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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02 無數暖流匯聚到虞司心口,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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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02 無數暖流匯聚到虞司心口,那是……

寧湛的心撲通撲通的狂跳著,他一連換了好幾塊檢測石,但是,檢測的結果都是如出一轍。

寧羽竟然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水靈根!

寧湛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的平覆下了心緒,他趕忙命人去回稟家主。

他面露喜色,眼底閃爍著難以平覆的激動,他們寧家多久沒有出過天靈根了?上一個天靈根還是兩百年前呢!

寧蕭越一聽聞消息,整個人都欣喜壞了,他趕忙放下手上的活計,一股腦的趕了過來。

左不過,兩刻鐘的功夫,望月閣裏那個病秧子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水靈根的消息就不脛而走。

寧羽前腳跟剛回到小閣樓,他爹娘後腳跟就趕來了。

寧蕭越欣喜壞了,他激動都要老淚縱橫了,他趕忙上前抱起寧羽,迫不及待的親著他的小臉蛋。

寧羽:“……”

醜拒!

他用肉嘟嘟的小手推搡著寧蕭越,爹爹胡子紮人,萬萬不可啊!

寧蕭越美滋滋的在他臉頰上親了兩口,眼底滿是喜悅,寧蕭越雙手把他高高的舉起了起來,毫不吝嗇的誇讚道:“我們崽崽實在是太棒了,真是沒想到呀,我們崽崽竟然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水靈根,爹爹真是太為你自豪了,我們家阿羽是天下最棒的的崽崽!”

見狀,柳思言趕忙上前制止了他,笑罵道:“好了好了,你可真是高興糊塗了,萬一傷著崽崽怎麽辦?”

寧蕭越慢騰騰的把寧羽放了下來,他抓了抓腦袋,不好意思的靦腆一笑,他輕揉著寧羽的小腦袋,神秘兮兮道:“阿羽,爹爹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回頭你見了肯定喜歡!”

見他這副神神秘秘的模樣,寧羽的胃口都給他吊了上來了,但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寧羽哪會輕易的表露出來呀,他的表面上依然端著驕矜的模樣,“什麽禮物這麽神神秘秘?要是尋常的玩意,我可看不上!”

夫婦倆對視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寧蕭越馬上就讓江康把補藥給端了上來,黑色濃稠的藥汁散發一股難以言喻的苦味。

“?”寧羽的頭頂冒出了問號。

你說的禮物該不會是……

寧蕭越笑盈盈的把濃稠的藥汁端到了他的面前,“阿羽呀,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啊!”

這裏一碗藥搭了黨參、當歸、紅棗這些溫補的中藥進行調理藥性,最關鍵的是這其中放了一味五百年的金紋蓮,金紋蓮的藥性溫補,蘊含充沛的靈氣,用來滋補身體是最好的。

寧羽的底子虛,最怕的就是虛不受補,在用藥方面,寧蕭越一向是再三斟酌的,精心的養著他。

要知道,寧蕭越雖說是寧家家主,但是他從家族寶庫裏取上好的靈材卻是經過長老們批準的,畢竟,這天材地寶實在難得,而寧家子弟眾多,實在是僧多肉少啊!

這五百年的金紋蓮,他是惦記許久了,他就想要把它從寶庫裏取出來給崽崽做藥引,奈何長老們一提到這事就推三阻四,問起來就他們再討論一下。

這一討論便沒有下文了。

哪想到今天長老們就跟轉性了一般,竟然主動把金紋蓮送了過去,美其名為孩子調理身體。

寧蕭越哪裏還繃得住呀,趕忙把東西收下了,第一時間便命人把金紋蓮熬制成濃濃的藥湯。

寧羽眼前這一碗“黑芝麻糊”,在外頭那都是有市無價的呀,單是這熬藥的方子就是千金之數了,多虧了寧家底蘊深厚,要不然,哪裏供得起這樣的藥罐子呀。

寧羽看著那一碗“黑色芝麻糊”,那濃濃的苦味仿佛從藥湯裏蔓延了出來,讓他感到一度的窒息,他的眉頭都要蹙成小山了,他的小肉掌微微抵著碗裏,掙紮道:“爹爹,我能不要這個禮物嗎?”

