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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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5
江淺停好車就見到奶茶店裏相對而坐的兩個人。
“嘿朋友們。”她站在店門口，目光落在那一桌，“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要不你們聊，我走？”
秦小小見江淺如同救世主，瞬間站起身，緊拉著她的手防止她離開，“淺淺，你來得真好，我們去逛商場好不好？”
江淺被秦小小的力道直向外，“誒誒誒，花拿著呀。”
秦小小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回旋鏢會打在自己身上，餘晨的一句“不期而遇”，讓她的偽裝徹底打亂。
眼前是琳瑯滿目的商品，秦小小跟在江淺的身邊，機械性地回答她的問題。
“小小寶貝，你們兩個什麽時候才能像正常人一樣談個戀愛？”江淺是他們兩個戀愛全過程中攝像頭般的存在。
秦小小嘆了一口氣，癱坐在店內的座位上，“不知道，至少要半年後，但是，我好像忍不了那麽久。”
她的腦袋裏只要一閑下來就會想到餘晨，拿起手機最先看到的就是餘晨的對話框，就連看到安睿回來，也總期待著她能分享一些花滑隊的事情。
佯裝抑郁低沈的樣子，就像被壓制了靈魂，秦小小就怕有一天憋不住。
“沒辦法，我只能躲著他了。”
俗話說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千躲萬躲總歸是逃不過相遇。
“小小，明天比賽，來看嗎？”安睿這天回宿舍的第一句話就提出邀請。
秦小小臉上的笑容很牽強，“啊？明天嗎？我不去了吧，我應該有訓練呢。”
“來嘛來嘛，我也要上場，來給我加油。”安睿拉著她的手搖晃。
秦小小不得已點了頭。
心想：只是去看舍友比賽，坐在看臺上，也不會碰到餘晨。
當天，秦小小和張康安請了假，和參加比賽的安睿幾乎同時起床，握著她的手給她傳輸力量，“加油小安，我在看臺給你拍美美的照片。”
“一定要來喔。”安睿她們需要提前去比賽場地訓練，背上書包朝她揮手。
出門就接到了電話，安睿快走幾步走到樓梯間，才開口，“嗯，我剛出門，馬上就到了。”
早起的秦小小也不閑著，打開塵封許久的抽屜，拿出江淺之前給她的化妝大禮盒，給江淺發去消息，尋求幫助。
滴！
“嗯，小小寶貝，怎麽起這麽早？”江淺還縮在被窩裏，攝像頭只能看到被單的顏色，半閉的眼睛看了眼鏡頭，“不是吧，小小，你要去約會？”
“餘晨何德何能，讓你這個百年不化妝的人，拿出我幾年前送給你的化妝品，過期了吧？”
秦小小正手忙腳亂地在箱子裏翻找，“淺淺，你說我想要畫個淡妝，要做哪些工作？”
“哎，這邊，這邊，化出去了餵······”
在江淺的遠程指導下，淡妝化得幾乎像是沒有，秦小小對著鏡子照著，仿佛很滿意，只有手機對面的人有一種恨不得手穿過來的急迫
江淺急躁地一下就不困了，給自己做了杯咖啡，“小小，你下次來我家住幾天，我要好好教教你。”
“你真是去看餘晨吶？”
秦小小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去食堂吃個早飯，再打車去現場，“不是，你忘了？我舍友也是花滑的。”
坐在觀眾席上，男單比賽早於女單，但四處沒有見到安睿的身影。
國內的比賽，男單只有兩組，第一組上場的都是年級肉眼可見小的選手，一場看下來秦小小覺得自己的周圍肯定圍繞著母愛的光環。
小弟弟們也太可愛了吧，要成為媽媽粉了。
不知道是自己的心情在作祟，還是真的對上了眼，秦小小的眼神從餘晨的身上，挪到了喬知遠的頭頂上。
