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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079 虞司:靈靈,你要賣親哥求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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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079 虞司:靈靈,你要賣親哥求榮?

寧羽一哽, 偏偏小魚就像被人點著的炮仗一般,他當即就頂回去了,“哥哥, 我都同你說了,你就是太溫柔善解人意了,什麽烏糟的人都敢往你身邊貼。”

說著,虞司主動的拉起他的手, 把他護在了身後。

這一路上,虞司都要被腦海裏面興致勃勃的“聲音”給吵死了,別人看不明白, 他還能夠看不明白嗎?什麽名場面,什麽一吻定情, 分明就是這事剛好給哥哥撞見了,哥哥菩薩心腸, 哥哥想要把人拉上來, 哪想到對方的力氣更好, 直接把他拽到河裏去了。

要知道, 這剛剛落水的人最是危險的,她們就像瘋狂的水草一般, 用力的纏繞著每個試圖營救她的人, 越是在深水區域, 人的腳尖越是夠不著地,入水者越需要保持身體平衡, 使身體浮在水面, 被這樣用力的拖拽,拉扯,只會使自身無法保持平衡, 恐怕照那些“聲音”的說法,哥哥怕是被她折騰得不行,這才勉強得把人救上來。

落水者在水中待久了,嗆水過多,無法順利的換氣。

哥哥怕是救人心切,根本沒有意識到男女有別,這一給人渡氣便被對方賴上,強行攀緣。

虞司這一攪合,他腦海裏的“聲音”就跟炸了鍋一般,那叫一個罵咧咧的。

鐵鍋燉大鵝:“?????”

鯊魚卷心菜:“作者,你是被人頂號了嗎?你怎麽把名場面改成一坨屎啊!”

麻辣香鍋:“你小子好端端的修什麽文啊!你修得都是什麽狗屎?存心跟大家不痛快是吧?”

凜冬將至:“作者,你瘋了嗎?你怎麽把兩人的初吻給刪掉了?你到底懂不懂大家想看什麽啊?你誠心給大家添堵是吧?”

這些吵鬧紛雜的聲音,反而給虞司提供了另一個視角,這些人動輒作者長作者短的,說明對方認為自身是在看話本,殊不知,他們卻是真實存在的人,而話本裏面出現的劇情,是可以被修正的。

虞司用意識壓下了腦海裏嘈雜的聲音,看向宋懷玉眼眸裏寫滿了謹慎,他主動的握住了寧羽的手,交代道:“哥哥,今日是花燈節,到處都是人山人海的,尋人絕非易事。更何況,哥哥不了解這個人的來歷,把人交給官府是最安全有效的辦法。”

第一,寧家是當地的望族,官府不敢怠慢。

第二,他們並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不好過從親密。

虞司這一說,寧羽便知道了其中的意思。

遇到走丟的小朋友怎麽辦?報警啊!

這尋人查找戶籍,那都是治安管理的範疇。

寧羽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道:“得了,你去喊人過來,我在這邊守著,免得一會說不清。”

“好。”

兩個人一拍即合,分頭行動。

許是寧羽剛剛“失手”的緣故,宋懷玉看向他的眼神裏面更多的是戒備。

那一刻,寧羽只想唱一首竇娥冤,要不是小魚剛剛拽了他一把,他剛剛肯定是能夠抓到人。

見對方這副耿耿於懷的模樣,他當即在街邊買兩個熱乎乎的熱泡饃,他看了看蜷縮成一團的小女孩,主動的示好道:“餵,你要吃嗎?”

宋懷玉抿著唇角,不滿道:“惺惺作態!”

寧貓貓:“?”

你不吃啊?那我吃!

見她不領情,寧羽當即一口就咬下了那熱乎乎的肉夾饃,夾饃裏面的肉片被切得又薄又碎,使得料汁充分的滲透在肉片裏面,配上烤得熱乎的肉夾饃,那口感堪稱一絕。

這兩塊肉夾饃被寧羽吃得幹幹凈凈,半點都沒有剩下。

以為對方要借花獻佛的宋懷玉:“……”

你還真是自個吃完了啊!

瞧著寧羽那坦坦蕩蕩的眼神,宋懷玉心頭梗得厲害,她本以為對方會規規矩矩的過來賠禮道歉的!

只見寧羽又折返回了攤位上面重新買了兩個熱乎乎的肉夾饃,用油紙細細的包著,朝著她走了過來。

她吸了吸鼻子。

那熱乎乎的泡饃,對於剛剛落水,冷得直打哆嗦的宋懷玉來說,充滿著無形的誘惑力。

經過剛剛那一茬,宋懷玉算是看出他的意思,想著自己這回就不拂他的面了。

哪想到寧羽提著紙袋,朝著她背後一喊,“小魚,我給你買了泡饃,可好吃了!”

