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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1章 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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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坐下來對著夏梨說道,“皇上同意讓我辭官了,這尚方寶劍賜給我,說是今後他們家要是有不肖子孫敗壞祖宗基業,就讓我回來收拾他們。”

夏梨可不管這些,她只要知道皇上同意讓他們走了就是。

雖然說這些年在京中也算是衣食無憂,她娘家的日子也是越過越好了,但是相對的她還是更加喜歡原來他們二人在山裏的日子。

便對著於海山說道,“那就好,皇上同意讓我們走了就行。”

於海山溫柔的對著她笑著,拉過她的手說道,“現在我們是不是該想想去哪裏了呢?”

夏梨嗯了一聲,低頭想了想,然後擡頭看他,說道,“我們先回下高村住一陣子,再去卡洛琳公主那裏,最後再去那個小島上,從頭走一遍,你看如何?”

對於於海山來說,去哪裏都無所謂,只要有媳婦兒陪著他就好。

他點了點頭,“好。”

一個月後,他們給小九卿過了滿月,就將兒女都叫道了身邊兒來。

於海山對著他們說道,“我辭官了,今後就領著你娘去游山玩水,你們如今也大了,也有了各自的小日子了,自己的管好自己,不該做的事莫要做,咱們家如今的家業,也夠你們好好過日子了。”

於慕黎和淺嫣聽到他們要走的消息都十分驚訝,淺嫣連忙問道,“爹,娘,你們要去哪裏?走多久?什麽時候回來?”

夏梨看了一眼於海山,對著他們笑了笑,然後說道,“想著趁我們現在還能走的動,就去到處看看,若是等到回頭我們走不動的時候,就回來了。”

於慕黎看了他爹一眼,他就知道他爹嫌棄他們跟他搶娘親很久了,這才要拐了他搶親跑路的。

還等到他們走不動了,他們如今才三四十,等到走不動至少也七老八十了吧?他們真的舍得?

淺嫣也直接問道,“娘,你們該不會真的一走,走上個二三十年吧?回頭回來我們都認不出您了。”

夏梨笑著搖了搖頭,“不會的,也許我們出去看看,就會發現還是家裏好,就回來了呢?”

於慕黎又接著問道,“爹娘,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走?”

於海山不假思索的說道,“後天吧。”

淺嫣皺了皺眉頭,“這麽著急?”

夏梨二人笑了笑,不說話。

然而第二天一早,於慕黎起來之後,就聽人說阿潘在門外等著。

他眉頭一皺,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走了出去,見到阿潘站在門外,背著個包裹。

他就問道,“阿潘,你這是作甚?”

阿潘苦笑一聲,“王爺跟王妃已經走了,他們並不讓我們跟著,我這沒了差事,也只能來找世子爺安排了。”

於慕黎一拍額頭,在門口走了兩圈,對著他說道,“這就走了?”

阿潘點了點頭,“嗯。”

於慕黎知道他們應該是不想看到送別,可這也走的太倉促一點了吧?

看來,他們有這心思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嘆了口氣,對著阿潘說道,“阿潘,你就留在府上吧,月俸照常領著,等我父王回來之後,你再接著服侍他。”

說完又對著自己身邊兒的小春說道,“小春,你去寧王府給寧王世子和郡主她們說一聲,讓明天也不用來了。”

小春應了一聲是,便急匆匆的趕去傳話了。

此時的京郊,一輛馬車慢悠悠的走在管道上,車內的女人看了一眼她的男人,眼中帶笑,依靠在他的肩上。

男人一手攬著她的肩,眼中帶著寵溺,感慨道,“陌上山花無數開,執子之手榮歸去。”

【正文完】

最後一句是我自己編的,可能不太押韻,望見諒。

本書陪伴大家也快有一年的時間了,謝謝大家的支持,從頭追文到尾的都是真愛,麽麽你們。

書的後邊還會寫番外,有幾個很喜歡cp要寫。

古言新書正在準備途中,希望到時候大家能夠接著捧場,會帶給大家不一樣的精彩。

還有,喜歡色兒寶文風的可以移步色兒寶的娛樂圈文《隱婚蜜戀:神秘影帝,晚上見》。

最後,再次鄭重感謝大家的支持,愛你們。

色兒寶的微博:奮鬥中的色兒姐,歡迎來撩~

番外 沈家流雲1

清晨第一抹朝陽才剛剛撒在大地,薄霧逐漸散去。

天山頂上,一白衣青年收了劍,轉身面對著一邊的白須老人抱拳,說道,“請師傅指點。”

白須老人捋了捋胡須,顯然對自己教出來的這個徒弟很是欣賞。

“不錯,本座平生所學你已經學會了十之七八,本座也再沒有什麽能夠教你的了。”

白衣青年微訝,“師傅,還有十之二三呢?”

