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會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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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會讀心？
“進來吧。”王院的目光從電腦屏幕移開，“我知道這件事你很無辜，但你說你沒有一點責任嗎？”
沈心瞪大眼睛疑惑，她不卑不亢回：“王院，我不明白。”
“她是無理取鬧，遇到這種人躲開就是，你幹嘛上前讓她指著你罵，還差點動手打你。”
“王院...”沈心原以為王院會罵她指責她，一時之間她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還有賠償的錢醫院出了，你別管了。”
“可是，”沈心義正言辭說，“我們沒責任為什麽還要賠。”
王院擡頭嘆氣：“她這樣一鬧，損失的何止一千。”
“我不認同。”如果誰鬧誰有理的話，那還有公平正義嗎？沈心對無理取鬧的人沒辦法，可她不想屈服：“賠了說明我們理虧，院長，沒完了。”
王院沒再說話，沈默擺擺手：“你先出去吧。”
沈心剛走出去，王院又喚她：“對了，社區想讓我們醫院配合文明養寵活動，你去吧。”
“啊？”沈心不想去，見王院的表情不太好，但忍不住想掙紮一下，弱弱地問：“我嗎...”
“不是你去，誰去？”先不談今天的醫鬧，王院將電腦屏幕轉向她，“你自己看看，別的醫生接診量。”
沈心看完埋下頭：“好的。”誰讓自己墊底呢，工作可真難，比上學難多了。
王院突然想起問：“前幾天讓你想的，想得怎麽樣了？”
沈心壓根就沒想，業績墊底能怎麽辦？總不至於多開藥吧，只能少推顧客，顧客要求多也只能受著。她一本正經編瞎話：“想好了，上門的顧客我都接，不管他的要求有多無理。”
沈心也憋著氣，今天遇到的阿姨，還沒來得及拒絕呢就這樣無理取鬧，更別提有苗頭的...
王院被氣得一肚子火，不想跟沈心瞎掰扯：“還有，你的態度也要改改。”
“態度？”沈心擡眼一臉不可思議。
別的不敢說，就待人接物這一塊，沈心覺得自己做得很好。從來都是客氣禮貌，上學跟同學老師相處，畢業後跟同事相處，沒人說她不好。
“行，我給你念念，最近收到的評價。”王院一臉無奈，對著電腦念出聲來，“醫院環境挺好的，前臺護士小姐姐很親切。不過看診的醫生像公立三甲醫院的主任醫師，拽拽的。”
“這確定是說的我？”沈心睜大眼睛，滿臉震驚，“我對誰都一樣，正常接診，從不區別對待。不管主人有錢還是沒錢，一視同仁。”
“說的就是你，人特地指出是女醫生，醫院就你一個女醫生。”
沈心攥緊手深呼氣，她沒想到顧客會對自己有這樣那樣的不滿。她自認為一直以來做得挺好，從不過度醫療，從不區別對待，無愧於心。
王院緩和了語氣：“沈心，現在是在職場不是學校了，就算你專業能力強，但你要學著成長。寵物醫生不只是看好寵物的病，還要學著跟人相處。什麽時候該躲什麽時候安慰你要明白。”
“我知道了，王院。”沈心有些挫敗點點頭，想起社區活動：“王院，社區那邊我需要準備什麽？”
“科學養寵科普，疫苗驅蟲傷人應急之類的，還有一小時的義診，你跟社區工作人員對接吧。”王院拿出手機操作：“我把微信推你了，忙去吧。”
沈心剛關上院長辦公室門，李憶佳走上前來八卦：“又說你了？”
“哎。”沈心聳肩無奈道，“誰讓我墊底呢，還出了醫鬧。”
“那是她的問題，怎麽能怪你！”李憶佳摟住她安慰，“而且，你才來多久嘛，還沒有顧客積累，急不來。”
“我沒事，就是老被念叨也挺煩的。”沈心認命一般，想了想問：“佳佳，你覺得我態度怎麽樣？”