見寧羽吃得滿嘴油光,虞司把人交付給衙役以後,當即就折返到他的跟前,用蔚藍的方巾給他擦了擦嘴角的油光。

“快嘗嘗!”

寧羽跟獻寶似的,把泡饃推了上去。

仿佛意識到什麽不善的視線,虞司一回頭,便看見宋懷玉緊緊的盯著阿羽遞過來的肉夾饃。

護食的惡犬當即就把遞上來兩塊肉夾饃,挨個都咬了一口。

宋懷玉:“……”

你小子就是故意的!

最終,寧羽使了點碎銀子,讓衙役好生的照看一二,便帶著小魚離開了。

這一見到小魚,寧羽很快就把剛剛的小插曲拋到了腦後,他迫不及待的詢問道:“小魚,你什麽時候回來?你說的修煉問題,我已經找到好法子了!”

見寧羽這副認真的模樣,虞司唇角微勾,他的眼眸不自然的看向了別處,“沒有,這只是我那日的玩笑話,你用不著放在心上。”

聞言,寧貓貓當即就急了,他用力的拽了拽小魚的手掌,“什麽玩笑話啊?我會把你的話當成玩笑話嗎?我當然是把你的話當成事來辦啊!”

“小魚,我查過古籍了,書上說五靈根是天生的不假,但是,五靈根並非無藥可救。一種方法是服用洗髓丹,洗走身上多餘的靈根,使得自己變成單靈根;另一種方法則是長期服用蘊靈丹,給自身蘊養一條吞噬靈根。”

寧貓貓拍了拍虞司的手背,認真道:“既然這事有辦法可解,我就不會讓你的修煉進度落於旁人的,我這幾天都在學習煉丹,回頭我尋到丹方,我就給你煉一爐蘊靈丹!”

#老板話術:嘴炮MAX#

#雖然兩萬積分暫時沒有,但是,你看這又大又圓的餅#

#小魚,遇事不能急,咱們得急事緩辦,好餅是肯定會有的#

見他這副正兒八經的模樣,虞司眼底的笑意是藏都藏不住了,誰能夠拒絕哥哥那笨拙、認真的模樣?

“我不是不回去。”

寧貓貓眼前一亮,“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虞司單手托腮一副思考的模樣,“是這樣的,我這段時間剛好在家檢查靈靈的功課,不如,你過來幫幫我吧。”

經虞司這一點,寧羽一下子就想起了虞司還有一個妹妹。

兄妹倆早早沒了父母,只能夠彼此相依為命,而具備“天賦佳”的虞司不同,虞靈根本就沒有靈根,這意味她根本就不能夠修煉的路子,只能夠當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跟修真者那漫長的壽元相比,普通人的壽元短則幾十年,長則一百年。

他把虞司要到府邸來,他這邊蹭積分是蹭爽了,虞靈一個人孤零零的獨守著大宅門,虞司難免會不放心。

寧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小魚,抱歉啊,我占用了太多,你跟家人相處的時間。”

虞司搖了搖頭,“沒有,哥哥給了我不少幫助,只是我不放心靈靈,不如你來我這兒,順便幫我教導靈靈一二。”

“好!”

寧羽這一口就應下來了。

寧羽想著虞司惦記著虞靈,便讓人特意的置辦了一車的年貨,隨著他的馬車一塊送了過去。

一聽到少爺登門的消息,雲緋馬上就笑盈盈的迎了上來,“少爺,你怎麽來了?”

兩人這一照面,寧羽從兜裏拿出一封用紅張包裹著的吊錢,“雲緋,我真是想死你了,這是我給你過年紅包,拿著吧。”

雲緋掂量著手上的吊錢,笑瞇瞇道:“少爺真是客氣,來就來吧,還弄這種花活!”

寧羽勾唇一笑,打趣道:“你是我房裏的大丫頭,我自是要照顧一二的,這段時間勞你費心的,你幫我好好照顧好虞靈,你的月例,我讓賬房從我的份例裏面劃雙倍給你,你就安心吧。”

雲緋:“!”

誰能夠拒絕一言不合就加工資的老板呢!

他這話一說,反而鬧得雲緋不好意思了,“這都是奴婢分內的事情,哪能跟少爺討賞呢!”

寧羽拍了拍她的手背,赫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我已經同母親說了,讓母親回頭給你指一門好婚事,別隨便配了什麽小廝就隨便打發了,我讓蕓芝從我庫裏重新給擬一份嫁妝單子,算是我給你添頭。”

見寧羽越說越像一回事,雲緋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少爺,你這是做什麽?真是越來越胡鬧了!”

