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之都[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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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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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場法式浪漫。
“餘哥！太棒了！你就是冠軍！”
秦小小憑借通行證進入到後臺，待在混采區的最後排，看到結束采訪的餘晨就撲過去，跳到餘晨的身上，替他高興。
餘晨溫柔地撫摸她的背後，小聲在耳邊提醒，“小小，這裏可都是記者。”
秦小小恢覆平靜，整理一下微亂的發絲，然後朝記者的方向輕輕鞠躬，隨後挽過餘晨的胳膊，向外走，“那又怎麽了？我難道見不得人？你不會是後悔了吧？我可是拒不退貨的喔。”
餘晨擡手捏了捏秦小小的臉頰肉，緊緊牽起她的手，“我可不退，你是我來之不易的寶藏，好不容易在一起，舍不得。”
“那我考考你，我們認識多久了？三二一，請回答。”
“4年多，1466天15個小時。”
秦小小沒想到餘晨真的記得，在短時間內可以說得這麽清楚，先是一楞，“哇······果然是餘哥，那我也不退貨了。”
什麽？！
“小小居然想過要退貨？”
秦小小感受到身邊人愈發深邃的表情，在他下一步動作前跑了出去，佯裝狡辯道，“沒有沒有，我不退！”
比賽結束後，場館內的觀眾有序退離，只剩下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
餘晨拉著她的手腕進到一邊的房間裏，房門將外面的一切噪音隔絕，兩人之間只有奔跑後的喘息聲交換，和極速的心跳。
黑暗的屋子裏沒有人伸手去開燈，小窗格打進來的自然光讓兩人之間只能看見在眼前的對方。
門內裏很靜，兩個人並肩倚靠在門上休息，呼吸聲攏住兩人的身影，像一座與外隔絕的孤島。
“還要不要退貨了？”他說，嗓音有些啞。
秦小小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辦公室內幾乎像耳語，“不退了。”
餘晨轉過身來，而他一只手撐在她的耳邊上，另一只手還垂在身側，指尖勾起她的小拇指，一根一根握緊手掌心。
秦小小的後背緊緊抵著門框，甚至可以感覺到門把手硌在腰後。
“餘哥居然還會壁咚噥。”她眼睛亮亮的，仰著臉看他。
他垂眼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又落在嘴唇上，像是一只野獸死盯著獵物。
但秦小小的表情很自然，甚至帶著有些期待的笑容，餘晨的聲音低下去，“小小很期待？不會是之前偷偷幻想過吧？”
她楞了一下，然後噗嗤笑了，“怎麽會？我經常被·····”·江淺壁咚的。
“我會。”他打斷她，語氣忽然認真起來，他拉著她的那只手微微收緊。
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秦小小忽然就不笑了。
因為她看見他的眼睛裏有一種很深的情緒，即將與黑暗融為一體，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
她的心跳更快了。
“餘哥，我······”她剛開口，他就動了。
餘晨慢慢俯下身來，慢得像時間暫停了，直到近到她能數清他的睫毛，能看見他瞳孔裏倒映的那一小簇閃光。
她屏住呼吸，連退後都忘了自己無路可退。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卻，停住了。
氣息交纏在一起，灼熱又微癢。
秦小小即將閉上的眼睛，長長的眼睫撲棱兩下，睜開了。
“我······”餘晨微蹙的眉心訴說著他內心的糾結，此情此景下像一個破碎小狗。
秦小小沒有說話，只是睫毛顫了顫，擡起雙臂環繞他的脖頸，伸手撫上他的眉心，輕輕抹平，俯身在他的耳邊輕語，“你可以，我願意。”
她閉上了眼睛。
餘晨聽到她的回答，低下頭，一寸一寸地靠近。
秦小小仰著臉，下頜微微擡起，脖頸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他的唇終於落在她的唇角。
很輕。
仿佛在跟她開玩笑，下一瞬間就會抽離。
頃刻間，他微微偏過頭，調整了角度，吻了下去。
他的唇貼著她的，她的嘴唇很軟，軟到他一碰就舍不得離開，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
秦小小與此同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他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動作輕輕地、緩緩地。
餘晨輕輕托住她的後腦，指尖從她的頭發絲間滑過。
這個吻加深了。
秦小小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音，手無意識地攥住了他襯衫的領口，攥出深深的褶皺。
但她借力踮起腳尖，笨拙地回應了他。
餘晨的呼吸驟然重了一拍。
