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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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6
周末兩天。
沈清嘉宅家，逐步出戶。
她把自己鎖在書房裏，查閱各類資料。
周日晚上，到了飯點，沈清嘉還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季羽溟不打擾她，他坐在導臺邊上，指尖敲擊著鍵盤，處理文件，這兩天他多是在這裏度過。
電腦旁，手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季羽溟瞥了眼，長指滑過屏幕接聽：“什麽事？”
林森直截了當地匯報：“太太看中了金匯大廈的辦公樓，是否需要幹涉？”
金匯大廈，是墨馳集團三年前出資建設的，建成不到半年，位於北城繁華地段，全國頂尖企業總部多設於此。
沈清嘉前兩天有跟他提過，目前窯廠銷路不斷擴大，需要配備的人員成倍增加，窯廠已不滿足現狀，需向外擴展辦公區域。
她問：“你覺得選在哪兒比較好？”
“北城經濟發達的商圈有三個，選其一就行。”這是他當時的回答。
這三個經濟圈內都是寸土寸金的存在。
新瓷年初雖然拉了不少讚助，但展會已燒去了不少，季羽溟還以為她會出於資金的顧慮，不采用他的建議，更沒有想到她會選在位於商圈之首的金匯。
墨馳近來新增加未來科技板塊業務，分公司就設在金匯，已經完成初步落地運營，季羽溟往後少不得要往這兒多走動。
金匯背後是墨馳是人盡皆知的事，以季羽溟對她的了解，她不會主動選擇金匯，他想起之前新瓷采購設備的事。
隨後在電腦前點進聊天框，編輯了一句話發送。
對面很快發來回應。
是他。
電話沈寂了接近兩分鐘，林森不敢催促。
許久，話筒幽幽傳來三個字：“按市場。”
林森：“明白。”
電話掛斷，林森給物業總監回電。
原以為老板會給沈小姐一個優惠價格，或是免費，畢竟如今兩人的關系與半年前兩模兩樣。
雖然不理解，但老板怎麽說他就怎麽做，他還是分得清誰給他發工資的。
緊閉了一下午的門打開，沈清嘉像被吸幹了魂魄走出來。
“怎麽了？還沒有頭緒？”季羽溟關切問。
沈清嘉不語，只是點頭。
“今天讓人送來了兩條水庫裏的鯽魚，做了你愛喝的魚湯。”
魚湯一直在保溫箱裏溫著，沒有腥味，溫度正好入口。
一口鮮湯入肚，沈清嘉暫掃郁悶。
“你知道我為什麽愛喝魚湯嗎？”沈清嘉仰頭喝完一碗，暢快了不少，也有了說話的勁。
季羽溟明知故問地亂猜：“吃魚會聰明，腦袋蓄滿能，自然文思泉湧。”
“你怎麽知道！”沈清嘉眼前一亮，“我媽媽也說吃魚會變聰明，所以我從小就愛吃魚。”
沈清嘉也忘了自己在多年前說過同樣的話，而這話正好被他聽了去。
說起母親，她乍然亮起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怎麽了？”季羽溟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她的變化。
沈清嘉擡眸，語氣稍顯萎靡：“我好像還沒跟你說過我的家庭情況吧。”
季羽溟嗯了一聲，靜靜地等待。
她雙眸下垂，望著新舀的那碗魚湯，道：“我很愛喝魚湯，確切地說，我很愛喝媽媽做的魚湯，我腦海裏的幸福模樣都來源於這兒。”
許久沒有吐出埋在心底裏的陳年往事，沈清嘉深吸了一口氣，一口氣吹散了上面布滿的塵埃，繼續道：“我的媽媽永遠地停留在了三十歲，那年我六歲，我認識她的時間不長，對她的印象僅剩幾個模糊的片段，但我知道，她很愛我。”
“她離我而去的時候，我就站在她面前，她拉著我，不讓我去找人來，一遍又一遍地囑咐我，直至鮮血流盡。
那天後，我的精神出現了問題，我每晚都做噩夢，夢見母親躺在血泊裏，我什麽都做不了，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們的家變成這樣。
