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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撿刃的第一百三十五天。 悟咪與武裝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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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撿刃的第一百三十五天。 悟咪與武裝偵……

再一次被當做夾心餅幹的池野清流很無奈, 尤其是被兩個將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夾在最中間,還沒有一米八的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吧!再說了,大早上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啊, 尤其是你五條悟,你的學生們都在看著你們呢, 難道都不覺得害臊嗎!

五條悟, 你這個家夥,難道就不能成熟一點嗎?池野清流在心裏默默地抱怨著。他實在是無法理解, 為什麽五條悟總是這麽孩子氣,尤其是在學生們面前, 難道他就不怕給學生們留下不好的印象嗎?

而且, 被兩個大男人夾在中間, 這讓池野清流感到十分尷尬。雖然他並不矮,但是和這兩個將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相比,他還是顯得有些矮小。這讓他感到有些自卑,畢竟他也是一個要面子的人啊!

然而,五條悟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池野清流的尷尬和不滿, 他依舊在那裏嬉皮笑臉地和學生們打鬧著。這讓池野清流更加生氣了,他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最終, 池野清流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無法改變五條悟的性格,只能選擇忍受。或許, 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畢竟誰能拒絕一只可愛又粘人的大貓貓呢?

“好了, 好了,悟。不要鬧了,大家夥可都在看著呢,你啊, 可就站直了,別讓你的學生們看笑話了。”池野清流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拍了拍大貓的腦袋。五條悟那一頭白色的頭發甚是獨特,即便帶著眼罩的時候,頭發像刺猬一樣豎起來,可那發質卻如同雲朵一般蓬松柔軟,怪不得他總是被大家當作小貓咪來調侃,這形象還真的挺貼切的,就好像他整個人天然帶著貓的那種靈動與俏皮。

“人家不要嘛,傑太兇了,悟醬我啊,很害怕,小柚月可要保護好悟醬哦!”五條悟聽到池野清流的話後,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搖頭晃腦。他故意夾著嗓音,那副樣子活脫脫像個嬌嗔的女高中生,一下子就貼到了池野清流的身後。他一米九的大高個站在一米七八的池野清流身後,這場景是怎麽看怎麽滑稽。周圍的人都紛紛投來了或驚訝或忍俊不禁的目光,學生們也在交頭接耳,仿佛眼前正在上演的是一場超級有趣的喜劇表演。

“……悟,不要逼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你。”夏油傑額頭上已經隱隱有青筋跳動,他的整個手背和脖頸上的青筋更是一根根地暴起。可以想象他此時是多麽努力地克制著自己內心的怒火,他的太陽穴也在突突直跳,像是有一股力量即將沖破封鎖宣洩而出。他心中默默祈禱著,五條悟最好能夠識趣一點,不要再繼續挑釁他的底線了,不然他真的會動手打人的。

看到夏油傑即將爆發的樣子,池野清流眼疾手快,迅速轉身然後吃力地墊著腳抓住五條悟的衣領。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五道悟的身形一陣扭曲,緊接著,一只絕美的大貓出現在了眾人眼前。那雪白色的毛發如同從天邊飄落的雲朵,蓬松而又富有質感。它長長的同色睫毛之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眼睛是令人迷醉的蒼藍色,仿佛包容了整個天空,深邃而又空靈,讓看到的人都不禁深陷其中。再看它的肉墊,是漂亮可愛的粉色,圓潤而又飽滿,就像一個個精致的小團子,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湊上去親一口。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目瞪口呆,原本低聲交談的聲音也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片寂靜。片刻之後,才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大家都被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震撼到了。

突然,那只大貓忽然開始在原地走來走去,它的尾巴高高翹起,時不時地左右搖擺。它一會兒用爪子撓撓耳朵,一會兒又舔舔自己的爪子,那模樣要多可愛有多可愛。池野清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大貓則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全然不顧在場的人那或是驚訝或是好奇的目光。夏油傑見狀,也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裏想著這五條悟還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家夥啊。