這藥一看就很苦啊啊啊啊啊啊啊!

寧羽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是個上房揭瓦的混世大魔王,但是他唯一害怕的事情就是喝藥,為其是這種苦得要命的藥湯!

他現在看到那碗黑芝麻糊,心裏就直發怵。

見他不依,寧蕭越苦口婆心的勸說道:“阿羽,這可是滋補身體的藥湯,你的身體孱弱,不好好吃藥是不行的。”

“乖,快喝一口。”

頂著寧蕭越那期待的眼神,寧羽一臉的如鯁在喉。

害怕苦藥的寧羽:“……”

他知道寧蕭越說得實情,原主身體孱弱,好幾次都差點活不下來,那都是他爹娘精細的養著,想方設法的給他請名醫,尋方子,買藥材,原主這才磕磕絆絆的活了下來。

要不然,像原主那樣的藥罐子哪能扛到現在呀!

柳思言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鼓勵道:“阿羽,你快喝呀。要不然,等藥涼了,那就更苦了!”

寧羽:“……”

娘可以了,別補刀了!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

寧羽一副壯士扼腕的模樣,他捧著那一碗濃稠的藥湯,閉上了眼睛,一飲而盡。

夫婦倆瞧著他將藥湯一碗幹了,心裏踏實了不少,一個勁的誇著他勇敢。

柳思言更是親熱的摟著他,誇讚道:“我們家阿羽實在是太棒了!阿羽,你之前不是說,天天待在小閣樓很悶嗎?剛好今晚有廟會,我讓江康帶你出去走走怎麽樣?”

一聽到這句話,寧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他剛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這外頭是什麽樣的光景,他還全然不知呢!

俗話說得好,知子莫若母。

柳思言瞧著他這副雙眼放光的模樣,心裏已是了然,她當即招來了江康,給他一袋金豆子,囑咐道:“江康呀,你晚上就帶著少爺出去好好走走,權當帶他散散心,至於少爺看上什麽,你只管買就是了。”

柳思言是實打實的世家豪門,主打一個財大氣粗,待兒子的好,那都是實實在在的。

要知道,柳思言當初在生他的時候,碰上的難產大出血,險些丟了半條命,經過九死一生才把孩子生下來的,那恨不得把他當成眼珠子來疼愛。

最關鍵的是原主是一名早產兒,是打娘胎裏帶出來的孱弱體虛,這令柳思言格外的介懷,她始終覺得孩子這般的遭罪都是她的緣故,哪怕大夫們一個勁的說著寧羽是早夭、短壽的命,她都沒有放棄原主,一門心思照顧原主,好幾次原主發燒緩不過來,柳思言都是在那兒衣不解帶的照顧著,幾天幾夜都沒有合眼。

雖說寧羽並不是原主,但是原主對家人的情感依然留在這具身軀裏,使得他忍不住想要親近她們。

寧羽嘴角咧開了笑意,滿意的抱著她,美滋滋道:“謝謝娘,我就知道娘最疼我了,我最喜歡娘了!”

寧蕭越:“?????”

那我走?

當晚,寧羽便得到了家裏的出門許可。

原主身體孱弱,家裏一直把他養在小閣樓裏精心的照顧著,生怕外頭的動靜打擾到他養病,在原主的記憶裏,他出門的次數,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出來。

他們出門時,外面已是一片人山人海了,沿路的美嬌娘們手持著一個又一個的花燈,街上吆喝叫賣聲更是不絕於耳,寧羽初來乍到的,對這一切好奇極了,什麽都想要上前抓一抓,拿在手裏把玩一下。