父親非要和母親離婚，也不要她。
後來，外公告訴了我真相。
是父親的初戀回來了，所以才變了心。
不，他的心從未在母親身上，他看中的只是外公家的財力能助他平步青雲。
母親用生命的代價，利用輿論壓力逼他就範，為的就是拿回屬於我的財產。”
“我多想告訴她，我不想要那冷冰冰的財產，我只要她。可惜，她拼命留下的這筆財產最終也沒能落到我的手中。”她連僅存的一點關於母親的東西都沒能拿到。
“它只屬於你。”季羽溟輕輕攬過她的頭，讓她的臉頰貼在自己的肩窩裏，手掌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背，像安撫一只受傷的小貓。
她說的這些，他都知道，正因為知道，所以更心疼，如果當時他能早點懂事接手墨馳，或許就能早點找到她。
“嗯。”沈清嘉倏然想起夏辛儀以前常掛在嘴邊的非常中二的話，“總有一天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兩人相擁而笑。
“好在，現在我有你。”沈清嘉支起腰，深情地勾住他的脖勁，正視他的眼眸，臉上揚起幸福的笑容，“有你陪我喝魚湯。”
季羽溟吻了吻她的唇，問：“岳母在哪個墓園？”
沈清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年外公為了逼沈易誠說出母親的墓地，不惜毀約自損千萬，撤掉所有資助，可沈易誠還是沒有說出母親葬在那裏。外公尋遍北城所有墓園，也沒能找到。”
當年因為這件事，兩家商業從此斷了合作，這在北城商圈裏是人盡皆知的事。
“你信我嗎？”
“當然。”沈清嘉點頭，問，“怎麽突然這麽問。”
“我會找到岳母在哪兒。”
沈清嘉訝異地對上他的眼眸，他的眼神無比篤定，沈清嘉和外公都做不到的事，他胸有成竹。沈清嘉很難不被他的承諾打動。
“謝謝。”不管他有沒有找到，她都記得他把她的事放在心上。
*
這天晚上，暴雨深夜突襲北城。
這場暴雨在天氣預報上掛了三天，卻連著三天艷陽高照，一點要下雨的跡象都沒有，就在市民以為逃過一劫時，它比天氣預報裏的報道來得還要兇猛。
要不是在深夜，準會造成交通癱瘓。
早起，沈清嘉摁下自動拉簾的開關，厚厚的烏雲還蓋在窗外天邊。
雨還在下，只是沒了昨晚的勢，淅淅瀝瀝。
上班早高峰遇到大面積積水路段，結果不言而喻，城市道路大堵車。
原本四十分鐘的車程，沈清嘉開了一個半小時。
回到辦公室，沈清嘉到衛生間理了理頭發，室外不僅下雨，還刮起了大風，雨水免不了打濕發尾。
“沈總。”餘漁正巧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看見沈清嘉的瞬間驀然想起一件事：“北城陶瓷學會發來慈善晚會的邀請函。”
新瓷的官方賬號現在由餘漁管理，沈清嘉也能登陸，但她剛到窯廠，還沒開電腦。
“什麽時候？”沈清嘉對著鏡子問。
“本周五，我打聽了一下，之前讚助我們的企業都在受邀名列。”
沈清嘉秒懂她的意思，“替我回覆主辦方，我會出席。”
“好。”
沈清嘉轉身離開衛生間，餘漁掏出手機發出一條短信。
墨馳辦公樓。
林森匯報季羽溟未來一周行程時，季羽溟正好收到餘漁發來的短信。
他打斷林森的話，問：“周五是不是有慈善晚會？”
林森看了眼平板，道：“是的，已經預留了時間。”
“取消，安排別的事。”季羽溟不假思索道。
參加慈善晚會的人多是北城商圈的企業家，不少人都認識他，他之前也帶沈清嘉出席過晚會，但那是私人晚會，他尚能控制風言風語不往沈清嘉的耳畔吹，可人一多，太雜可不好控制。
未免出現紕漏，還是規避一下風險比較好。
“明白。”林森直接劃掉行程。
周五，沈清嘉提前下班回了一趟龍錦灣。
慈善晚會的舉半地點就在龍錦灣附近的酒店，也是新瓷舉辦慶功宴的酒店。
她化了淡妝，從衣櫥裏挑了一條亮紅色的修身魚尾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線，搭配一只純白的信封包，宛如清晨含著露珠盛放的紅玫瑰。