兩個人剛聊上兩句,虞靈就如同小鳥一般從屋內飛了出來,三蹦兩跳的躥到了寧羽的面前,“阿羽哥哥,你怎麽來了?”

“這不是過年了嗎?過來給你們拜個年,順便給你們帶點年貨。”說著,寧羽給江康遞了一個眼色,下人們拿一個個禮盒,往主屋裏送。

虞靈好奇的打量著那一個個大盒子,好奇的詢問道:“阿羽哥哥,你這帶來的都是什麽呀?”

寧羽唇角一揚,“好奇了?打開瞧瞧。”

見寧羽都這樣說了,心癢難耐的虞靈哪裏還忍得住呀,當即就打開了那一個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擺在裏面盡是女孩子家喜歡的玩意,一件件錦衣制的鏤金絲煙羅綺雲裙,首飾盒裏面的蓮花簪上面鑲的珠釵足以跟她大拇指一較高下。

哪個小姑娘能夠拒絕這樣漂亮的衣裳與華美的首飾啊!

虞靈的嘴角一個勁的上翹著,連連讚嘆道:“好漂亮,阿羽哥哥,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嗯。”

寧羽欣然的點了點頭。

寧羽輕揉著鼻尖,不好意思道:“這事怪我不厚道,要不是你哥哥提醒了我,我都忘了該上門跟你好好賠禮的,我把你哥哥招去當伴讀以後,他便住在了寧府,回來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這怪我想得不周到,硬生生讓你們兄妹分離了。”

虞靈有模有樣的比劃著首飾裏面的釵環,不以為然道:“這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日後見不到,再說了,哥哥同我不一樣,他有靈根走的是修煉大道,我可不行,要是我倆一塊在那兒待著,我又聽不懂,我又做不到,那不挺膈應的嗎?”

“再說了,寧夫人已經給我請了夫子上門教我讀書識字了,哥哥還得阿羽哥哥多多照顧。”

見虞靈毫不介意的模樣,寧羽當即湊了過去,給她上起了眼藥,“你哥哥現在學習懈怠了,他打著陪你的名義,說什麽都不肯回去呢!”

虞靈當即擰起眉頭,“哥哥怎麽能這樣!”

寧羽當即朝著她比了一個“二”的手勢,在她耳畔悄悄道:“靈靈搞定你哥哥,我再給你送兩個首飾盒,裝滿首飾的那種。”

聞言,虞靈眼前一亮,義憤填膺道:“阿羽哥哥,你盡管放心,我一定說服哥哥,讓他安心回去學習!”

說著,兩人相視一笑,痛快的擊起掌來。

虞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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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給自己放了一個假,太累了,我不喜歡勉強自己寫稿,休息一下把狀態調整一下,反正這個月的全勤,我是志在必得,明天可能就直接定時自動更新,我懶得登晉江發文,我這幾天會把這個月的稿子寫完扔存稿箱定時發。

我身邊發生了一兩件小事吧,我發現我這個人在精神上是不受力的,就是別人壓迫到我的時候,我腦海裏面第一個彈出來的信息是我要幹回去。

第一問你憑什麽?你擁有這方面行為的資質嗎?第二你依據哪條法律?哪條規定?就是那一瞬間,我的大腦直接檢索出,你違反治安管理辦法,你違反刑法,你違反巴拉巴拉,一下子具體到哪個哪個法律的第幾條,該法律的司法實例是什麽什麽,相關判決是什麽什麽,引用第幾號文書與哪個實際判例,第三你既然沒有判決文書,你跟我巴拉巴拉,你跟我說個雞兒,我跟你打個雞兒嘴炮,只要你敢嚇唬我,我就敢實時取證,取具體哈希值,隨後材料公證,反手寫文書。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老師的那句話,你要養成一種條件反射,政策、法律、實判,判決文書,舉證,這是一種思維,哪怕是行政決定,我都敢寫材料做行政覆議,那就是事情發生的一瞬間,那種脾氣一上來,腦子馬上檢索相關內容,那些內容實際上是沒有仔細過腦的,就是一通劈裏啪啦的罵+取證保留,一邊罵一邊明確說明根據法律哪一條哪一條,你的行為巴拉巴拉,如果你要怎麽怎麽樣,那我就怎麽樣怎麽樣,走哪個途徑,走哪個方式,這個方式對接哪個部門巴拉巴拉。

我的腦子出現的是一套完整的工作流程。

說實話,在我未來的人生規劃裏,我一定是要開一家律所的,哪怕無法成為老板,我都要成為實際控股的大股東,真的很奇怪,我寫的書根本賣不出多少錢,但是,我依然有盜文,我依然選擇發函,對方不會刪。

拿所函去調實名信息並不難,難的不過是去對方戶籍所在地法院進行起訴而已,有相應的等待周期,不是每個市縣都有互聯網法院,更多的可能需要去區法院起訴,起訴到開庭的周期最長不超過三個月,只是往返與周期性比較長。

