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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 貓貓出秘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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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 貓貓出秘境啦!

見他們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虞司則是一臉的若有所思,“哥哥,你準備好上交的材料了嗎?”

只見寧羽梗著脖子, 義正言辭道:“那當然啦!”

他像是不寫“暑假作業”的人嗎?

虞司:“……”

你可太像了。

虞司瞧著他那不安游離的雙眸,他心裏便有數了。

哥哥,肯定是沒有準備好上交的材料。

見狀,寧貓貓當即岔開話題道:“對了, 我們那邊發現了一個洞穴,大家一起去探一探?”

那天他們駐紮時,他便在意得不行, 那日的火折子是不停搖動著,說明洞穴裏面有風, 只是這洞穴鏈接到哪裏就不得而知了。

“好!”

小家夥們一拍即合,當即就決定朝黑漆漆的洞窟進發, 搖曳的火光, 閃爍在漆黑的洞窟裏面, 嶙峋的怪石上面附著稚嫩的小草, 映入寧羽眼中就是另一回事了。

附石香—土系藥材,是煉制明目丹中的一味藥材。

寧貓貓:“!!!!!”

他承認自己之前對堪破之眼的聲音大了一點, 是他的格局沒有打開, 一旦他戴著堪破之眼去拍賣場, 那不是無往不利嗎?

他當即就連根帶葉把附石香從石縫裏面拔了出來,不忘跟後面的人交代道:“這是附石香, 是煉制明目丹中的一味藥材, 大家可以采一點回去。”

這一路上寧羽一改往日的沈默寡言,點出了一個又一個草藥,他那如數家珍的模樣, 弄得烏鶴榮都忍不住頻頻側目。

韓梁眼底寫滿了驚艷,“寧哥,你也太博學了吧!”

寧貓貓:咳,一般般吧。

堪破之眼使用一次以後,便會進入四十八小時的休眠模式,他要是不在今天把材料薅完,次日他就成了什麽都看不懂的睜眼瞎,寧羽一看到可用的材料,那就是哐哐哐的往儲物戒裏塞,恨不得把儲物戒塞得滿滿當當的。

這會的寧羽還沒有意識到什麽叫做用力過猛,他只想著自己兩手空空的,回頭就要交白卷了!

劃水歸劃水,真是被人劃入真菜系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寧羽恨不得把整個洞窟翻個底朝天,他就像一只嗅覺靈敏警犬一般,但凡是有價值的,他統統都薅進儲物戒裏面,地毯式掃蕩了解一下,以至於真正積分清算的時候,他足足比第二名的簡峻逸高出了三萬分。

韓梁激動得抱住了他的胳膊,“寧哥,你太厲害了吧?沒想到你竟然一口氣攢了八萬分的材料。”

寧湛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赫然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寧羽,你這次的表現真是出乎老師的想象。”

連一向沈默不語的簡峻逸都難得的盯著他看了好幾眼。

用力過猛的寧貓貓:“……”

等等,你們容我解釋一下,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為何寧羽會成為這次秘境賽的第一?原因很簡單呀,他的儲物戒的容量大,他一見到材料就一股腦的往儲物戒裏面塞,要知道,這儲物戒是跟“鈔能力”掛鉤的,容量越大,越燒錢。

未必是其他小朋友沒有儲物戒,而是他們的儲物戒裏容量不夠大,間接的影響到了他們材料的容納量。

一心只想要不當倒數第一的寧貓貓:“……”

壞了壞了,這波用力過猛了!

一邊是他居高不下的積分,另一邊則是他僅僅只用一個月的功夫就越到了練氣四階,這進階更是令人咂舌不已,進一步的坐實了他的天才之名。

他前腳跟剛出秘境,後腳跟就被人圍得水洩不通,寧家長輩們看他的眼神越發的慈愛,拉著他那叫一個熱絡,噓寒問暖的人絡繹不絕。

俗話說得好,人怕出名豬怕壯。

有寧羽這個珠玉在前,哪有什麽人去關註虞司啊!

畢竟,虞司是個小門 小戶的出身,靈根又是上不了臺面的五靈根,能有多大的出息?

人們目光的焦點自然而然的落到寧羽的身上,虞司更是樂得清閑,安心的在哥哥身後當起了拎包小弟。

一心想要過上躺平快樂生活的寧貓貓:“!!!!!”

你小子享受得不正是我想要的待遇嗎?

寧貓貓那是絞盡腦汁想要把虞司推到臺前,偏偏虞司跟個鋸了嘴的葫蘆一般,勤勤懇懇的當著了拎包小弟,半點風頭都不帶搶的。

寧貓貓:“……”

別問,問就是氣死了!

寧貓貓好不容易推開洶湧的人潮,一回到府邸以後,他才有了回到家的實感,短短一個月的功夫,在他眼中跟一年似的漫長,瞧著圓桌上面擺著滿滿當當的吃食,寧貓貓激動得都要哭了,這一個月都要饞死他了!

柳思言站在那兒,一副恭候已久的模樣,她笑瞇瞇道:“我們家阿羽回來了?娘親已經給你做好了,你最愛的吃食,你過來嘗嘗?”