白須老人哈哈笑了,拉著他的手腕,走到了懸崖邊上,朝著下邊兒霧蒙蒙的一片指去,“剩下的十之二三能交給你的不是本座,而是那兒!”

白衣青年奇怪看著他手指指向的地方,問道,“山下?”

白須老人點了點頭,又糾正他,“準確的來說,是江湖。”

白衣青年一怔,“師傅,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下山了?”

白須老人松開了他的手腕,朝著自己的石屋走去,“去吧,這月中旬桃花谷有一場比武,你去試試,便會知道本座教你的東西,你學的如何了。”

白衣青年看著他師傅漸漸走遠的背影,眼神從迷茫變得越來越堅定。

是時候下山了!

他回到自己的石屋當中,簡單收拾了一下行囊,一人一劍一包裹,就這麽離開了他呆了十七年的地方。

烏山鎮是天山腳下最近的落腳之處,並不算大鎮子,卻有這各式各樣的江湖中人,他們來天山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找到天山老人。

據說天山老人手中有一柄劍,名晝躍,抽刀斷水,削鐵如泥。

然而天山老人的陣法卻十分厲害,在加上天山之險,拓大一個江湖,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夠登上天山之巔。

這天,烏山鎮迎來了一個白衣青年,他衣帶飄飄,一塵不染,在一眾不拘小節的江湖人當中,更顯得宛若謫仙。

他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因著第一次下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桃花谷。

便攔住一個行人,對著他問道,“少俠,不知道去桃花谷該如何走?”

那人看著他這扮相,便猜測是哪家少莊主之類的,便也沒有敢造次,而是好言問道,“少俠想要去桃花谷?那可就遠了去了,您這麽走還不知道要走到什麽時候呢!您去鎮子南邊兒,那兒有馬車,進來許多人想要去桃花谷比武,向來您也是為了此事而去,到時候便可以跟他們搭個伴兒。”

白衣青年聽完,對著他抱拳,“多謝少俠告知。”

被他攔住的路人對於他的身份也很好奇,便多嘴一問,“不知少俠師出何人?”

白衣青年捏著手中的劍,身上的衣物被風吹的翻飛,“天山,沈流雲。”

留下名號,便揚長而去。

只留下那路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天山?他難道就是天山老人?不像啊?天山老人不是個老頭子麽?難道他還有弟子?

猜不明白,便也不再糾結,搖了搖頭,也走了。

沈流雲來到了城南,見到果然有去桃花谷的馬車。

車主說一兩銀子,便可一上車,等夠了五人,就可以出發了。

沈流雲雖說自幼在天山長大,但是也並不代表他不知道這黃白之物,從行囊中掏出一錠銀子,遞給了車主,說道,“這是五兩銀子,你便送了我一人前往吧!”

番外 沈家流雲2

那車主一臉橫肉,眼睛下邊還有一道深深的刀疤,看著格外駭人。

他盯著沈流雲鼓鼓囊囊的行囊,眼睛閃過了一絲貪婪,但是很快就隱藏了起來,說道,“是!少俠,還請上車,在下自當送了您去桃花谷!”

沈流雲才剛剛出山,尚未認識到人心險惡,也並不知道財不露白,便點了點頭,上了這輛簡陋的馬車。

馬車一路順著山路走了出去,等穿過了傲天溝,天就黑了下來。

那車主對著車裏說道,“少俠,天黑了,咱們今兒就宿在路上吧。”

沈流雲常年練功,連晚上都是打坐度過的,對於住哪兒倒是真的沒有多大的要求。

因此,聽見他這麽說,便應了一聲,“嗯,那就宿這兒吧。”

天漸漸地黑鴉了下來,外邊兒蟲鳴蟬喧,更顯得十分靜謐。

忽然,沈流雲耳朵一動,頭向右一偏,看著面前在夜間發著幽光的刀,眼睛閃過一絲疑惑。

他才出山,是什麽人想要對付他呢?

