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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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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結束

懲罰、懲罰……可是你真的能背負我的一切、將我前半生乃至餘生所有的痛苦掙紮全部包裹接納嗎?

——你真的能夠代替我自己,對我的一生負責?

哪怕一次又一次地催眠自己,當這一刻真的來臨,這將自己的一切都真正交付到對方手中的恐慌,依舊不是這只常年都處於痛苦和驚惶狀態的雌蟲能夠承受的。

最後的防線崩潰,那麽一點迷離的思緒完全被打散,現在支配艾利安的,只是最本真的欲望渴求。

……其實和之前沒有什麽差別。

“不……”

修長有力的手轄制住他極度敏感的致命之處,控制呼吸的力道恰到好處、只是控制——可太過恰到好處,反倒又像撫摸,居然和某些調情手段極端相似。

精神力似乎也隨著雄蟲的興趣侵入得越發肆無忌憚,連一寸只屬於他自己的凈土都不願給他留下,那樣霸道地全部都由雄蟲的顏色浸染——

甚至都沒有進入精神海,就好像已經被對方完全侵占。

他茫然地、本能地呢喃著、拒絕著。

但是連聲音都不敢放大,掙紮都顯得軟弱無力,B級的身體能力在S級的壓制下毫無威脅,更別說他根本就沒有真正用力。

是真的無力還是不想掙脫?真的想要逃離的話怎麽能去考慮控制自己的存在會不會受傷?

只有手指抓住了點什麽試圖將其充作安慰,可拉住的偏偏就是這些東西的給予者,反倒像是欲拒還迎。

連精神力都已經在短暫的抵觸之後順從地接受了雄蟲的約束和安撫、因為本能的渴望與需求而艱難地承載雄蟲註入的那些東西,唯獨感知的主體意識到了自己即將無法承受、想要逃避。

但是逃得了嗎?

無論是精神力還是身體,每一寸都被雄蟲完完全全地控制在了掌中。

明明他躺在床上、他只是坐在一邊按住了他的喉管。

卻好像每一寸肢體都細細糾纏在了一起,毫無間隙地肌膚相親。

其實艾利安本來也該回避這種完全超過了的親密。

但這一刻,充盈他大腦的就只是超過的感官刺激、本能地想要退卻,連思考的能力都已經被剝奪、被對方所占據。

心中殘留下來的想法、完全刻入某種本能的不能傷害對方,以及要“直面懲罰”——早就下定了決心的不是嗎。

習慣了痛苦的他並沒有想到自己要直面的其實是海潮般的歡愉、完全異常的充盈和安撫……留給自己的暗示讓他去直面、去努力克制自己,可要面對的卻是自己完全不曾有過抗性的歡愉,於是越發被逼到極限。

……明明只是安撫而已。

可對於過分敏感的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溫柔對待的雌蟲來說,簡單的安撫竟然變成了某種毒藥,貪戀又本能抗拒地想要遠離。

冰冷的、從身上散發出來的信息素也變得灼燙了起來,雌蟲艱難地喘息著、妄圖從每一個擠壓自己的浪潮中找到呼吸的間隔——

潮熱的吐息有一縷沾染到西爾萬的皮膚上,似乎讓他也感受到了那種滿盈。

像是應激,但這個時候甚至連意識抽離的空間都沒有留下,他的呼吸急促,任何本來該有的身體反應精神反應都被極端的感官刺激所蓋過。

身體反應甚至明顯得過分,他岌岌可危的神志中還有一點羞恥之心蔓延而出,偏偏這一點神智不夠讓他真正意識到自己所要面對的東西,完全無法“回避”。

而始終沒有什麽太大感覺的西爾萬垂著眼,看著艾利安在自己手下無力地掙紮。

雌蟲從來沒有那麽像一只被困死在蛛網中的蝴蝶。

多麽古怪的位置倒置。

西爾萬的手指紋絲不動,恰到好處地貼合在艾利安頸部潮熱的皮膚上,安靜的觸碰、能夠清晰地撫摸到他每一次心臟的搏動。

精神力卻依舊那樣不含絲毫憐惜、完全極致、可能比精神疏導還要超過的“安撫”。

其實之前的只是溫和的預先試探,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安撫”——進一步的精神力觸碰。

艾利安只覺得有什麽東西灌入自己的神經、輕輕拂過每一寸被痛苦時刻折磨著的末端。

可是被折磨了那麽長時間的身體竟然敏-到這種程度,只是撫慰,卻像是用極致的歡愉代替了那些被反覆咀嚼的負面感官。

都是極端的、難以承受的東西。

他甚至無法認清自己一直在抵觸的到底是什麽,是痛苦嗎?還是如今這般完全超過了界限的歡愉?