餘晨的出場介紹在最後，也是最熱烈的，秦小小似乎被粉絲包圍了，跟著也小聲歡呼了幾聲。
新賽季，餘晨編排了新節目，也換了一套考斯滕，都是秦小小沒有見過的。
秦小小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眼神在六練時分緊緊跟隨著那道身影，雙拳攥緊，無意識地替他加油。
安睿現身觀眾席，坐在秦小小的身邊，“小小，你真的來了。”
“那必須來，小安同學都邀請了，我必須來給你加油助威，看！”秦小小可謂是真的有備而來，從包裏拿出安睿的橫幅。
安睿覺得時機不符，按住她不停晃動的手，給她換類了橫幅，“現在可是餘晨的專場。”
秦小小低頭看著手中寫著餘晨名字、印有餘晨身姿的橫幅，表情有些尷尬。
“不······”
正說著，比賽開始了，全場安靜，等待著音樂響起。
秦小小和安睿默契地閉上嘴，雙眼緊盯著在碩大冰場上自由滑行的餘晨。
餘晨定點動作擺好，激情洋溢的音樂聲響徹場館，秦小小先楞了一下，之前還是憂郁小王子，一分手就變得活力四射了。
4F，4T+3T，3A，全部穩穩落地，秦小小的臉上有了笑容。
他真的很擅長滑冰，之前付出的努力都在比賽中展現。
秦小小擡頭看向大屏幕，上面可以看清運動員的表情，逐漸她發現了不對勁，她趴在安睿的耳邊，“小安，餘晨他最近是不是受傷了？”
“啊，沒有吧？”
就像餘晨說的，男女隊的訓練不挨著，教練不同，對於其他組的人不太熟悉。
安睿的比賽在男單後，她最後一組出場，不得不提前離場去後來做準備，“小小，我先去準備。你被太擔心，後臺我幫你打探一下消息。”
餘晨按照訓練的計劃，一點一點在冰上滑行，註意腳下的步伐。
在旋轉時，餘晨感覺自己的腳踝一陣痛，咬著牙強忍著難以支撐身體的腿，完成最後一個動作。
他噗通一下雙膝跪地，結束ending動作。
觀眾席上掌聲雷動，沒等他站起身，娃娃雨就已經在場內下了起來。
秦小小手指尖捏著應援橫幅的邊緣，夠出點絲線，目不轉睛地盯著在中心的餘晨，他的表情似乎有些為難，手按在膝蓋上，艱難地站起身後，又是一個屈膝踉蹌。
現場頓時炸成一鍋粥。
身邊的人嘰嘰喳喳討論起餘晨的狀態。
秦小小扒著欄桿去看離場的餘晨，似乎沒有任何問題，還有說有笑地接過粉絲扔給他的東西。
“謝謝支持。”
“謝謝。”
······
秦小小不相信表面的笑容，只希望他不要報喜不報憂。
不知道是她第幾次打開微信，也才過了兩分鐘，安睿靜悄悄的，估計在熱身，不方便打擾。
不過，賽後采訪很快就出來了。
鏡頭前的餘晨嘴角帶著笑，說著讓人不忍心的事實，“就是在比賽前，腳踝的韌帶傷又覆發了，就導致可能穩定性不是很好。但是不用擔心，受傷對於運動員來說很正常，我也在積極治療中，我們的賽事組、教練組、康覆隊伍都是非常優秀的，相信下一次見面就是全新的餘晨。”
在等到安睿比賽結束後，秦小小給她道了個歉，“抱歉小安，今天比賽很棒，我拍了好多照片，回宿舍再給你分享，我有點事兒，先走了。”
消息發送出去，秦小小彎著腰，匆匆從觀眾席上一路抱歉離開。
場館外的人群和車流，似乎如同電影交卷在眼前飛快的流逝，秦小小覺得自己的雙腿漂浮，看了一圈周圍，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餘晨，你去哪裏了？
安睿：好的，你要去訓練了吧，不過康覆師可能很忙，餘哥也去了。
秦小小：嗯，謝謝。
康覆室裏，張康安正在幫餘晨冰敷，他似乎能感受到他的疼痛，輕輕開口，“韌帶撕裂，還要這麽拼嗎？”
“比起來我這算是小毛病了。”餘晨就像是正常的運動後放松，冰凍的腳踝已經沒有知覺了，自然不會痛。
張康安有些躊躇，無奈地搖搖頭拉過凳子在他對面坐下，“你知道封閉針打多了會是什麽後果的，你這次已經打了4針了，後面呢？”
見餘晨沈默不語，張康安再次開口勸導，“出成績是需要時間的，你這樣下去你的運動生涯很快就結束了，休息一段時間吧。”