季羽溟不知打哪兒出現，從身後環上她的腰，湊近耳蝸深處猛吸了一口。
沈清嘉嚇了一跳，從全身鏡裏看出來人是他，才放下提到喉嚨上的心。
“你不是說今晚有應酬嗎？”沈清嘉問。
“忘拿東西了，回來一趟。”他貪婪地看著鏡子裏的人，手臂力量收緊，仿佛要把人揉進血肉裏，“這麽好看，我都不想放你出去了。”
鏡子裏充滿情.欲的眼神，沈清嘉心中警鈴大作，她巧妙掙脫他的懷抱，用警惕的眼神看向他：“我告訴你啊，不許打歪心思，我要出門了！”
季羽溟輕松把人拉了回來，美人入懷，他挑起沈清嘉的下頜，櫻色誘人的唇近在咫尺，他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用力吮.吸她的芳香。
沈清嘉剛塗上的口紅頃刻間被他卷入腹中。
季羽溟吃過了癮才舍得離開，他揚起壞笑道：“今晚回來再繼續。”
沈清嘉擡起手裏的信封包就往他的胸口砸，羞紅了臉，嬌羞又生氣地罵了一句：“不知羞！”
話落，沈清嘉奪門而出，生怕季羽溟一個箭步上來，她就真的徹底逃不掉了。
電梯門穩穩合上，沈清嘉才松了一口氣。
她對著電梯裏的鏡面不銹鋼，擡手撫上唇瓣，半點口紅的影子都沒有，還有一種麻麻的腫感，真後悔剛才沒咬他一口！
酒店會場。
沈清嘉在車上補好口紅，下車，迎面撞上了一個多日不見的熟人。
“姐姐，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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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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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到了飯點，沈清嘉還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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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旁，手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季羽溟瞥了眼，長指滑過屏幕接聽：“什麽事？”
林森直截了當地匯報：“太太看中了金匯大廈的辦公樓，是否需要幹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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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嘉前兩天有跟他提過，目前窯廠銷路不斷擴大，需要配備的人員成倍增加，窯廠已不滿足現狀，需向外擴展辦公區域。
她問：“你覺得選在哪兒比較好？”
“北城經濟發達的商圈有三個，選其一就行。”這是他當時的回答。
這三個經濟圈內都是寸土寸金的存在。
新瓷年初雖然拉了不少讚助，但展會已燒去了不少，季羽溟還以為她會出於資金的顧慮，不采用他的建議，更沒有想到她會選在位於商圈之首的金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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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匯背後是墨馳是人盡皆知的事，以季羽溟對她的了解，她不會主動選擇金匯，他想起之前新瓷采購設備的事。
隨後在電腦前點進聊天框，編輯了一句話發送。
對面很快發來回應。
是他。
