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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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2
“什麽辦法！”
阿古爾皺起濃密的雙眉，好像不知道怎麽開口。
沈清嘉問：“是不方便嗎？”
“不，這個辦法還沒有人嘗試過，我是不確定它能不能行得通。”阿古爾道。
沈清嘉眸光堅定：“雖然沒人嘗試，但誰又能說我不能是第一人呢？”
阿古爾露出欣賞的眼光，道：“沈小姐，您可以試著事件經過整理成材料，最好有警方證明，然後上交給主辦方提出申訴，據我所知，主辦方在賽後收到作者申訴都會進行投票裁決。”
“那現在比賽還沒結束，我這樣做可以嗎？”
“所以我才說沒有人嘗試過。”阿古爾抿了抿唇，“不過現在初選已經結束，這條比賽規則並沒有說明只有最終決賽後才可以使用，您不妨試試。”
阿古爾的話給了沈清嘉啟發，兩人從咖啡店分道揚鑣後，她回了酒店通知餘漁一天內整理出相關材料。
咖啡廳，阿古爾並沒有急著離開，室內音樂悠揚，布魯斯重新回到他的懷抱。
沈清嘉離開了沒多久，一直隱於角落的馬克多斯坐到了他的對面。
馬克多斯把自己的咖啡杯也拿了過來，並抿了一口：“怎麽樣，都說了嗎？”
阿古爾長出了一口氣：“馬克多斯，你是知道的，我最不擅長撒謊，方才險些穿幫。”
馬克多斯取笑：“你要是穿幫了，沒準明年就不用當評委了。”
“幸好上帝保佑，我還是很需要這份工作的。”阿古爾自嘲慶幸道，“不過他們華人真是奇怪，想要幫助自己的愛人還要這麽彎彎繞繞。”
馬克多斯也笑了，“可不是誰都能像你們法國人一樣，經常把愛掛在嘴邊。”
*
淩晨五點，沈清嘉收到了餘漁發來的信息。
材料已經加快寄出。
趕在截止日期的最後一天，沈清嘉終於收到了快遞，她立即電聯了阿古爾，約好在上次的咖啡廳碰面。
不知道為什麽，坐在勞斯萊斯裏的沈清嘉心裏突然湧現了一股不安的情緒，左眼皮時不時發出沒有節奏的跳動，她緊張地抱緊懷裏的文件，憂慮地看向車窗外倒退的景。
許是截止日期近在眼前，懷裏抱著的是她最後的機會，她不得不小心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調節放松，氣還沒來得及呼出，強烈的撞擊感從後方突如其來。
所幸沈清嘉系了安全帶，不至於被沖擊力甩出去。
驚魂未定，司機憑借超穩的駕駛水平剎停了汽車。
“小姐，您沒事吧？”他驚慌地問。
沈清嘉回過魂來的瞬間，先是看了眼懷裏的資料，確認沒問題後才對司機的問題作出回應。
兩人前後腳下了車，追尾他們的人也搖搖晃晃地走了下來，那人身上有一股很濃的酒味，隔著兩米開外的沈清嘉都能清楚地聞到。
他臉上也是紅紅的，應該是酒精的作用。
司機上前與對方交涉，那人高馬大長著茂密長胡子的男人醉醺醺的，連自己追尾了都不知道，只一個勁兒呼叫上帝。
好不容易交代清楚狀況，對方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哭著求著不要讓警察來，因為他的駕照上年才被吊銷，新考來的駕照還沒幾個月，要是警察來了，他以後估計都不能再開車了。
沈清嘉看了眼時間，眉眼上夾了幾分著急。
她把事情交由司機處理，然後跑到前面的路口打車。
她不太懂在國外怎麽打車，手機也沒幾個外國軟件，只能一邊朝路邊招手，一邊上網搜索意大利的打車方式。
這網一到關鍵時刻就只會轉圈，沈清嘉沒來由，氣得跺了一下腳。
人來車往的街頭突然下起了雨夾雪，寒風穿透冰冷的雨水刺入人的皮膚，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沈清嘉驀然想起在柏林初遇季羽溟的那天下午，也是這樣寒冷的天氣，她多麽希望下一秒他能出現在她的眼前，把她帶離這個寒冷的地方。
不知是默念起了願望的功效，還是她的招手終於有人看見，又是一輛勞斯萊斯停了下來，還是停在她的腳邊。
沈清嘉還在感慨這小鎮有錢人真多，人手一輛勞斯萊斯的時候。
車窗降下，露出來的卻不是季羽溟的臉。
“小姐，請問...”他話還沒說完，話鋒圖轉，“原來是你！我剛才還沒認出來。”
車上的人露出大病初愈的笑容，和沈清嘉上次見到的樣子差不多。
距離上次追尾他已經過了三個多月，他的氣色看起來好了不少。
沈清嘉被大風吹懵的腦袋快速轉了轉才想起這人是誰。
“你是在打車嗎？”
“對！”
“去哪兒？我送你吧。”