“啊啊啊啊啊!好可愛的小貓咪啊!”釘崎野薔薇突然捂住自己的雙頰尖叫道,那聲音中盛滿了無法抑制的驚喜。她的眼睛裏閃爍著星星般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世間最迷人的寶物。然後,她像是被一種強大的力量驅使著,身體前傾,就要沖過去抱住眼前那只迷人的貓咪。

虎杖悠仁一直密切關註著釘崎野薔薇的一舉一動,見她如此沖動,連忙伸出雙臂緊緊抱住她的腰,試圖讓她冷靜一點。下一秒,女孩子橘色短發順著主人的動作在耳邊飄蕩著,那發絲散發著一股好聞的香波味道,就這麽輕輕蹭過了虎杖悠仁的鼻尖,那股淡淡的清香讓虎杖悠仁的臉微微一紅,但此時他也顧不上這些小細節了。

“等等啊,釘崎,那是五條老師,不是路邊隨意可以亂摸的貓!”虎杖悠仁閉著眼睛大喊著,他的聲音裏充滿了焦急與無奈,似乎想要穿透釘崎野薔薇那興奮到失智的大腦,喚回她的神智一樣。

但在這種情況下,要讓釘崎野薔薇恢覆理智實在是太難了。女孩子似乎天生就對這種可愛的小動物沒有抵抗力,不僅僅是釘崎野薔薇,就連平時看起來一副女強人模樣的真希,此刻也是悄悄在用餘光瞟著那只雪白色的大貓。真希雖然極力保持著表面的鎮定,但是她那視線總是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那只貓仿佛有一種魔力,讓她也難以自抑。

“這…悟怎麽忽然變成貓了?他沒事吧?不是什麽奇怪的咒術吧”夏油傑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說道。他的表情有些覆雜,雖然平日裏和五條悟也有不少矛盾,有時候甚至很想要打五條悟,但從未想過對方真的會變成貓啊,而且還是這種長得特別漂亮可愛的貓咪。那貓的白毛如同剛剛飄落的雪花,純凈而沒有一絲雜質,眼睛猶如最湛藍的寶石,晶瑩剔透又透著靈動,任誰看到不想摸上一把呢。

“安心啦,我只是讓他暫時安分一點,明天就可以恢覆原樣了”池野清流彎下腰,雙手輕輕伸出去,將五條悟變成的大貓咪穩穩抱起來。只能說真不愧是五條悟,即使變成了貓咪,也是如此的大只,要不是他力氣大,恐怕也會覺得有些吃力,那貓咪在他懷裏卻還是一副悠然自在的樣子,歪著頭看了看周圍的人,那模樣簡直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其他幾個人都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五條悟變成的貓。伏黑惠雙手抱胸,微微歪著頭,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說:“五條老師這個樣子還真是新奇,要是能拍張照片留念就好了。”一旁的禪院真希白了他一眼說:“你可別亂打主意,要是五條老師恢覆後知道你拍了他這副模樣的照片,肯定不會輕饒你。”

而且說不準還會報覆回來,雖然對方平時也會拍他們的醜照就是了。

好吧,其實她也很想要拍一張留紀念的。

真希清咳一聲。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圍繞著這只特殊的貓討論個不停,而貓咪五條悟似乎也很享受這種被眾人關註的感覺,臥在池野清流的懷裏,瞇著眼睛打盹兒,仿佛外界的喧囂和它無關。

“看樣子,五條老師變成貓後就沒有當人的意識了?這完全就是一只可愛的貓咪嘛!”熊貓小心翼翼探出腦袋,看著池野清流懷裏的雪白色的大貓,它輕輕感慨著。

“好像也是啊,都沒有聽到它說話了,這是真變成貓咪了?”虎杖悠仁摸著下巴思索著。只有池野清流一臉平淡,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可不是嘛,既然把對方變成了貓咪,就得從身體到大貓都是貓咪才對,不然五條悟指不定會拿這具動物身體搞出什麽小動作呢。