外邊兒的人察覺到這一刀刺空了,又是一個橫切,卻被他一彎腰,接著躲過。

這時沈流雲也怒了,隔著車簾,一腳踹了出去,將外邊兒的人踢出五丈之遠。

他這才一挑車簾,走了出去,借著幽幽的月光,看著地上的人,他眉頭一皺,“是你?”

那車主捂著胸口,嘴上還掛著一絲血絲,看著他目露兇光。

沈流雲又接著問道,“我與你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要殺我?”

那車主也是個烈性的,啐了一口血沫子說道,“要殺便殺,說這麽多作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乃是天經地義,今日不過是我技不如人,我認栽!”

沈流雲聽了他這麽兩句,這才明白了,原來他所圖的不過是自己的錢財。

他們天山名下產業的產業不少,卻只有他跟他師傅二人,在山上的時候,每逢十五便會有人送了東西上山。

因此,這回他下山的時候,除了一些銀子,還帶了很多銀票,畢竟衣服什麽的,還可以買不是?

他看了地上躺著的男人一眼,說道,“我不殺你,你來給我趕車,送我到桃花谷,我再給你加十兩銀子。”

地上躺著的那人一聽,還有這種好事兒,連忙應承了下來。

“你說的可是真話?”

沈流雲輕聲一笑,“大男兒自當一口唾沫一個釘,十兩銀子罷了,本少俠還是有的。”

那人一看他並不像是在說笑,一個打滾從地上站了起來,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在身上蹭了蹭,這才對著他說道,“是,在下這就送少俠去桃花谷。”

沈流雲看了一眼天上的孤月,對著他說道,“等天亮了再說吧。”

那人這才反映了多來,從一邊兒撿了些樹枝回來,點著了火,這才躺在了火堆邊兒上,睡了過去。

之後的日子,這人可就安生多了,他們一連走了有大半個月,才算是到了清河鎮。

那趕車壯漢名趙七,因著在家中排行老七而得名。

趙七一邊兒趕著馬車,一邊兒對著沈流雲說道,“少俠,咱們到清河鎮了。”

番外 沈家流雲3

沈流雲挑起車簾朝著外邊兒看了一眼,見到這邊兒的民風果然跟他們烏山鎮不一樣,那兒民風彪悍,穿的衣服也大多數是些羊皮襖。

而這兒偏南一些,已經沒有那麽冷了,人們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背著刀劍的人也不多。

僅有的幾個背著刀劍的人,應該也是跟他們一樣,來參加桃花谷的比試的。

他便對著趙七問道,“離桃花谷還遠嗎?”

趙七的聲音從馬車外邊兒傳了進來,“少俠,不遠了,再往南走二十裏地就到了。”

沈流雲這才點了點頭,對著他說道,“找一家客棧,咱們去休整休整。”

沈流雲原本是個很愛幹凈的,即便是在寒冷天山之上,他也保持天天洗澡。

因此,他去烏山鎮的時候,大家看著他緊緊穿了件兒單衣,覺得奇怪的同時,也沒有人敢去招惹他。

趙七應了一聲是,便直接帶著他去了鎮子上最大的一家客棧。

沈流雲從馬車上走了下來,這些日子他偶爾也會在河邊洗漱,因此倒是也沒有有損風姿。

他走在前邊兒進了客棧,趙七自己馬車交給了客棧的小廝,也跟著他走了進去。

沈流雲要了兩間上房,又囑咐了小二送了熱水上來,這才去了自己的房間。

趙七這輩子還是第一次住上房的,他對這個沈少俠開始刮目相看了。

這人武藝高強,出手又大方,若是自己能夠投靠了他,今後豈不是就吃穿不愁了?

沈流雲可不知道趙七又打上了他的主意,他回到房間,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又將自己帶來的衣服換上。

才又打開門,讓人將水擡了出去。

店小二又走了進來,對著他說道,“這位客官,您看可要給您送了飯菜過來?”