“對顧客嗎，還是寵物？”
“兩者都。”
李憶佳想了想開口：“我覺得還好吧，只是沒有其他醫生熱情。”
“還要熱情...”沈心想難道非要一口一個親親，不想妥協，“幹著醫生的活，享著客服的命。這世道，我找誰說理去。”
李憶佳被逗笑：“你小聲點，等會王院還得念你。”
沈心忙閉嘴：“我不說話了。”
兩人朝著住院部走，看看住院的貓狗有沒有什麽異常。
“對了，王院讓我配合社區做宣傳義診，你跟我去嗎？”沈心放下聽診器，確認眼前的博美一切正常放下心來。
“去，反正呆在醫院也打雜，不如出去轉轉。”李憶佳迅速答應。
沈心十分認同：“上了這條船，日子長著呢，現在可能是你最沒壓力的時候了。”
“說真的，我都猶豫要不要繼續了。”李憶佳好奇；“你怎麽堅持下來的？”
“我爸媽當初死活不讓我學，我非要學。”沈心搖搖頭感嘆，“自己選的路，流血流汗不流淚。”
李憶佳嘆氣：“我看其他師兄師姐不然就是去養豬養牛了。”
“我同學還有賣豬飼料的...”沈心想起前些日子同學聚會，好些同學沒再繼續動物醫學，要麽考公考編，像她這樣的也有，不多。
“豬飼料...”李憶佳聽說過，還以為只是瞎傳的，沒想到是真的。
聚會上賣飼料的同學體體面面，感覺應該挺不錯的。沈心說：“不過，感覺比咱們有錢途多了。”
李憶佳來了興趣：“那我去了解下。”
沈心沒想過賺錢，沒想過喜歡。一直以來父母說什麽就是什麽，唯一一次反抗就是高考填志願。那次或許也是受了許別的刺激，也或許是許別一直跟她念叨，不想去可以拒絕，不喜歡可以說。
“沈心，中午茶話會記得來哦。”
沈心還剩不少作業沒寫正奮筆疾書，聽見同學黎雪玥的聲音，只好擡起頭答應。她輕輕撇嘴，其實心裏不願意去。但女生們的聚會，如果她不去，那話題的中心說不定就會燒到她的身上。
許別看了出來問：“你不想去，為什麽不拒絕？”
原本他倆還是前後桌，中途換位置時，誤打誤撞坐在一起，成為同桌。許別怎麽看出來的？沈心擔心自己表現得太明顯。
“我有讀心術。”許別轉過身對著她，“你放心，黎雪玥沒看到你的表情。”
許別好像真有讀心術，能看穿她的想法，沈心擡眼疑惑道：“你真會讀心？”
“傻子。”許別不想搭理她。
沈心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編造借口：“我沒有不想去，只是我作業還沒寫完，想趁中午時間寫完。”
許別哦了一聲：“你說是就是吧，騙別人可以不要把自己騙了。”
“好吧，我是不想去。”沈心停下手中的筆，輕聲說：“但如果我不去的話，我就會成為那個異類。”
許別問：“異類有什麽不好嗎？”
“當然不好了，會被其他同學說，在背後會被討論。”沈心垂著頭，她可不想成為議論的中心。
許別想起自己開學第一天的表現：“那你們之前也討論我嗎？”
沈默片刻，沈心開口：“討論過...不過同學們基本都說你很酷，很拽。”
“不管你們說什麽，好的壞的，我都不在意。”許別沒所謂，“所以你為什麽要在意？”
“我可以不在意嗎？”沈心不知道。
十幾年來，她在意著爸媽，害怕讓爸媽失望。爸媽不喜歡的不願意的，她都不會去做。就像媽媽說，吃甜的對皮膚不好，她不吃。吃辣的容易長痘，她也不吃。女孩子要彈鋼琴要學畫畫要跳舞要優雅，她努力成為爸媽心中的乖女兒。
她擔心讓人失望，進而不拒絕同學，成為一個乖巧懂事的好好學生。
許別看著她的眼睛，十分堅定：“不想去可以拒絕，不喜歡可以說。”
許別的聲音不大卻非常有力量砸進了沈心的心裏，她想自己可以做到嗎？
中午吃完飯沈心回到教室，黎雪玥周圍已經聚集不少同學，她手攥得很緊走了過去：“雪玥，我想起我還有點事情，下次再跟你們一起聊天。”
講完沈心轉身就出門，沒敢看其他同學的反應，心跳得有些快，她輕輕吐氣，卻聽到有人悶笑。擡頭一看，許別懶懶地靠著墻正盯著她笑。