“是的,他暫時是沒有自己的意識的。”池野清流點了點頭。諸不知他這句話讓其他人更加興奮了。

沒有人類的意識也就是說五條悟現在完完全全是一只大貓!同理就是他們無論對這只大貓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人類五條悟都不會記得!一年級和二年級當即就“蕪湖”了一聲。

一時間,大家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都集中在了這只雪白的大貓身上。伏黑惠雖然沒有表現得像其他人那麽興奮,但眼睛裏也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芒。他此刻在想,五條老師平時總是那麽強大又有些調皮搗蛋,如今變成了這般毫無反擊能力的貓的形態,還真是奇妙。

釘崎野薔薇看著池野清流懷裏的貓,眼睛裏滿是好奇,她小聲地說道:“我們真的可以對五條老師做任何事嗎?這感覺有點不道德呢,但又真的很有趣。”她的話讓周圍的一些同學也微微點頭表示讚同,畢竟五條悟雖然平時有些玩世不恭,但畢竟是他們尊敬的老師。

然而,這種猶豫並沒有持續太久。狗卷棘慢慢靠近,用手輕輕摸了摸五條悟貓的腦袋,起初還有些小心翼翼,見貓沒有什麽反應,膽子也就大了起來,開始撓起它的下巴。五條悟貓舒服地瞇起眼睛,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這聲音讓大家都樂了起來。

熊貓躍躍欲試,它伸出自己的熊掌在五條悟貓面前晃了晃,見貓沒有抗拒的意思,便開始輕輕揉搓它的身體。隨著大家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五條悟貓依然像一只普通的貓咪一樣享受著大家的擺弄,似乎真的沒有什麽反抗或者人類意識的跡象。

就在大家玩得正歡的時候,突然遠方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就像是有什麽邪惡的氣息在靠近。原本充滿歡笑的氛圍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同學們的目光從五條悟貓身上轉移到了遠方,而池野清流依舊緊緊抱著五條悟貓,他知道,麻煩可能要來了。雖然五條悟暫時沒了人類的意識,但他依然有著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在面對即將來臨的危險時,能否被利用起來,還是個未知數。虎杖悠仁握緊了拳頭,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他心想,就算五條悟老師現在是貓的形態,他們也要保護好他,畢竟誰也不知道失去人類意識的五條悟貓如果遭遇危險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於是,大家在緊張與期待中,等待著未知的挑戰的到來。

但這緊張沒多久,夏油傑就去解決麻煩了。大家都深知五條悟此時變成了貓咪,全然沒有了以往的強大戰鬥力。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咒術世界裏,實力的落差很可能帶來致命的危險。然而,他們心中也存在著一份踏實感,因為還有夏油傑坐鎮啊!夏油傑可是和五條悟並肩的存在呢,這就如同在黑暗中仍然留存的一抹曙光。

夏油傑出發的時候表情沈穩而自信,仿佛去處理的不是危險的一級咒靈,而就像是去解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身姿敏捷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周圍的人一邊等待,一邊還在擔憂著。畢竟五級咒靈就已經能讓普通咒術師疲於應對,一級咒靈更是不容小覷。

這不,沒過多久他就站在自己的咒靈身上回來了。只見他衣袂飄飄,臉上沒有絲毫慌張神色,反而帶著一股從容。“別擔心,不是什麽大事兒,一個普普通通的一級咒靈罷了。”夏油傑一臉平靜的說出了這句帶有著爆炸性的話語。這聲音在空氣中飄散開來,周圍的人都張大了嘴巴,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現在的一級咒靈都是大白菜了嗎?怎麽隨處可見啊!大家在心裏腹誹著。而且夏油傑還不把它放在眼裏,只能說真不愧是特級咒術師,似乎不是特級咒靈,他都不會放在眼裏。要知道,一級咒靈可是具有相當強勁的實力的。它能操控巨大的力量,或者是具備詭異的能力,時常能讓咒術師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是在夏油傑這裏,他就像是處理了一個剛入門的小嘍啰一樣輕松自在。這就是夏油傑的強大之處,他和五條悟一樣,站在咒術師世界的頂端,當一方暫時無法施展力量的時候,另一方就能穩穩地撐起一片安全之地。其他人看到如此強大的夏油傑,心中敬佩之感油然而生的同時,也對這個充滿危險的咒術世界又多了一份安心的感覺。

