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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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煙的房子是六居室, 兩間用做臥室,一間書房, 一間琴房,一間衣帽間, 還有一間空著。她打算將空的那間布置成狗屋。

回家後, 兩個人一起先鋪了給狗狗休息的地毯, 然後將其它的東西一件一件擺出來。忙完後, 兩個人都精疲力盡,直接坐在地毯上。

應竹晚看著眼前的成果,說:“要是沒有這個狗窩,還真有點像兒童房。”

束煙笑著說:“是有點像。”

應竹晚想了想, 問:“現在女人和女人可以生孩子嗎?”

束煙:“可以,而且現在也可以體外孕育, 放在人造子.宮裏,技術已經很成熟了, 孩子出生後都很健康。”

束煙沈吟片刻,“你想要孩子嗎?”

應竹晚搖搖頭:“不想。”應竹晚反問道:“你想要嗎?”

束煙笑著說:“我也不想。”

她們都覺得兩個人這樣生活就很好, 不需要一個小孩子來增添樂趣。對於她們這種喜歡安靜的人來說, 多一個小孩不但不會帶來樂趣,反而會徒增很多煩惱, 浪費兩個人相處的時間。

而且生下孩子, 就要對她的一生負責,束煙和應竹晚都沒做好,也沒打算做這個準備。

狗狗卻不一樣, 雖然也需要照顧,但卻只要照顧它的日常和健康就可以了,沒有那麽多無謂的責任。

兩個人坐在地上,看著狗屋感覺非常有成就感,居然有些舍不得出去。

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明天去接小狗了。

狗是束煙找洪笙幫她要的,她一直都很支持領養代替購買,這樣可以少一些流浪的小動物,減少一些利用動物過度繁衍來牟利的商家。

沒媽的小孩惹人憐,流浪的動物也是一樣的可憐,被強迫生產的動物更是可憐。

束煙不光加入了很多為人的慈善,還救濟了很多流浪動物收容所。她沒有能力幫助所有人,但她一直都在盡可能的去幫助她能幫助到的生命。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了,人到了她這個年齡,她這個階段,工作將不再是為了生活,而是為了追求。

束煙站起來,“走吧,去沙發上坐。”

束煙坐在沙發上,輕抿了一口茶,問應竹晚:“哪天去凱文的工作室?”

應竹晚:“後天。”

束煙:“後天我送你去,你的身份證件我都幫你補好了,但是駕駛證沒辦法補,以後我接送你吧。”

應竹晚:“不用了,我坐地鐵去就可以。”

束煙:“沒事,反正我很閑。”

應竹晚:“最近都沒工作嗎?”

束煙:“年前還有兩期綜藝要錄,在本市,兩個晚上就可以。我沒時間就讓洪笙去接你。”

應竹晚:“那好吧,要麻煩你了。”

束煙伸出手,將應竹晚耳邊滑下的碎發挽在耳後,溫柔的笑著說:“不麻煩。”

應竹晚:“現在駕駛證難考嗎?”

束煙:“不難,比以前要簡單多了,現在的車都很智能,對司機的要求就相對低了。”

應竹晚點點頭,“那我年後去考證吧。”

束煙:“也好,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出門方便點,我們明天去看看車吧,等你考到證就可以開了。”

應竹晚將視線移開一秒,眼裏壓下一絲不自在的神色,覆又看向束煙,笑著說:“束老師現在這麽豪氣的嗎?”

束煙調笑說:“應老師教導的好。”

應竹晚似乎在束煙現在的臉上找到了幾分她大學時的樣子,那種獨屬於年輕人稚拙又簡單的優越感。

累了一天的應竹晚,洗完澡後躺在床上覺得分外舒服。閉上眼,神經放松下來後,感官漸漸集中在耳蝸。她聽著浴室裏嘩嘩的流水聲,漸漸被激的有些心猿意馬。

她不自覺的幻想著束煙不著寸縷的站在花灑下,水沿著她的脖子,滑過她的鎖骨,再到胸前,最後順著她修長筆直的大腿滑進它最終的歸宿。

然後,束煙纖細的手推著沐浴乳,均勻的塗抹在她每一寸肌膚……

想著想著,應竹晚的體內漸漸產生了一種沖動,一種不論是面對二十歲還是四十歲的人都有的沖動,只要那個人是你所歡喜的,你的荷爾蒙就會不自覺的被她勾起。

應竹晚覺得嘴裏有些幹,她咽了咽口水,起身拿起水杯,一下喝了大半,然後不自覺的走到浴室門口。

束煙此時穿著浴袍,擦著頭發從浴室走出來,身上還帶著沐浴乳的馨香和溫熱的水汽。

束煙看著應竹晚:“你怎麽在這站著?”

