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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1章 大結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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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奴婢估摸著沈少俠今天晚上會在鎮子上落腳。”

孟惜芝嗯了一聲,又問道,“這兒距離黃石鎮還有多遠了?”

喬喬掀起了車簾子,朝著外邊看了看,然後對著她說道,“大約還有一個時辰就到了。”

孟惜芝的心中有些忐忑,從她不停的摳著指甲就能看出來。

喬喬跟了她這麽多年,自然也是知道她這個小習慣的,也不再說話了,安安靜靜的坐在馬車的角落裏。

果然,她所料的不差,一個時辰之後就抵達了黃石鎮。

趙七對著沈流雲說道,“公子,到黃石鎮了。”

沈流雲透過窗簾的縫隙朝著外邊兒看了看,對著趙七說道,“現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晚上咱們就在這兒落腳吧!”

趙七應了一聲是,對著路上碰見的老漢打聽了一下客棧怎麽走,就帶著他朝著客棧走去。

沈流雲完美秉承著窮鄉富路的理念,又要了兩間上房住了進去。

孟惜芝領著喬喬走了進來,跟客棧裏的夥計打聽了一聲,便知道了他們的去向。

番外 沈家流雲28

喬喬撇了撇嘴,說道,“這個沈少俠還真是大方啊,不過是個趕車的夥計,也給叫了間上房?”

孟惜芝可沒有那麽多銀子讓她揮霍,她這回可是離家出走,要是銀子提前用光了,難不成還得讓她去街頭賣藝?

因此,她不過是叫了兩間地字房湊合一晚上就過去了。

等到楊讕來的時候,小二連忙走了過去,接過他手中的馬韁繩,對著他說道,“這位客官,您裏邊請,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呀?”

楊讕這麽多年的大師兄可不是白當的,當下就對著他說道,“要一間上好的廂房,我的馬也給它餵最好的草料!”

九樂也順勢將自己手中的馬韁繩遞了過去,小二一看這來的還是個大主顧,頓時眼睛一亮,將馬韁繩遞給了雜役,領著他們走了進去,“客官,您請!”

楊讕跟著他走了進去,小二跟掌櫃的吆喝了一聲,“掌櫃的,兩間上好的廂房。”

掌櫃的也是心中一喜,今天到時還來了幾個大客戶。

孟惜芝呆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看的喬喬眼睛都花了,才對著她說道,“小姐,您若是要去得趕緊去才行啊,沈少俠這般風姿綽約,要是被別的小姐先下手了,到時候你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孟惜芝聽他說的這話點了點頭,也確實是這麽個道理,自古以來,美人愛英雄,更何況英雄還有個好容貌呢?

她走到桌子旁邊,端起喬喬給她倒的茶,一飲而盡。

十分豪爽的說道,“走!”

喬喬欣喜地關上房間門,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提前打聽好的房間,敲了敲門,就聽見裏邊熟悉又冷清的聲音傳了出來,“是誰?”

孟惜芝跟喬喬對視了一眼,才說道,“是我,孟惜芝。”

沈流雲聽見這個名字,皺了皺眉頭,他並不認識什麽叫做孟惜芝的啊?

不過出於禮貌,他還是打開了門,看到外邊站著一個妙齡少女,也是一副江湖中人的打扮。

再仔細一看,才察覺到這個女人就是他之前救的那一位。

便對著她說道,“姑娘,不知道找在下有何事?”

孟惜芝聽見他的說話聲音,又忍不住臉一紅,說道,“沈少俠,不知可否方便進去說話?”

她一個姑娘家都不怕,沈流雲還有什麽好怕的?

便錯開了身子對著她說道,“姑娘請進。”

而此時在隔壁房間的楊讕也聽見了門外的動靜,他們二人因為是前後腳進來的,再加上訂上房的人原本就少,所以他們二人的房間是相鄰的,這兒一有個什麽動靜,那邊立馬就聽到了。

楊讕聽著他們二人的對話,卻並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反而心中隱隱有些激動。

這麽一來的話,他應該很快就可以下戰帖了吧。

孟惜芝走了進去,在圓凳上坐了下來,沈流雲又親自給她倒了一杯茶,才說道,“姑娘來找在下到底是有什麽事兒?現在可以說了吧?”