他一手拿著一只紙風車,一手拿了豆面糕,直到雙手拿不下了,他都不肯甘休。

“雲緋,你幫我拿一下,我舉著風車,手酸了。”寧羽嘟嘟囔囔的說著。

“誒。”雲緋趕忙上前拿住了他的零食與玩具。

雲緋的臉蛋俏麗,看模樣就十四、五歲出頭,做事那叫一個細膩,她拿出帕子細細的擦拭著寧羽的小臟手。

雖說柳思言許他出門,但是,依然安排了人貼身照顧著,這廟會人山人海,回頭走丟了怎麽辦?自然是要派人貼身伺候著,寧羽這一出門呀,小閣樓都要空了大半,平時照顧他的小廝婢女都一塊跟著照應著。

寧羽給江康抱在懷裏,就像坐著移動的小轎子一般,他扯了扯江康的衣襟,指著前頭擁擠的人墻,“阿康,那裏好多人呀,我們過去瞧瞧吧!”

瞧著他一副在興頭上的模樣,江康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連忙應聲道:“好好好,我這就帶您過去。”

說罷,江康給身側的兩個隨行侍從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馬上會意,站在最前面給他們開道,保證少爺能夠吃到第一手新鮮的瓜。

隨著侍從在前面開道,寧羽終於看到了前面的光景,那破破爛爛的涼席浸了水,看起來濕漉漉的,涼席上躺著一具女人的屍骸,這副屍骸怕是死了有些時候了,身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味,屍骸上面寫著一張字體歪歪斜斜的布條,破爛涼席邊上跪著兩個臟臟臭臭的小乞丐,兩個小孩仿佛是營養不良一般,長得跟竹竿似的。

今天剛下過雨,微風拂過帶著一陣刺骨的濕冷,兩個小乞丐緊緊的相依著,他們衣衫襤褸,赤著腳跪在街道上,寧羽依稀能夠看到小乞丐後腳跟上通紅的凍瘡。

江康哪想到會看到這一遭呀,他趕忙用手捂住寧羽的眼睛,焦急道:“少爺,咱們快點離開這裏吧,免得瞧見不幹凈東西,回頭您晚上又要做噩夢了!”

寧羽輕輕推開了他粗糙的手掌,笑罵道:“阿康,我哪有你想象的那麽嬌貴呀。”

“少爺!”江康不滿的擰著眉頭。

寧羽推搡著他的肩膀,“阿康,那布條上面寫什麽字呀?”

那布條上歪歪斜斜的字就像狗扒一般,他根本認不清上面的字。

“賣身葬母。”

“誒喲,真是造孽呀,這孩子那麽小就沒有了娘,以後真不知道怎麽過呀。”

“是呀,他娘都發臭了,還是尋一塊好地葬了吧,要不然,回頭這屍身怕是要爛了。”

“天吶,他娘真是狠心,扔下這兩個孩子就這樣獨自走了,你瞧瞧這天那麽冷,這兩個孩子連鞋都沒有喲。”

那一道道憐憫的眼神,一度讓虞司的臉都要貼到地面,他一個勁的給路人磕著頭,試圖從路人身上得一點賣身錢。

寧羽遲疑著,他附在江康耳畔,低聲詢問道:“阿康,為什麽沒有人願意買他們呢?”

一聽這話,江康當即就笑了,他愛憐的撫著寧羽的面龐,耐心的解釋著,“少爺,這買去回去的奴是最下賤的,一方面他們是外面買回來的人,這背景未必幹凈。其次,他們未必能夠得主人家的喜歡,哪怕是僥幸買回來,都是在府邸幹最臟最差的活,他們太小了,幹活又不行,買回去又得養著一張嘴巴,這是賠本的買賣。更何況,哪家豪門大戶會讓這樣的賤奴去照顧自己的孩子?”

要知道,像伺候少主這樣緊俏的活,家主派得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像江康便是家生子,他爹便是在家主手下得力的幹事,而雲緋則是夫人帶過來的陪嫁丫鬟,對主人家來說,那都是信得過的人。

這才讓他們貼身伺候寧羽。

而江康與雲緋都是清白人家,雖說他們是府裏的人,但是他們家室清白,不像這些賤奴是賣身契壓在主人手裏的,主人一個不高興隨時可以把他們轉手發賣了。

經過江康這一點,寧羽馬上就明白他的弦外之音。

他瞧著小乞丐那彎曲的脊梁,還是起了幾分惻隱之心,他輕扯了扯江康的衣襟,詢問道:“阿康,我能不能買下他們?”

