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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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3
太陽西斜，兩人告別岑佩閎，離開香山。
季羽溟親自驅車，上車沒多久，副駕上傳來一陣節奏混亂的打鼓聲。
“餓了？”季羽溟目視前方。
“有點。”
早上吃了早餐，到現在，將近十個小時，還喝了不少茶，沈清嘉揉搓著肚皮，裏面早已消化一空。
季羽溟臨時改變計劃，就近下了高速，等燈之際，他在附近找了家星級酒店。
酒店三樓，是一家法國餐廳。
沈清嘉鮮少吃法餐，便不參與點菜環節，季羽溟合上菜單，沒過多久，服務員端來了一瓶紅酒展示。
沈清嘉疑惑：“今晚不回去了？”
季羽溟頷首，示意服務員可以開瓶，“我在樓上開了間套房。”
開...房...
沈清嘉只聽到了這倆字，腦袋空了一片，一下子不知如何接話。
紅色的液體沿著玻璃杯壁搖晃，季羽溟將她的小思緒盡收眼簾，暗暗勾起一側唇，抿了一口紅酒。
“這酒不錯，不嘗嘗嗎？”
他放下酒杯，沈清嘉從恍惚中醒過神，掩飾般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嘗不出什麽味道，因為她此刻心裏一陣亂。
她仿佛預知到未來即將要發生的事，緊張之餘還藏了些許期待。
這份期待來得意料之外，難免感到坐立不安。
法餐講究儀式感，一套下來13套程序，結束一道才上下一道，整個用餐過程不知持續了多久，甜品還沒上，沈清嘉就已半醉。
她很少醉酒，今天她想醉一回，醉了就不用在考慮接下來發生的事。
高腳杯又一次見了底，沈清嘉虛浮的臂彎抄起酒瓶倒，僅剩那麽一滴晶瑩的液體滑入杯中，她不滿地鎖了眉頭。
“還想喝？”
沈清嘉甩甩手，掌心向上支著半邊腦袋，搖頭。
還是自我麻醉來得快一些。
季羽溟放下餐具，移步到她身旁，“是不是不舒服？”
沈清嘉順著他彎下的腰肢，雙手鎖在他的頸後，眼神迷離地落在他誘人的薄唇上。
酒精上頭，腳尖輕點，她雙簾微合，腦袋暈了半秒，一個踉蹌，吻偏了。
季羽溟寬大的掌心穩穩扶上她的細腰，敏感的神經瞬間清醒，唇角殘留著藍莓的香甜。
“還吃嗎？”季羽溟聲線宛如大提琴般渾厚，撥動心弦。
沈清嘉瞥了眼桌上只被他吃了一口的藍莓慕斯杯，趴在他懷裏搖搖頭。
她腳步輕飄，像踩在棉花上，雙腿透著無力感。
季羽溟將人打橫抱起。
酒店套房。
沈清嘉被放在軟軟的大床上，房間沒開主燈，只有輪廓的燈帶閃著幽微的暖光。
床畔，季羽溟雙手折疊，匯於領口，由上至下，每個一小段距離便停頓一下。
襯衣面料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沈清嘉酒勁緩了過來，才反應他這是把襯衣脫了。
雖然做了一個晚上的準備，但眼下真到這一刻，沈清嘉還是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全身細胞，閉緊雙眼。
即使房內燈光幽暗，季羽溟仍清晰瞥見床上的人顫了一下。
他忍笑，附身落下一吻。
沈清嘉緊張到忘了回應，季羽溟適可而止，不再逗她。
“我去洗澡。”他轉至她紅溫的耳廓，留下一句。
浴室門關上。
房內的荷爾蒙彌散在每個角落，沈清嘉緊拽著床單的手在好幾趟呼吸後，隨著胸口起伏平覆，終於得到放松。
季羽溟圍著浴巾從浴室走來，大手剛要撫上她的臉頰，沈清嘉牢牢拽停他的手腕。
四分五裂的準備還未完成重建，沈清嘉沖進浴室，給自己掙來了些許時間。
