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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林醫生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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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林醫生查體

林崇啟從水底浮上來看向蔣湛,那小子歪斜著身子立在柱子上,嘴裏仍喋喋不休抱怨個不停。他迅速上去穿好衣服,手臂一揮,解開了蔣湛眼上的腰帶。

蔣湛腦袋上一松趕緊睜眼,視線由模糊變清晰後,林崇啟已經走到了溪邊。

“下來。”

收到指令,蔣湛立刻踩著柱子往下走,方才四肢太過緊繃,腳掌發麻不說,小腿也抽起了筋。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林崇啟面前,忍不住彎下腰去揉腿肚子。結果腰上一涼,整件T恤被掀到了背上,他剛驚訝地叫出一聲,林崇啟擡起他的胳膊,把衣服完完整整脫了下來。

“你你你……”蔣湛猛地直起身子,心想他剛才也沒看到一星半點,林崇啟該不會如此小心眼吧。他腹誹著又被林崇啟推著轉了半圈,想起有段時間沒有擼鐵了,身上不比剛來那會兒惹眼,便不自覺地收緊肌肉。雖說沒有魏銘喆練得那麽誇張,也不能差太多。

“褲子。”

蔣湛以為聽錯了,回頭瞅林崇啟,林崇啟眼神沒半點波瀾,又重覆了一遍,他才一臉糾結地把手伸進褲腰。

“真脫假脫?”臨了又遲疑了。

他沒不好意思,早在第一回在那潭子裏泡澡時就已經在林崇啟跟前裸過了,只是現下發展如此之快,他怕林崇啟後悔。除此之外,也有點臨上場發現知識儲備不夠的緣故。

以前,他和魏子幾個不是沒因為好奇看過那種片子,只是主角之一的性別與眼前這位實在有些出入。蔣湛這回是真沒見過豬跑,他看著林崇啟好心提議:“要不,我們從簡單的入門那幾招開始?”

林崇啟不想跟他廢話,上手就要給他往下拽,蔣湛趕忙轉了個方向,自己動手解。

“這是你要求的啊,後悔了也不準揍我。”他邊說邊脫,擡腳把自己扒拉了幹凈。

林崇啟一楞。那狐妖千裏傳音意味不明,他只想搞清楚蔣湛身上到底有沒有外傷,早上發的燒到底因何而起。他是想讓這家夥把身子展現給自己看,可沒想讓對方連內褲也一塊兒脫啊。林崇啟盯著那兩團結實圓乎的山丘,懵過之後又有點想笑,行吧,這樣倒也無一處遺漏了。

見人要轉過來,他立馬摁住:“先別動。”接著便從頭到腳仔細查看起來,連腳跟處都蹲下去瞧了個遍,才叫人把身子轉向他。

林崇啟還蹲著,頭一擡,差點被一物件戳到鼻子,他靜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立馬脖子後仰讓開,就這幾秒鐘的時間,那東西又大了幾分。

林崇啟擡眼掃過去,蔣湛臉已經紅到了脖子,耳根也熟透了。他繃了下嘴角問:“什麽意思?”

“不、不是這個意思嗎?”蔣湛打著磕絆。林崇啟蹲下去時,他就有了反應,何況那鼻息還噴在他皮膚上。他也沒想到自己這麽敏感,以為曬多了皮糙肉厚呢,可現下耳邊嗡鳴,眼裏也生起水汽,更別提早就失序的心跳。

林崇啟眉頭微皺,沒管他這些心思,低頭重新檢查。他目光流連各處,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蔣湛也是這時才覺出不對,林崇啟的眼神非但沒半點那方面的心思,還格外認真,像極了……他腦子裏白光一閃,不正是體檢時遇到的那些醫生,還嚴肅如專家級別。

林崇啟已經站了起來,蔣湛盯著在自己胸前忙忙碌碌的“林醫生”,絕望地開口:“你是在給我看病嗎?”

聽到“嗯”一聲時,他全身溫度涼了大半,林崇啟仍在解釋:“早上那通燒來得有點奇怪,我想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外傷。”他抄起地上的衣服給蔣湛,“現在看來,也不是這個原因。”

蔣湛抓起衣服就轉過去,手腳並用給自己套上,T恤前後反了也直接擼到脖子上轉回去,“您開頭就得說明白啊。”他又羞又惱地蹬上運動鞋,把自己裹齊全了才面向林崇啟,“那燒還不是因為你。”

林崇啟蹙眉:“跟我有什麽關系?”

“被你親的唄。”蔣湛下巴往潭邊一擡,“大晚上的把我拽水裏去,還下著雨,這麽一折騰不發燒才怪。”

他說著往柱子上走,背對著林崇啟晃了兩下手,“不過現在已經沒事兒了,您也不用太內疚。”

蔣湛現在是什麽邪心思都沒了,站到最高的那根柱子上也如履平地。他兩手置於腹前,眼神無波直視前方,比那潭子裏的水還平靜。

林崇啟卻放松不下來,狐妖的話像根刺紮在他心裏,他一日找不到病因,蔣湛就多一日的危險。等對方離開雲華山,哪天突然犯起來他都不知道,更別說替他驅邪祛病。林崇啟攥了下手指,決心勢必要在體驗課結束前揪出原因。

晚上回去時,院子裏還響著“乒鈴乓啷”,蔣湛讓林崇啟先去柴房,自己尋著聲走到了後院。

“幾年沒練,你這手藝生疏不少啊,弄這麽久還沒……”他忽然頓住,兩眼放大,只見辰光子門廊外立著三扇嶄新木門,而原來那扇也已修補好,就蔣湛看來,和之前的沒有兩樣。

他上前摸了那把手幾下,觸感滑潤,丁點刺都沒有:“當代魯班啊,連做舊的本事都有?”