寒風不給她過多的考慮時間，沈清嘉猶豫了片刻，然後看了眼懷裏吹的像篩子一樣亂舞的紙張，決定上了車。
“真是不好意思，上次追尾了你的車，這次還要麻煩你。”陌生的空間，沈清嘉尷尬地開口。
“不麻煩，出門在外，當然要互幫互助。”那人溫文爾雅，舉手投足間貴氣十足，一看就知道是很有教養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行為模樣都讓沈清嘉不自覺地想起季羽溟，可能是有錢人的氣質大概都是相似的吧。
“對了，你還沒說去哪兒。”
沈清嘉楞了一秒，連忙說出地址。
“這麽趕時間，原來只是去喝一杯咖啡。”那人笑著調侃，眉眼彎得像月牙，可細看又有一種狡猾般的錯覺。
“不，我約了朋友談事。”
他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沒再深問。
一路無言。
沈清嘉順利到達目的地，禮貌道謝後下了車。
她幾乎是沖進咖啡廳的，進門的瞬間同時帶來一陣風，把門楣上的鈴鐺吹得叮當作響，引來室內全部目光。
“久等了阿古爾先生。”沈清嘉尷尬地走到阿古爾面前坐下，還是上次那張靠窗的桌子。
阿古爾紳士一笑，“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沒時間解釋路上發生的一切，沈清嘉植入正題：“資料都在這兒了，您看我們是現在出發嗎？”
“不急，方便讓我過目嗎？”
“請。”
大約制作一杯咖啡的時間，阿古爾鄭重地點頭：“資料很齊全，如果主辦方接受申訴的話，估計沒問題。”
有了他這句話，沈清嘉像是吃了顆定心丸。
“沈小姐，不點杯喝的嗎？”阿古爾問。
沈清嘉內心急得不行，哪裏還能喝得下去，但又不好意思催促別人。
阿古爾看出了她的窘迫，解釋他剛才的漫不經意：“我從五分鐘前開始打車，現在前面還排著十幾個人呢，這個天氣，司機們都不願意接單。”
“那我們只能坐著幹等？”沈清嘉問。
阿古爾猛地板直了身體：“對了，沈小姐您是有司機送你來的吧，可以讓他送我們過去。”
沈清嘉無奈解釋：“車子在路上壞了。”
阿古爾眉毛驚跳了一下，語氣誇張：“上帝保佑，您沒受驚吧？”
“上帝保佑，好端端地坐在你面前。”沈清嘉學著他的語調，她內心焦灼，只能用這種方法緩解情緒。
“那你是怎麽過來的？”他問。
沈琴家一時間也不知從何解釋，她無意間往門外一瞥，發現門口的勞斯萊斯還在，“我有辦法了！”
不等阿古爾的反應，沈清嘉裹緊大衣跑出了咖啡廳，勞斯萊斯還沒啟動，她擡手快速敲了敲車窗。
裏面的人喝了一口咖啡，咖啡杯上印有和阿古爾見面的咖啡廳logo。
“小姐，怎麽了？”他疑惑擡眸。
“你剛才不是說出門在外要互幫互助嗎？”沈清嘉小口喘著氣，咧出一個好看的笑容，“我這兒還有一個忙。”
阿古爾不知道沈清嘉在做什麽，只見她彎腰和車裏的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朝他招手，示意他出去。
兩人順利地坐上了車。
趕在組委會下班前，沈清嘉呈上了申訴材料，並準備了一大段說服對方的話術。
對方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會酌情處理，讓她回去等消息就結束了這場對話。
離開組委會辦公樓，阿古爾正好遇見熟人，於是拒絕了沈清嘉的晚飯邀約。
沈清嘉一個人走出大門，風雨漸小，天邊還神奇地掛了一道淺淺的晚霞。
她朝著西邊晚霞的方向卸下了緊繃了一天的肩膀，她不知道主辦方會給出什麽樣的結果，但她知道，在這件事上，她盡了所有能盡的了，應該了無遺憾，可心裏還是隱隱的有些不甘心。
“事情不是解決了嗎？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不遠處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沈清嘉轉過頭，勞斯萊斯還停留在原地，她拾步走進：“你還沒離開？”
“我今天怎麽說也是幫了你的大忙，難道你不應該感謝我嗎？”男人說。
請他幫忙前，沈清嘉大概說明了一下自身的困境，他是知道這件事對沈清嘉來說很重要，所以答應幫她。
“你想讓我怎麽謝你？”沈清嘉挑眉。
“請我吃頓飯不為過吧？”
“也行。”
“對了，我叫沈清嘉，還不知道你怎麽稱呼。”沈清嘉系好安全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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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辦法！”