身後，季羽溟笑著，無奈搖頭。
浴室裏。
溫涼的水從頭往下澆，僅存的酒意被沖散。
天吶，她怎麽就醒了呢。
早知道，席間就應該多灌一瓶。
沈清嘉還是低估了自己的酒量。
天邊無盡的黑夜看不見時間的流逝，沈清嘉不知磨蹭了多久，終重新做足了心理準備。
她視死如歸般推開浴室門，勁直地走向季羽溟躺下的大床。
她掀起另一側的被角躺下，一氣呵成。
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掩飾顫抖的聲線：“我準備好了。”
季羽溟翻過身，一首將人鎖入懷中，在耳蝸處輕吻，語氣慵懶：“晚安，歲歲。”
沈清嘉全身顫栗酥麻。
晚...安...？
這就結束了？
沈清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至身後傳來勻暢的呼吸聲，才確定，她沒聽錯。
不知為什麽，訝異之餘，心裏有種期望落空的感覺，沈清嘉垂下羽睫，眼眸難掩失意。
次日清晨。
沈清嘉從季羽溟懷裏悠悠轉醒，揉了揉雙眼，擡眸對上他清明的眉目。
雖然兩人不是第一次共枕而眠，但每次醒來就看到這麽一張帥臉，還是忍不住多看兩眼。
“這麽早就醒了？”
季羽溟單手枕於頭下，露出溫柔的笑：“生物鐘。”
她的生物鐘也差不多，沈清嘉閉上困意未散的眼簾：“我想再睡會兒。”
季羽溟纏綿地吻鋪天蓋地落下，長達數分鐘，沈清嘉清醒了不少。
“我已經刷牙了。”
好幾次，沈清嘉想推開他，但都被他壓了回來。
知道她想說什麽，季羽溟快了一步回答。
他刷了牙，卻毫不嫌棄地吻上她，沈清嘉腦子裏睡意全無，全是肆意散發的情愫。
她被自己腦子裏的想法嚇到，假裝還要繼續睡。
季羽溟故技重施，這次吻得比方才更重，更深。
沈清嘉被奪走了全部的氧氣，一時間被吻得七葷八素。
他的吻延伸至耳後，最後輕咬了鮮紅欲滴的耳垂，語氣摻了撒嬌：“今天不能賴床，你忘了昨天答應我什麽了？”
沈清嘉怎麽可能忘了！
昨晚就為這事，前半夜都沒睡好，這才想接著睡。
可是昨晚不是說晚安了嗎，怎麽，“你想光天化日？”
剩下的幾個字，沈清嘉臉皮薄，沒好意思說下去，相信他能理解。
“什麽光天化日？”季羽溟裝傻充楞，“我只是想你陪我出一趟國，幾天的時間。”
沈清嘉眨巴著瞪圓的雙眼，驚訝：“出國而已？”
季羽溟嘴角提起一抹壞笑，食指勾起沈清嘉的下顎，調侃：“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沈清嘉撇過半張臉，臉頰悄悄爬上一層緋紅，傲嬌道：“我什麽也沒以為。”
沒再折騰，沈清嘉火速起床，洗漱後，淩亂的大床上放了一套新衣。
“這是誰送來的？”沈清嘉提起衣服，在玄關處的全身鏡前比對。
“前臺。”季羽溟整理衣領道。
他是酒店頂級會員，一個電話的事。
前臺送來的是一條碧藍色漸變長裙，一字肩荷葉邊的設計感給這身裙子增添了幾分清夏日爽的氣質。
沈清嘉穿著，正好合身。
和衣服一起送來的是兩份西式早餐。
沈清嘉邊吃邊發消息上群。
“我們去幾天？”
“四天。”季羽溟送入一塊水波蛋，細嚼慢咽。
沈清嘉沒在群上說具體去哪兒，因為她也不知道。
機場。
季羽溟牽著沈清嘉朝安檢相反的方向走。
沈清嘉提醒了一句。
季羽溟解釋：“我們走綠色通道。”
沈清嘉家境怎麽說也稱得上優渥，但這條道她還真沒走過。
這裏人少。
不，應該說沒人。
來了就直接安檢。
沈清嘉還在想是不是要去貴賓室候機，結果季羽溟直接告訴她，現在就登機。
沒錯，登私人飛機的機。
沈清嘉瞠目結舌，再一次刷新對季羽溟的認知。
“要不我改行算了。”
