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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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0
一切似乎都回到他們相遇之前，餘晨果真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算是如了她的“願”。
有幾次在基地的偶遇，秦小小保持著高冷的態度，目不斜視。不是低頭自顧自地玩手機，就是扭頭和身邊的人聊得火熱。
只給餘晨留下一個側臉，沒有關註過他有沒有往她的方向看。
但一點都不關註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和餘晨和喬知遠兩人擦肩而過，可能剛拉開一個身位，秦小小就拿起手機詢問喬知遠。
次數多了，秦小小心底滋生出一種不悅的感覺。
這個喬知遠幹正經事的時候不怎麽靠譜，讓餘晨忘記自己這個差事倒是超額完成。
秦小小趴在理療室，又一次睡著了，腰部烘得熱熱的，四肢的其他地方略有些微涼。
理療室的門被推開了，秦小小是被凍醒的，她壓久的側臉發麻，滿是紅印。
秦小小將頭扭向另一邊，微微擡手招呼著進來的章魚哥，給她披個毯子。
全身暖暖的，儀器什麽時候移走的都不知道，秦小小手裏攥著毯子的邊緣，睡顏安寧。
一覺醒來直奔張康安的辦公室，不出所料晚餐盒子已經擺放在桌上，外面用保溫袋牢牢裝好。
張康安問道，“睡得挺香？”
“當然！”秦小小還應景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拉開椅子坐下，“章魚哥，你這裏睡覺真的舒服，要是晚上回宿舍也有這樣的睡眠就好了。”
“你還要睡？再睡腰部肌肉都萎縮了。”
秦小小見狀也不惱反而笑得越發燦爛，“哪能，我還要上奧運呢！不過睡覺是休養生息，為了後面上強度做準備。”
“章魚哥，今天的飯你自己做的？”
秦小小叉起一個西藍花，咀嚼的過程中品嘗出不是食堂阿姨的口味，而且這個味道有點熟悉。
張康安當即起聲，“什麽意思？我做的你就不吃了？”說著還伸出手試圖將她手中的飯盒搶回來。
秦小小護食，雙手圈起一道壁壘，“吃，我吃，就是因為好吃才這麽說的。”
好吃嗎？也不是特別好吃，但是她吃得還算起勁。
“今天這頓很豐富啊，居然還給我準備了一小塊蛋糕。”
秦小小看到她的飯後水果和酸奶外，張康安從他的手邊拿出來一個小盒子，接過來一看不是之前安睿從食堂拿出來的那一種，上面淋著滿滿的醬料。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瞇起眼睛，“章魚哥什麽時候這麽通人性了？”
要知道，之前多吃一口都要被罰，否則上次她就不用那麽為難了。
“這還不是······”
下一個字的聲調呼之欲出，張康安調轉方向，為自己發聲，“什麽叫通人性？我一直都是個人好吧，而且你偷偷吃了多少，就不用我細數了，你喜歡吃什麽我還能不知道？”
也是，在嚴格控制期間，她每一次晚上吃上一口，隔天上午就會被他知道。
明明誰也沒透露，可張康安就是猜到了。
秦小小每次都要質問一圈身邊的人，看看是不是有人受命監視自己，總是無果。
秦小小手上的動作已經準備好，不再糾結這個註定沒結果的問題。
舉起蛋糕勺，只等他一聲令下，但張康安本意不想讓她吃的，不然他就失責了。
但看著她微微水腫的眼睛下，眼角欣喜的弧度，他還是決定放縱她一次，“別傻楞著了，開動吧，今天給你破例一次。”
許久不見的甜味在口腔中回味，秦小小似乎再一次成為了可以只顧口腹之欲的孩童。
秦小小回身看向站在辦公室外的張康安，她知道他的意思，指了指蛋糕，又給他點了個讚。