“少爺想要買下他們?”

“嗯。”

許是怕他不同意,寧羽還跟他撒起了嬌,眼巴巴的瞧著他,“阿康……”

瞧著他這副,江康心軟得一塌糊塗,趕忙應聲道:“好好好,少爺喜歡,咱們買就是了。”

江康喊了一聲雲緋的名字,雲緋馬上會意,她掏出了荷包,“你們倆的賣身錢是兩百貫錢是吧?我們家少爺買了。”

“嗯。”

虞司緩緩直起了瘦弱的身軀,那黑色的眼眸沒有半點神彩,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喏,這錢給你了。”

見狀,寧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示意江康放下他來,他急切的喊道:“雲緋,慢著!”

虞司的眉頭不由一皺。

寧羽大步的走了上前來,正兒八經道:“這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們同我一樣僅是孩童,你們去定棺材,人家一定會獅子大開口的。這樣吧,我讓雲緋同你們一塊去,到時候雲緋可以幫你們講價,幫你們操持葬禮,至於操持葬禮剩下的錢,我會讓她給你們。”

虞司緊蹙的眉頭不由一松,誠懇的道:“謝謝。”

寧羽瞧著他們這身臟臟臭臭的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這樣吧,待葬禮結束以後,你們洗漱幹凈再過來,要在我屋裏伺候,你們就不能夠像現在這樣邋邋遢遢的。對了,你們家住哪裏呀?”

他的話音一落,虞司低著頭,緊緊的抿著唇角,一言不發。

跪在虞司身側的小女孩當場就繃不住了,她雙眸含水,一副淚汪汪的模樣,“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小姑娘不停抽泣著,委委屈屈的低喃道:“我、我們沒有家了,大伯把我們家給占了。”

聞言,寧羽忍不住擰起了眉頭,“你大伯把你們的家占了?”

“嗯。”

經一番仔細的詢問,寧羽這才知道了來龍去脈。

小姑娘叫虞靈,站在她身側的是她的兄長虞司,他們本來出自殷實之家,但是 ,一年前她們的父親因病去世以後,一切便變了,她那喪天良的大伯把這孤兒寡母趕了出去,甚至把吞並了兄長的幾份薄產,虞娘子為了養活兩張嗷嗷待哺的嘴,硬是把自己累倒了。

虞娘子這一病,這個風雨飄搖的家失去了唯一的收入,他們很快就付不起房租被人趕出來,一家子被迫住在破廟裏,虞娘子本就發燒,經過這一番周折,病得就更重了,偏偏他們的情況窘迫到了極點,虞司甚至拿不出給母親看病的錢,只能夠沿街乞討,好不容易討到一點碎銀子,他趕忙去藥鋪給母親買了退燒藥。

但是,等他趕回破廟時,母親已經永遠的閉上了眼,他們所有錢都用來給母親買藥了,甚至連一塊像樣的涼席都買不起,只能夠把母親擡到大街上,希望通過賣身的方式,給母親換一點安葬費。

寧羽瞧著這兩個小乞丐面黃肌瘦的模樣,眼底閃爍著不忍,算了,送佛送到西吧。

他朝著雲緋招了招手,“雲緋姐,你給他們租一間宅子吧,不用租久,租上一個月就可以了,他們想要辦母親葬禮,總不能在破廟裏辦吧?你把他們安置好,給他們幾身幹凈的衣裳,我瞧著他們身上有凍瘡,回頭從家裏給他們拿點治凍瘡的藥。這段時間你就不用回來伺候了,你幫他們操持葬禮,我怕他們沒有大人看顧,別人會坐地起價跟他們要高價。”

寧羽仔細的交代著,眼底寫滿了專註。

雲緋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她們家少爺呀,心腸最是柔軟了,面面俱到幫別人考慮到了,真是個溫柔的孩子。