要不是時間關系，季羽溟也不想再撒一個謊：“這是朋友的，借我臨時用幾天。”
沈清嘉對他的人際關系已經到了見慣不怪的地步，前有銀行家富二代，律界精英，後有柏林權勢滔天的神秘人。
十一個小時後，飛機落地意大利博洛尼亞機場。
他們沒帶任何行李，下了飛機，直奔接機大廳，那兒靜候著一臺勞斯萊斯。
“你不是來出差嗎？”這是沈清嘉的想法，但從到達機場開始，她隱隱感到不對勁。
季羽溟握緊她的手，挑眉：“我好像沒說這是出差。”
那你帶我出國做什麽？
沈清嘉沒問出聲。
窗外，公路藍底白字的路牌愈駛愈近，最後插肩而過。
上面標的是意語，沈清嘉看不懂。
莫約半個多小時，勞斯萊斯停在一幢藝術感濃郁的建築前，建築外墻有不少瓷片鋪就的裝飾畫。
沈清嘉下了車，只見建築大門旁有一塊白色牌匾，許是日曬雨淋的關系，牌匾輕微泛黃，和建築的純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牌匾上標著雙語。
沈清嘉只看懂英文：Museo Internazionale della Ceramica（MIC）
沈清嘉：“這裏是法恩紮！？”
季羽溟單手揣入西裝褲袋，另一只手自然地牽上，將她的小手包圍。
“我猜你應該沒來過，所以帶你來看看。”
“只是這樣？”沈清嘉直覺不簡單。
“你不是想參加法恩紮的比賽嗎？”季羽溟垂簾對上她的眼眸，“這裏收藏的都是往屆優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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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羽溟親自驅車，上車沒多久，副駕上傳來一陣節奏混亂的打鼓聲。
“餓了？”季羽溟目視前方。
“有點。”
早上吃了早餐，到現在，將近十個小時，還喝了不少茶，沈清嘉揉搓著肚皮，裏面早已消化一空。
季羽溟臨時改變計劃，就近下了高速，等燈之際，他在附近找了家星級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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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嘉鮮少吃法餐，便不參與點菜環節，季羽溟合上菜單，沒過多久，服務員端來了一瓶紅酒展示。
沈清嘉疑惑：“今晚不回去了？”
季羽溟頷首，示意服務員可以開瓶，“我在樓上開了間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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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嘉只聽到了這倆字，腦袋空了一片，一下子不知如何接話。
紅色的液體沿著玻璃杯壁搖晃，季羽溟將她的小思緒盡收眼簾，暗暗勾起一側唇，抿了一口紅酒。
“這酒不錯，不嘗嘗嗎？”
他放下酒杯，沈清嘉從恍惚中醒過神，掩飾般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嘗不出什麽味道，因為她此刻心裏一陣亂。
她仿佛預知到未來即將要發生的事，緊張之餘還藏了些許期待。
這份期待來得意料之外，難免感到坐立不安。