孟惜芝手裏捧著她的茶,心中開心到了極點,也就沒有那麽多顧慮了。

番外 沈家流雲29

直接擡頭看向了沈流雲,對著他說道,“沈少俠,小女子幸得少俠所救,才能保全性命,此番願意以身相許,還請少俠不要嫌棄才是。”

沈流雲做夢也猜不到她的來意,因此此時聽到她的話,整個人都楞住了,對著她說道,“姑娘,在下救你不過是舉手之勞,換做是其他人也一定會伸出援手的,姑娘不必如此客氣。”

孟惜芝聽見他這話應該是拒絕了,心中微微有些沮喪,也就是他救了自己,她才會這麽說的。

要是是別人的話,她頂多讓她爹給人家一些銀錢也就算了。

不過他這一拒絕,可是將她的大小姐脾氣給激出來了,她當下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看向了沈流雲,對著他鄭重的說道,“沈少俠,我江湖兒女向來都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況且我仰慕少俠已久,今生非少俠不嫁,還請少俠成全!”

沈流雲皺了皺眉頭,他這是被威脅了嗎?他要是知道救個人還會有這麽多麻煩事,當初就冷眼旁觀了,他如今還不想娶妻,即便是他要娶,他也一定會娶一個兩情相悅的。

至於被人逼迫著就範,這可不是他沈流雲的風格呢!

江湖中人原本就耳聰目明,更何況他們兩間僅僅只是一墻之隔,這邊的動靜楊讕聽的是一清二楚。

他心中隱隱松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反應。

不過要是沈流雲乖乖就範了,那礙著孟惜芝在,他們二人之後若是相交,難免尷尬。

楊讕的心中對於沈流雲還是很欣賞的,這麽些年來他一直覺得自己狂傲,如今碰見一個比他還傲的,頓時就吸引了他的視線。

沈流雲便直接拒絕了孟惜芝的要求,說道,“在下暫且還沒有想要成婚的打算,孟小姐,還是請回吧!”

這話說完就直接對著孟惜芝做了個請的手勢,孟惜芝氣的不行,跺了一下腳,朝著外邊跑去。

喬喬看了一眼沈流雲,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追了上去,“小姐,您等等奴婢啊!”

沈流雲看著他們二人都走了,這才走了過去,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

楊讕見這邊再沒有熱鬧看了,這才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上打坐去了。

孟惜芝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氣的趴在床上,狠狠的捶了幾下被子。

喬喬站在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姐,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孟惜芝擡眼看了她一眼,說道,“什麽怎麽辦?!當然是追了!都說了女追男隔層紗,我就不信了,他沈流雲還能逃的出我孟惜芝的手掌心!”

喬喬皺了皺眉頭,她知道她們家小姐的倔脾氣又犯了,只是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非沈少俠不嫁,還是僅僅只是咽不下這口氣。

在她看來,她真的是沒必要跟自己一輩子的幸福過意不去。

只是,很顯然無論她說什麽,現在的小姐都是聽不進去的,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沈流雲就啟程了,他們的馬車慢慢悠悠的駛出了黃石鎮,而孟惜芝依舊不死心的吊在他們後邊。

番外 沈家流雲30

趙七朝著後邊看了一眼,對著沈流雲稟報道,“公子,孟家小姐的馬車還在咱們後面跟著呢。”

沈流雲坐在馬車裏邊手中拿了一本書,一邊翻了一頁書,一邊對著他說道,“不用管她,她愛跟就讓她跟著吧!”

趙七其實也有些不大明白了,這孟家小姐乃是桃花谷谷主家的千金,要是娶了她,今後桃花谷拓大的家業豈不是都要落在他們公子手中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公子要拒絕呢?

他一邊搖了搖頭,一邊接著趕著馬車朝前走去。

而另一邊的楊讕早遠遠地吊在後邊,能夠看見孟惜芝的馬車,就是不追上前去。

九樂也有些不明白了,就對著他問道,“大師兄,小師妹就在前邊兒了,咱們為什麽不上前捉了她回去呢?”