托著她後腦的手收緊，將她輕輕抱起離開門口，抵在冰冷的墻壁上。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側，死死扣住，指尖逐漸用力，猛地將她往懷裏一帶，吻得越來越認真。
不知道鐘表的分針轉了多少圈，餘晨終於放開了她的唇，額頭抵著她，兩個人都在喘。
兩個人的嘴唇都吻得微微發紅，水潤潤的。
“笑什麽？”餘晨的語氣裏全是寵溺。
秦小小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沒有松開，依舊保持著被餘晨抱起來的姿勢，擡起臉，臉紅紅的，她看著他，看著他耳朵尖褪不去的一抹紅。
“沒什麽。”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就是覺得······好喜歡。”
餘晨看著她，藏起眼神中的情緒，重新將她圈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肩頭，“我也是。”
他回過神來，喉結滾動了一下，俯身又要吻下來，秦小小笑著往後縮，“不行噥餘哥，這樣會縱欲過度的。”
秦小小推了他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看著欲求不滿伸出手臂，請求抱抱的餘晨，肩膀笑得一抖一抖。
推開門，讓外界的光線大量流入屋內，“走吧，這個有點費體力，我餓了。”
“小小，小小。”餘晨單手叉著腰，一手捂著嘴角，跟在她的身後，“這才幾分鐘，你不累，你可是運動員。”
秦小小打探著周圍路過人的表情，她抿了抿嘴唇，其實她不是餓了，只是對自己的不爭氣感到害羞。
原本自己在隊裏的超大肺活量，在餘晨的面前幾乎不夠用，她喘息嚴重，而餘晨除了染上的紅潮外，氣息平穩，如果可以說不定能再親幾分鐘。
餘晨的興致高漲，一個吻讓他精神煥發，帶著秦小小去了餐廳，壓了馬路，一直到傍晚太陽落山。
“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
走在塞納河邊，微風拂面，秦小小步伐輕快，蹦蹦跳跳，哼著歌。
她手被餘晨緊握著，餘晨一點不敢放松，生怕一松手秦小小就像氣球一樣飄走了。
遠處傳來手風琴的旋律，是某個街頭藝人即興的曲子，混著咖啡香氣與晚風，在空氣中緩緩彌散。
秦小小站在石欄邊，張開雙臂，感受著風。
突發奇想，“餘哥，你站到我的背後，抱住我的腰，跟我一起迎風飛翔。”
餘晨花了零秒直到她是想覆刻泰坦尼克號的名場面，可他將手放在了她的胳膊下托著。
秦小小以為他沒明白自己的意思，伸手去拉他的手，“不是這樣啦，要放在······”
低頭看著自己的指間多了一個閃著光的戒指，秦小小猛然回頭，看見他立在路燈裏，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枝玫瑰，花瓣上還沾著水珠。
她微微一怔。
巴黎的晚風很輕，橋上行人來來往往，可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想了很久。”餘晨的手緊攥著，緊張地說，“該在什麽地方正式表白。”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她更近了。
秦小小捂住了下半張臉，語氣中染上鼻音，“搞什麽？上一次不是表白過了嗎？”
“可我似乎沒有親口說過。”餘晨嘴角微彎，目光卻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還記得我們之前說的，喜歡秦小小的人都排到法國了。”
“所以這次我不是來問你想不想做我女朋友。”
秦小小呆滯了，不明白他的意思。
餘晨上前一步，目光灼灼，表情比上比賽場更加凝重，需要更多的勇氣，“我是想問你······”
他遞出手中的玫瑰，秉了一口氣，“秦小小，我喜歡你，不知道願不願意，讓我愛你一輩子。”
這是告白嗎？可能更像是求婚吧。
秦小小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餘哥······”
她低頭看著那枝玫瑰接過，餘晨即刻握住她的手，掌心貼著掌心，十指慢慢交扣，握得更緊了一些。
秦小小擡起頭，晚風吹動她的頭發，她望著他的眼睛，裏面映著塞納河的波光，映著巴黎的燈火，映著一個唯一的她。
“一輩子太長了吧。”秦小小說。
一輩子太長，近乎永恒，秦小小不相信能有一個人可以愛她一輩子，就像奶奶一樣，總會半途棄她而去。
她的聲音很輕，卻被風送到了他耳邊。
餘晨一怔，隨即笑了，輕輕將她拉進懷裏。
擁抱來得那樣自然，像是兩個人本該就這樣，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長，我都嫌短了，我要愛你一輩子、三輩子、無數輩，生生世世。”
“好，那就一輩子。”
秦小小臉埋在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咚咚咚咚，選擇相信他：餘哥不會讓我失望的，一直都是。
她從他懷裏擡起頭，眼睛裏閃爍著水珠，問道，“餘哥，我們現在去哪裏？不會還有驚喜吧？”
“哪兒都行，只要我們在一起。”
秦小小轉過頭，“餘哥進修過了，小情話張口就來喲。”
“特地學的，不喜歡聽？”
“喜歡。”
······
街道很長，路燈下他們的影子很長，兩人的交流聲逐漸悠長：
“哎，餘哥，你從哪裏買的花？我都沒看見。”