見狀,寧貓貓當即坐下來就要落筷,柳思言當即給江康使了一個眼色,江康馬上會意,他拿起了濕毛巾仔仔細細的給寧羽擦了擦手,這才讓他動筷。

豪門大族規矩多,更不要說,寧羽一直被柳思言當成眼珠子疼,那真是事事仔細,容不得半點馬虎。

寧羽回頭看向身後的虞司,熱情的招呼道:“小魚過來吃飯!”

虞司忐忑的看著柳思言,一副想動卻不敢動的模樣。

見狀,柳思言朝著他招了招手,“虞司,你這一趟辛苦了,過來一同用飯吧。”

見狀,寧貓貓趕忙招呼著虞司坐了下來,嘴裏止不住的誇讚道:“娘親,你可不知道,小魚可厲害了!這秘境可不是什麽好玩的地方,危險重重的。娘親給我備的肉幹,好吃歸好吃,就是磕牙,幹得慌!我在秘境裏這段時間,都是小魚給我做飯吃的,別的小朋友可羨慕我了,他們都沒有新鮮的熱食。”

“新鮮的熱食?”柳思言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詞。

寧羽趕忙的點了點頭,“對呀,小魚是打獵的好手,不僅會下河摸魚,還會模仿鳥叫,他還懂得布陷阱,別提多厲害了!我們的食物都是現抓的。”

虞司完全就是寧貓貓的參照組,生活技能點得滿滿當當,跟他在一塊,寧貓貓可舒心了。

畢竟,誰能夠拒絕無微不至的照顧呢!

聞言,虞司靦腆的低下了頭,訕訕的解釋道:“沒有,我只是會一點小伎倆而已,沒有阿羽說的那麽厲害。”

“哪有,小魚就是很厲害的!”

說著,寧羽當即發難道:“娘親,你們可不許再跟我提換伴讀的事,要不然,我定跟你們急!”

跟齜牙護食的寧貓貓不同,柳思言更像是詢問小朋友放回家的知心媽媽,見他護得緊,柳思言趕忙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道:“好好好,不換不換,就讓小魚給你好好的當伴讀。你們在秘境裏面還發生了什麽事?聽寧湛長老說,你在這秘境裏面得到了不少的機緣,從練氣一階一躍成為了練氣四階?”

聞言,寧貓貓的腦袋都要搖成了撥浪鼓,“沒有,沒有,那都是碰巧,沒有他們想象的那樣。”

說著,寧貓貓開始跟柳思言吐槽起了他在秘境的那段苦日子。什麽大黑魚不好抓,還要濺他一臉的水;什麽鐵鬃熊追著他們一路攆,誰動作慢就要變成熊熊的晚餐;什麽蜘蛛的盤絲洞,差點把他捆成了人粽。

寧羽:“!!!!!”

你知道我為了活下有多麽努力嗎?

聽著小家夥繪聲繪色的講述著秘境裏遭遇,柳思言“噗”的一下笑出聲來,“誒喲,我們阿羽在秘境裏面那麽努力的嗎?”

聞言,寧貓貓當即挺了挺胸脯,自信滿滿道:“那可不嗎?”

見寧羽報喜不報憂,虞司當即點破道:“阿羽確實在秘境裏面很努力,因為這一路上,我們一直被兩個面具人追著砍著,好幾次差點活不下來,還跟大部隊跑散了,還好我們最後藏匿洞窟裏面,這才活了下來。”

一聽這話,柳思言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她馬上就抓住了關鍵字,“面具人?是其他小朋友的惡作劇嗎?”

虞司搖了搖頭,“不是,他們明顯是成年人的身形,修為更是在阿羽之上。”

見狀,柳思言馬上就緊張起來了,她趕忙把寧羽拉了起來,把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阿羽,你有沒有傷著哪了?你可別一味的捂著啊。”

說著,柳思言趕忙招呼道:“江康,你現在去把李大夫請過來,讓他好好的給阿羽檢查一下身子。”

寧貓貓當即面露難色,他下意識的往後縮,小聲的解釋道:“我沒什麽事,在關鍵的時候,是小魚救了我,這一路上小魚一直都有護住我,反倒是小魚傷得比較重。”

寧羽扯了扯柳思言的衣角,強調道:“娘親,你得讓李大夫好好的給小魚看看,他身上傷得不輕,差點嚇壞我了。鶴榮說,小魚有血淤之癥。”

柳思言當即抓著這件事盤問了下去,“這兩個面具人除了是成年人,修為在你們之上,還有什麽特征?”

虞司想了想,補充道:“老師說過,這次進入秘境的人選是早就擬定好的,小班選得是小考前十的學生,跟中班的學生一起進入水淵秘境。按理來說,秘境裏是不會有成年人的,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掌握秘境之匙的人出了岔子,要不然,怎麽出現這樣的問題?”