“我有時候真想在你們兩個的腦殼上敲兩個洞，一個個都拿命拼，能不能考慮一下自己的身體。而且既然早就發現問題，為什麽不立即停下，非要堅持到站不起身。”
秦小小依然來到康覆中心，此刻正站在虛掩著的門口。
手放在把手上，不知道該不該按下去。
她的出現似乎很正常有很奇怪，餘晨在裏面接受治療，她此時沖進去，算什麽事？
打斷兩人的對話，然後說自己來訓練的？
會有人信嗎？
“因為，我需要早點出成績，非常迫切。”
秦小小強壓著推門而入的沖動，她雙手交織在一起，直到一滴水珠落下。
她蹲下身將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咬著唇不讓哭聲洩露，因為她聽見了餘晨的後半句話，“有成績，我才能配得上她，明年就奧運了。”
她徹底明白了，她覺得自己的演技非常拙劣，才發現餘晨才是那個最佳演員。
“那你還這樣做，再這樣下去就肯定出不了成績了。”張康安越說越激動，吸了一大口氣，說，“呵，我是勸不動你們，是不是要讓她親自來說，你才能聽。”
張康安似乎拿起了手機，給某人打電話，又聽見餘晨的阻攔，“張哥，不要，不想讓她知道。”
“餘哥，你休息吧。”
餘晨的眼睛落在推開門，只露出半側臉的秦小小，幾道淚痕讓他想要擡手去擦拭，可他現在站不起身。
他的目光回到自己的腳踝上，現在倒是心臟的某一處更疼。
餘晨擡手拿過一邊的毯子蓋上，臉上掛著一抹笑容，不像個傷者，而像個閑聊的人，“小小是在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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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淺停好車就見到奶茶店裏相對而坐的兩個人。
“嘿朋友們。”她站在店門口，目光落在那一桌，“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要不你們聊，我走？”
秦小小見江淺如同救世主，瞬間站起身，緊拉著她的手防止她離開，“淺淺，你來得真好，我們去逛商場好不好？”
江淺被秦小小的力道直向外，“誒誒誒，花拿著呀。”
秦小小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回旋鏢會打在自己身上，餘晨的一句“不期而遇”，讓她的偽裝徹底打亂。
眼前是琳瑯滿目的商品，秦小小跟在江淺的身邊，機械性地回答她的問題。
“小小寶貝，你們兩個什麽時候才能像正常人一樣談個戀愛？”江淺是他們兩個戀愛全過程中攝像頭般的存在。
秦小小嘆了一口氣，癱坐在店內的座位上，“不知道，至少要半年後，但是，我好像忍不了那麽久。”
她的腦袋裏只要一閑下來就會想到餘晨，拿起手機最先看到的就是餘晨的對話框，就連看到安睿回來，也總期待著她能分享一些花滑隊的事情。
佯裝抑郁低沈的樣子，就像被壓制了靈魂，秦小小就怕有一天憋不住。
“沒辦法，我只能躲著他了。”
俗話說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千躲萬躲總歸是逃不過相遇。
“小小，明天比賽，來看嗎？”安睿這天回宿舍的第一句話就提出邀請。
秦小小臉上的笑容很牽強，“啊？明天嗎？我不去了吧，我應該有訓練呢。”
“來嘛來嘛，我也要上場，來給我加油。”安睿拉著她的手搖晃。
秦小小不得已點了頭。
心想：只是去看舍友比賽，坐在看臺上，也不會碰到餘晨。
當天，秦小小和張康安請了假，和參加比賽的安睿幾乎同時起床，握著她的手給她傳輸力量，“加油小安，我在看臺給你拍美美的照片。”
“一定要來喔。”安睿她們需要提前去比賽場地訓練，背上書包朝她揮手。