楊讕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咱們再等等。”

這麽早回谷裏去幹什麽?還不如跟著看熱鬧的好。

這麽別扭的一行人,就這麽慢悠悠的朝著姑蘇家而去。

等到了姑蘇家的外邊,沈流雲讓趙七拿著他的拜帖去敲門。

姑蘇家如今也已經知道天山的傳人出來行走江湖了,因此看見這張拜帖,並沒有絲毫懷疑,連忙開門迎接。

眼看著沈流雲進了姑蘇家的大門,喬喬對著孟惜芝說道,“小姐,沈少俠進去了,咱們要跟著進去嗎?”

孟惜芝一邊擰著帕子,一邊糾結地咬著唇,末了擡頭看向了喬喬,說道,“你也去拿著我的拜帖叫門去!”

“來者是客,我就不信姑蘇家還會將咱們攔在門外!”

喬喬知道她的脾氣,並不敢忤逆她,便應了一聲是,前去叫門了。

九樂看著沈流雲和他們家小師妹依次進了姑蘇家的門,便看向了他的大師兄,對著他問道,“大師兄,咱們怎麽辦?”

楊讕騎著馬走上前去,對著九樂說道,“去叫門。”

姑蘇家的家主姑蘇折此時也有些奇怪了,今天他們家怎麽這麽熱鬧呢?平時都門可羅雀,今天怎麽一口氣來了三個呢?

但是到了門前了,有斷然沒有不讓人進的道理,他便對著府中的小廝說道,“前去迎接。”

沈流雲聽見他們的匯報反而松了一口氣,既然楊讕也跟著來了,那他應該就可以把他的未婚妻子帶走了吧?這跟了自己一路了,實在是煩人的很。

孟惜芝先被人帶了進來,看見坐在太師椅上的沈流雲,微微別過臉去,這才給姑蘇折行了一禮,“姑蘇前輩,小女子給您見禮了。”

姑蘇折看著她看沈流雲的神色,心中這才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孟小姐可是跟楊讕有婚約的啊!怪不得楊讕會追來了,,任何人頭上,都不能忍啊!

楊讕走進來時候,對著姑蘇折和沈流雲見了禮,才坐了下來,從頭到尾連看孟惜芝一眼都沒有。

孟惜芝則有些苦惱,這個人怎麽就追上來了呢?

姑蘇折感受著這詭異的氣氛,尷尬的笑了笑,才對著他們問道,“不知幾位來我府上有何貴幹啊?”

番外 沈家流雲31

沈流雲對著他抱拳,說道,“姑蘇大俠,在下久聞姑蘇彥身手不凡,此次我師傅讓我下山跟同輩們切磋一二,晚輩這才上門叨擾了。”

這話一出,在座的幾人都是不同的反應,姑蘇折倒是覺得能理解,他們這些年輕人爭強好勝的都喜歡跟人切磋,同輩之間的切磋也能夠促進他們武功的提升,因此他也是不反對的。

孟惜芝只是見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自己,覺得有些失落。

而最為生氣的則是楊讕了,好家夥,說好的同輩切磋呢?怎麽自己要跟他切磋一下,他就不願意了?還千裏迢迢的跑來找姑蘇彥?難道他不是他的同輩嗎?他才大他兩歲而已啊?

姑蘇折聽了沈流雲的話,又轉過頭去看向了孟惜芝和楊讕,問道,“二位呢?”

孟惜芝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索性心一橫直接說道,“沈少俠救了我,我是來報恩的。”

“哦?”姑蘇折沒有想到還有這麽一出,就接著問道,“不知道孟小姐想要如何報恩呢?”

孟惜芝事到如今也顧不上羞澀了,就直接說道,“救命之恩自當以身相許。”

沈流雲聽了這話無奈的撫了撫額,又擡頭看了一眼楊讕,見他依舊是面無表情。

不過也是,他自從第一次見到他到如今,還沒有見過她臉上有其他的表情呢!

也怪不得孟小姐不願意嫁給他了,誰願意嫁給這麽一個冰塊啊?

姑蘇折聽了孟惜芝這話,也不由得稱讚這姑娘的勇氣了,當著自己未婚夫婿的面,還能將這話說的理直氣壯的,恐怕這世間也只有她一個人了。

楊讕則更加幹脆,他直接說道,“我是來給沈少俠下戰書,你只要贏了我,孟小姐你帶走就是!”