沈流雲這些日子在路上啃幹糧,已經啃的夠夠的了,便對著他說道,“將你們店裏的招牌菜送過來。”

說完,又吩咐道,“順便將跟我一起來的那人叫來。”

店小二對著他做了個揖,說道,“客官還請稍候,在下這就去。”

沈流雲關上了門,走到了桌子邊兒上,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才剛喝了一口,就聽見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他揚聲對著外邊兒說道,“請進。”

就見趙七推門而入,“少俠。”

沈流雲對著他揚了揚下巴,“坐吧,待會兒飯餐送來了,一同用一些吧。”

沈流雲之前在山上的時候,也沒有人伺候,因此倒是也不在乎多個人一起吃飯。

不一會兒飯菜就送來了,沈流雲點了他們店裏的招牌菜,因此,足足送來了有十二道菜。

趙七看的目瞪口呆,擡頭看向了沈流雲,說道,“少俠,這麽多菜,能吃的完麽?”

沈流雲也很意外,他只是順口一說。

不過他可沒有趙七這麽驚訝,他捏起了筷子,對著趙七說道,“上都上來了,快吃吧。”

他們在這家客棧休整了一個晚上,等到第二天一早就準備重新上路了。

誰知道去掌櫃的那裏結賬,一算賬居然要了他們二十兩銀子!

番外 沈家流雲4

要知道二十兩銀子可是夠一個五口之家生活三四年了!

趙七聽了這話,臉色一變,“你們這是在訛人嗎?”

他這聲音一出,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他,甚至幾個本地人已經悄悄順著門溜了。

那掌櫃的將算盤歸了位,站了起來,一邊打著算盤,一邊對著他們說道,“這位好漢,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能說我們訛人呢?兩間上房一共十六兩,一頓飯四兩銀子,沒錯啊?”

沈流雲雖然說常年不下山,但是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聽了他這話也知道他這是在訛人了。

眼睛的餘光看見他們家客棧的門已經關了起來,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想。

趙七原本就是個暴脾氣,一聽那掌櫃的話,便粗聲粗氣的嚷嚷開來,“一頓飯四兩銀子,你家山雞是吃燕窩長大的?”

那掌櫃的對著他比了大拇指,說道,“這位客官真是好眼力啊,這都教您看出來了?不瞞您說,我家的山雞還真就是吃燕窩長大的。”

趙七一挽衣袖,一巴掌拍在了櫃臺上,對著他說道,“你這還蹬鼻子上臉了還!”

那掌櫃的向後退了一步,沈流雲拉住了趙七,對著他搖了搖頭。

趙七這才退後一步,站在了沈流雲的身後。

沈流雲看向了掌櫃的,對著他說道,“掌櫃的,您當真要收我們二十兩了?”

這掌櫃絲毫不懼,“當然得收!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沈流雲對著他又說道,“這樣吧,你讓我這小弟先後去取我們的馬車,錢都在我這裏,我給你就是。”

掌櫃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趙七,便知道他就是主子。

只要主子在,夥計什麽的在不在都無所謂。

他便點了點頭,“這樣也行,讓你那小弟走吧。”

趙七見到沈流雲都這時候了,還讓他先走,是真的有些急了,就對著他說道,“沈少俠,這可是二十兩銀子啊,他這不是把您當冤大頭麽!”

沈流雲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閉嘴,我自有分寸!”

趙七被他瞪的閉了嘴,就聽那掌櫃的又說道,“少俠這才對嘛!有道是破財消災,不過是二十兩銀子罷了,看少俠這氣派,應當是也不在乎。”

沈流雲是不在乎,但是卻不代表他願意讓人將他當猴耍。

看著趙七走了出去,那掌櫃的,對著他說道,“少俠,您現在可以將銀子給在下了吧。”

沈流雲從包裹中摸出兩錠銀子遞給了他,那掌櫃的貪婪的看了一眼他的包裹。

卻不了沈流雲的手快若閃電,兩錠銀子直接沖著他的胸口而去。

眾人只聽見一聲慘叫,那掌櫃的胸前已經有了兩個血窟窿。

大廳裏的打手們都站了起來,沈流雲卻絲毫不懼,對著他們說道,“銀子,我可是給你們了,一錠是給你們看病的,另外一錠我自然要從別處討回來了!”