阿古爾皺起濃密的雙眉，好像不知道怎麽開口。
沈清嘉問：“是不方便嗎？”
“不，這個辦法還沒有人嘗試過，我是不確定它能不能行得通。”阿古爾道。
沈清嘉眸光堅定：“雖然沒人嘗試，但誰又能說我不能是第一人呢？”
阿古爾露出欣賞的眼光，道：“沈小姐，您可以試著事件經過整理成材料，最好有警方證明，然後上交給主辦方提出申訴，據我所知，主辦方在賽後收到作者申訴都會進行投票裁決。”
“那現在比賽還沒結束，我這樣做可以嗎？”
“所以我才說沒有人嘗試過。”阿古爾抿了抿唇，“不過現在初選已經結束，這條比賽規則並沒有說明只有最終決賽後才可以使用，您不妨試試。”
阿古爾的話給了沈清嘉啟發，兩人從咖啡店分道揚鑣後，她回了酒店通知餘漁一天內整理出相關材料。
咖啡廳，阿古爾並沒有急著離開，室內音樂悠揚，布魯斯重新回到他的懷抱。
沈清嘉離開了沒多久，一直隱於角落的馬克多斯坐到了他的對面。
馬克多斯把自己的咖啡杯也拿了過來，並抿了一口：“怎麽樣，都說了嗎？”
阿古爾長出了一口氣：“馬克多斯，你是知道的，我最不擅長撒謊，方才險些穿幫。”
馬克多斯取笑：“你要是穿幫了，沒準明年就不用當評委了。”
“幸好上帝保佑，我還是很需要這份工作的。”阿古爾自嘲慶幸道，“不過他們華人真是奇怪，想要幫助自己的愛人還要這麽彎彎繞繞。”
馬克多斯也笑了，“可不是誰都能像你們法國人一樣，經常把愛掛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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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五點，沈清嘉收到了餘漁發來的信息。
材料已經加快寄出。
趕在截止日期的最後一天，沈清嘉終於收到了快遞，她立即電聯了阿古爾，約好在上次的咖啡廳碰面。
不知道為什麽，坐在勞斯萊斯裏的沈清嘉心裏突然湧現了一股不安的情緒，左眼皮時不時發出沒有節奏的跳動，她緊張地抱緊懷裏的文件，憂慮地看向車窗外倒退的景。
許是截止日期近在眼前，懷裏抱著的是她最後的機會，她不得不小心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調節放松，氣還沒來得及呼出，強烈的撞擊感從後方突如其來。
所幸沈清嘉系了安全帶，不至於被沖擊力甩出去。
驚魂未定，司機憑借超穩的駕駛水平剎停了汽車。
“小姐，您沒事吧？”他驚慌地問。
沈清嘉回過魂來的瞬間，先是看了眼懷裏的資料，確認沒問題後才對司機的問題作出回應。
兩人前後腳下了車，追尾他們的人也搖搖晃晃地走了下來，那人身上有一股很濃的酒味，隔著兩米開外的沈清嘉都能清楚地聞到。
他臉上也是紅紅的，應該是酒精的作用。
司機上前與對方交涉，那人高馬大長著茂密長胡子的男人醉醺醺的，連自己追尾了都不知道，只一個勁兒呼叫上帝。
好不容易交代清楚狀況，對方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哭著求著不要讓警察來，因為他的駕照上年才被吊銷，新考來的駕照還沒幾個月，要是警察來了，他以後估計都不能再開車了。
沈清嘉看了眼時間，眉眼上夾了幾分著急。
她把事情交由司機處理，然後跑到前面的路口打車。
她不太懂在國外怎麽打車，手機也沒幾個外國軟件，只能一邊朝路邊招手，一邊上網搜索意大利的打車方式。
這網一到關鍵時刻就只會轉圈，沈清嘉沒來由，氣得跺了一下腳。
人來車往的街頭突然下起了雨夾雪，寒風穿透冰冷的雨水刺入人的皮膚，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沈清嘉驀然想起在柏林初遇季羽溟的那天下午，也是這樣寒冷的天氣，她多麽希望下一秒他能出現在她的眼前，把她帶離這個寒冷的地方。
不知是默念起了願望的功效，還是她的招手終於有人看見，又是一輛勞斯萊斯停了下來，還是停在她的腳邊。
沈清嘉還在感慨這小鎮有錢人真多，人手一輛勞斯萊斯的時候。
車窗降下，露出來的卻不是季羽溟的臉。
“小姐，請問...”他話還沒說完，話鋒圖轉，“原來是你！我剛才還沒認出來。”
車上的人露出大病初愈的笑容，和沈清嘉上次見到的樣子差不多。
距離上次追尾他已經過了三個多月，他的氣色看起來好了不少。
沈清嘉被大風吹懵的腦袋快速轉了轉才想起這人是誰。
“你是在打車嗎？”