電話沈寂了接近兩分鐘，林森不敢催促。
許久，話筒幽幽傳來三個字：“按市場。”
林森：“明白。”
電話掛斷，林森給物業總監回電。
原以為老板會給沈小姐一個優惠價格，或是免費，畢竟如今兩人的關系與半年前兩模兩樣。
雖然不理解，但老板怎麽說他就怎麽做，他還是分得清誰給他發工資的。
緊閉了一下午的門打開，沈清嘉像被吸幹了魂魄走出來。
“怎麽了？還沒有頭緒？”季羽溟關切問。
沈清嘉不語，只是點頭。
“今天讓人送來了兩條水庫裏的鯽魚，做了你愛喝的魚湯。”
魚湯一直在保溫箱裏溫著，沒有腥味，溫度正好入口。
一口鮮湯入肚，沈清嘉暫掃郁悶。
“你知道我為什麽愛喝魚湯嗎？”沈清嘉仰頭喝完一碗，暢快了不少，也有了說話的勁。
季羽溟明知故問地亂猜：“吃魚會聰明，腦袋蓄滿能，自然文思泉湧。”
“你怎麽知道！”沈清嘉眼前一亮，“我媽媽也說吃魚會變聰明，所以我從小就愛吃魚。”
沈清嘉也忘了自己在多年前說過同樣的話，而這話正好被他聽了去。
說起母親，她乍然亮起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怎麽了？”季羽溟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她的變化。
沈清嘉擡眸，語氣稍顯萎靡：“我好像還沒跟你說過我的家庭情況吧。”
季羽溟嗯了一聲，靜靜地等待。
她雙眸下垂，望著新舀的那碗魚湯，道：“我很愛喝魚湯，確切地說，我很愛喝媽媽做的魚湯，我腦海裏的幸福模樣都來源於這兒。”
許久沒有吐出埋在心底裏的陳年往事，沈清嘉深吸了一口氣，一口氣吹散了上面布滿的塵埃，繼續道：“我的媽媽永遠地停留在了三十歲，那年我六歲，我認識她的時間不長，對她的印象僅剩幾個模糊的片段，但我知道，她很愛我。”
“她離我而去的時候，我就站在她面前，她拉著我，不讓我去找人來，一遍又一遍地囑咐我，直至鮮血流盡。
那天後，我的精神出現了問題，我每晚都做噩夢，夢見母親躺在血泊裏，我什麽都做不了，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們的家變成這樣。
父親非要和母親離婚，也不要她。
後來，外公告訴了我真相。
是父親的初戀回來了，所以才變了心。
不，他的心從未在母親身上，他看中的只是外公家的財力能助他平步青雲。
母親用生命的代價，利用輿論壓力逼他就範，為的就是拿回屬於我的財產。”
“我多想告訴她，我不想要那冷冰冰的財產，我只要她。可惜，她拼命留下的這筆財產最終也沒能落到我的手中。”她連僅存的一點關於母親的東西都沒能拿到。
“它只屬於你。”季羽溟輕輕攬過她的頭，讓她的臉頰貼在自己的肩窩裏，手掌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背，像安撫一只受傷的小貓。
她說的這些，他都知道，正因為知道，所以更心疼，如果當時他能早點懂事接手墨馳，或許就能早點找到她。
“嗯。”沈清嘉倏然想起夏辛儀以前常掛在嘴邊的非常中二的話，“總有一天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兩人相擁而笑。
“好在，現在我有你。”沈清嘉支起腰，深情地勾住他的脖勁，正視他的眼眸，臉上揚起幸福的笑容，“有你陪我喝魚湯。”
季羽溟吻了吻她的唇，問：“岳母在哪個墓園？”
沈清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年外公為了逼沈易誠說出母親的墓地，不惜毀約自損千萬，撤掉所有資助，可沈易誠還是沒有說出母親葬在那裏。外公尋遍北城所有墓園，也沒能找到。”
當年因為這件事，兩家商業從此斷了合作，這在北城商圈裏是人盡皆知的事。
“你信我嗎？”
“當然。”沈清嘉點頭，問，“怎麽突然這麽問。”
“我會找到岳母在哪兒。”
沈清嘉訝異地對上他的眼眸，他的眼神無比篤定，沈清嘉和外公都做不到的事，他胸有成竹。沈清嘉很難不被他的承諾打動。