奇怪，沈心想為什麽心還跳得很快：“你在笑我？哪裏好笑了。”
“難得見小白兔呲牙，可不得瞧瞧。”許別嘴角上揚，陽光灑在走廊裏，風吹起他的碎發，寸頭已經長了出來。
沈心不想理這人，往樓下走，許別跟在身後：“你去哪？”
“我都說了我有事，總不能我還在教室裏待著吧。”沈心腳步不停往前走。
許別對著她，插著兜倒步走路：“不想去直接拒絕，不用找借口。”
“你小心一點，把人同學撞到了。”沈心拉他衣服，“看路。”
許別朝撞到的同學說抱歉，轉過身同她並排好好走路。沈心沒說去哪，許別也沒說往哪走，兩人默默地走了好一會，沈心停下腳步開口：“許不要，你幹嗎跟著我？”
許別稍微靠近一點：“不想我跟著你？”
沈心正惱：“對！不想。”
許別卻笑笑：“你看你，拒絕得多直接，以後遇到其他事情，你可以這樣直接拒絕。”
沈心認真想了想，好奇地問：“你真不在乎同學們的眼光？”
“我為什麽要在意？他們都跟我沒關系。”許別手插兜，校服敞開。
“那有關系的，是不是要在意？”沈心若有所思，“你爸媽呢？你在意嗎？”
許別嘴唇微張，垂下眼低著頭不接話走了。
“許別，你還沒回答呢。”沈心納悶什麽情況，她在身後喊道：“許不要，狗不要！”
許別頭也沒回，沒搭理她。沈心輕哼一聲這人可真奇怪。不過許別說的話倒是讓她想了又想，其實拒絕的感覺還挺好的。
高考後，許別傷人的話語讓沈心一直提不起勁來。一直溫和懂事的她，在面對爸媽強勢攻勢時，終於爆發一次，還別說那感覺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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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瞪大眼睛疑惑，她不卑不亢回：“王院，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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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院...”沈心原以為王院會罵她指責她，一時之間她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還有賠償的錢醫院出了，你別管了。”
“可是，”沈心義正言辭說，“我們沒責任為什麽還要賠。”
王院擡頭嘆氣：“她這樣一鬧，損失的何止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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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院沒再說話，沈默擺擺手：“你先出去吧。”
沈心剛走出去，王院又喚她：“對了，社區想讓我們醫院配合文明養寵活動，你去吧。”
“啊？”沈心不想去，見王院的表情不太好，但忍不住想掙紮一下，弱弱地問：“我嗎...”
“不是你去，誰去？”先不談今天的醫鬧，王院將電腦屏幕轉向她，“你自己看看，別的醫生接診量。”
沈心看完埋下頭：“好的。”誰讓自己墊底呢，工作可真難，比上學難多了。
王院突然想起問：“前幾天讓你想的，想得怎麽樣了？”
沈心壓根就沒想，業績墊底能怎麽辦？總不至於多開藥吧，只能少推顧客，顧客要求多也只能受著。她一本正經編瞎話：“想好了，上門的顧客我都接，不管他的要求有多無理。”
沈心也憋著氣，今天遇到的阿姨，還沒來得及拒絕呢就這樣無理取鬧，更別提有苗頭的...