沈流雲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不想跟他比武,也不想帶走孟小姐......

便直接說道,“我能拒絕麽?我還沒有娶妻的念頭。”

楊讕搖了搖頭,“不能,我已經讓人將這個消息散布出去了,下月初十,我同你在長平湖畔約戰!”

沈流雲聽著他隱隱有些興奮的聲音,心中嘆了一口氣,他怎麽覺得這才是楊讕真正的目的呢?

姑蘇折對著他們說道,“既然二位比武的消息已經通知了武林豪傑,那麽沈少俠應該也不能不迎戰了,二位不如在我府上休整幾天再前往長平湖畔?”

沈流雲此時也是騎虎難下了,他也知道一味的忍讓和躲避是沒有用的,便點了點頭,對著姑蘇折說道,“那這幾天就麻煩姑蘇前輩了。”

姑蘇折笑著擺了擺手,說道,“不麻煩,不麻煩。”

桃花谷大師兄和天山傳人因為一個女人約戰長平湖畔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武林,因為兩人都是江湖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因此這次的約戰則引起了很大範圍的重視。

等他們到了長平湖畔的時候,見到已經有許多武林中人在此等候了。

沈流雲皺了皺眉頭,他這人喜靜,被這麽多人看著還真是有些不自在。

番外 沈家流雲32

楊讕抱著刀站在他的身後幽幽的說道,“你要是早答應了我的比武請求,我也不至於出此下策了,這回倒好了,給這群人當猴看。”

沈流雲轉過頭從頭到腳地將他打量了一遍,才有些嫌棄的說道,“你才是猴。”

說完,轉身走開了。

楊讕站在原地皺了皺眉頭,抱著刀也去了客棧。

他們的比試是約在明日的,因此今天倒是應該好好的調整一下狀態,楊讕的心中隱隱有些興奮,才總算碰到一個可以同他勢均力敵的對手了。

第二天正午時分,沈流雲從房間裏走出的時候,就見到楊讕抱著一把刀站在了他的門前。

他嚇的一楞神,才說道,“楊少俠莫不是打著註意,將我嚇死了,你就可以不戰而勝了?”

楊讕轉過身,朝著樓梯處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那可不會,我等這一場比試已經等很久了。”

聽了他的話,沈流雲的神色也端正了,他是一個可敬的對手,也是一個強敵,還是要打起精神來。

今天的沈流雲卻不知道,正是這一場比試,才是他們兩個孽緣的開始。

他們到達長平湖畔的時候,這兒已經圍了很多人了,大家看到他們二人的到來,全都歡呼了起來。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戰應該代表著年輕一輩們的最強一戰,大家可是很期待呢!

楊讕將自己的刀抽了出來,將刀鞘丟給了站在一邊的九樂,這才看向了沈流雲。

沈流雲看著他認真的神色,也不敢大意,便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軟劍。

這也是江湖中人第一次見他用武器,大家都很興奮,“原來沈少俠是用軟劍的啊!這可就厲害了!”

“那是你沒見識過楊少俠的刀,楊少俠的刀法可是很淩厲的,這回還真說不準是誰勝誰負呢!”

......

二人就這麽僵持了有一刻鐘的時間,忽然二人在同一時間動了起來,向著對方沖去。

楊讕的刀法淩厲,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數。

而沈流雲劍法刁鉆,你永遠猜不到他下一劍刺的是哪裏。

二人的比試看得大家眼花繚亂,甚至到了後邊,動作越來越快,旁邊站的是眾人已經看不清他們的動作了。

孟惜芝也著急的捏著自己的手,不停的念叨著,“一定要贏,一定要贏啊!”

這場比試打了整整兩個時辰,最後大家已經在湖畔看不見他們二人的身影了,也還舍不得離去。

沈流雲雖然比楊讕年輕兩歲,但是他入門的時候歲數小,又是經過洗筋伐髓的,在天山修煉的時候,又有千年寒冰輔助,因此,楊讕的內力比起他來,還真的是差了那麽一丟丟。

最後,沈流雲趁著楊讕一個不留神,劍刺向了他的面門,楊讕慌忙躲閃,他的劍又轉兒刺向了他的手腕。

楊讕手腕一轉,他又挽了一個劍花,將他的刀挑飛了。

只聽撲通一聲,二人都停了下來,他的刀落入了長平湖水當中。

沈流雲收了劍,對著楊讕抱拳,“楊少俠,承讓了。”

番外 沈家流雲33

楊讕看著自己平靜的湖面,又看著揚長而去的沈流雲,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居然敗了?!