不知道以後還會遇到什麽樣的挑戰,但是只要有夏油傑這樣強大的力量存在,仿佛就沒那麽可怕了。

“既然悟變成了貓咪,那今天接下來的課程,就由我來上了,大家一會兒就回教室裏等著吧。”夏油傑瞇著眼睛笑了笑,那模樣像是一只狡黠的狐貍一樣。不過,對方的笑容雖然帶著一絲古靈精怪,但卻十分溫柔,恰似一陣輕柔的風,輕輕拂過人們的心間,讓人絲毫討厭不起來。

學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說出什麽抗議的話,而是十分順從的應了一聲,“嗨~”

他們知道,在這個時候不是任性的時候,雖然五條悟變成了貓咪這件事有些離奇和令人震驚,但好在還有穩重靠譜的夏油傑老師。想想今天,或許也不會像想象中那麽無趣了,於是學生們都乖乖地轉身去換衣服,然後有序地回教室裏上課。

“柚月你接下來有什麽安排嗎?”夏油傑身為教師,確實應該立馬前往教室給學生們上課。可是,他又覺得把池野清流一個人孤單地扔在這裏有點不太合適,這有點不符合他向來友善待人的原則,於是便開口詢問池野清流接下來有沒有什麽計劃之類的。他心裏甚至還盤算著,要是池野清流沒什麽事的話,或許可以讓他在教室後面聽課,這樣既能讓池野清流不那麽無聊,也不用擔心會在上課的時候忽略到他而失了待客之道。

“沒事的,我並不是一個人哦,今天有兩個人會陪著我,所以傑你不用擔心我。”池野清流那花瓣一樣柔軟的雙唇上揚出一個完美的弧度,那笑容如同冬日裏的暖陽,充滿了溫暖和愜意。他輕輕地笑著,眼睛裏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在告訴夏油傑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叫他無需擔憂。

“好吧…那悟他…”夏油傑說著,就緩緩垂下腦袋,目光有些遲疑地看著池野清流懷裏的大白貓。那只白貓此時正慵懶地趴著,白色的毛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柔軟蓬松,一雙藍色的大眼睛也瞇成了一條縫,似乎對於自己突然變成貓這件事並沒有過多的擔憂。

“放心啦,他在我這裏很安全的。你先回去給悠仁他們上課吧,悟晚上就會回來了,哦,對了,別忘記替我給夜蛾校長以及硝子打聲招呼啊。”池野清流笑瞇瞇的,還伸出手指輕輕捏著白貓柔軟的粉色肉墊,那肉墊軟軟的,富有彈性。他一邊充滿興致地逗弄著白貓,一邊不緊不慢地對著夏油傑說著。

“好的,那麽悟就暫時拜托你了,我會和他們說的。”夏油傑說完這句話後,便快步離開了。他的身影逐漸遠去,步伐帶著一種堅定,畢竟教室裏還有一群學生在等著他去傳授知識呢。

池野清流看著夏油傑離開的方向,低頭輕輕對著懷裏的白貓說道:“悟啊,你這樣看起來真可愛。”白貓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喵嗚叫了一聲,毛茸茸的腦袋還蹭了蹭池野清流的手臂。

而此時,教室裏的學生們都在熱烈地討論著五條悟變成貓的這件趣事。“你們說,老師怎麽就突然變成貓了呢?”“不知道啊,不過夏油老師上課肯定也很有趣。”他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在教室裏回蕩。