那個掌櫃手捂著胸前的血窟窿,一邊對著眾多打手們說道,“上!給老子捉住他!”

番外 沈家流雲5

那些人得了掌櫃的命令,一個個的都朝著沈流雲撲去。

沈流雲那一身武藝可是得了天山老人的親傳的,這些個打手們有哪個能在他的手下走過一招半式的?

不到一時半刻,便是滿地的呻吟聲。

沈流雲從這些人身邊兒走過,對著那掌櫃的說道,“有時候這人呀,還是要擦亮眼睛的好!也免得不知道什麽人可以得罪,什麽人不能得罪。”

說完便擡腳朝著門外走去,等走到屋子中央那個頂梁柱邊兒的時候,他伸手摸了一下。

然後突然收回,出拳,一根一人合抱的柱子就這麽應聲而斷。

末了,又回頭看了這些人一眼,便擡腳走了。

眾人看著他的動作,再看著搖搖欲墜的屋頂,一陣驚慌,也顧不上呼痛,紛紛朝著門外跑去。

才剛剛跑出來,就聽見身後撲通一聲,好端端的客棧塌了一半。

趙七此時已經趕著馬車在等著他了,見到他來了,對著他比了個大拇指,“沈少俠,您真真是太厲害了,在下以為這次比武,您一定能夠奪魁,這些年江湖中也都沒有見過您這樣的青年才俊了!”

沈流雲聽他誇著,一邊上了馬車,對著他說道,“好了,走吧,咱們去桃花谷。”

趙七這才閉了嘴,駕著馬車朝著桃花谷的方向趕去。

二十裏地不過是走了一個時辰就到了,桃花谷顧名思義,遍地都是桃樹,桃花紛飛,很是撩人。

趙七的馬車遠遠的停了下來,對著沈流雲說道,“沈少俠,到了。”

沈流雲挑開簾子看了一眼,看著外邊兒紛飛的桃花,也不由得心情大好。

他原先一直在天山上長大,唯一見過的花只有雪花。

哦,對了,還有天山雪蓮。

忽然,趙七聲音將他從思緒匯中拉了回來,對著他說道,“沈少俠,不若您就讓在下跟著您吧!”

“在下沒有父母兄弟,也沒有師門,若是離開了您,還不知道要去哪裏落腳。”

沈流雲一個人獨立慣了,聽了他這話,皺了皺眉頭,正想要拒絕,就聽趙七又接著說道,“沈少俠,您帶著在下一起,在下好歹也能給您趕車啊,今後您想去哪兒都成。”

沈流雲這下子有些意動了,這麽說來倒是也挺不錯,不然難道他今後出門都得靠走的麽?這麽想著,他有些不樂意了。

最後,他做了決定,對著趙七說道,“罷了,既然如此,你就跟著我走吧!”

趙七十分欣喜,今後他可就有保障了,“是,公子,前面就是桃花谷了,外人不得進入,參與比試的人,也要登記了姓名和門派才可以進去。”

之前他沒有門派,是進不去的,不過如今的他倒是可以跟著公子一起進了。

沈流雲聽見他叫公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這稱呼倒是還換的挺快。

“那咱們也進去吧,如今距離比試開始還有七天的時間,想來咱們來應該也算是早的。”

他們確實來的挺早的,那桃花谷的守衛看見他們來了,連忙將他們攔了下來,說道,“此乃桃花谷地界,來者何人?!”

番外 沈家流雲6

沈流雲清朗的聲音從馬車裏傳來,“天山,沈流雲!”

這守衛一楞,跟他的同伴互相對視了一眼,天山這些年從未有人出來走動,人們對於天山唯一聽說過的,就是天山老人。

如今這又來了個天山之人,讓他們倒是很難辨別了。

這守衛就對著馬車裏邊問道,“可有信物?”