這麽多年來,他總算是再次嘗到了失敗的滋味了,只是可惜了他的一把好刀。

九樂跑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們家大師兄站在湖邊,他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要想不開跳湖自盡,連忙沖過來抱著他的大腿,哭喊道,“大師兄別啊,不過是輸了一場比試麽?回頭咱們再贏回來就是了!您可千萬別想不開呀!”

楊讕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一腳將他踢開,才向著客棧的方向走去,一邊找一邊對著跟上來的九樂說道,“讓人去湖裏把我的刀撈上來。”

只是這長平湖很大,湖底泥沙又多,他們一連搜查了很多天,也都沒有找到他的諜影刀的下落。

楊讕看著悠哉的沈流雲,心中有了註意。

便走過去對著他說道,“沈少俠,我的刀被你打落水中,找不到了,你是不是應該賠我一把?”

沈流雲驚訝地看向了他,沒想到弄掉了兵器還要賠的?

因此,剛下山的沈流雲就被楊讕給騙了。

他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說道,“罷了,既然是我弄掉的,那我就陪你一把刀就是了。”

楊讕等的就是他這一句話,聞言難得,露出了一抹笑容,對著他說道,“我這把刀名諜影刀,重六十六斤,削鐵如泥,不知道沈少俠要賠我一把什麽樣的刀呢?”

沈流雲聽見他說諜影刀的時候就楞住了,諜影刀他可是聽過的,兵器榜上排名第七,那可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這東西讓他怎麽賠?

而孟惜芝得知沈流雲獲勝了,一臉嬌羞的跑來的時候,正看見了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

就聽見楊讕說道,“既然沈少俠答應賠我的刀,那在沈少俠沒有賠我之前,我少不了要跟著沈少俠了。”

孟惜芝和沈流雲聽了這話都是一楞,孟惜芝走了進去,對著楊讕說道,“大師兄,你可要說話算數啊。”

楊讕斜睨了她一眼,臉上依舊一臉冷酷,“你放心,我回去就稟明師傅,同你解除婚約。”

孟惜芝聽了十分開心,又看向了沈流雲,沈流雲見她看向了自己,實在是煩不勝煩,他怎麽就招惹上了桃花谷這兩個家夥了呢?他當初下山就不應該聽他師傅的,去什麽桃花谷!

他連忙對著孟惜芝說道,“孟小姐,在下無意娶妻,我所練的功法要求保持童子之身,還請小姐不要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

孟惜芝聽見他這話也楞住了,問道,“可是你終歸是要娶妻的啊?”

沈流雲看了她一眼,“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要娶妻,孟小姐還是走吧。”

說完,就直接轉身上了樓。

等到第二天早上三更時分,沈流雲悄悄敲響了趙七的房間門,早已經收拾好包裹的趙七便跟上他悄悄下了樓。

等到他們倆趕著馬車走出客棧的時候,卻看到了客棧門前不遠處站著的一人一馬。

楊讕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你還忍得不錯,這都三更天了,我以為你會連夜逃了。”

番外 沈家流雲34

沈流雲看了一眼面前這男人,沈默了。

趙七看了看楊讕,又看了看沈流雲,才有些著急的對著他說道,“公子,我們現在怎麽辦?”

沈流雲並沒有理會他,反而直接看向了楊讕,對著楊讕說道,“楊少俠,您也是知道的,刀沒了我是一定會賠你的,但是我現在也沒有,你跟著我也沒用啊。”

楊讕遙遙的看著她,對著他道,“沒關系,我也知道你現在沒有,不過我也沒有什麽事,還是跟著你好了,回頭你若是找到新的刀也就不用麻煩你送到我們谷裏了。”

沈流雲聽了他這話,語氣一滯,對著他說道,“莫非楊少俠還是信不過我?”

