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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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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暗戀

從那天起,聞笑就經常一個人去別墅,何雲彧準備在別墅裏辦生日party,在辦party之前需要收拾別墅,聞笑自動請纓,攬下了這件事,於是何雲彧就把別墅密碼告訴了他,並且還付了他一大筆的工資。

景憶發現聞笑最近總是往校外跑,有一天偷偷跟著他出了學校,來到了別墅外。

他看到聞笑和何雲彧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別墅裏,拿起手機給聞笑撥了電話過去,問:“在哪?”

“我在圖書館準備期末覆習呢,有事嗎?”

“期末?覆習?”

“對啊,你是學霸你不用覆習,但是我是需要的呀,不說了,圖書館要保持安靜,掛了。”

“呵。”

景憶看到掛斷的電話,生氣地把手機扔到了副駕駛位。

*

聞笑離開別墅時,收到景憶的一條消息,對方簡短的一句話,跟命令一樣:[晚上,回來。]

得嘞,又要給他治病了。

過了會兒,景憶又發了一份菜譜給他,讓他點菜。

“???”

不是吧?

又要下廚?

一想到景憶做的菜,他嘴巴就饞了起來,點開圖片,認真地選了起來。

他發消息問:[你都會做?]

景憶:[選。]

他想起網上的一句話:要想拿下一個人,就先拿下他的胃。

景憶這是在搞什麽?

不會真要追他吧?

不不不。

這只是他引.誘自己回去的手段而已。

目的是為了給他治病。

他點了幾樣菜,發了過去,景憶沒有再回覆,高冷得一批。

晚上,他回到了小區,景憶要晚一點回來。

他坐在沙發上逗機器小狗,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是許久不見的杜鵬發來的。

杜鵬:[聞笑,不好意思打擾你,你在家嗎?可以下來幫我看一下燈嗎?我的燈好像又壞了。]

“又壞了?”

他回覆對方自己馬上就去。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機器小狗跟了過來:“笑笑要走了嗎?”

聞笑回頭對小狗說:“不走不走,我就去一下15樓,一會兒就回來。”

他坐電梯下到了15樓,走到了杜鵬家門口,敲了敲門。

杜鵬很快就來開了門:“聞笑,你來啦!”

“真的很不好意思麻煩你。”

“沒事的。”聞笑走進了屋子裏,“還是上次那個燈嗎?”

身後的門“鐺”的一聲關上,杜鵬帶著他進了房間,指著天花板上的燈泡:“對,就是上次你幫我換的那個燈,它又不亮了。”

杜鵬按了幾下開關,燈泡毫無反應:“不知道是咋回事,燈泡是新買的,我想讓你幫我取下來看看。”

“行。”

聞笑爬上了桌子,站在桌面上,擡起雙臂,去取天花板上的燈。

杜鵬的房間依舊沒開窗,黑漆漆的,有一股不太好聞的氣味。

“你怎麽不開窗子啊?”

“我不太喜歡開窗戶。”

杜鵬目光落在聞笑衣擺下露出的細腰,凝脂玉似的,又白又嫩,線條流暢,誘人死了。

他咽了咽唾沫,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聞笑身體一顫,驚愕地道:“你做什麽?”

杜鵬面上露出邪.淫的表情,說:“聞笑,你也給景憶摸過吧?”

“???”

聞笑離譜無語:“你在說什麽?”

杜鵬突然摟住了他的腰,把他給抱住,臉頰貼著他的身體,享受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香氣:“聞笑,你好香啊。”

“靠!放開我!”聞笑掙紮起來。

“聞笑,你別演了,你就是gay,你當初合租沒選我而選景憶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他比我帥?”

聞笑滿臉懵逼:“???”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喜歡你?以前以為你是直男,只敢偷偷地看你,現在好了,你不是直男,我終於有機會了。”

“我搬來這裏住,就是為了離你近一點,我有好多次,都偷偷上了18樓,從你家門口走一圈又下來,我多麽希望跟你合租的人是我,而不是景憶啊。”

面對杜鵬的突然表白,聞笑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看來當初他沒有選擇跟他合租是正確的,這人就是個gay。

杜鵬的手在他身上亂摸,令他毛骨悚然,杜鵬從口袋裏摸出一把東西,扔到了床上,問:“聞笑,你選一個,你喜歡哪個?”

草!

聞笑看到那些五顏六色的袋子,全部都是套。

頓時,一陣惡心湧上心頭,他好想吐。

“聞笑,我真的喜歡你,跟我做好不好?”

“學校裏那些緋聞,我知道全是真的,你跟景憶兩個不清不楚,暗通曲款,你還說你搬出去,結果你每天都回來。”

“你跟景憶在一起的時候,一定是下面那個吧,你放心,景憶能做的我也能做。”

“上次你來我家時,我就好想摸你的腰,你的腰好細好白,摸起來好滑,景憶一定沒少摸吧。”

杜鵬越說越變態,就跟魔怔了一樣。

他選了一個紫色的袋子,說:“就用這個好不好?”