張康安束起食指放在嘴上，秦小小比劃了個“OK”，默默轉身。
小小的一塊解嘴饞，又無大礙，秦小小很快就吃完了，擦幹凈嘴角，讓其他人絲毫看不出，她吃了什麽 。
“放心，我守口如瓶。”
臨走前，秦小小主動朝他做出承諾。
“叔叔，我來取東西。”
收到快遞通知的信息時，秦小小是蒙的，她最近沒有購物，就算買東西也是會放在基地裏的快遞點，暫放在傳達室實在少見 。
“家裏人給寄的？”
秦小小不知用何表情回應，看似平靜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呢。謝謝叔叔，我先進去了。”
她雙手捧著，掂量掂量企圖得知裏面的東西。
心頭一連幾個問號：什麽東西？誰寄的？
稍許有點分量，秦小小只好抱著它往宿舍走，視線瞥見基地外一個外賣小哥停下，從前面捧起一箱子的奶茶，就往傳達室走來。
秦小小揚起嘴角，猜想應該是某個項目的教練請隊員們喝的，羨慕。
見到門衛叔叔出來接過，外賣員舉起手機撥打了電話，“你好，外賣到了，給你放門衛了。”
“好的，謝謝。”
這麽多杯奶茶，也是辛苦小哥了，買家肯定會禮貌客氣地回答，不過她怎麽好像聽見聲音了？
秦小小收回視線，發現自己直直撞進了一個懷抱。
清晰地看見來人，秦小小有些為難地擡起頭，遲疑開口的嘴唇抽動，全部落在對面男人的雙眸中。
“記得看路。”
秦小小沒想到倒是他先開了口，他的眼底冷冷的，仿佛就在提醒一個路上碰到的人。
餘晨說完，從側面離開。
看著他徑直走向門衛的背影，秦小小小聲說了一句，“知道還不看路，這麽寬的路，不知道是誰非要跟我走一塊！”
怪不得其他人分手和前任做不了好朋友，即使是違心分手，她看到餘晨這副不在意的模樣，心情也糟透了。
秦小小癟了癟嘴，壓著一口氣重新邁開腿。
褲子背後口袋中的手機震動，秦小小艱難地用一個手臂夾住大的快遞箱，背過手去摸手機。
是許久不聯系的江牧。
“走的這麽慢。”
一個身影在身後慢悠悠追到她的身邊，雖然自己手裏也滿是東西，加一起也不輕，但也不影響他冷不丁吐槽她一句。
秦小小從來沒有覺得餘晨是一個說話這麽不好聽的人，難道是分手後原型暴露了？
她閉上眼朝他做了個鬼臉，又不幫忙說什麽。
秦小小放緩腳步，逐漸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不是因為她走不動，單純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不能同框出現。
基地外空蕩蕩，但不保證暗處沒有來碰運氣的人，要是此刻被拍到一張合照，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她刻意將他排除在自己的腦子裏，轉而望向手機，看看江牧這時候找她究竟說了什麽。
霎時間，秦小小的速度徹底歸零，呆站在原地。
將手裏漸漸燙手的箱子扔到了地上，急不可待地雙手在鍵盤上飛舞，打出一連串的問號。想說的話太多，給他發語音：你小子，是真的假的？我不行的！絕對不行！
江牧：我買了一套禮服寄給你，收到沒？明天記得穿。
他配了一張官網的圖片。
秦小小輕聲驚呼，趕忙查看地上的箱子，這小子不早點說，千萬不要摔壞了，太貴了。
小小：什麽局？
江牧總幹先斬後奏的事情，禮服已經簽收，讓她騎虎難下。
已經坐在歸國飛機上的江牧，看著與她的對話框，眼角的笑意欲加猖狂，他似乎已經看到秦小小氣鼓鼓的可愛模樣。
手指尖一摩挲，有了好主意：聯誼局，你來不來？
“那你自己去不就好了，聯誼還帶我幹什麽？我在你還能聯誼上？”
江牧戴著耳機，允許他可以反覆重聽她的這條語音，聽了數不清的遍數，才給她回去信息：你必須到場，不然我可是會到基地，給你擄走的。
秦小小走在人行道上，嘴裏過了一遍他的信息，不禁自我吐槽道：什麽呀？聯誼還帶她，夠有病的。