楊讕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沈流雲也就明白了,他還真的就是擔心他賴賬。

最後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身上了馬車,對著楊讕說道,“罷了,你既然信不過我,那你就跟著吧。”

說完,對著還呆楞在原地的趙七喊道,“趙七,咱們走。”

自此,江湖中又出現了一個怪異的組合,沈流雲坐在前邊兒的馬車上,後邊跟著楊讕騎著馬。

沈流雲妄圖擺脫他了無數次,也沒有得逞,最後他索性也就認命了。

就這麽糾結了兩年,期間楊讕已經用各種借口跟沈流雲交戰了無數次,也算是達成了他最開始的目的。

直到有一次沈流雲跟趙七正在去華山的路上,忽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楊讕穿著蓑衣跟在他們的馬車後邊兒,卻發現前邊兒的馬車忽然停了下來,趙七也從馬車上下來了,使勁扯著馬的韁繩,但是馬車卻紋絲不動。

楊讕見狀便騎著馬上前,對著他說道,“趙七,怎麽了?”

他們這樣子也保持了有兩年的時間了,在趙七眼中他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了。

聽見他的問話,便答道,“楊少俠,馬車陷進泥坑裏了。”

楊讕點了點頭,說道,“要不你先找個地方躲躲雨?等到雨停了,我們再一起把這馬車推出來?”

楊讕聽了他這話卻有些著急了,“不行啊,楊少俠,我們家公子受了風寒,好像還挺嚴重的,得趕緊去看大夫啊!”

楊讕聽了他這話一楞,時間長不生病,他都快要忘了他們也是肉體凡胎,也是會生病的。

便掀開車簾,朝著裏邊看去,見到沈流雲正躺在座椅上,身上僅僅蓋了一件單衣,臉色有些潮紅,嘴唇發白,看起來情況是有些不妙。

他一瞬間就做了決定,對著趙七說道,“來,把你們家公子扶出來。”

趙七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外邊兒下了這麽大的雨,扶了他們公子出來作甚?

再一轉頭,就看見楊讕將他身上的蓑衣脫了下來,見到趙七還楞在原地,就對著他說道,“還楞著幹什麽?快扶他起來啊!再耽擱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趙七這才明白了過來,他大約是想要先帶著他們家公子去看大夫去。

便應了一聲,走上前去,扶著沈流雲坐了起來,將楊讕遞過來的蓑衣給他穿上了。

番外 沈家流雲35

楊讕見他穿好了,在趙七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直接將楊讕打橫抱起,朝著他的馬邊兒走去。

將沈流雲放在了馬上,他這才上了馬,將沈流雲抱在懷中,對著依舊楞在雨中的趙七說道,“你先在馬車裏避避雨,我帶著你們公子去前邊兒的鎮子上看大夫去。”

說完也不等趙七回答,就直接一揚馬鞭,朝著前邊兒跑去。

前邊兒的鎮子距離他們也不是很遠,楊瀾走了大約有一刻鐘的時間,就看到了鎮子周圍用石頭起的墻。

他沖了進去,找了一家客棧,要了一間上房,這才抱著沈流雲走了上去。

還一邊兒對著小二說道,“小二哥,麻煩你去請個大夫去。”

說著從懷中摸出了一塊碎銀子丟給了他,小二接過碎銀子一看,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麽一小塊碎銀子可是要頂他半年的工錢了,這位還真是個大方的主。

便連忙應道,“是,客官您放心,小的這就去給您請了我們同花鎮最好大夫來!”

才跑了兩個臺階,又轉過頭來,對著楊讕喊道,“這位客官,您的房間在二樓左手邊第三間,您莫要走錯了。”

楊讕嗯了一聲,便抱著人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

將沈流雲抱上了房間將他身上潮濕的衣物全都脫了去,順手從他的腰間抽出了他的那把軟劍,此時也顧不上仔細打量,就放在他的枕頭一側,又給他蓋好了被子,這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頓時滾燙的熱度順著他的手傳了過來,楊讕眉頭一皺,“這麽燙。”

也不知道小二什麽時候才能請了大夫過來,他一時間也有些著急了,他們谷裏有個小師弟就是發高燒就醫不及時,最後給燒成傻子了。

就在他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小二才總算是出現了,跟他一起來的是個中年男子。

小二對著楊讕拱了拱手,說道,“客官,大夫給您請來了。”