真的,在我的人生規劃裏面,必然是做個人IP公司或者是開律所,開公司養法務,開律所養律師。

我真的覺得作者真的是偏執狂,你都想象不到真的會有人會為了那一本本只賺幾百塊錢的書,砸幾十萬幾百萬專門用來維權,我的臺前需要職業經理人,收拾好這些瑣碎繁雜的事情,讓我能夠專註的寫書。

#為了一盤醋專門包一盤餃子#

#上班是次要的,愛好是重要的#

#在那一個個煩躁的日常裏面,積累下來的經驗變成面對危險時的奮力一拳#

#我真的很感謝自己能夠把法條背透,經常買書跟進最高法的審判實例,緊跟審判方向#

我腦海裏想得不是這件事我怎麽處理,給我應該怎麽判,哪些是主要證據,哪些是次要證據,證據是否充分,反正依我的性格不會接受調解的,所以,我在考慮的時候,經常想著質證是否充分,我是一定要那個下判文書的,本質上我是一個很偏執的人。

有時候我意識到我跟世界不一樣,是因為絕大部分人擅長情緒輸出,而我擅長的是理性輸出,我越是憤怒,我越是會通過合法合規的方式是滿足我的訴求,我不會通過情緒輸出去打贏一件事,但是我一定會通過合法合規的規則把人處理掉。

在一定程度上,我更像冷靜的反派,怒了嗎?怒了。

那就要建立長期健全的機制,形成有效的行動綱領,著手解決與預防這類事情的再次發生。

有一刻我是明白了為什麽動漫、影視、小說裏面,主角憤怒就一定會贏,是因為這裏強調一個感情濃度給讀者強烈的情感沖擊,本著的是樸素的正義觀,達到情緒共鳴。現實是縝密的計算,知識的厚度,實戰的經驗,哪怕我怒到極點,我始終明白我要做到滴水不漏,我從不需要情緒的對沖,我要的是絕對的代價對等。

至少這一面的我是極具割裂感的,有時候我是懼怕這樣的自己,因為容易失人和,但是我本身就沒多少讀者的情況下,我更喜歡做自己,就是我本身就像一柄鋒利的劍,利劍易傷人,所以我更喜歡沈默。

我逐漸意識到,過得不好的人更擅長寫出陽光的故事,過得好的人更擅長寫無痛呻吟的故事,不是我寫不了苦大仇深的故事,更像我經歷過以後,我覺得不過如此。

當我的心苦到發木的時候,我寫出的故事反而是簡簡單單的小可愛,我有收到不少罵我的評論,反手點刪除,直接拉黑,就是那種毫無波動,從容的處理。

我想我為什麽會喜歡簡簡單單,可可愛愛的故事呢,因為我的心苦,當我的作品是為了調解我的內心世界而存在的時候,它會努力去化解我心頭的戾氣,它會努力去化解我心頭的悲痛,它會努力去化解我心頭的憤怒,著力在那細碎日常裏面的溫暖。

怎麽說呢,作品是保持我內心穩態的一把尺子,只要我的作品在,我就無法做到碌碌無為,我就不會輕易的妥協,我就跪不下去,就算打死我,我的腰板始終是挺直的。

我可以接受窮,但是,我要有骨氣的窮,窮得理直氣壯的那種,所以,你會發現我的行文往往不著急,我感覺就像世俗都在追求快節奏,一定要成功的路上,我選擇在路上躺下了,按照自己的節奏來,按照自己的頻率走,花自有花期。

實在成不了玫瑰,成個仙人掌也可以的,仙人掌沒有花嗎?有的呀,主打一個因地制宜。

在一定程度上,老毛說的話是真理的,反動勢力是紙老虎,在我面對恐嚇、威脅這類事情的時候,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完整取證,屬於刑事案子就報警,立案流轉,屬於民事糾紛就起訴立案流轉,別說打一審,打到二審都行。

我往往考慮的不是敢不敢打,而是質證夠不夠充分,材料一充分立馬反打,別跟我說審判周期與具體執行周期的長短,我不在乎這個等待時間,我只需要判決書的一錘定音。

我真的喜歡那句話,“我更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別人維權:律師費太貴了#

#我維權:沒有中間商吃差價,難倒是不難,唯一的問題就是瑣事會影響我寫稿速度,開庭自己上就可以了,我需要一定的人代我處理瑣事#

#別人的維權思路:請律師#

#我的維權思路:開公司#

#為了那一本書幾百塊的稿費,我願意養一幫人給我料理後花園#

#是誰努力幹活,只為了賺錢養愛好#

#賺錢是副業,愛好是主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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