“對！”
“去哪兒？我送你吧。”
寒風不給她過多的考慮時間，沈清嘉猶豫了片刻，然後看了眼懷裏吹的像篩子一樣亂舞的紙張，決定上了車。
“真是不好意思，上次追尾了你的車，這次還要麻煩你。”陌生的空間，沈清嘉尷尬地開口。
“不麻煩，出門在外，當然要互幫互助。”那人溫文爾雅，舉手投足間貴氣十足，一看就知道是很有教養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行為模樣都讓沈清嘉不自覺地想起季羽溟，可能是有錢人的氣質大概都是相似的吧。
“對了，你還沒說去哪兒。”
沈清嘉楞了一秒，連忙說出地址。
“這麽趕時間，原來只是去喝一杯咖啡。”那人笑著調侃，眉眼彎得像月牙，可細看又有一種狡猾般的錯覺。
“不，我約了朋友談事。”
他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沒再深問。
一路無言。
沈清嘉順利到達目的地，禮貌道謝後下了車。
她幾乎是沖進咖啡廳的，進門的瞬間同時帶來一陣風，把門楣上的鈴鐺吹得叮當作響，引來室內全部目光。
“久等了阿古爾先生。”沈清嘉尷尬地走到阿古爾面前坐下，還是上次那張靠窗的桌子。
阿古爾紳士一笑，“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沒時間解釋路上發生的一切，沈清嘉植入正題：“資料都在這兒了，您看我們是現在出發嗎？”
“不急，方便讓我過目嗎？”
“請。”
大約制作一杯咖啡的時間，阿古爾鄭重地點頭：“資料很齊全，如果主辦方接受申訴的話，估計沒問題。”
有了他這句話，沈清嘉像是吃了顆定心丸。
“沈小姐，不點杯喝的嗎？”阿古爾問。
沈清嘉內心急得不行，哪裏還能喝得下去，但又不好意思催促別人。
阿古爾看出了她的窘迫，解釋他剛才的漫不經意：“我從五分鐘前開始打車，現在前面還排著十幾個人呢，這個天氣，司機們都不願意接單。”
“那我們只能坐著幹等？”沈清嘉問。
阿古爾猛地板直了身體：“對了，沈小姐您是有司機送你來的吧，可以讓他送我們過去。”
沈清嘉無奈解釋：“車子在路上壞了。”
阿古爾眉毛驚跳了一下，語氣誇張：“上帝保佑，您沒受驚吧？”
“上帝保佑，好端端地坐在你面前。”沈清嘉學著他的語調，她內心焦灼，只能用這種方法緩解情緒。
“那你是怎麽過來的？”他問。
沈琴家一時間也不知從何解釋，她無意間往門外一瞥，發現門口的勞斯萊斯還在，“我有辦法了！”
不等阿古爾的反應，沈清嘉裹緊大衣跑出了咖啡廳，勞斯萊斯還沒啟動，她擡手快速敲了敲車窗。
裏面的人喝了一口咖啡，咖啡杯上印有和阿古爾見面的咖啡廳logo。
“小姐，怎麽了？”他疑惑擡眸。
“你剛才不是說出門在外要互幫互助嗎？”沈清嘉小口喘著氣，咧出一個好看的笑容，“我這兒還有一個忙。”
阿古爾不知道沈清嘉在做什麽，只見她彎腰和車裏的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朝他招手，示意他出去。
兩人順利地坐上了車。
趕在組委會下班前，沈清嘉呈上了申訴材料，並準備了一大段說服對方的話術。
對方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會酌情處理，讓她回去等消息就結束了這場對話。
離開組委會辦公樓，阿古爾正好遇見熟人，於是拒絕了沈清嘉的晚飯邀約。
沈清嘉一個人走出大門，風雨漸小，天邊還神奇地掛了一道淺淺的晚霞。
她朝著西邊晚霞的方向卸下了緊繃了一天的肩膀，她不知道主辦方會給出什麽樣的結果，但她知道，在這件事上，她盡了所有能盡的了，應該了無遺憾，可心裏還是隱隱的有些不甘心。
“事情不是解決了嗎？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不遠處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沈清嘉轉過頭，勞斯萊斯還停留在原地，她拾步走進：“你還沒離開？”
“我今天怎麽說也是幫了你的大忙，難道你不應該感謝我嗎？”男人說。
請他幫忙前，沈清嘉大概說明了一下自身的困境，他是知道這件事對沈清嘉來說很重要，所以答應幫她。
“你想讓我怎麽謝你？”沈清嘉挑眉。
“請我吃頓飯不為過吧？”
“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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