夏油傑走進教室後,教室裏瞬間安靜了下來。“好了,同學們,今天我們開始上課。雖然五條老師出了一點小狀況,但是我們的課程還是要繼續的。”夏油傑站在講臺上,目光掃視著教室裏的每一個學生。他開始用平穩而充滿活力的聲音闡述著今天的知識點,同學們也都認真地聽著,偶爾有幾個調皮的學生會偷偷笑一笑,大概是又想到了五條悟變成貓的模樣。

另一邊,池野清流找了個舒適的地方坐下,白貓在他的腳邊蜷縮起來。他望著遠方,心裏想著今天發生的這一系列有趣的事情,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在享受著這一段特別的時光。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校園裏充滿了生機與活力,無論是課堂上的知識傳授,還是這個小插曲帶來的別樣氛圍,都成為了這個校園中獨特的風景。

啊,對了,差點就忘記那兩個人了。這絕非池野清流的本意,只是最近他要操心的事實在太多,各種繁雜的事務就像是一團亂麻,將他的思緒纏得混亂不堪。所以,這種在平常算不得大事的事情,竟也被他險些遺忘,這對於一向嚴謹細致的他來說,可是極為少見的情況呢。

池野清流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懊悔自己可真是不記事,這種小事都能忘記。他平時總覺得自己的記憶力就像是一個精密的檔案庫,每一件事情都會被妥善地存放起來,可這次卻像是檔案庫的管理員突然失了職,讓不該蒙塵的記憶被放到了角落裏。

想著,他就擡起手一揮,兩道人影頓時就出現在了他面前。那一瞬間,空氣中似乎有輕微的氣場波動,像是平靜的湖水被投入了兩顆小石子,蕩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一個如同烏鴉童子一樣纖細優雅神秘,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氣息,仿若隱藏在黑暗中的精靈,似乎隨時都會消失不見。

一個身型高挑,一邊頭發遮住了半邊臉和眼睛,這恰到好處的遮蓋卻莫名有些神秘感,像是一個未被完全解讀的神秘符號。

“小烏丸,青江,不好意思差點把你們給忘記了。”池野清流的笑容帶著一些歉意,眼睛裏含著真切的愧疚。

“沒關系,還挺有趣的。”小烏丸唇角上揚著,那笑容裏卻有一種意味深長的意味,好像這個小小的插曲在他眼中是一場獨特的經歷。青江則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但那似有似無的微笑也透露出並沒有在意這件事情的態度。

“哦呀,這是…貓嗎?”小烏丸視線剛往下移就看到了一只很漂亮的雪白色大貓窩在池野清流雙腿上。這只貓的毛發如同雪一般潔白,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高貴與神秘。

“是的,這是我的摯友五條悟。”池野清流微笑著回答,語氣中充滿了對這只貓的喜愛和尊重。他輕輕地卡住五條悟的兩只前爪,將它舉了起來,仿佛是想讓小烏丸更清楚地看到這只美麗的生物。

這句話讓小烏丸楞了楞,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驚訝。他不知道是該震驚於一只貓擁有人類的名字,還是該震驚於這位審神者把一只貓當做摯友。

“咪~”被卡住兩只前爪的五條悟茫然地叫了一聲,然後轉過毛絨絨的小腦袋,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池野清流。在其他人的視線下,這只漂亮的不像是凡貓的小貓咪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池野清流近在咫尺的臉。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溫馨和感動。他們仿佛看到了一個超越物種的友誼,一種純粹而美好的情感在他們之間流淌。

“哎呀,悟,不能舔我啦!”池野清流抱著大白貓翻了個身,撓了撓對方的小耳朵。這只大白貓,正是被變成貓形態的五條悟。池野清流一邊輕聲抱怨著,一邊又忍不住揉了揉大白貓那毛茸茸的小肚子。對於動物來說,腹部是最為柔軟的地方,那是它們最脆弱的區域,除了極其信任的人之外,是絕不輕易展露出來的。