摁滅了手機，秦小小垂在半空的手抓著箱子的兩側，一搖一晃地走進宿舍樓。
“小小要不要幫忙？”
路上，秦小小收到了許多來自熟人的好意，但她都一一拒絕了。
她的腰正在恢覆期，正好借機做個輕微的負重訓練，更是因為箱子裏的東西過於貴重，而且她也不希望別人知道。
進門第一件事，秦小小拿出抽屜裏的快遞刀拆開，一時半霎不知道是該捂住眼睛還是捂住大張的嘴巴。
距離其幾米外站著，秦小小僅僅用眼睛看著箱子裏的衣服，仰頭無奈地盯了一會兒天花板，無法接受地坐在床邊，胡亂踢了幾腳。
出於好奇，她雙手小心翼翼拎起來，是一件鎏金晚禮服，再定睛一看，還是件抹胸。
“啊啊啊啊啊啊！煩死了！”
秦小小抱起床上的大玩偶，左一拳右一拳就重重地砸在棉花上，嘴裏說著：江牧你個臭不要臉的小子！明天我就要打死你！
“小小，今天給你帶了奶茶。”
安睿像出門打獵的獵人，每天回來都會給她帶來好吃的，高舉手中的奶茶袋，望向悶悶不樂坐在沙發上的秦小小，“別不高興了，來喝點開心的小奶茶。”
“今天我們花滑隊小團建，不花錢的奶茶。”
秦小小眼前閃過餘晨的身影，本能地接過，“原來讓我羨慕許久的是你們呀，教練也太好了。”
安睿小聲地說了一句，“其實不是我們教練請的啦······”
“小小，記得喝。”安睿沖她一笑，“我媽媽打視頻來了。”
在客廳裏無所事事，秦小小看了眼茶幾上的奶茶，起身也回到房間。
吸了一口，滿滿的小料，秦小小盯著平板中的綜藝節目，嚼啊嚼，僅僅分給奶茶一點思考的空間，很快看到搞笑的部分，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嗯，居然是她最喜歡的加了啵啵的珍珠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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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都回到他們相遇之前，餘晨果真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算是如了她的“願”。
有幾次在基地的偶遇，秦小小保持著高冷的態度，目不斜視。不是低頭自顧自地玩手機，就是扭頭和身邊的人聊得火熱。
只給餘晨留下一個側臉，沒有關註過他有沒有往她的方向看。
但一點都不關註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和餘晨和喬知遠兩人擦肩而過，可能剛拉開一個身位，秦小小就拿起手機詢問喬知遠。
次數多了，秦小小心底滋生出一種不悅的感覺。
這個喬知遠幹正經事的時候不怎麽靠譜，讓餘晨忘記自己這個差事倒是超額完成。
秦小小趴在理療室，又一次睡著了，腰部烘得熱熱的，四肢的其他地方略有些微涼。
理療室的門被推開了，秦小小是被凍醒的，她壓久的側臉發麻，滿是紅印。
秦小小將頭扭向另一邊，微微擡手招呼著進來的章魚哥，給她披個毯子。
全身暖暖的，儀器什麽時候移走的都不知道，秦小小手裏攥著毯子的邊緣，睡顏安寧。
一覺醒來直奔張康安的辦公室，不出所料晚餐盒子已經擺放在桌上，外面用保溫袋牢牢裝好。
張康安問道，“睡得挺香？”
“當然！”秦小小還應景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拉開椅子坐下，“章魚哥，你這裏睡覺真的舒服，要是晚上回宿舍也有這樣的睡眠就好了。”
“你還要睡？再睡腰部肌肉都萎縮了。”
秦小小見狀也不惱反而笑得越發燦爛，“哪能，我還要上奧運呢！不過睡覺是休養生息，為了後面上強度做準備。”
“章魚哥，今天的飯你自己做的？”
秦小小叉起一個西藍花，咀嚼的過程中品嘗出不是食堂阿姨的口味，而且這個味道有點熟悉。