王院被氣得一肚子火，不想跟沈心瞎掰扯：“還有，你的態度也要改改。”
“態度？”沈心擡眼一臉不可思議。
別的不敢說，就待人接物這一塊，沈心覺得自己做得很好。從來都是客氣禮貌，上學跟同學老師相處，畢業後跟同事相處，沒人說她不好。
“行，我給你念念，最近收到的評價。”王院一臉無奈，對著電腦念出聲來，“醫院環境挺好的，前臺護士小姐姐很親切。不過看診的醫生像公立三甲醫院的主任醫師，拽拽的。”
“這確定是說的我？”沈心睜大眼睛，滿臉震驚，“我對誰都一樣，正常接診，從不區別對待。不管主人有錢還是沒錢，一視同仁。”
“說的就是你，人特地指出是女醫生，醫院就你一個女醫生。”
沈心攥緊手深呼氣，她沒想到顧客會對自己有這樣那樣的不滿。她自認為一直以來做得挺好，從不過度醫療，從不區別對待，無愧於心。
王院緩和了語氣：“沈心，現在是在職場不是學校了，就算你專業能力強，但你要學著成長。寵物醫生不只是看好寵物的病，還要學著跟人相處。什麽時候該躲什麽時候安慰你要明白。”
“我知道了，王院。”沈心有些挫敗點點頭，想起社區活動：“王院，社區那邊我需要準備什麽？”
“科學養寵科普，疫苗驅蟲傷人應急之類的，還有一小時的義診，你跟社區工作人員對接吧。”王院拿出手機操作：“我把微信推你了，忙去吧。”
沈心剛關上院長辦公室門，李憶佳走上前來八卦：“又說你了？”
“哎。”沈心聳肩無奈道，“誰讓我墊底呢，還出了醫鬧。”
“那是她的問題，怎麽能怪你！”李憶佳摟住她安慰，“而且，你才來多久嘛，還沒有顧客積累，急不來。”
“我沒事，就是老被念叨也挺煩的。”沈心認命一般，想了想問：“佳佳，你覺得我態度怎麽樣？”
“對顧客嗎，還是寵物？”
“兩者都。”
李憶佳想了想開口：“我覺得還好吧，只是沒有其他醫生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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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憶佳被逗笑：“你小聲點，等會王院還得念你。”
沈心忙閉嘴：“我不說話了。”
兩人朝著住院部走，看看住院的貓狗有沒有什麽異常。
“對了，王院讓我配合社區做宣傳義診，你跟我去嗎？”沈心放下聽診器，確認眼前的博美一切正常放下心來。
“去，反正呆在醫院也打雜，不如出去轉轉。”李憶佳迅速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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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憶佳嘆氣：“我看其他師兄師姐不然就是去養豬養牛了。”
“我同學還有賣豬飼料的...”沈心想起前些日子同學聚會，好些同學沒再繼續動物醫學，要麽考公考編，像她這樣的也有，不多。
“豬飼料...”李憶佳聽說過，還以為只是瞎傳的，沒想到是真的。
聚會上賣飼料的同學體體面面，感覺應該挺不錯的。沈心說：“不過，感覺比咱們有錢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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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中午茶話會記得來哦。”