可是五條悟即便現在變成了貓咪,頭腦中或許已經暫時忘卻了池野清流是誰,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被翻過來的時候,仍然將最柔軟的腹部大大方方地面對池野清流,那種源自內心深處的信任似乎已經鐫刻進了他的靈魂深處。

“真是可愛啊。”站在一旁的小烏丸看著眼前這溫馨又可愛的一幕,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發自內心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裏的暖陽,給這小小的空間增添了幾分暖意。

就連一貫有些獨特想法的笑面青江也把目光投向了大白貓。確切地說,他的眼神緊緊地黏在大貓那長長的毛發上。五條悟變幻而成的貓是長毛貓,那毛發如同最上等的綢緞一般,柔順光滑不說,還顯得特別蓬松,每一根毛發似乎都在散發著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笑面青江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捏著,像是在虛擬地感受著那只大貓摸起來的手感。他的腦海裏突然閃過兩個念頭,第一個就是這貓的毛摸起來肯定超級舒服,就像是摸到了世間最柔軟的雲朵似的,讓人摸了一下就根本停不下來。而第二個想法則是,用這個毛做一副手套的話,肯定會很溫暖的吧。那柔軟的毛發制作成手套,想必就像是有無數個小暖爐在手心裏似的。

不過,一想到如果讓池野清流或者是五條悟知道他的這個想法,幾乎可以想象到五條悟本貓聽到這個想法後會炸毛的模樣,那原本柔軟蓬松的毛或許會因為憤怒而根根豎起。

池野清流肯定也會惱怒萬分,保護五條悟似乎也成為了池野清流的一種本能反應。他們之間這種獨特而奇妙的關系,就像一幅有趣而又充滿溫情的畫卷,在大家的眼前徐徐展開。而那只依舊在池野清流懷裏的大白貓五條悟,仿佛還不知道自己剛剛“躲過”了一場“貓毛危機”,只是歪著腦袋,用那蒼藍如寶石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不過審神者大人你怎麽在這裏坐著?”小烏丸在池野清流身邊坐下,他烏發烏瞳,那烏鴉童子般的模樣十分特別。他擡起漆黑如墨的眸子看著池野清流,目光裏滿是好奇,像是在探尋池野清流為何在這裏幹坐著,而不是前往其他地方做點什麽有趣的事。

“因為不知道該做什麽,傑在上課,悟暫時被我變成了貓咪,我又不能扔下悟走掉。”池野清流一邊無奈地說著,一邊輕輕地撓著大白貓毛茸茸的下巴。大白貓五條悟被伺候得舒服極了,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嘴裏呼嚕呼嚕地叫喚著,那聲音像是在表達它的愜意與享受。

“可你這樣做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不是說要帶為父去見識一下其他光景嗎?”小烏丸側過腦袋,如同烏鴉翅膀一樣的馬尾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晃了晃,看起來很是靈動。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畢竟對於外面的世界,他總是懷揣著強烈的好奇。

池野清流聽了小烏丸的話,沈思了一會兒,覺得確實有些道理。自己當初明明答應過小烏丸要帶他去見識一下其他風景的,怎麽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被困在這裏呢?反正傑一時半會兒也下不了班,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出去轉轉,等出去浪一圈再回來,到時候,五條悟應該也都恢覆原身了,他也就不用這樣有所顧及了。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池野清流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他小心翼翼地將五條悟放在自己肩膀上,調整著五條悟的姿勢,讓他整條身體像條松軟的圍脖一樣掛在他的兩邊肩膀。池野清流還不放心地輕輕晃了晃身子,在確定對方不會掉下來後,才伸手一手抓著小烏丸和笑面青江的肩膀。