“看不出來吧,這下你師父的師父回來了,也不會發難了。”魏銘喆笑笑手裏的活兒沒停,繼續敲他的釘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多做幾個,以後要是壞了還有的換。”

蔣湛簡直想為他鼓掌:“對了,你那屋還漏著,幹脆一塊兒修了得了。”他沒半點不好意思,蹲到魏銘喆身邊看他搗鼓。

魏銘喆把手裏的板子往蔣湛面前一橫:“還用得著你說,這塊就是一會兒要敲到那梁上的。”

這下蔣湛真是說不出別的了,他看看魏銘喆那一腦門兒的汗,情不自禁給他豎起大拇指:“咱院子裏真是出人才。”

魏銘喆鼻子裏哼出一聲:“人不人才的不知道,不過現在倒是真都脫單了。”他拐了下蔣湛的胳膊,“說說你那對象唄。神神秘秘的,哥幾個哪次談了沒第一時間告訴你?再藏著掖著,我真要懷疑是否確有其人了啊。我看還是讓琪琪給你介紹吧,靠譜。”

“誒,別。”蔣湛連忙打斷他。說到琪琪,他又想起魏銘喆肩上那幾道疤。魏銘喆說是琪琪整的,狐妖卻說她撓的,蔣湛點點那處問,“你先跟我說這地方到底怎麽弄的。”

魏銘喆嫌癢,一把拍開他的手:“不跟你說了麽,琪琪琪琪,就我來之前那晚,我和她大戰到天亮,懂了不?”

蔣湛聽得懂,但因為心裏隱隱有個猜測,表情揪到了一塊兒:“那晚的琪琪和之前……有不同嗎?”

魏銘喆“噗哧”笑了出來:“怎麽,要哥們兒給你現場來一段兒啊?我看光戀愛還不行,你趕緊把第一次交代了吧,不然咱倆聊這些,我還得給你找翻譯。”

“不是。”蔣湛拉住魏銘喆的胳膊把人轉回來,“我的意思是性格上,或者行為方式上,有沒有什麽不一樣?”

魏銘喆被問煩了,真就開始認真回憶起來:“沒有啊,那天和她姐妹兒吃完飯就跟我回了酒店,沒什麽特別的啊,我還說她……”

魏銘喆一拍大腿,旁邊即刻響起一聲悶哼:“抱歉抱歉,我以為是自己的腿呢。”他胡亂給蔣湛揉了幾下,繼續說,“我說她怎麽一會兒一個想法,之前還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要回宿舍休息,吃完一頓飯後又來了興致。”

他看向蔣湛:“要說哪裏不一樣……”他“嘿嘿”笑了兩聲,“我覺得那晚的她特別野,哎反正就是相當配合相當給力唄。這不,給我背上都撓出花兒來了。”

蔣湛表情更擰了,是撓的,可不是你那位琪琪撓的。他拍拍魏銘喆的後背:“回去前,我讓師父給你畫道符隨身帶著吧。”

“去你的。”魏銘喆推了蔣湛一把,差點把人推地上去,“罵我們家琪琪是狐貍精?你小子,這麽久不見,嘴還是這麽毒。我看你才要求道符傍身,成天不知道瞎琢磨什麽,你那對象是你憑空幻想出來的吧?”

他作勢往旁邊瞅了瞅:“啊?哪兒呢?哪兒呢?你倒是給我看看啊,吃不到葡萄盡說酸!”

“你們還不去吃飯嗎?”院子裏突然響起另一道人聲,魏銘喆和蔣湛一同轉過去,便看到林崇啟立在身後不遠,也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過來的,又聽他們胡扯了多少,頓時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現在就去。”蔣湛拉了魏銘喆一把,把人往外帶,“魏子給太師父多做了幾扇,你看看合不合適。”

現下,他只想盡快逃離,可步子才邁出去幾米遠,又被魏銘喆拽了回來:“誒,木材板。”魏銘喆拿上做好的那塊板子才推著蔣湛出院門,到了門口,背後又響起林崇啟的聲音。

“蔣湛,一會兒洗完澡去我房間。”

蔣湛趕忙應聲點頭,魏銘喆邊走邊瞅他,等走遠了以後小聲嘀咕:“不是哥們兒,我怎麽覺得這話聽著不大對勁呢?”他眼珠子轉了幾圈,“‘洗完澡去我房間’和‘洗幹凈去床上等……’唔——”

蔣湛一把捂住他的口鼻,把人往死裏摁:“別他媽胡說八道,也不看看這兒是什麽地方。”有了下午那麽一遭,他可不敢再亂想,不過心裏又隱隱期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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