張康安當即起聲，“什麽意思？我做的你就不吃了？”說著還伸出手試圖將她手中的飯盒搶回來。
秦小小護食，雙手圈起一道壁壘，“吃，我吃，就是因為好吃才這麽說的。”
好吃嗎？也不是特別好吃，但是她吃得還算起勁。
“今天這頓很豐富啊，居然還給我準備了一小塊蛋糕。”
秦小小看到她的飯後水果和酸奶外，張康安從他的手邊拿出來一個小盒子，接過來一看不是之前安睿從食堂拿出來的那一種，上面淋著滿滿的醬料。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瞇起眼睛，“章魚哥什麽時候這麽通人性了？”
要知道，之前多吃一口都要被罰，否則上次她就不用那麽為難了。
“這還不是······”
下一個字的聲調呼之欲出，張康安調轉方向，為自己發聲，“什麽叫通人性？我一直都是個人好吧，而且你偷偷吃了多少，就不用我細數了，你喜歡吃什麽我還能不知道？”
也是，在嚴格控制期間，她每一次晚上吃上一口，隔天上午就會被他知道。
明明誰也沒透露，可張康安就是猜到了。
秦小小每次都要質問一圈身邊的人，看看是不是有人受命監視自己，總是無果。
秦小小手上的動作已經準備好，不再糾結這個註定沒結果的問題。
舉起蛋糕勺，只等他一聲令下，但張康安本意不想讓她吃的，不然他就失責了。
但看著她微微水腫的眼睛下，眼角欣喜的弧度，他還是決定放縱她一次，“別傻楞著了，開動吧，今天給你破例一次。”
許久不見的甜味在口腔中回味，秦小小似乎再一次成為了可以只顧口腹之欲的孩童。
秦小小回身看向站在辦公室外的張康安，她知道他的意思，指了指蛋糕，又給他點了個讚。
張康安束起食指放在嘴上，秦小小比劃了個“OK”，默默轉身。
小小的一塊解嘴饞，又無大礙，秦小小很快就吃完了，擦幹凈嘴角，讓其他人絲毫看不出，她吃了什麽 。
“放心，我守口如瓶。”
臨走前，秦小小主動朝他做出承諾。
“叔叔，我來取東西。”
收到快遞通知的信息時，秦小小是蒙的，她最近沒有購物，就算買東西也是會放在基地裏的快遞點，暫放在傳達室實在少見 。
“家裏人給寄的？”
秦小小不知用何表情回應，看似平靜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呢。謝謝叔叔，我先進去了。”
她雙手捧著，掂量掂量企圖得知裏面的東西。
心頭一連幾個問號：什麽東西？誰寄的？
稍許有點分量，秦小小只好抱著它往宿舍走，視線瞥見基地外一個外賣小哥停下，從前面捧起一箱子的奶茶，就往傳達室走來。
秦小小揚起嘴角，猜想應該是某個項目的教練請隊員們喝的，羨慕。
見到門衛叔叔出來接過，外賣員舉起手機撥打了電話，“你好，外賣到了，給你放門衛了。”
“好的，謝謝。”
這麽多杯奶茶，也是辛苦小哥了，買家肯定會禮貌客氣地回答，不過她怎麽好像聽見聲音了？
秦小小收回視線，發現自己直直撞進了一個懷抱。
清晰地看見來人，秦小小有些為難地擡起頭，遲疑開口的嘴唇抽動，全部落在對面男人的雙眸中。
“記得看路。”
秦小小沒想到倒是他先開了口，他的眼底冷冷的，仿佛就在提醒一個路上碰到的人。
餘晨說完，從側面離開。
看著他徑直走向門衛的背影，秦小小小聲說了一句，“知道還不看路，這麽寬的路，不知道是誰非要跟我走一塊！”
怪不得其他人分手和前任做不了好朋友，即使是違心分手，她看到餘晨這副不在意的模樣，心情也糟透了。
秦小小癟了癟嘴，壓著一口氣重新邁開腿。
褲子背後口袋中的手機震動，秦小小艱難地用一個手臂夾住大的快遞箱，背過手去摸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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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這麽慢。”