楊讕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你去幫我打盆熱水過來。”

“唉!”小二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楊讕這才對著那個中年男子說道,“大夫,麻煩您幫他看看。”

大夫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臉色潮紅,枕頭旁邊放著一柄劍,可見是個江湖中人。

他便走上前去,伸手搭上了他的脈搏,過了好一會兒,才對著他說道,“這位少俠,他這是受了風寒,我這就寫了方子,您快去讓人抓藥,也虧的他體質比較好,不然你們耽誤這麽久,恐怕一般人早就沒命了。”

楊讕聽他說的這麽嚴重,臉色也有些凝重,便對著他說道,“那就請大夫趕緊寫了方子。”

這大夫也不跟他多說,自己從自己帶來的匣子裏找了筆墨紙硯出來,將桌子上放著的茶壺裏倒了些水出來,磨了墨,提筆寫了方子。

寫好之後,他便將方子遞給了楊讕,“少俠快些讓人去抓藥。”

正巧小二送了熱水來,楊讕便順手將方子遞給了他,說道,“小二哥,麻煩你再跑一趟,幫我抓了藥來,再順便熬好送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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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給他一塊碎銀子,小二看了之後,頓時喜笑顏開,這麽一來一回,他可是就掙了一年的工錢了。

連忙答應了下來,“客官,您稍候,小的這就去辦。”

這位大夫問診完畢,便對著楊讕說道,“這位少俠可還有其他的事兒?”

楊讕搖了搖頭,對著他說道,“沒了。”

這大夫便對著他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還請少俠將診金一付,在下也好告辭了。”

楊讕點了點頭,說道,“應該的,不知道您出診一次多少錢?”

這大夫又笑了,說道,“雨天出診五百個大錢。”

楊讕:......

這人還真是不客氣啊,他雖然沒怎麽看過大夫,但是也不代表他不了解行情,尋常人問診一百個大錢也都是頂了天了,到了他這兒他直接翻了五倍,他莫不是將自己當冤大頭了吧?

不過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人,他也沒有心思和他因為這點小錢起爭執,便對著他說道,“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他的病要是沒好的話,那你可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這大夫聽了這話,連忙對著他說道,“這位少俠,你盡管放心,我丁某人的名聲在這方圓百裏可是赫赫有名的,雖說不至於妙手回春,但是這點兒小病小災的還是看得了的,我是有什麽事,您直接來找我便是。”

楊讕直接丟給他一兩銀子,說道,“不用找了,你找人去城外的路上找一輛馬車,幫著將它從泥坑裏弄出來,剩下的五百個大錢就算是賞你了。”

這大夫雖然說不上是大富大貴,但是家裏也是有個把個奴才的,這點兒小事讓奴才去辦也就是了,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送走了他,楊讕這才將視線轉到了床上的沈流雲身上,見到他的臉更加的紅了。

皺了皺眉頭,將帕子打濕替他擦了一下身子,又重新洗了帕子,替他敷在了額頭上。

等到他閑了下來,才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濕漉漉的,有些不大舒服,便將外套都脫了去。

又過了有半個時辰,楊讕已經幫他將帕子換了好幾遍,門外才傳來了久違的敲門聲。

楊讕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過去打開了門,見到外邊站著的小二端了一個托盤,上邊放了一碗黑乎乎的藥,便一把將藥端了過來,對著他說道,“多謝小二哥,在家還沒有吃飯,勞煩你再送些飯菜過來。”

說完便關上了門,走到了床邊兒給沈流雲餵藥。

不過沈流雲這輩子大約是第一次吃藥,實在忍受不了這個味道,迷迷糊糊之間只咽了一口,便別過頭去。

楊讕給他餵藥的手微微一僵,這大概是他這輩子第一次伺候人,沒想到還是個難伺候的,他如今正在發熱,要是不吃藥,這病怎麽會好呢?

他又嘗試著給他餵了兩次,他確實怎麽都不肯喝,湯藥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

楊讕眉頭又皺了起來,拿著帕子幫他擦拭幹凈。

看了一眼碗裏的藥,又看了一眼他蒼白又有些幹澀的嘴唇,最後一咬牙直接將藥灌進了自己嘴裏。

湊上去,將藥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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