完全不同的東西卻帶來同樣的“難以承受”,在這全然混亂的一刻中,似乎也倒錯了他一直深刻在最底層無法改變的某個條件反射。

……我只是在恐懼著這樣幾乎能把我摧毀的快感,是嗎?

終於,在超過了某個界限,又確定了自己無法真正反抗、無法真正逃脫之後,艾利安本能地轉換了策略。

“求、唔呃、……”紅寶石上鍍著一層迷離的水光、已然在這乎折磨的註入中渙散,他艱難地對上本如琥珀般透徹、此刻又莫名如蜂蜜般黏膩的眼。

大滴滾圓如珍珠的眼淚滾落在西爾萬的手背上,染出一片與雌蟲臉頰相類、暧昧異常的水光淋漓,也像是要把他一起拉入這深淵。

他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握上了那只按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腕,體型差讓那只手在他寬大的手掌下似乎能夠完全被包裹,白皙和冷白的顏色模糊映在迷離的眼瞳中,好像只能輕輕用力就掙脫這難堪的場面。

“放過……”

截然不同的感官和處境終於讓面前的存在和記憶中那個模糊的黑暗的身影完全區別開來,雌蟲模糊地哀求著,仿佛終於越過了某條自己為自己劃定的界限。

他艱難地咀嚼模糊意識中零星浮起的幾個詞,試圖為自己爭取一個出口,“對不起……”

“……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又或者對方逼著自己終於說出的抱歉。

但這一刻,這一場懲罰已經微妙地變了味道,“這是懲罰啊。”

“嗚……”喉間滾出的氣音不成字句,耳邊雄蟲克制的言語和身體裏翻湧的浪潮已經讓他無法自制地戰栗起來。

西爾萬俯身,吐字是與此刻雌蟲墮落姿態完全相反的冷靜,他問他,“你做錯了什麽?”

青年在耳邊清淺漠然的吐息也足以讓這一刻過度敏感的身體崩潰,雌蟲全然無措地繃緊了身體,可沒有得到允許怎麽可能解脫?

喘息越發急促,如此靠近的距離連吸入空氣都變成另一種刺激,言語也變成嗚咽、斷斷續續近乎哽咽的氣音從喉間滾出,他不知道是不是該避開支配自己的存在吐息。

虛虛攏住手腕的手指終於用力了——西爾萬幾乎以為他就要這樣掙脫,但也只是安靜地縱容著他的動作——可下一秒,艾利安艱難地將自己埋進了西爾萬懷中。

“……”那雙透徹的褐色眼瞳中閃過一絲詫異。

懷中的蜘蛛此刻如同被釘死在網上的蝴蝶,完完全全的地位倒置,承受著過分充盈的感官折磨、卻在被逼到極限的這一刻,試圖從“施害者”懷中找到一點慰藉。

又好像直到這一刻才終於無可忍耐地暴露出了自己的渴求——想要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個時候還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反倒像是另一種渴求,希望他不要松開,希望他們永遠保持著這樣畸形但是穩固的聯系。

……西爾萬的另一只手輕輕按在了艾利安的後頸上。

而艾利安已經沒有多餘的精神能用在感知這些東西上了。

西爾萬施予的東西把他塞滿。他在渴求最後一點“生機”。

“只是你……”和對方的游刃有餘完全不同,他要用盡所有的意志力才能讓自己在這個時候依舊保持吐字清晰,“不會、弄錯了……”

他聽見耳邊終於傳來了他的閣下滿意的嘆息:“……乖孩子。”

在一片炫目的、蜜糖般的融光中,艾利安終於失去了意識。

……

所謂的“懲罰”,最後以一方失去意識告終。

“嗯……”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西爾萬思考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讓塞安現在就把床單換掉——

之前也沒想到事情會做到這個程度,所以居然就在他的房間裏面直接做了。

他簡單做了個檢查,並不出意外地發現艾利安他只是暫時“斷聯”。

算是另一種層面的過載——或者說解離?

被西爾萬強行註入到他精神中的那些東西那些感官完全超過了他精神力以及精神承受的極限,以至於只能通過昏迷、意識脫離的方式來實現自我保護。

感官過載,簡直就在是在某種事情中無法承載快感而短暫地失去意識一樣。

但明明只是安撫而已……

即使是對精神力有著充分了解、一開始就想著要用這種方法“懲罰”艾利安的西爾萬也沒有想到他對這種精神安撫的反應會如此劇烈。

本來還想著逼一逼他的,沒想到只是剛開始對方就好像完全承受不住。

……有點過於敏感了。

終於壓下了某種突然被勾起的、自己之前都沒有發掘出來過的惡趣味。他忍不住想,所以我是不是做過頭了?