隨著他心中默默的念頭一動,腳下瞬間生成了金色蓮花。那金色蓮花散發著柔和而聖潔的光芒,就像是從仙境中采擷而來。緊接著,池野清流便帶著小烏丸和笑面青江踏著金色蓮花緩緩上升,真的升天而去。

池野清流在飛上半空中時,腳下的蓮花隨著他的走動在腳下徐徐綻放著。那花瓣一片一片地舒展開來,每一片都仿佛被精心雕琢過,紋理細致,栩栩如生。周圍的雲朵像棉花糖一般,潔白而蓬松。微風輕輕拂過,吹起池野清流的發絲和小烏丸的馬尾,一種夢幻般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們越飛越高,目光所及之處是從未見過的壯闊景象。從高空俯瞰,大地像是一幅展開的畫卷。山脈連綿起伏,像是大地的脊梁,河流蜿蜒穿梭其中,猶如銀色的絲帶。城鎮裏的建築錯落有致,街道像棋盤上的格子縱橫交錯。小烏丸罕見地左顧右盼,烏黑的眸子裏閃爍著驚奇與喜悅。笑面青江也露出微笑,享受著這不同尋常的飛行之旅。而掛在池野清流肩膀上的五條悟,雖然還是一只貓,但也好奇地張望著。周圍的氣流輕輕拂過他們的身體,帶著一絲涼爽與清新,他們就這樣在天空中向著未知的遠方繼續前行著。

……

與此同時,在充滿神秘色彩與驚險故事的武裝偵探社裏,一名穿著棕色偵探服的青年,那獨特的形象如同夜空中最獨特的星辰。他有著一雙仿若深邃森林湖泊般的碧綠色眸子,宛如蘊含著無盡的奧秘與智慧,一頭齊耳短發顯得幹凈利落,而那發尾卻向外微微往上翹起,就像是音符最後的靈動跳躍,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俏皮和獨特魅力。

他,便是江戶川亂步,一個在武裝偵探社如明星般耀眼的存在,是整個偵探社的 智囊,也是最為寶貴的成員。此刻,他忽然睜開那雙碧綠色的眸子,宛如平靜的湖面忽然泛起了漣漪。然而,僅僅一瞬,他又像一只慵懶的貓咪一樣瞇起了雙眼,就仿佛那個短暫的清醒只是一場不經意間的插曲。

但就是這短暫的反常,如同在平靜的水面投入一顆小石子,已經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力。

“亂步先生那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間睜開眼睛了…”銀色頭發的中島敦發出擔憂的聲音,他那劉海像是狗啃一般別樣奇特。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地看著黑發碧眼的江戶川亂步。在他的心中,亂步先生一直是那麽的神秘而強大,充滿智慧地解決一個又一個難題,就像守護偵探社的一座堅固堡壘,容不得有一絲損壞。

谷崎潤一郎倒是比較樂觀,橘色短發腦袋上帶著一個發夾的他,拍了拍中島敦的肩膀,寬慰道,“不要擔心啦,敦,亂步先生可是我們的智囊,怎麽可能會有事兒呢,他應該是發現什麽了吧。”他的聲音在忙碌而略顯緊張的偵探社裏回蕩著,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量。

可中島敦的腦海裏依舊充滿了疑惑。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江戶川亂步的身上,思索著亂步先生這樣短暫的異動到底意味著什麽。以往亂步先生雖然也常常做出一些讓人捉摸不透的事情,但這一次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的氛圍在彌漫。中島敦心裏像是住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七上八下的。他知道亂步先生一言一語,甚至一個小小的舉動都可能關乎著整個偵探社的安危。在這個充滿危險和挑戰的偵探世界裏,每一個蛛絲馬跡都不容小覷,哪怕是亂步先生如此轉瞬即逝的異常。

偵探社裏其他人也紛紛將目光投向亂步先生,大家的眼神中盛滿了關切和疑惑,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只餘眾人對亂步先生隱隱的擔憂和那壓抑的好奇心......