雲緋沈默了片刻,說道:“少爺,我家剛好有一處許久未住的老宅子,不如就暫且把他們安置在那兒吧,老宅子空著也是空著,只要打掃一番就可以居住了。”

寧羽掃了一眼地上的散發著惡臭的屍體,遲疑道:“可是,他們要辦白事,這樣會不會影響你呀。”

“正因為他們要辦白事,普通的店家是不會收留他們的,臨時要給他們租宅子還得費一番功夫,而且,他們這屍體不能拖了。”

瞧著懂事的雲緋,寧羽心頭升騰了一抹心虛,他趕忙從江康口袋裏揪出了一個小荷包,從裏頭掏出一顆金豆子偷偷的塞進雲緋的掌心,“這是我給的小心意。”

雲緋把金豆子塞回了寧羽的掌心,那纖細的手指輕捏著他的臉頰,“傻少爺,只要您一句話,我們自然會鞍前馬後。”

雲緋不愧是寧羽身邊的大丫鬟,她很快就安排人把上上下下的事情打得好了,這老宅子很快就掛上了白布條、白燈籠,連虞娘子都換上了新衣裳睡進了棺材裏。

寧羽見雲緋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正準備離開,虞司緊緊註視著寧羽的背影,眼瞧著寧羽就要離開了,虞司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他竟然追了出來。

“等等。”

許是聽到男孩的聲音,寧羽回過頭來看向他,“怎麽了?”

虞司心頭一緊,那肚子裏打好腹稿,在那一刻,什麽都說不出來,舌頭仿佛打結了一般。

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擡頭看向了寧羽,他那白皙的面容隱藏著汙泥之下,只露出了一雙璀璨如星辰的眼眸,他的手裏緊緊的攥著一根狗尾巴草,“這、這個送給你。”

這話一說出口,他就後悔了。

瞧著寧羽那一身做工精致的華袍,便知道寧羽是個富貴人家的少爺,這是隨處可見的狗尾巴草,像這樣最不起眼的雜草怎麽能夠配得上這樣芝蘭玉樹的人呢?

微風吹拂著,狗尾巴草的花序隨著風起舞著,看起來就像一個靈動著舞者。

兩人四目相對著,虞司羞愧的低下頭了,這樣低賤的謝禮,他怎麽可能會接受呢!

“謝謝。”

寧羽笑盈盈的接下來了他遞過來的狗尾巴草,他這一笑便露出甜甜的小梨窩,那靈動杏眸格外的動人。

無數暖流匯聚到虞司心口,那是他見過最美的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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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利作者仙俠完結文:撥撩魔尊後如何逃跑

簡介:

雲希穿到同名炮灰身上,即將被主角挖心掏肺。

系統:你是繼續走炮灰的戀愛路線,為了主角魂飛魄散,還是……

雲希:BBBBB!

他二話不說,給了主角一個假神骨,然後轉身跳崖,死遁了。

逃亡路上,雲希偶遇一失憶中毒大美男,色心上頭,把人吃幹抹凈。

雲希:以身解毒,真是感天動地!

系統:你那是饞人家身子,你這個**!

美男失憶但好吃,雲希食髓知味,和對方醬醬釀釀一段時間,突然發現對方武力值賊強。

一拳能打死10個他!

為了避免換個地方炮灰的結局,雲希開始CPU對方。

“我可是魔尊!追我的人從魔界排到天界。”

“你死纏爛打我800年,我才勉強允許你陪在我身邊,你要珍惜。”

“你愛我入骨,沒有我就活不下去。”

“上次我一天沒見你,你就拿頭撞墻,還給自己下毒,下次別這麽傻了。”

……

後來,雲希被恢覆記憶的真·魔尊按在墻上。

“你是魔尊?”

“我愛你800年?”

“見不到你就拿頭撞墻?”

雲希:“……”

“給你個選擇,現在就死,還是……”

雲希:“BBBBB!!!”

“那就死在我床上吧。”

雲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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