應竹晚怔怔的盯著束煙看了片刻,說:“我給你吹頭發吧。”

束煙對著鏡子,坐在梳妝臺前的椅子上。應竹晚拿起吹風機,纖細的手指插.進束煙的發絲。她的發量正好,發質也非常柔順,應竹晚只摸著她的頭發就十分心悸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逐漸加速的過程。

她擡起頭看鏡子裏的束煙,束煙也正對著鏡子看著她。兩個溫柔的眼神拐了個彎在鏡子裏對上。耳邊吹風機的嗡鳴聲將周圍的聲音都蓋過,但她們卻似乎聽到了屬於對方的心跳。

應竹晚先一步切斷這暧昧的視線,低下頭看著手裏烏黑的發絲,吹風機的熱流將它們吹散,濕潤的發絲隨風落在她的小臂上,癢癢的。

她的指腹輕柔的按.摩著束煙的頭皮,指腹被溫熱的觸感潤的發麻,這個動作也讓束煙微微不自在了起來。

現在的吹風機高效又不損傷發質,沒幾分鐘頭發便要幹了。應竹晚關掉吹風機,房間頓時安靜下來,“好了。”

應竹晚有些匆忙的轉過身,束煙抓住了她的手腕,“阿晚,你在躲什麽?”

束煙抱住應竹晚,她濕潤的長發落在應竹晚頸上,在她耳邊輕聲說:“不要想太多,記住我是你的就好。”

束煙從她躲閃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顧慮,這個讓人心疼的姑娘永遠都看不到自己的好,總是在她不經意間露出自卑的觸角。

束煙用平靜的嗓音吐出這句話,應竹晚卻覺得無比動聽。

應竹晚像是想通了什麽,雙手摟著束煙的腰,說:“束煙,吻我。”

聽到應竹晚讓她吻她,束煙的血液瞬時沸騰起來,但她的動作依舊輕緩,就算再渴望,她也不想弄疼她。

應竹晚被束煙吻著,跟隨她的步調,慢慢移到床前。膝彎一曲,應竹晚便倒在柔軟的床上,束煙的唇又立刻覆上來。

束煙輕咬著應竹晚的唇,接著用舌尖一遍一遍舔舐,應竹晚也忘情的回應她。唇瓣廝磨,兩個人唇齒的馨香互相交融,氣氛一下熱了起來,此時身上單薄的睡裙也變得無比礙事。

應竹晚的睡裙不知何時已經被推到腰間,束煙的手不停的摩挲著那塊肌膚。她用空出的手將房間的燈關了,只留床頭一盞溫馨的小燈。

吻後,束煙擡起頭,她將應竹晚額頭上散落的碎發撥開,癡癡的看著她。

應竹晚的臉微微泛紅,眼睛裏布滿了氤氳的水汽,唇瓣因為剛才的吻變得紅潤晶瑩。

她們對視的眼裏都帶著對對方的眷戀和渴望。

束煙睡袍的帶子不知何時已經滑開,應竹晚順勢幫她脫下來。

昏暗暧昧的房間裏,衣服落了一地。

束煙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應竹晚,她的手指不知比以前靈活了多少。應竹晚認為,這雙手一定是會彈鋼琴的,它怎麽可能不會彈鋼琴。她迷離間就一直想象著這雙手落在琴鍵上的樣子。

應竹晚覺得,束煙此刻一定是把她當做鋼琴了。她靈巧的手指嫻熟的游走在各色琴鍵上,每一個音節都近乎完美,每一次按鍵姿勢都優雅敏捷,應竹晚忍不住和著音樂淺唱輕吟,跟著她的手指高低起伏,在她的手落下最後一個音時,應竹晚徹底沈淪在束煙彈奏的樂章裏。

一曲結束,兩個柔軟的身體都已經香汗淋漓,相互貼著的胸腔劇烈起伏著,氣息徹底交融在一起。

待應竹晚從束煙的樂曲裏轉過神來,她反過來將束煙壓在身下,拿起她的手仔細瞧著。

束煙的五指纖長,指甲飽滿,晶瑩剔透,修剪的很平整,應竹晚忍不住問:“你會彈鋼琴嗎?”

束煙一時間沒想明白應竹晚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她認真答道:“會。”

束煙之前錄制綜藝的時候有幸和一位國際著名的鋼琴家學過一陣,有專業人士指導,她學的很快,也產生了興趣。回到家後,她就買了一架鋼琴,還將一間空臥室改成了琴房,閑暇時會學首簡單的曲子練習一下。

而琴房在房子的最裏邊,一向都是山竹在打掃的,所以應竹晚從來沒去過,也就沒發現。

雖然是同一個人,但是不同時期,不同狀態下,總會給人不同的感覺。應竹晚覺得她現在越來越愛束煙了。

以前束煙就總喜歡給應竹晚驚喜,她經常會給她準備一些小禮物,花一些小心思來討好她。但現在讓應竹晚覺得驚喜的,是她面前這個人。這個人穿過荊棘,將自己變得完美,然後站到她面前說,她依舊是她的。

應竹晚低頭吻住束煙的唇,她現在要將她重新變為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二月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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