出門就接到了電話，安睿快走幾步走到樓梯間，才開口，“嗯，我剛出門，馬上就到了。”
早起的秦小小也不閑著，打開塵封許久的抽屜，拿出江淺之前給她的化妝大禮盒，給江淺發去消息，尋求幫助。
滴！
“嗯，小小寶貝，怎麽起這麽早？”江淺還縮在被窩裏，攝像頭只能看到被單的顏色，半閉的眼睛看了眼鏡頭，“不是吧，小小，你要去約會？”
“餘晨何德何能，讓你這個百年不化妝的人，拿出我幾年前送給你的化妝品，過期了吧？”
秦小小正手忙腳亂地在箱子裏翻找，“淺淺，你說我想要畫個淡妝，要做哪些工作？”
“哎，這邊，這邊，化出去了餵······”
在江淺的遠程指導下，淡妝化得幾乎像是沒有，秦小小對著鏡子照著，仿佛很滿意，只有手機對面的人有一種恨不得手穿過來的急迫
江淺急躁地一下就不困了，給自己做了杯咖啡，“小小，你下次來我家住幾天，我要好好教教你。”
“你真是去看餘晨吶？”
秦小小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去食堂吃個早飯，再打車去現場，“不是，你忘了？我舍友也是花滑的。”
坐在觀眾席上，男單比賽早於女單，但四處沒有見到安睿的身影。
國內的比賽，男單只有兩組，第一組上場的都是年級肉眼可見小的選手，一場看下來秦小小覺得自己的周圍肯定圍繞著母愛的光環。
小弟弟們也太可愛了吧，要成為媽媽粉了。
不知道是自己的心情在作祟，還是真的對上了眼，秦小小的眼神從餘晨的身上，挪到了喬知遠的頭頂上。
餘晨的出場介紹在最後，也是最熱烈的，秦小小似乎被粉絲包圍了，跟著也小聲歡呼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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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小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眼神在六練時分緊緊跟隨著那道身影，雙拳攥緊，無意識地替他加油。
安睿現身觀眾席，坐在秦小小的身邊，“小小，你真的來了。”
“那必須來，小安同學都邀請了，我必須來給你加油助威，看！”秦小小可謂是真的有備而來，從包裏拿出安睿的橫幅。
安睿覺得時機不符，按住她不停晃動的手，給她換類了橫幅，“現在可是餘晨的專場。”
秦小小低頭看著手中寫著餘晨名字、印有餘晨身姿的橫幅，表情有些尷尬。
“不······”
正說著，比賽開始了，全場安靜，等待著音樂響起。
秦小小和安睿默契地閉上嘴，雙眼緊盯著在碩大冰場上自由滑行的餘晨。
餘晨定點動作擺好，激情洋溢的音樂聲響徹場館，秦小小先楞了一下，之前還是憂郁小王子，一分手就變得活力四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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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擅長滑冰，之前付出的努力都在比賽中展現。
秦小小擡頭看向大屏幕，上面可以看清運動員的表情，逐漸她發現了不對勁，她趴在安睿的耳邊，“小安，餘晨他最近是不是受傷了？”
“啊，沒有吧？”
就像餘晨說的，男女隊的訓練不挨著，教練不同，對於其他組的人不太熟悉。
安睿的比賽在男單後，她最後一組出場，不得不提前離場去後來做準備，“小小，我先去準備。你被太擔心，後臺我幫你打探一下消息。”
餘晨按照訓練的計劃，一點一點在冰上滑行，註意腳下的步伐。
在旋轉時，餘晨感覺自己的腳踝一陣痛，咬著牙強忍著難以支撐身體的腿，完成最後一個動作。