一個身影在身後慢悠悠追到她的身邊，雖然自己手裏也滿是東西，加一起也不輕，但也不影響他冷不丁吐槽她一句。
秦小小從來沒有覺得餘晨是一個說話這麽不好聽的人，難道是分手後原型暴露了？
她閉上眼朝他做了個鬼臉，又不幫忙說什麽。
秦小小放緩腳步，逐漸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不是因為她走不動，單純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不能同框出現。
基地外空蕩蕩，但不保證暗處沒有來碰運氣的人，要是此刻被拍到一張合照，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她刻意將他排除在自己的腦子裏，轉而望向手機，看看江牧這時候找她究竟說了什麽。
霎時間，秦小小的速度徹底歸零，呆站在原地。
將手裏漸漸燙手的箱子扔到了地上，急不可待地雙手在鍵盤上飛舞，打出一連串的問號。想說的話太多，給他發語音：你小子，是真的假的？我不行的！絕對不行！
江牧：我買了一套禮服寄給你，收到沒？明天記得穿。
他配了一張官網的圖片。
秦小小輕聲驚呼，趕忙查看地上的箱子，這小子不早點說，千萬不要摔壞了，太貴了。
小小：什麽局？
江牧總幹先斬後奏的事情，禮服已經簽收，讓她騎虎難下。
已經坐在歸國飛機上的江牧，看著與她的對話框，眼角的笑意欲加猖狂，他似乎已經看到秦小小氣鼓鼓的可愛模樣。
手指尖一摩挲，有了好主意：聯誼局，你來不來？
“那你自己去不就好了，聯誼還帶我幹什麽？我在你還能聯誼上？”
江牧戴著耳機，允許他可以反覆重聽她的這條語音，聽了數不清的遍數，才給她回去信息：你必須到場，不然我可是會到基地，給你擄走的。
秦小小走在人行道上，嘴裏過了一遍他的信息，不禁自我吐槽道：什麽呀？聯誼還帶她，夠有病的。
摁滅了手機，秦小小垂在半空的手抓著箱子的兩側，一搖一晃地走進宿舍樓。
“小小要不要幫忙？”
路上，秦小小收到了許多來自熟人的好意，但她都一一拒絕了。
她的腰正在恢覆期，正好借機做個輕微的負重訓練，更是因為箱子裏的東西過於貴重，而且她也不希望別人知道。
進門第一件事，秦小小拿出抽屜裏的快遞刀拆開，一時半霎不知道是該捂住眼睛還是捂住大張的嘴巴。
距離其幾米外站著，秦小小僅僅用眼睛看著箱子裏的衣服，仰頭無奈地盯了一會兒天花板，無法接受地坐在床邊，胡亂踢了幾腳。
出於好奇，她雙手小心翼翼拎起來，是一件鎏金晚禮服，再定睛一看，還是件抹胸。
“啊啊啊啊啊啊！煩死了！”
秦小小抱起床上的大玩偶，左一拳右一拳就重重地砸在棉花上，嘴裏說著：江牧你個臭不要臉的小子！明天我就要打死你！
“小小，今天給你帶了奶茶。”
安睿像出門打獵的獵人，每天回來都會給她帶來好吃的，高舉手中的奶茶袋，望向悶悶不樂坐在沙發上的秦小小，“別不高興了，來喝點開心的小奶茶。”
“今天我們花滑隊小團建，不花錢的奶茶。”
秦小小眼前閃過餘晨的身影，本能地接過，“原來讓我羨慕許久的是你們呀，教練也太好了。”
安睿小聲地說了一句，“其實不是我們教練請的啦······”
“小小，記得喝。”安睿沖她一笑，“我媽媽打視頻來了。”
在客廳裏無所事事，秦小小看了眼茶幾上的奶茶，起身也回到房間。
吸了一口，滿滿的小料，秦小小盯著平板中的綜藝節目，嚼啊嚼，僅僅分給奶茶一點思考的空間，很快看到搞笑的部分，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嗯，居然是她最喜歡的加了啵啵的珍珠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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