法餐講究儀式感，一套下來13套程序，結束一道才上下一道，整個用餐過程不知持續了多久，甜品還沒上，沈清嘉就已半醉。
她很少醉酒，今天她想醉一回，醉了就不用在考慮接下來發生的事。
高腳杯又一次見了底，沈清嘉虛浮的臂彎抄起酒瓶倒，僅剩那麽一滴晶瑩的液體滑入杯中，她不滿地鎖了眉頭。
“還想喝？”
沈清嘉甩甩手，掌心向上支著半邊腦袋，搖頭。
還是自我麻醉來得快一些。
季羽溟放下餐具，移步到她身旁，“是不是不舒服？”
沈清嘉順著他彎下的腰肢，雙手鎖在他的頸後，眼神迷離地落在他誘人的薄唇上。
酒精上頭，腳尖輕點，她雙簾微合，腦袋暈了半秒，一個踉蹌，吻偏了。
季羽溟寬大的掌心穩穩扶上她的細腰，敏感的神經瞬間清醒，唇角殘留著藍莓的香甜。
“還吃嗎？”季羽溟聲線宛如大提琴般渾厚，撥動心弦。
沈清嘉瞥了眼桌上只被他吃了一口的藍莓慕斯杯，趴在他懷裏搖搖頭。
她腳步輕飄，像踩在棉花上，雙腿透著無力感。
季羽溟將人打橫抱起。
酒店套房。
沈清嘉被放在軟軟的大床上，房間沒開主燈，只有輪廓的燈帶閃著幽微的暖光。
床畔，季羽溟雙手折疊，匯於領口，由上至下，每個一小段距離便停頓一下。
襯衣面料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沈清嘉酒勁緩了過來，才反應他這是把襯衣脫了。
雖然做了一個晚上的準備，但眼下真到這一刻，沈清嘉還是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全身細胞，閉緊雙眼。
即使房內燈光幽暗，季羽溟仍清晰瞥見床上的人顫了一下。
他忍笑，附身落下一吻。
沈清嘉緊張到忘了回應，季羽溟適可而止，不再逗她。
“我去洗澡。”他轉至她紅溫的耳廓，留下一句。
浴室門關上。
房內的荷爾蒙彌散在每個角落，沈清嘉緊拽著床單的手在好幾趟呼吸後，隨著胸口起伏平覆，終於得到放松。
季羽溟圍著浴巾從浴室走來，大手剛要撫上她的臉頰，沈清嘉牢牢拽停他的手腕。
四分五裂的準備還未完成重建，沈清嘉沖進浴室，給自己掙來了些許時間。
身後，季羽溟笑著，無奈搖頭。
浴室裏。
溫涼的水從頭往下澆，僅存的酒意被沖散。
天吶，她怎麽就醒了呢。
早知道，席間就應該多灌一瓶。
沈清嘉還是低估了自己的酒量。
天邊無盡的黑夜看不見時間的流逝，沈清嘉不知磨蹭了多久，終重新做足了心理準備。
她視死如歸般推開浴室門，勁直地走向季羽溟躺下的大床。
她掀起另一側的被角躺下，一氣呵成。
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掩飾顫抖的聲線：“我準備好了。”
季羽溟翻過身，一首將人鎖入懷中，在耳蝸處輕吻，語氣慵懶：“晚安，歲歲。”
沈清嘉全身顫栗酥麻。
晚...安...？
這就結束了？
沈清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至身後傳來勻暢的呼吸聲，才確定，她沒聽錯。
不知為什麽，訝異之餘，心裏有種期望落空的感覺，沈清嘉垂下羽睫，眼眸難掩失意。
次日清晨。
沈清嘉從季羽溟懷裏悠悠轉醒，揉了揉雙眼，擡眸對上他清明的眉目。
雖然兩人不是第一次共枕而眠，但每次醒來就看到這麽一張帥臉，還是忍不住多看兩眼。
“這麽早就醒了？”
季羽溟單手枕於頭下，露出溫柔的笑：“生物鐘。”
她的生物鐘也差不多，沈清嘉閉上困意未散的眼簾：“我想再睡會兒。”
季羽溟纏綿地吻鋪天蓋地落下，長達數分鐘，沈清嘉清醒了不少。
“我已經刷牙了。”
好幾次，沈清嘉想推開他，但都被他壓了回來。
知道她想說什麽，季羽溟快了一步回答。
他刷了牙，卻毫不嫌棄地吻上她，沈清嘉腦子裏睡意全無，全是肆意散發的情愫。