他噗通一下雙膝跪地，結束ending動作。
觀眾席上掌聲雷動，沒等他站起身，娃娃雨就已經在場內下了起來。
秦小小手指尖捏著應援橫幅的邊緣，夠出點絲線，目不轉睛地盯著在中心的餘晨，他的表情似乎有些為難，手按在膝蓋上，艱難地站起身後，又是一個屈膝踉蹌。
現場頓時炸成一鍋粥。
身邊的人嘰嘰喳喳討論起餘晨的狀態。
秦小小扒著欄桿去看離場的餘晨，似乎沒有任何問題，還有說有笑地接過粉絲扔給他的東西。
“謝謝支持。”
“謝謝。”
······
秦小小不相信表面的笑容，只希望他不要報喜不報憂。
不知道是她第幾次打開微信，也才過了兩分鐘，安睿靜悄悄的，估計在熱身，不方便打擾。
不過，賽後采訪很快就出來了。
鏡頭前的餘晨嘴角帶著笑，說著讓人不忍心的事實，“就是在比賽前，腳踝的韌帶傷又覆發了，就導致可能穩定性不是很好。但是不用擔心，受傷對於運動員來說很正常，我也在積極治療中，我們的賽事組、教練組、康覆隊伍都是非常優秀的，相信下一次見面就是全新的餘晨。”
在等到安睿比賽結束後，秦小小給她道了個歉，“抱歉小安，今天比賽很棒，我拍了好多照片，回宿舍再給你分享，我有點事兒，先走了。”
消息發送出去，秦小小彎著腰，匆匆從觀眾席上一路抱歉離開。
場館外的人群和車流，似乎如同電影交卷在眼前飛快的流逝，秦小小覺得自己的雙腿漂浮，看了一圈周圍，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餘晨，你去哪裏了？
安睿：好的，你要去訓練了吧，不過康覆師可能很忙，餘哥也去了。
秦小小：嗯，謝謝。
康覆室裏，張康安正在幫餘晨冰敷，他似乎能感受到他的疼痛，輕輕開口，“韌帶撕裂，還要這麽拼嗎？”
“比起來我這算是小毛病了。”餘晨就像是正常的運動後放松，冰凍的腳踝已經沒有知覺了，自然不會痛。
張康安有些躊躇，無奈地搖搖頭拉過凳子在他對面坐下，“你知道封閉針打多了會是什麽後果的，你這次已經打了4針了，後面呢？”
見餘晨沈默不語，張康安再次開口勸導，“出成績是需要時間的，你這樣下去你的運動生涯很快就結束了，休息一段時間吧。”
“我有時候真想在你們兩個的腦殼上敲兩個洞，一個個都拿命拼，能不能考慮一下自己的身體。而且既然早就發現問題，為什麽不立即停下，非要堅持到站不起身。”
秦小小依然來到康覆中心，此刻正站在虛掩著的門口。
手放在把手上，不知道該不該按下去。
她的出現似乎很正常有很奇怪，餘晨在裏面接受治療，她此時沖進去，算什麽事？
打斷兩人的對話，然後說自己來訓練的？
會有人信嗎？
“因為，我需要早點出成績，非常迫切。”
秦小小強壓著推門而入的沖動，她雙手交織在一起，直到一滴水珠落下。
她蹲下身將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咬著唇不讓哭聲洩露，因為她聽見了餘晨的後半句話，“有成績，我才能配得上她，明年就奧運了。”
她徹底明白了，她覺得自己的演技非常拙劣，才發現餘晨才是那個最佳演員。
“那你還這樣做，再這樣下去就肯定出不了成績了。”張康安越說越激動，吸了一大口氣，說，“呵，我是勸不動你們，是不是要讓她親自來說，你才能聽。”
張康安似乎拿起了手機，給某人打電話，又聽見餘晨的阻攔，“張哥，不要，不想讓她知道。”
“餘哥，你休息吧。”
餘晨的眼睛落在推開門，只露出半側臉的秦小小，幾道淚痕讓他想要擡手去擦拭，可他現在站不起身。
他的目光回到自己的腳踝上，現在倒是心臟的某一處更疼。
餘晨擡手拿過一邊的毯子蓋上，臉上掛著一抹笑容，不像個傷者，而像個閑聊的人，“小小是在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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