話音剛落,馬車裏便丟出來一塊玉佩,那守衛連忙伸手接住,看到上邊兒寫著的天山字樣,這才確定無疑,放了他們進去。

進了桃花谷之後,自然就有人接待他們了。

一個小廝領著他們穿過一片兒桃林,沈流雲看著周圍的桃樹,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是,陣法?呵呵。

過了沒多久,就到了他們的落腳之處,那兒是一排廂房。

領著他們前來的小廝對著他們說道,“二位,如今來只有逍遙的幾位大俠,他們住了最南邊的那一間,其餘的您二位可以自行挑選。”

沈流雲點了點頭,就選了離他最近的最北邊兒的這一間。

因為要來的人很多,因此,他們倒是不能分給他們一人一間,因此,沈流雲就只有和趙七一個屋子了。

也幸好屋子很大,分了裏間和外間,趙七對著沈流雲說道,“公子,您睡裏邊的床上,在下在外邊兒的榻上湊合湊合就行了。”

沈流雲也沒有推辭,就去了裏間。

屋子倒是收拾的幹凈整潔,沈流雲也沒有什麽好挑剔的。

這小廝見他也沒有什麽別的要求了,便對著他說道,“少俠,您二位可以隨意在我們谷中走動,但是桃林的北面,您卻萬萬不能去,那是我們桃花谷女眷們生活的地方,您若是前去,難免會不方便。”

沈流雲點了點頭,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小廝離開之後,趙七便自告奮勇的去給他們打水來。

沈流雲此時才更加慶幸自己帶了他來,不然這些事兒可就得自己弄了。

趙七打了熱水回來,他們二人很快梳洗了一番。

便打算出去看看,趙七是出去見世面的,他從小四海為家,但是卻沒有去過任何一個門派,如今好不容易來一回,又怎麽能不好好看看?

而沈流雲則是想著看看那些花兒,以及那蹩腳的陣法。

這陣法借助桃樹制造幻象,若是一步走錯,便會迷失其中。

然而這陣法在尋常人眼中那可是相當厲害了,但是在沈流雲面前,那可是漏洞百出。

他師傅天山老人在陣法上邊的造詣,若是稱了第二,又有誰敢稱第一呢?

這麽多年來,天山上也就只有他和師傅二人,卻守住了無數想要上山尋寶的人。

憑借的就是這陣法!

他們二人在桃花林中走著,只見遠處四人迎面走來。

沈流雲看著他們身上統一的裝束,但是又跟桃花谷的服飾不相同,想來他們四人應該就是先自己一步到達桃花谷的逍遙派人士了。

這四人看著遠處一白衣少年,站在桃樹下,紛飛的花瓣,俏皮的落在了他的發間,好一副美人圖。

只可惜了,這美人竟然是個男人,真是可惜了這一副好皮囊。

番外 沈家流雲7

他們四人走了過來,對著沈流雲抱拳說道,“我們乃是逍遙四君子,不知道少俠是哪個門派的?”

沈流雲聽著他們說逍遙四君子,有些迷茫,他沒有下山,對於這都不了解,還是等回去問問趙七再說吧。

便對著他們抱拳,“在下天山沈流雲。”

這四人聽見他的名號,顯然也是一楞,“天山的?”

逍遙的四人也是如他們門派的名號一般,是真的逍遙,就對著沈流雲說道,“天山難得來江湖走動,今日一見也是緣分,沈少俠可願意同我們師兄弟四人一同喝上一杯?”

沈流雲平素不怎麽下山,因此聽見他們的邀請也沒有拒絕,而是直接對著他們說道,“幾位少俠相邀,在下自然是要去的。”

幾人一並去了逍遙的房間,他們的房間因為有四個人居住,因此顯得有些擁擠,不過江湖人想來不在乎小節。

將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收,就對著的桃花谷的小廝喊道,“小子,將你們桃花谷的好酒送上來嘗嘗!”

那小廝早就得了上頭的囑咐,因此聽見他們的吩咐,就答應了下來,讓人擡了一壇子酒上來。

逍遙的人一看,頓時就嚷嚷開了,“這一壇子酒夠誰喝啊!你們桃花谷不至於這麽小氣吧?!”

小廝聽了笑著對著他們解釋道,“幾位少俠,我們桃花谷的酒可是和別處不一樣的,這酒是我們桃花谷特有的桃花釀,十分烈,這一壇子酒大約也夠幾位少俠喝了,當然若是不夠,小的在馬上讓人送來,我們谷主可是說了的,這酒一定管夠!”