沈心還剩不少作業沒寫正奮筆疾書，聽見同學黎雪玥的聲音，只好擡起頭答應。她輕輕撇嘴，其實心裏不願意去。但女生們的聚會，如果她不去，那話題的中心說不定就會燒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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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倆還是前後桌，中途換位置時，誤打誤撞坐在一起，成為同桌。許別怎麽看出來的？沈心擔心自己表現得太明顯。
“我有讀心術。”許別轉過身對著她，“你放心，黎雪玥沒看到你的表情。”
許別好像真有讀心術，能看穿她的想法，沈心擡眼疑惑道：“你真會讀心？”
“傻子。”許別不想搭理她。
沈心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編造借口：“我沒有不想去，只是我作業還沒寫完，想趁中午時間寫完。”
許別哦了一聲：“你說是就是吧，騙別人可以不要把自己騙了。”
“好吧，我是不想去。”沈心停下手中的筆，輕聲說：“但如果我不去的話，我就會成為那個異類。”
許別問：“異類有什麽不好嗎？”
“當然不好了，會被其他同學說，在背後會被討論。”沈心垂著頭，她可不想成為議論的中心。
許別想起自己開學第一天的表現：“那你們之前也討論我嗎？”
沈默片刻，沈心開口：“討論過...不過同學們基本都說你很酷，很拽。”
“不管你們說什麽，好的壞的，我都不在意。”許別沒所謂，“所以你為什麽要在意？”
“我可以不在意嗎？”沈心不知道。
十幾年來，她在意著爸媽，害怕讓爸媽失望。爸媽不喜歡的不願意的，她都不會去做。就像媽媽說，吃甜的對皮膚不好，她不吃。吃辣的容易長痘，她也不吃。女孩子要彈鋼琴要學畫畫要跳舞要優雅，她努力成為爸媽心中的乖女兒。
她擔心讓人失望，進而不拒絕同學，成為一個乖巧懂事的好好學生。
許別看著她的眼睛，十分堅定：“不想去可以拒絕，不喜歡可以說。”
許別的聲音不大卻非常有力量砸進了沈心的心裏，她想自己可以做到嗎？
中午吃完飯沈心回到教室，黎雪玥周圍已經聚集不少同學，她手攥得很緊走了過去：“雪玥，我想起我還有點事情，下次再跟你們一起聊天。”
講完沈心轉身就出門，沒敢看其他同學的反應，心跳得有些快，她輕輕吐氣，卻聽到有人悶笑。擡頭一看，許別懶懶地靠著墻正盯著她笑。
奇怪，沈心想為什麽心還跳得很快：“你在笑我？哪裏好笑了。”
“難得見小白兔呲牙，可不得瞧瞧。”許別嘴角上揚，陽光灑在走廊裏，風吹起他的碎發，寸頭已經長了出來。
沈心不想理這人，往樓下走，許別跟在身後：“你去哪？”
“我都說了我有事，總不能我還在教室裏待著吧。”沈心腳步不停往前走。
許別對著她，插著兜倒步走路：“不想去直接拒絕，不用找借口。”
“你小心一點，把人同學撞到了。”沈心拉他衣服，“看路。”
許別朝撞到的同學說抱歉，轉過身同她並排好好走路。沈心沒說去哪，許別也沒說往哪走，兩人默默地走了好一會，沈心停下腳步開口：“許不要，你幹嗎跟著我？”
許別稍微靠近一點：“不想我跟著你？”
沈心正惱：“對！不想。”
許別卻笑笑：“你看你，拒絕得多直接，以後遇到其他事情，你可以這樣直接拒絕。”
沈心認真想了想，好奇地問：“你真不在乎同學們的眼光？”
“我為什麽要在意？他們都跟我沒關系。”許別手插兜，校服敞開。
“那有關系的，是不是要在意？”沈心若有所思，“你爸媽呢？你在意嗎？”
許別嘴唇微張，垂下眼低著頭不接話走了。
“許別，你還沒回答呢。”沈心納悶什麽情況，她在身後喊道：“許不要，狗不要！”
許別頭也沒回，沒搭理她。沈心輕哼一聲這人可真奇怪。不過許別說的話倒是讓她想了又想，其實拒絕的感覺還挺好的。
高考後，許別傷人的話語讓沈心一直提不起勁來。一直溫和懂事的她，在面對爸媽強勢攻勢時，終於爆發一次，還別說那感覺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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