聞笑看到杜鵬那副猥瑣的嘴臉,感到反胃,破口大罵:“你TM瘋了!老子是直男!”

“別演了,你要是直男,我直播吃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景憶在屋子裏每天都幹些什麽,他還帶你去他在學校外的別墅,你敢說你去裏面只是參觀嗎?”

“你跟蹤我?”聞笑不可思議,“你太可怕了!”

又是一個變態狂。

這些基佬們都這麽可怕的嗎?

“聞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看過你的直播,我還看過你的腿照,真掃啊。”

“你不知道我對著你的照片YY過多少次。”

聞笑感到生理性不適,加上這房間裏難聞的氣味,有一種腐爛的惡臭味,他感覺自己要嘔吐了,實在是太惡心了。

他一拳朝杜鵬的臉揍去:“滾開!老子是直男!”

“你們這些死gay能不能滾吶?”

杜鵬雙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表情猙獰:“裝什麽?你自己不去招惹男人,會被盯上麽?自己掃還怪別人,你就活該被人草。”

聞笑被他掐得眼淚花往外冒,艱難地發出聲音:“放……開……咳……”

他右腿膝蓋朝對方踢去,掙脫開杜鵬的束縛:“給老子滾,老子是直男!”

就在這時,外面的門“轟”地一聲巨響,仿佛被人撞開了。

緊接著,房間門被踢開,景憶闖了進來,看到屋子裏這一幕,面色陡然大變。

他一腳朝杜鵬踢去,把人踢到了地上。

“操!”

景憶脾氣暴躁地踩向了杜鵬,腳底在對方肩頭狠狠碾磨:“給我離他遠點!”

得到解脫的聞笑大口呼吸,雙手去揉自己的脖子,剛剛差點被掐斷氣了。

景憶來到了他身邊,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打量,擔憂地問:“沒事吧?”

聞笑邊咳嗽邊回答:“沒事兒。”

景憶看到了床上散落的套,怒目欲裂,又罵了一聲“操!”,把他公主抱了起來,從杜鵬身上跨過,走出去了房間。

外面的大門已經完全壞掉了,可見景憶為了弄開它費了多大的勁兒。

景憶抱著他回到了十八樓,進入屋子後,景憶就在客廳裏站著不動,一聲不吭的,氣氛有些緊張。

聞笑看見他鐵青的側臉,舔了舔發幹的唇,開口說:“你怎麽知道我在樓下?”

機器小狗來到了他們身邊:“是小寶說的。”

聞笑見景憶沈默不語,張了張口,小聲地說:“那你怎麽知道我在1505?”

景憶終於出了聲:“我一家門一家門敲的。”

“哦。”聞笑看他臉色,還沒消氣,看向桌上的一大袋子菜說,“你買了……這麽多菜啊?”

景憶抱著他突然提步,走向了浴室,把他放在了地上,一言不發地脫他的衣裳。

“你幹嘛?”

景憶沈著臉說:“你身上有別的味道,我給你洗幹凈。”

聞笑自個兒嗅了嗅,還真是沾染上了杜鵬房間裏的臭味兒。

他說:“我自己洗。”

景憶不同意,堅持要親自給他洗。

“你為什麽會在他家裏?”景憶拷問了起來。

“他說有事找我幫忙,我就去了,誰知道他這麽變態?”

“我真服了,你們基佬都這麽可怕的嗎?怎麽一個兩個全都這個樣子?”

“什麽叫我們基佬?”景憶不爽地說,“還不是因為你自己招蜂引蝶。”

“我?”

“你對你自己沒有認知嗎?你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了你這張臉就想上你?”

“???”

聞笑閉上了嘴不說話。

他知道自己並不完全無辜,既然做直播,就不可能避免招惹來一些沒安好心思的人。

杜鵬的那句話在他耳邊一遍一遍環繞。

“你就活該被草。”

“你就活該被草。”

他忽然一陣反胃,撲到了馬桶邊幹嘔了起來。

景憶把手掌放在他背上,替他拍背。

他嘔了半天,沒嘔出來,但胃裏的那股惡心卻始終沒有消散。

“好了,我錯了,我不說了。”景憶走出去接了一杯熱水回來餵他。

聞笑喝了水之後,惡心感有所減退,景憶蹲在他面前,擡起了他的下巴,察看他脖子上的細痕。聞笑麻木不仁,被他擺弄來擺弄去,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眼神也空洞無神。

景憶擔心地看著他:“沒事了,有我在,不要怕。”

聞笑擡起眼簾,盯著他,不說話。

景憶打開了水龍頭,用溫水沖洗他的身體,聞笑轉過了身去,主動地趴在了墻壁上,景憶問:“做什麽?”