逍遙的幾個人聽見他這話,這才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行,就這個先上上來吧,再送幾個下酒菜來。”

桃花谷的酒確實烈,不過對於沈流雲來說,卻還是差了一些。

他從小上了天山,天山上邊兒十分寒冷,等閑人都是受不住的,因此從小他師傅就教他喝酒了。

而他們天山的酒說起來,可比這酒烈的多了。

不過對於他來說,卻是別有一番滋味。

酒過三巡,逍遙的幾人已經有些暈乎了,但是沈流雲卻依舊面不改色。

一邊兒的趙七已經喝的有些多了,沈流雲看著這些東倒西歪的人,皺了皺眉頭,伸手拍了拍趙七的臉,對著他說道,“趙七,咱們該回去了。”

趙七被他拍醒,揉了揉眼睛,這才清醒了一些,跟著沈流雲一起回了房間。

這些日子沈流雲也算是跟逍遙的人熟悉了,逍遙的人還時不時的要跟他切磋一二。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可不是現在就要表露出來的,也不過只是幫著給逍遙的人送送招。

一直等了有七天,來的人這才算是差不多了,不過來這裏的人大多數都是年輕人偏多一些。

這天一早,就聽見外邊兒響起了鈴鐺的聲音,大家走了出去,見到桃花谷的人站在外邊兒。

見到他們都出來了,這才對著他們說道,“想必各位少俠前來我桃花谷,都是來參加比武的,當然也不妨礙有個別少俠只是前來長長見識。”

番外 沈家流雲8

“因此,我們谷主說了,要參加比試的少俠們,都前來登記一番,隨後我們會安排擂臺賽的,我們谷主還說了,這次的頭名,他會送出一柄匕首,絕對的利器,至於是什麽,隨後自有我們谷主親自跟大家說。”

趙七跟在沈流雲身後,聽見這話對著沈流雲說道,“公子,你也要參加比試麽?”

沈流雲點了點頭,“是啊,這麽多年不下山走動,怎麽也要看看我幾斤幾兩才行。”

趙七看他點頭,就又說道,“公子,這些個少俠裏頭,姑蘇家的大少爺您要註意一下,他的快劍很是厲害。”

沈流雲對於江湖肯定是沒有趙七了解了,因此,聽見他說起,就默默地記了下來,朝著姑蘇家看去。

就聽見他身後的趙七忽然說道,“對了,公子,還有一人您也需要註意。”

沈流雲並沒有回頭看他,只是嗯了一聲,“嗯?是誰?”

趙七說道,“正是這桃花谷的大師兄楊讕。”

沈流雲念了一聲他的名字,“楊讕?”

趙七點了點頭,“正是,楊少俠功夫卓越,輕功了得,他也使劍的,但是不同的是,他用的是左手劍!”

沈流雲記了下來,這也是他第一次聽見楊讕這個名字,他並不知道是,這個名字這輩子他都擺脫不掉了......

看著在場的人一個個都上前登記了之後,他便也走上前去,將自己的名字和門派告訴了負責登記的桃花谷的弟子們。

這個弟子聽見他是天山的,還擡頭看了他一眼,才又低頭的提筆寫上了他的名字。

等到所有人都登記完了,他們才抱著冊子去了楊讕那裏。

楊讕正在屋子看書,這些小弟子們走進來對著他抱拳說道,“大師兄,已經都登記好了,您可要看看?”

楊讕擡眼看了一眼他們拿著的冊子,對著他們說道,“放著吧,你們先下去。”

為首的一個弟子又問道,“大師兄,還跟以前一樣,是擂臺賽?”

楊讕點了點頭,“嗯。”

那弟子又一抱拳,說道,“是,那我們先去把擂臺擺好了。”

看著這些弟子們走了出去,楊讕才放下了手中的書,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的冊子,伸手拿了過來。

來參加比試的眾人都被弟子們按照門派、家族登記的十分準確,他看了看,大致上也都是原來的那些人,這些人對於他來說根本連出劍的欲望都沒有,也就姑蘇家的那小子能夠在他手上過兩招了。

他又翻看了兩眼,等到他看到天山的時候,他一楞,怎麽什麽時候起,天山的也下山走動了?

他又看了一眼,門派後邊兒的人名,只有一個人,“沈流雲?”

他是頭一次聽說這個名字,還忍不住感慨,“天山的人還真是少啊。”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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