然而江戶川亂步像是沒有看到社員們對他的反應一樣,他那獨特的目光仿佛游離於眾人的態度之外,徑自問出了太宰治的去向。亂步先生在偵探社一向是個特殊的存在,他的聰明才智超越常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氣質。此時此刻,他的問題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哎?太宰先生的話,應該,可能,大概是在…嗯…入水吧”中島敦遲疑了一下。畢竟太宰治的自殺傾向眾人皆知,而且他總是能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去實踐,把這麽嚴肅的事情以“入水”這樣看似輕松的詞匯描述,也確實是只有太宰治一個人了。中島敦撓了撓頭,他其實不太確定太宰治是不是真的就在入水,但基於過往的經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去把他找回來,我有事情要說。”江戶川亂步絲毫不為中島敦的遲疑所動,他一邊說著便打開了一包粗點心,那熟練的動作就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點心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他還不忘吩咐中島敦在回來之前給他帶一瓶波子汽水回來。對於亂步先生來說,這些簡單的食物就是他思考時的最佳伴侶。

亂步先生有事情要說,這在偵探社可是大事兒啊。他那超乎常人的思維邏輯,總能發現一些別人看不到的真相,誰也不知道他這次會說出什麽石破天驚的事情來。所以中島敦不敢耽擱,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口,就像一道急於完成使命的箭。

至於江戶川亂步口中的太宰治此時此刻的確是在入水,只見他神色平靜的沈在河底。他就像是與周圍的河水融為了一體,黑棕色的微卷短發在耳邊漂浮著,如同水草在水中舞動。沙色的風衣更是在河水裏揚起一道道漂亮的弧度,像是某種儀式中的奇特道具。太宰治的臉上沒有絲毫慌張,仿佛這水底世界才是他真正的歸宿。

但沒過多久,他就被中島敦給扒拉出來了。中島敦的動作幹脆利落,他雙手緊緊抓住太宰治的肩膀,然後用力往上一拽,太宰治的身體便隨著他的力量緩緩浮出水面。只能說對方的動作簡直是熟練的讓人心疼,從中島敦毫不猶豫的動作和精準的位置判斷就能看出,他對太宰治平常在哪裏入水,又被河水沖到哪個地方簡直是一清二楚。這不,被救上來的太宰治當即像個機器人一樣猛的直起上半身來,他吐了幾口水,有些生氣地說道:“我說,敦啊,我不是說過沒什麽事兒不要來找我嗎!”他的樣子就像是一個被打擾了美夢的孩子。

“是亂步先生讓我來叫你的。”中島敦很無辜。他也知道太宰治不喜歡被打擾自己的“入水計劃”,但是亂步先生的命令他也不敢違背。中島敦站在那裏,眼睛裏滿是無奈和一些小心翼翼,他害怕太宰治會真的生氣。

“……”太宰治聞言當即就不吭聲了。

他心裏清楚亂步先生如果找他肯定是有比較重要的事情,而且他對於亂步先生也有一種特殊的敬畏,只能說幸好不是織田作。

如果是織田作發現他又在入水,估計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太宰治腦海中浮現出織田作的樣子,那個總是一臉溫和卻又堅定地阻止他自殺的男人。那麽現在亂步先生找自己是為了什麽事呢?太宰治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水,跟隨中島敦的腳步向著偵探社走去,同時他還在小聲嘟囔著:“希望亂步先生的事情不會太麻煩,我還沒享受夠水裏的寧靜呢。”

中島敦在前面快步走著,他時不時回一下頭看看太宰治有沒有跟上。他心裏其實還在為亂步先生會不會已經等不及而擔憂,畢竟他可不想讓亂步先生失望。而太宰治則不緊不慢地走著,他還在思考到底是什麽事情能夠讓亂步先生如此鄭重地把他找回去,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但是腳步卻沒有絲毫猶豫,在這一快一慢的節奏中,兩人逐漸接近偵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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