“你不是要上嗎?”聞笑冷冰冰地說道。

“你有病是不是?這個時候上什麽上?”

景憶抓起他的手臂,把人拉了過來,面對著自己,捧起他的臉頰,對著他的唇吻了下去。

聞笑沒什麽反應,景憶吻了一會兒,放開了他,說:“我再變態,也不會在這時候還想那種事。”

接著,他又繼續幫他洗澡洗頭發,還拿了藥膏來給他擦脖子,無微不至地照顧他,讓聞笑生出了一種錯覺,景憶是真的喜歡他嗎?

“我想回宿舍……”

在他說出這句話後,景憶的手一頓:“今天不行。”

“我現在就想回。”

“現在很晚了。”景憶找來了衣服,為他穿上,“你還沒吃飯。”

聞笑像個精致的木偶一般,等待著他為自己穿衣梳發,說:“那吃完飯回去,可以嗎?”

景憶停了下來看他,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

“先吃飯。”

景憶把幹毛巾搭在了他的濕頭發上,把他送出了浴室:“先去沙發上坐,我換個衣服就出來做飯。”

今晚,景憶做了一大桌子美味的菜,兩人安靜地吃飯,誰都沒有說話。

聞笑以為景憶不同意自己回去,他埋著頭吃完了飯,景憶站起身,道:“走吧。”

“嗯?”他詫異地擡頭。

景憶說:“送你回宿舍。”

他竟然真同意了?

“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景憶卻堅持要送他,於是兩人就一起下了樓。

電梯經過15樓時,他心裏咯噔了一下,腦海裏閃過之前那些不愉快的經歷。

學校後門離他的宿舍有一段距離,景憶默默無聲地陪著他走路,他回頭看了景憶一眼,欲言又止。

兩人經過了一片樹林,小徑上靜悄悄的,每隔幾米才有一盞路燈,光線不怎麽明亮。

景憶忽然從後面拽住了他的手,把他拉入了懷中,道:“抱會兒。”

“?!”

“在……這兒?”

這可是學校裏!

隨時都會有來往的同學,再怎樣也不能這麽大膽吧。

但他想到今晚還沒給景憶治病,要是不給他抱,那也太不厚道了,畢竟人家都同意自己回宿舍了。

為了能夠快速安撫到他,他主動擡起了雙手,抱住了他的後腰。

可以感受到景憶很依戀他的擁抱,他的手掌在自己額前撫摸,撩開他的劉海,覆下一個又一個綿密的吻。

他們就像校園裏最正常的情侶一樣,在宿舍門外進行著約會分別前的漫長膩歪。

景憶的戀戀不舍把他也帶入了情緒裏,自己好像也有點舍不得他了。

他有時候甚至在想,要是景憶不是個gay,他會想要跟他成為很好的朋友兄弟。

就像跟何雲彧那樣。

可為什麽偏偏景憶是個gay呢?

偏偏他們還發生了那種關系。

“要接吻嗎?”景憶問。

“啊?”

昏暗的光線裏,他看不到景憶的表情,聽到他又問了一遍:“要麽?”

景憶俯下了身來,嘴唇覆在了他唇上。

“唔……”

景憶還是太會親了,他一親自己,自己大腦就會一片空白。

突然,一道光照在了他們身上,聞笑立即撲進了景憶胸膛裏,雙手抓起他的大衣外套,把自己的臉擋住。

“臥槽!那邊有一對男同!”

聞笑躲在景憶懷裏,不停怕打他的胸口,催促他:“快走啊!”

景憶看著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不禁失笑,移動腳步:“走了。”

聞笑跟著他一起挪腳,踩著小碎步,可愛死了。

“他們已經走了。”

“真的嗎?”

聞笑從他大衣裏擡起了頭來,賊眉鼠眼地東張西望,下一秒,就被景憶偷襲了唇。

他餘光瞥到那些人根本就沒走,生氣地咬了景憶一口:“你騙我!”

說完後,又把頭埋進了他懷裏。

景憶舔了舔被他咬破的下唇,嘴角揚起一抹弧度,說:“不這樣怎麽能親到你?”

“你變態啊!”

“嗯,因為你實在是太可愛了,這樣只會激發出我更變態的惡趣味。”

“滾!”

等離開了這片樹林後,聞笑飛快跑回了宿舍裏,室友們看到他開門而入,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喲,咋回來了?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

“怎麽臉那麽紅?又吵架了?床頭吵床尾和,有什麽好吵的?”

“怎麽你談個戀愛就這麽讓人著急呢?你學學人家許畏,今晚又不回來了。”

聞笑狂吼道:“我沒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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