“嗯，一個小女孩塞到我手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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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晨溫柔地撫摸她的背後，小聲在耳邊提醒，“小小，這裏可都是記者。”
秦小小恢覆平靜，整理一下微亂的發絲，然後朝記者的方向輕輕鞠躬，隨後挽過餘晨的胳膊，向外走，“那又怎麽了？我難道見不得人？你不會是後悔了吧？我可是拒不退貨的喔。”
餘晨擡手捏了捏秦小小的臉頰肉，緊緊牽起她的手，“我可不退，你是我來之不易的寶藏，好不容易在一起，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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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多，1466天15個小時。”
秦小小沒想到餘晨真的記得，在短時間內可以說得這麽清楚，先是一楞，“哇······果然是餘哥，那我也不退貨了。”
什麽？！
“小小居然想過要退貨？”
秦小小感受到身邊人愈發深邃的表情，在他下一步動作前跑了出去，佯裝狡辯道，“沒有沒有，我不退！”
比賽結束後，場館內的觀眾有序退離，只剩下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
餘晨拉著她的手腕進到一邊的房間裏，房門將外面的一切噪音隔絕，兩人之間只有奔跑後的喘息聲交換，和極速的心跳。
黑暗的屋子裏沒有人伸手去開燈，小窗格打進來的自然光讓兩人之間只能看見在眼前的對方。
門內裏很靜，兩個人並肩倚靠在門上休息，呼吸聲攏住兩人的身影，像一座與外隔絕的孤島。
“還要不要退貨了？”他說，嗓音有些啞。
秦小小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辦公室內幾乎像耳語，“不退了。”
餘晨轉過身來，而他一只手撐在她的耳邊上，另一只手還垂在身側，指尖勾起她的小拇指，一根一根握緊手掌心。
秦小小的後背緊緊抵著門框，甚至可以感覺到門把手硌在腰後。
“餘哥居然還會壁咚噥。”她眼睛亮亮的，仰著臉看他。
他垂眼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又落在嘴唇上，像是一只野獸死盯著獵物。
但秦小小的表情很自然，甚至帶著有些期待的笑容，餘晨的聲音低下去，“小小很期待？不會是之前偷偷幻想過吧？”
她楞了一下，然後噗嗤笑了，“怎麽會？我經常被·····”·江淺壁咚的。
“我會。”他打斷她，語氣忽然認真起來，他拉著她的那只手微微收緊。
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秦小小忽然就不笑了。
因為她看見他的眼睛裏有一種很深的情緒，即將與黑暗融為一體，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
她的心跳更快了。
“餘哥，我······”她剛開口，他就動了。
餘晨慢慢俯下身來，慢得像時間暫停了，直到近到她能數清他的睫毛，能看見他瞳孔裏倒映的那一小簇閃光。
她屏住呼吸，連退後都忘了自己無路可退。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卻，停住了。
氣息交纏在一起，灼熱又微癢。
秦小小即將閉上的眼睛，長長的眼睫撲棱兩下，睜開了。
“我······”餘晨微蹙的眉心訴說著他內心的糾結，此情此景下像一個破碎小狗。
秦小小沒有說話，只是睫毛顫了顫，擡起雙臂環繞他的脖頸，伸手撫上他的眉心，輕輕抹平，俯身在他的耳邊輕語，“你可以，我願意。”
她閉上了眼睛。
餘晨聽到她的回答，低下頭，一寸一寸地靠近。
秦小小仰著臉，下頜微微擡起，脖頸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他的唇終於落在她的唇角。
很輕。
仿佛在跟她開玩笑，下一瞬間就會抽離。
頃刻間，他微微偏過頭，調整了角度，吻了下去。
他的唇貼著她的，她的嘴唇很軟，軟到他一碰就舍不得離開，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
秦小小與此同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他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動作輕輕地、緩緩地。
餘晨輕輕托住她的後腦，指尖從她的頭發絲間滑過。
這個吻加深了。
秦小小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音，手無意識地攥住了他襯衫的領口，攥出深深的褶皺。
但她借力踮起腳尖，笨拙地回應了他。
餘晨的呼吸驟然重了一拍。
托著她後腦的手收緊，將她輕輕抱起離開門口，抵在冰冷的墻壁上。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側，死死扣住，指尖逐漸用力，猛地將她往懷裏一帶，吻得越來越認真。