水淵秘境可不同於別的小秘境,雖說它是每兩年一開,但是它的秘境之匙由寧家掌管,哪怕是兩年期限已至。

只要寧家不打開秘境,水淵秘境同樣無法對外開放。

言下之意便是—他們當前就是燈下黑,寧羽能在自己的本家遭到這樣的刺殺,何嘗不是寧家的監管不力,這才出了紕漏。

見柳思言面色凝重,虞司慢騰騰的補了一句,“我們同韓梁他們跑散了,但是,對方根本不去追韓梁他們,而是一路追著我們砍,目標明確不說,阿羽試圖用重金收買他們,他們卻說,他們已經同人定下了死契,斷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改口。”

定下死契?

這可是暗夜閣的行事作風。

柳思言掐緊了手帕,一下子就沒有了跟兒子溫情享受美味的心思,她當即就站起身來,淩厲的目光掃過左右伺候的侍女,“好好的服侍少爺用飯,江康,回頭把李大夫診斷的結果告訴我。”

說罷,柳思言大步離開了小閣樓,她從腰上取下對牌,再三強調道:“房媽媽,你拿著我的對牌,讓他們把保管秘匙的記檔給我調出來,我要仔仔細細的核驗其中的賬目。記得,別驚動人,說是年關將至,家中諸多賬目都要一一的核查。”

柳思言是實打實的掌家大娘子,這一家子的吃穿用度都是她掌管著。

秘境的事情,雖說不是內宅的事情,但是,她這是照例的清點賬冊,那邊不可能不交賬冊。

這殺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秘境當中,這看管秘匙的人難辭其咎!

寧貓貓朝著虞司努了努嘴,“小魚,你下回別在我娘面前說這個,你看看你,嚇的她臉都變了。”

虞司面色如常,應聲道:“這種事,最好是提前知會大人,誰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卷土重來,多留個心眼準是沒錯的。”

寧貓貓:“……”

話是這樣說是沒有錯,但是,他這下可就沒辦法舒舒服服的用飯了。

江康一下就把李大夫請了過來,寧羽的身體一向是李大夫照看的,他的體質如何,用藥多少,李大夫最是清楚。

李大夫提著藥箱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他一來便將手搭在寧羽的手腕上,閉眼細細的感受著。

這一搭脈,李大夫臉色就變了,他趕忙一探再探。

江康見他臉色大變,趕忙詢問道:“怎麽李大夫?是少爺的病情有變嗎?”

李大夫趕忙握住了寧羽的手,“小少爺,莫非是你在秘境裏得了奇遇?你的脈搏遠比之前有力得多,氣色比之前紅潤了不少,這是大好之狀啊!”

寧貓貓:“……”

那可不嗎?

那淬體丹,他都吃了好幾顆了。

眼下他就差一枚清神化毒丹,化解頑固的陳毒,修覆破損的經脈就能大好了。

寧羽低下頭,打起了馬虎眼,“嗯,我在秘境裏面意外進階了,進階以後,我感覺身體通暢了不少。”

李大夫撫掌大笑道:“誒喲,小少爺,你這是因禍得福啊,我看您的情況是日漸轉好了,回頭我再給您開幾方滋養固本的藥,想來便無礙了。”

寧羽一把扯著李大夫的衣袖,強調道:“我是沒有受什麽傷,你幫我好好的看一下小魚的傷勢,他為了救我,吃了不少的苦,你得給我好好檢查。”

說完,他不忘補充道:“小魚身上的主要是後背的外傷,你替我細細看看,這藥一定要用最好的,這用藥的開支讓藥房掛我的賬上,千萬別留下什麽後遺癥才好。”

李大夫看到虞司的傷口時,都忍不住嘖嘖稱奇,“你的傷眼看著就要傷著骨頭了,你們當時是怎麽處理?這要是處理不當,你恐怕就要殞命在秘境裏了。”

人們常說修士一個個都是鋼筋鐵骨,那得是修煉境界達到了,那才能叫鋼筋鐵骨,連他們這樣剛剛步入練氣的修士,體質頂多就是普通人好一些,一旦傷口感染,發炎,化膿,那真是大羅神仙來了都沒用。

“主要是小魚的體質好,你瞧瞧他這個血瘀之癥該怎麽解決?”

李大夫摸了摸絡腮胡,徐徐道:“這血瘀之癥主要是他後背受了不少的磕碰刮傷,傷及肌理,我回去就命人給他熬制湯藥,每三日,我便來給他施針一次,調理一段時間便能大好了。”

聞言,寧羽松了一口氣,“行,那就有勞李大夫了。”

俗話說得好,幾家歡喜幾家愁。

寧羽這邊是撥雲見日,而另一邊則是黑雲壓城。

“嘩嘩嘩。”

季葉晴猛地的掀翻了一桌的茶幾,面色鐵青,赫然一副氣得不清的模樣。

“你說,寧羽成了這次秘境積分的榜首?”

跪下地上的小丫鬟那叫一個瑟瑟發抖,她的臉色蒼白,唯唯諾諾的應聲著,“前院的小廝們是這樣說的,我、我也是問了他們才知道的。”

一時之間,季葉晴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鋒利指甲都要紮入肉裏,刺痛著她的神經。

暗夜閣那幫飯桶竟然讓寧羽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這幫人是幹什麽吃的?光拿錢不辦事是吧?

這寧羽一日不除,她的寧熠怎能繼承大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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