畢竟只是單純安撫造成的感官過載,雖然少見但也沒有到要治療的程度——

甚至在這個時候進行舒緩可能會帶出更大的反應——

於是西爾萬只是陪在了尚且失神的艾利安身邊,順著他昏迷前最後一個動作的意思,讓他埋在了自己懷中。

他帶著安撫意味的手掌輕輕落在雌蟲寬厚的後背上,間或輕拍,確實足夠溫柔。

可剛才遺留下的身體反應讓對方在他的手下依舊克制不住地顫抖著。

仿佛是恐懼,可不會有誰一邊恐懼一邊這樣努力地依偎在他懷裏,隔著衣物也希望每一寸皮膚都能相貼,嘗試著從他身上汲取一點溫度一點溫柔。

回憶方才發生的事情,雌蟲攥住他衣角的手哪怕到了完全失去意識的時候也沒有放開,明明抓住的是給自己施加這些近乎折磨的感官的存在,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到最後甚至已經放棄了逃離,轉而在他懷中尋求安全感,向他哀求……

啊,所以我居然、我果然,會喜歡這種感覺嗎?

西爾萬恍然。

因為對本質的感知比對具體情緒的感知更敏銳,以至於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意識到了對方在某種層面上是適合自己的。

所以才會一退再退,終於讓對方自己走到了手中。

或者是說那一點厭倦也不足以讓他爆發——

真正的厭倦應該是一言不發地安排好所有讓對方離開吧?可他偏偏選擇了“交流”——

情緒的表達本身就是為了得到回應和滿足,他只是在推動那個結果,那個讓對方主動成為屬於自己的東西的結果。

其實一開始就不是想要推開,而是想要得到。

……啊,好像確實是自己會做的事情。

但艾利安本來就需要吧?這應該是一種默契?

西爾萬若有所思地看著懷中已然沈沈睡去的雌蟲——剛才還只是失神而已,現在卻好像真的找到了什麽安全的地方……

雖然想著也確實是用更深更大的沖擊對他記憶中負面的存在進行覆蓋,但是效果似乎也有些太好了。

這種精神力的敏感程度實在有些超過,也難怪會因為負面的精神疏導而留下那麽深刻的、難以靠著自己去覆蓋的陰影。

但可能意外地適合他?

反省自己估計也就是兩秒鐘的時間,西爾萬對自己或許存在的特殊癖好沒有任何的抗拒,便在一室對方沈郁的信息素氣味中轉而研究起了艾利安的情況。

只是以前沒有發現的癖好而已、有所了解也算不上排斥,以後有的是時間探究,這個時候他更困惑的反倒是艾利安這種極其奇妙的性質。

精神力的敏銳、特殊的形態對於艾利安來說完全變成了雙刃劍,他可能不是第一次感官超載了,只是第一次因為正面感知而超載。

而與之對應的是,這次的精神安撫效果超乎西爾萬意料的好。

西爾萬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對方現在的精神海最多也就是個輕微紊亂,一部分輕微的傷勢已經愈合、整體狀態都像是上升了一個檔次。

——他之前讓艾利安向自己開放他的精神海並不是單純為了擠壓他的底線,也是通過這種方式在安撫過程中建立了一點輕微的聯系。

畢竟正常情況下,精神力的變化再大也只有本蟲以及儀器能夠覺察,西爾萬需要保證自己起碼能夠確定對方精神力的巨大變動。

而現在,鑒於對方單方面的對精神力接觸的極度敏感,他們所建立的聯系也比西爾萬原來預期的要強很多。

明明沒有真正進入過對方的精神海,但除了精神海狀態以外,他竟然還能大概感知到對方精神力的情況、甚至像是能夠看到對方精神海內情景一般——

本該在精神海中交織流動的“蛛絲”,此刻卻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軟塌塌地沈在海中,偶爾的波動微妙地像是痙攣,每次努力想要回歸到自己的位置都顯得有氣無力。

想到之前在他精神力上發生的事情,很難過不讓蟲聯想到一切不太妙的情況上。

而與之對應的是精神力的質量和狀態好了很多,雖然有氣無力,但卻是健康的、運動過後呈現出來的效果。

就是想想到底是什麽運動,那感覺就更微妙了。

反過來稍微感知一下自己的精神力狀態,雖然有點疲憊,但是很精神,藤蔓在精神海裏慢吞吞地生長,是植物應有的安然姿態,顯得異常生機勃勃。

總之,和仿佛被榨幹了的艾利安的精神力完全不一樣。

“……”

明明是我安撫了艾利安,但看起來消耗更大的居然是對方嗎……簡直像是我單方面折騰了他一遍一樣。

倒是意外地和他之前的排斥對上了。

西爾萬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這種差異到底是因為他們兩個之間現在的精神力差距、艾利安現在所處的精神力重創的狀態,還是單純的、屬於對方的特質。