她被自己腦子裏的想法嚇到，假裝還要繼續睡。
季羽溟故技重施，這次吻得比方才更重，更深。
沈清嘉被奪走了全部的氧氣，一時間被吻得七葷八素。
他的吻延伸至耳後，最後輕咬了鮮紅欲滴的耳垂，語氣摻了撒嬌：“今天不能賴床，你忘了昨天答應我什麽了？”
沈清嘉怎麽可能忘了！
昨晚就為這事，前半夜都沒睡好，這才想接著睡。
可是昨晚不是說晚安了嗎，怎麽，“你想光天化日？”
剩下的幾個字，沈清嘉臉皮薄，沒好意思說下去，相信他能理解。
“什麽光天化日？”季羽溟裝傻充楞，“我只是想你陪我出一趟國，幾天的時間。”
沈清嘉眨巴著瞪圓的雙眼，驚訝：“出國而已？”
季羽溟嘴角提起一抹壞笑，食指勾起沈清嘉的下顎，調侃：“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沈清嘉撇過半張臉，臉頰悄悄爬上一層緋紅，傲嬌道：“我什麽也沒以為。”
沒再折騰，沈清嘉火速起床，洗漱後，淩亂的大床上放了一套新衣。
“這是誰送來的？”沈清嘉提起衣服，在玄關處的全身鏡前比對。
“前臺。”季羽溟整理衣領道。
他是酒店頂級會員，一個電話的事。
前臺送來的是一條碧藍色漸變長裙，一字肩荷葉邊的設計感給這身裙子增添了幾分清夏日爽的氣質。
沈清嘉穿著，正好合身。
和衣服一起送來的是兩份西式早餐。
沈清嘉邊吃邊發消息上群。
“我們去幾天？”
“四天。”季羽溟送入一塊水波蛋，細嚼慢咽。
沈清嘉沒在群上說具體去哪兒，因為她也不知道。
機場。
季羽溟牽著沈清嘉朝安檢相反的方向走。
沈清嘉提醒了一句。
季羽溟解釋：“我們走綠色通道。”
沈清嘉家境怎麽說也稱得上優渥，但這條道她還真沒走過。
這裏人少。
不，應該說沒人。
來了就直接安檢。
沈清嘉還在想是不是要去貴賓室候機，結果季羽溟直接告訴她，現在就登機。
沒錯，登私人飛機的機。
沈清嘉瞠目結舌，再一次刷新對季羽溟的認知。
“要不我改行算了。”
要不是時間關系，季羽溟也不想再撒一個謊：“這是朋友的，借我臨時用幾天。”
沈清嘉對他的人際關系已經到了見慣不怪的地步，前有銀行家富二代，律界精英，後有柏林權勢滔天的神秘人。
十一個小時後，飛機落地意大利博洛尼亞機場。
他們沒帶任何行李，下了飛機，直奔接機大廳，那兒靜候著一臺勞斯萊斯。
“你不是來出差嗎？”這是沈清嘉的想法，但從到達機場開始，她隱隱感到不對勁。
季羽溟握緊她的手，挑眉：“我好像沒說這是出差。”
那你帶我出國做什麽？
沈清嘉沒問出聲。
窗外，公路藍底白字的路牌愈駛愈近，最後插肩而過。
上面標的是意語，沈清嘉看不懂。
莫約半個多小時，勞斯萊斯停在一幢藝術感濃郁的建築前，建築外墻有不少瓷片鋪就的裝飾畫。
沈清嘉下了車，只見建築大門旁有一塊白色牌匾，許是日曬雨淋的關系，牌匾輕微泛黃，和建築的純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牌匾上標著雙語。
沈清嘉只看懂英文：Museo Internazionale della Ceramica（MIC）
沈清嘉：“這裏是法恩紮！？”
季羽溟單手揣入西裝褲袋，另一只手自然地牽上，將她的小手包圍。
“我猜你應該沒來過，所以帶你來看看。”
“只是這樣？”沈清嘉直覺不簡單。
“你不是想參加法恩紮的比賽嗎？”季羽溟垂簾對上她的眼眸，“這裏收藏的都是往屆優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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