“謝謝。”不管他有沒有找到，她都記得他把她的事放在心上。
*
這天晚上，暴雨深夜突襲北城。
這場暴雨在天氣預報上掛了三天，卻連著三天艷陽高照，一點要下雨的跡象都沒有，就在市民以為逃過一劫時，它比天氣預報裏的報道來得還要兇猛。
要不是在深夜，準會造成交通癱瘓。
早起，沈清嘉摁下自動拉簾的開關，厚厚的烏雲還蓋在窗外天邊。
雨還在下，只是沒了昨晚的勢，淅淅瀝瀝。
上班早高峰遇到大面積積水路段，結果不言而喻，城市道路大堵車。
原本四十分鐘的車程，沈清嘉開了一個半小時。
回到辦公室，沈清嘉到衛生間理了理頭發，室外不僅下雨，還刮起了大風，雨水免不了打濕發尾。
“沈總。”餘漁正巧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看見沈清嘉的瞬間驀然想起一件事：“北城陶瓷學會發來慈善晚會的邀請函。”
新瓷的官方賬號現在由餘漁管理，沈清嘉也能登陸，但她剛到窯廠，還沒開電腦。
“什麽時候？”沈清嘉對著鏡子問。
“本周五，我打聽了一下，之前讚助我們的企業都在受邀名列。”
沈清嘉秒懂她的意思，“替我回覆主辦方，我會出席。”
“好。”
沈清嘉轉身離開衛生間，餘漁掏出手機發出一條短信。
墨馳辦公樓。
林森匯報季羽溟未來一周行程時，季羽溟正好收到餘漁發來的短信。
他打斷林森的話，問：“周五是不是有慈善晚會？”
林森看了眼平板，道：“是的，已經預留了時間。”
“取消，安排別的事。”季羽溟不假思索道。
參加慈善晚會的人多是北城商圈的企業家，不少人都認識他，他之前也帶沈清嘉出席過晚會，但那是私人晚會，他尚能控制風言風語不往沈清嘉的耳畔吹，可人一多，太雜可不好控制。
未免出現紕漏，還是規避一下風險比較好。
“明白。”林森直接劃掉行程。
周五，沈清嘉提前下班回了一趟龍錦灣。
慈善晚會的舉半地點就在龍錦灣附近的酒店，也是新瓷舉辦慶功宴的酒店。
她化了淡妝，從衣櫥裏挑了一條亮紅色的修身魚尾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線，搭配一只純白的信封包，宛如清晨含著露珠盛放的紅玫瑰。
季羽溟不知打哪兒出現，從身後環上她的腰，湊近耳蝸深處猛吸了一口。
沈清嘉嚇了一跳，從全身鏡裏看出來人是他，才放下提到喉嚨上的心。
“你不是說今晚有應酬嗎？”沈清嘉問。
“忘拿東西了，回來一趟。”他貪婪地看著鏡子裏的人，手臂力量收緊，仿佛要把人揉進血肉裏，“這麽好看，我都不想放你出去了。”
鏡子裏充滿情.欲的眼神，沈清嘉心中警鈴大作，她巧妙掙脫他的懷抱，用警惕的眼神看向他：“我告訴你啊，不許打歪心思，我要出門了！”
季羽溟輕松把人拉了回來，美人入懷，他挑起沈清嘉的下頜，櫻色誘人的唇近在咫尺，他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用力吮.吸她的芳香。
沈清嘉剛塗上的口紅頃刻間被他卷入腹中。
季羽溟吃過了癮才舍得離開，他揚起壞笑道：“今晚回來再繼續。”
沈清嘉擡起手裏的信封包就往他的胸口砸，羞紅了臉，嬌羞又生氣地罵了一句：“不知羞！”
話落，沈清嘉奪門而出，生怕季羽溟一個箭步上來，她就真的徹底逃不掉了。
電梯門穩穩合上，沈清嘉才松了一口氣。
她對著電梯裏的鏡面不銹鋼，擡手撫上唇瓣，半點口紅的影子都沒有，還有一種麻麻的腫感，真後悔剛才沒咬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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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嘉在車上補好口紅，下車，迎面撞上了一個多日不見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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