……嗯,應該說他最在意的就是這個,所以才會反反覆覆地提到重覆這個問題。

畢竟,艾利安的精神力質量在西爾萬看來其實相當的不錯,即使因為精神力的受創有所衰減也已然算是佼佼者,也就是說等級差不算特別大——所以更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成為天樞裔之後,精神力根本就不可以等級衡量,天樞裔的稀少和各個樣本之間的巨大差別更是令相關研究難以推進,更別說他作為穿越者自然也有些不同,所以現在的西爾萬也很難確定自己和普通寶石種的精神力差距到底有多大。

說不定這完全是正常現象?下次找蟲問問吧。

拍撫的動作慢慢停下,西爾萬指尖繞著艾利安流淌的長發,開始走神。

這次想的倒不是藥劑相關的事情、艾利安的病情了,而是他和艾利安之間的相處。

大多數情況下他只是不在意、懶得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耗費心神,但這不代表有些事情他就真的完全不懂了。

很奇妙的一件事是,明明表達過對被誤讀、被“覆蓋”的排斥,可就像之前的表現出來的“厭倦”本質上只是為了導向那個令自己不再厭倦的結果一樣,其實他當時的狀態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生氣、憤怒。

或者和第一次接觸時的預感有所關系,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樣,他意識到了對方是他感興趣、不管到底是什麽興趣的類型。

又或者是最開始他沒有意識到、到現在才真正開始自我解讀的某種嘗試,一種其實同樣莫名的感知。

現在想想,在他否定的同時,又何嘗不是在反覆試探著艾利安的堅定,要他一次次試圖從自己身上得到認可才能確信自己被堅定選擇?

艾利安刻意地放大某些“會被否定的東西”,嘗試地從他身上得到答案。

但到底是“他”,是從他身上,是在“西爾萬”身上。

這個對象的選擇,本質上是因為西爾萬是那個主腦分配給他的雄子。

似乎不是非自己不可,不過是自己恰到好處地與對方相遇。

但自己難道不是這樣的嗎?西爾萬咀嚼著自己主動挖掘時終於泛起的、淺淡卻又覆雜陌生的情緒,並不意外地發現自己其實也沒有多麽在意這一點。

因為他的在意本質上也只是機緣巧合。

是的,無所謂的,他其實也只是想要一個莫名但確實選擇了自己的蟲、玩一個或者短暫或者漫長、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能持續多久的游戲而已。

所以那些已經讓自己有些陌生的厭倦、疲憊、甚至若隱若現的憤怒,都像是游戲中一點新奇的體驗,讓他不至於這麽快對對方失去興趣。

現在的發展或者算不上脫軌,卻還是讓他忍不住想,最好他們最後都能好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曾經和艾利安說過的那些話也是在說自己,對方在自己身上尋找著某些投影,自己也在對方身上尋找著自己曾經認識的那些雌蟲、乃至於過去的自己的生意。

救贖他也像是救贖自己,他清楚自己不需要所謂的救贖,所以他也不希望艾利安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怎麽會有誰會是對方唯一的救贖?你能得救本質上是因為你還在自救啊。

西爾萬沒有趁蟲之危的想法。

他稀薄的、在蟲族中卻已經稱得上罕見的道德感。

這一刻的喜愛、所有引導一般縱容一般的做法是真的。

他的冷漠、他的憐愛、他惡趣味的“使用”也都是真的。

他的“醫德”和他的“興趣”淺淺爭執了兩句,很快得到了一個兩方都滿意的結果。

……畢竟艾利安一開始,就不是以他的病蟲、他的實驗體的身份出現的啊。

我不是你的救贖。我也不想成為你的救贖。

我是你的雄子。……你的,支配者。

青年的指尖輕輕貼了一下艾利安的長發,意識到對方的身體在這熟悉的、預示著極端的歡愉與痛苦的觸碰下又忍不住一顫,卻依舊還是克制住了後退的欲望往他手指上貼了貼、汲取那麽一點溫柔溫度……無聲地勾起了唇。

不管怎麽說,他總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是嗎?

就像得到艾利安一樣。

……而最後,他也會有他的那個……“合適的選擇”。

【作者有話說】

碼字ing

三次元工資降了,失去一點碼字的動力()。

沒關系,下個月就只需要日三了!現在一個加更都沒欠呢!(並不值得高興(笑著活下去

好的嚴重卡文,可以確定這本日三起碼得寫到明天兩月……算了我盡快寫完吧()希望不要拖成大長篇了(以內容來看也實在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以及已經喜新厭舊想寫新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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