔥燒海參和清蒸東星斑，還有一份松茸竹蓀燉老雞。
任霜打開餐盒便稱讚道：“哇，不愧是容總，每天吃這些啊。”
方清澤：“養傷，清淡一些。”
任霜拿起筷子和勺子，先喝了一口湯，才舀了一塊海參放進嘴裏。
他習慣用一側去嚼，食物堆在側臉上，凸出一個小小的圓形，像一只小倉鼠。
方清澤不由看了一會兒，註意到他的眼睛在陽光地照射下，會顯出一點點的棕色。
方清澤輕輕對007說：“系統，你說兩個人之間，會有這麽多相同之處嗎？”
007：“可能度假世界會選一些近似背景，宿主，需不需要我上報主系統檢查一下？”
方清澤垂下眼睛：“不用了。”那麽多的世界，他從來沒有重逢過故人，每個人都會留在原來的世界體系裏，輪回到不知道哪裏。
任霜發現方清澤沒有吃東西，他又在方清澤的眼睛裏，看到了熟悉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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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澤：“怎麽，看不上我這個外行？”
任霜一下子開心了：“怎麽會！”
容先生和他對戲他開心還來不及。
雖說隔行如隔山，但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容先生做什麽都會很厲害。
任霜把劇本塞到方清澤手上，然後靠近他：“大人，好心的大人，再給我一顆丹藥嘗嘗好不好，我肚子好餓。”
方清澤：“貪心的小妖，你不怕我？”
任霜眼睛微微睜大，方清澤沒看劇本，顯然剛才掃了一眼就記住了，此時聲音中帶著點仙氣的縹緲，竟像是真的神仙。
方清澤低聲提示：“臺詞。”
任霜哦了一聲，又道：“大人剛才沒殺我，現在肯定就更不會殺我了啊，我不吃很多，就一點點，一點點還不行嘛，求求你了大人。”
這段之後，神仙甩袖而走，小妖屁顛屁顛跟上去，魔音貫耳3d環繞，神仙被他吵的受不了，把他抓過來，拿起一顆丹藥塞到了小妖嘴裏：“最後一顆。”
小妖抱著他的胳膊：“謝謝大人，你最好了！”
不過兩個人點到為止，沒演到這一段。
方清澤道：“你撒嬌太刻意了，不是夾著嗓子說話就是撒嬌，要放低姿態，讓對他可憐你，心疼你，想想你對長輩是怎麽撒嬌的。”
任霜頓了一下，垂下眼睛：“我沒有長輩。”
所以之前沒有接過這種劇本，更多的是刑偵或者正劇，演苦大仇深雙重人格原生家庭有一套，這種古裝輕喜劇沒什麽經驗。
但公司說現在要想高流量，就要演一些年輕人喜歡看的古裝輕喜劇，或者古裝言情劇，擺了兩個劇本在他面前讓他選。
任霜選了這本大男主成長流輕喜劇。
主角的家庭背景在這部小說裏並不重要，所以007沒提過，劇情也是從任霜第一次遇到容燁然開始的，方清澤並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
他道：“抱歉。”
任霜：“沒關系。”他有些疑惑，“容先生，你怎麽這麽有經驗，是因為家裏的小輩會這樣對你撒嬌嗎？”
方清澤：“……”
他想起之前和應淮的後半輩子，應淮雖然逗一逗就臉紅，但總歸是個正經人，方清澤就經常逗他，一伏低做小，軟了聲音，應淮就拿他沒辦法，任他拿捏。
實在不像是商場上縱橫捭闔的應總。
任霜看到他眼尾彎了彎，眼中卻流露出一點落寂，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如果容先生有小輩，那他住院怎麽會沒有人陪他呢。
他可能是勾起了容先生的傷心事。
於是任霜拉了一下方清澤的手腕：“那容先生教我好不好？”
總歸在這裏養傷無事可做，方清澤點頭應了。
此後幾天，兩人心照不宣似的，每日都會來這裏，任霜會給他帶一袋魚食，他餵魚的時候，任霜就在旁邊看劇本，餵完了，兩個人就對對戲。
任霜只有展現小妖的憨態時有些僵硬，其他戲份都演得很好，方清澤問過007了，任霜是在孤兒院裏長大，還經過一次退養，最需要會看人臉色的地方，能長成現在這樣毫無陰霾的樣子實屬不易，尤其是還在容燁然限制他自由的時候。
不過沒準是倒黴慣了，知道哭也沒用。
其他地方都演得很好，媒體上說的沒錯，演技很靈，天生做演員的料子。
就這樣過了幾天，劇本兩個人都對的差不多了，周然過來說，萊斯利博士到中國後，和醫院的專家會診出了一套診療方案。
也許能對方清澤的腿進行一定的活性刺激。
007說如果手術有效果，他會在手術的時候進行配合，最好能讓方清澤的腿部恢覆如初，這樣方清澤以後行動或者度假都能方便許多。
方清澤檢查了一天，第二天下午才去小花園。
遠遠的就看見了任霜的身影。
任霜看到他眼睛一亮，站起了身：“容先生！”
他道：“我差點以為你不過來了。”
方清澤：“不過來不是正常的嗎，也許我去做檢查了或者出院了。”
任霜的表情有些落寂，顯然已經將幾個可能性都想過了：“是啊，我們從來沒有約定過。”
以前的默契，不過都是巧合罷了。
他把方清澤的輪椅推到了岸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魚食遞給了方清澤。
方清澤卻沒有第一時間去餵魚，他皺了皺眉頭，想到一個可能性：“你昨天等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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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澤：“等到很晚？”
任霜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他昨天等到月上，直到小花園一個人都沒有了，才回去的。