不知道鐘表的分針轉了多少圈，餘晨終於放開了她的唇，額頭抵著她，兩個人都在喘。
兩個人的嘴唇都吻得微微發紅，水潤潤的。
“笑什麽？”餘晨的語氣裏全是寵溺。
秦小小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沒有松開，依舊保持著被餘晨抱起來的姿勢，擡起臉，臉紅紅的，她看著他，看著他耳朵尖褪不去的一抹紅。
“沒什麽。”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就是覺得······好喜歡。”
餘晨看著她，藏起眼神中的情緒，重新將她圈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肩頭，“我也是。”
他回過神來，喉結滾動了一下，俯身又要吻下來，秦小小笑著往後縮，“不行噥餘哥，這樣會縱欲過度的。”
秦小小推了他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看著欲求不滿伸出手臂，請求抱抱的餘晨，肩膀笑得一抖一抖。
推開門，讓外界的光線大量流入屋內，“走吧，這個有點費體力，我餓了。”
“小小，小小。”餘晨單手叉著腰，一手捂著嘴角，跟在她的身後，“這才幾分鐘，你不累，你可是運動員。”
秦小小打探著周圍路過人的表情，她抿了抿嘴唇，其實她不是餓了，只是對自己的不爭氣感到害羞。
原本自己在隊裏的超大肺活量，在餘晨的面前幾乎不夠用，她喘息嚴重，而餘晨除了染上的紅潮外，氣息平穩，如果可以說不定能再親幾分鐘。
餘晨的興致高漲，一個吻讓他精神煥發，帶著秦小小去了餐廳，壓了馬路，一直到傍晚太陽落山。
“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
走在塞納河邊，微風拂面，秦小小步伐輕快，蹦蹦跳跳，哼著歌。
她手被餘晨緊握著，餘晨一點不敢放松，生怕一松手秦小小就像氣球一樣飄走了。
遠處傳來手風琴的旋律，是某個街頭藝人即興的曲子，混著咖啡香氣與晚風，在空氣中緩緩彌散。
秦小小站在石欄邊，張開雙臂，感受著風。
突發奇想，“餘哥，你站到我的背後，抱住我的腰，跟我一起迎風飛翔。”
餘晨花了零秒直到她是想覆刻泰坦尼克號的名場面，可他將手放在了她的胳膊下托著。
秦小小以為他沒明白自己的意思，伸手去拉他的手，“不是這樣啦，要放在······”
低頭看著自己的指間多了一個閃著光的戒指，秦小小猛然回頭，看見他立在路燈裏，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枝玫瑰，花瓣上還沾著水珠。
她微微一怔。
巴黎的晚風很輕，橋上行人來來往往，可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想了很久。”餘晨的手緊攥著，緊張地說，“該在什麽地方正式表白。”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她更近了。
秦小小捂住了下半張臉，語氣中染上鼻音，“搞什麽？上一次不是表白過了嗎？”
“可我似乎沒有親口說過。”餘晨嘴角微彎，目光卻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還記得我們之前說的，喜歡秦小小的人都排到法國了。”
“所以這次我不是來問你想不想做我女朋友。”
秦小小呆滯了，不明白他的意思。
餘晨上前一步，目光灼灼，表情比上比賽場更加凝重，需要更多的勇氣，“我是想問你······”
他遞出手中的玫瑰，秉了一口氣，“秦小小，我喜歡你，不知道願不願意，讓我愛你一輩子。”
這是告白嗎？可能更像是求婚吧。
秦小小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餘哥······”
她低頭看著那枝玫瑰接過，餘晨即刻握住她的手，掌心貼著掌心，十指慢慢交扣，握得更緊了一些。
秦小小擡起頭，晚風吹動她的頭發，她望著他的眼睛，裏面映著塞納河的波光，映著巴黎的燈火，映著一個唯一的她。
“一輩子太長了吧。”秦小小說。
一輩子太長，近乎永恒，秦小小不相信能有一個人可以愛她一輩子，就像奶奶一樣，總會半途棄她而去。
她的聲音很輕，卻被風送到了他耳邊。
餘晨一怔，隨即笑了，輕輕將她拉進懷裏。
擁抱來得那樣自然，像是兩個人本該就這樣，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長，我都嫌短了，我要愛你一輩子、三輩子、無數輩，生生世世。”
“好，那就一輩子。”
秦小小臉埋在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咚咚咚咚，選擇相信他：餘哥不會讓我失望的，一直都是。
她從他懷裏擡起頭，眼睛裏閃爍著水珠，問道，“餘哥，我們現在去哪裏？不會還有驚喜吧？”
“哪兒都行，只要我們在一起。”
秦小小轉過頭，“餘哥進修過了，小情話張口就來喲。”
“特地學的，不喜歡聽？”
“喜歡。”
······
街道很長，路燈下他們的影子很長，兩人的交流聲逐漸悠長：
“哎，餘哥，你從哪裏買的花？我都沒看見。”
“嗯，一個小女孩塞到我手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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