他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容先生了。
他甚至連容先生的名字都不知道。
方清澤頓了頓：“我昨天去做檢查了。”他摸了摸沒有知覺的腿，“醫生說，還有希望能夠站起來。”
任霜眼睛亮了亮，竟然比方清澤還要高興：“真的！”
他以為方清澤的腿再也站不起來了，一直不敢問他。
方清澤眼尾彎了彎：“真的，過段時間會手術，可能不會來這裏了。”
任霜聽到這個消息，早就把剛剛的失落拋到了九霄雲外：“不來也沒什麽，當然是腿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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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時候，任霜問道：“容先生，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方清澤：“容清。”
任霜把這個名字放在嘴裏嚼了一遍，覺得這個名字真的很好聽，很合容先生的氣質。
“我記住了。”他道，“容先生，我叫任霜。”
方清澤彎了彎眼睛：“我知道。”
任霜有些訝異：“你怎麽會知道，我也沒說過啊。”
方清澤指了指劇本，任霜便知道了。
好不公平，他明明才剛剛知道容先生的名字……
不過容先生私下裏查過他誒，是不是說明，在容先生心裏，他們不只是那樣萍水相逢的關系呢。
“容先生，今天讓我推你回去吧。”任霜道。
方清澤搖搖頭：“不用。”
任霜這次卻很堅決：“容先生，我想推你回去。”
他想知道容先生的病房號，盡可能多的知道關於容先生的信息。
他不想像昨天那樣，迷茫的只能在長椅上等，一邊擔憂著容先生會不會已經出院了，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一邊又覺得自己好自私，容先生出院不是一件好事嗎。
方清澤答應了。
任霜這才發現，原來方清澤的病房竟只和他的病房一墻之隔。
這樣奇妙的緣分……
第二天，周然正跟方清澤匯報公司的事以及檢查的情況。
“萊斯利醫生定了下周一的手術，讓您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不便操勞。”
“好。”方清澤應道。
此時病房門突然被敲了敲。
周然以為來的是醫生護士或者來看望方清澤的人，跟方清澤示意了一下就去開了門。
打開門卻看到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男生。
男生不大，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周然認識他，是一個演員，叫任霜，也見過他，在醫院的小花園裏，在和容總聊天。
男生看到是容先生的下屬，禮貌道：“你好，我來找容先生。”
後面傳來方清澤的聲音：“周然，讓他進來吧。”
任霜眼睛一亮，走過去，看到方清澤半靠在床上：“容先生，今天下午還去小花園嗎，我推你去吧。”
方清澤笑了笑：“劇本不是都對完了，怎麽還非要我去。”
任霜：“我怎麽會拿容先生當對劇本的工具人呢，容先生一直在病房裏不悶嗎。”
方清澤故意道：“我覺得挺好的。”
任霜睜了睜眼睛：“容先生！”
周然非常有眼力見道：“容總，我去給您拿午飯。”
方清澤的一日三餐由專門的廚師供應專人配給，周然在的時候，有時會順便幫方清澤拿上來。
方清澤看了任霜一眼：“你吃了嗎？”
任霜眼睛亮了亮：“可以嗎容先生？”
方清澤對周然道：“多拿一份吧。”
周然應了聲是便出去了。
方清澤：“你平常吃什麽，怎麽蹭個飯都能這麽開心。”
任霜吃的也不錯，容燁然總歸不會在飯菜上苛待他，主要是，
“因為能和容先生一起吃飯啊，”他頓了頓，覺得這句話說的好像有些奇怪，於是便自顧自地加了一句，“我平常每天自己吃飯也太無聊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櫃子上的蘋果給方清澤削了一個，又切成小塊兒放在盤子裏，蜿蜒沒斷的蘋果皮落在地上，又被任霜撿起來放進了垃圾桶裏。
方清澤記得，應淮削蘋果的技術就很好，蘋果皮拿起來都是透亮的。
不過世界上會削蘋果的有很多，數也數不清。
他道：“手術時間確定了，是在下周一。”
任霜睜了睜眼睛，看向方清澤的腿：“這麽快！”
方清澤眼睛彎了彎：“我都還沒緊張，你緊張什麽？”
“我怕不成功啊，那豈不是白高興了。”他意識到什麽，立刻道，“呸呸呸，一定能成功一定能成功，容先生這麽好，身體也一定會健健康康哪裏都好。”
很快，午飯被送了上來。
今天的餐品是一塊蔥燒海參和清蒸東星斑，還有一份松茸竹蓀燉老雞。
任霜打開餐盒便稱讚道：“哇，不愧是容總，每天吃這些啊。”
方清澤：“養傷，清淡一些。”
任霜拿起筷子和勺子，先喝了一口湯，才舀了一塊海參放進嘴裏。
他習慣用一側去嚼，食物堆在側臉上，凸出一個小小的圓形，像一只小倉鼠。
方清澤不由看了一會兒，註意到他的眼睛在陽光地照射下，會顯出一點點的棕色。
方清澤輕輕對007說：“系統，你說兩個人之間，會有這麽多相同之處嗎？”
007：“可能度假世界會選一些近似背景，宿主，需不需要我上報主系統檢查一下？”
方清澤垂下眼睛：“不用了。”那麽多的世界，他從來沒有重逢過故人，每個人都會留在原來的世界體系裏，輪回到不知道哪裏。
任霜發現方清澤沒有吃東西，他又在方清澤的眼睛裏，看到了熟悉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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