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後記 我們辦婚禮吧。
關燈
小
中
大
第55章 後記 我們辦婚禮吧。
飽暖思淫.欲。
這句話描述的就是蘭澤爾這幾天來過的日子。
放眼望去, 該做的他都做完了，那他為什麽不能天天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完全可以。
蘭澤爾這麽想著，像條鹹魚一樣將腦袋往坐在他身邊的麥考夫什上一靠, 順手征用對方擱在茶幾上的電腦，尋寶似的翻了個底兒朝天, 意外挖出他假死錄像×1、開蝙蝠翼光顧哥譚電視臺錄像×1、駕車沖出阿卡姆錄像×1……
“麥考夫！”蘭澤爾驚喜，“這也太全了！比我在網絡上搜的還全！”清晰度還更高。
麥考夫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上的婚禮大結局哼哼了兩聲, 沒說他就知道以蘭澤爾的自戀程度肯定想收集這個，幾秒後，他突然以一種深思熟慮的語氣道：
“我們辦婚禮吧。”
覺得領個證完事兒了的蘭澤爾：“……？”
說實話，他不是很能想象麥考夫跟他一起站在門口迎賓的樣子，他甚至想不到麥考夫能找誰當伴郎……格雷戈·雷斯垂德探長嗎？
他挺謹慎地問：“你, 確定？”
按照他對麥考夫的了解，對方不是那種喜歡熱鬧的人啊：“如果只是為了我考慮，你完全不用——”
“我們辦婚禮吧。”麥考夫用更肯定的語氣打斷。
誰也猜不到, 麥考夫已經不得勁兒好幾天了。
他不是一個喜歡顯擺的人，到處炫耀這種行為在他眼裏看起來怪不聰明的，這就導致他的價值觀，跟本我, 在沒人知道的時候幹架了好幾天。
矜持belike：開什麽玩笑, 誰會沒事拽著人炫耀這種事。
本我belike：我求婚成功了！蘭澤爾跟我正式地、永遠地在一起了！環視一圈周圍, 想把喜訊宣告出去！
兩個小人以唇槍舌戰、撕扯頭花的方式交戰數日, 期間麥考夫本還略微期待過M女士會不會把他的婚前背調小範圍傳遞一下, 他甚至做好了相應的預案, 結果能坐上MI6管理者位置的M女士相當精明：
這種事傳播出去，對大英有好處嗎？蘭澤爾是會多善待大英一點，還是會讓英鎊升值？
啥也不會, 只會讓坐在高位上的某些老智障動不該動的腦子，想一些往麥考夫面前一放，就跟流口水的嬰兒打架一樣愚蠢的計劃，屆時惹惱了蘭澤爾，大英就能討得了好了？
於是，十分精明的M女士根本沒對外洩露一個字，甚至還自己催眠自己忘了這燙手山芋，這麽多天過去了，麥考夫的婚訊楞是卡在老太太這裏，一個人都沒傳播出去。
這就讓計劃白做的麥考夫心裏很不得勁了，好在蘭澤爾送給他的寶石戒指還算夠大，平時開個會啊，上個班啊，去個第歐根尼俱樂部啊都能戴上。按理來說，總得有人發現了吧？
有的，肯定有的。但是根本沒人往那方面想，往那方面想的人也不敢問，各個眼觀鼻鼻觀心地裝瞎裝得特別熟練，充分體現出了職業素養。
麥考夫：“……”
這能忍？本我小人霎時踢飛了矜持小人，大英政府開始轉動他傲人的腦瓜思考低調又不經意，但能正大光明秀出新婚姻關系的方式，不出多久，一個絕妙的註意浮出腦海：
他是不能揣著結婚證在同事們面前晃蕩，但婚禮邀請函呢？
想象一下：他淡然地將婚禮邀請函往同事面前一放，不就能既不顯得炫耀，又能正大光明地得到同事“什麽？你居然要結婚了？什麽時候談的”的詢問？而且同事們還得為此準備禮物，集聚一堂，共同為這件事慶賀……
好極了！就這麽辦。
麥考夫淡然地將臉轉向狐疑的蘭澤爾：“我的父母擔心我們倆的關系很久，辦個婚禮也能讓老人放心。”
蘭澤爾是見過麥考夫對父母的關心和愛意的，不疑有他，只是為難地撓撓頭：“辦婚禮是不是還蠻覆雜的，咱們跟超英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是不是還得喊上他們？還有，伴郎伴娘都請誰？”
蘭澤爾很樂意去湊派對的熱鬧，但那要麽是別有所圖，要麽是起別人的哄，這會兒被慶賀的人變成自己了，他反倒很不習慣。但責任心使然，他還是拽了張紙來，把又被跑廢、短短幾天就快把幾個月養的贅肉跑回肌肉的椰奶布丁抱回面前當桌子：
“那就合計合計，如果把熟人都邀請了，這個座位怎麽排呢？譬如請了蝙蝠一家，誰坐蝙蝠俠左右手？誰坐最遠的位置？正聯來的話，蝙蝠俠和超人誰坐中心位，哪位超英坐最邊緣？”
自由落座是不可能落座的，就蝙蝠俠、迪恩那種魅魔屬性，到時候婚禮直接變成搶座位大戰。
麥考夫：“……”
果然，凡事皆有其代價。
蘭澤爾又很興奮喜慶地提著筆說：“還有，我老婆們是不是也得有個位置？她們和我分別了這麽久，我結婚，我老婆們總不能不在吧！”
麥考夫：“…………”
你是說，還要在結婚禮堂裏加幾個停車位嗎？？
——在麥考夫因為蘭澤爾的一句話陷入沈默時，倫敦的另一端，莫裏亞蒂同樣在盯著他搜集的蘭澤爾新聞錄像沈思。
偽裝釀酒師、和黑.幫分子混成一片，又在送給“朋友”的酒裏塞炸彈……當看著範科島被炸飛上天時，莫裏亞蒂除了感到劫後餘生的憤怒，同樣感到興奮：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樣瘋狂、絲毫不理會社會道德準繩的同類。
但看看這些新聞，都在胡扯什麽呢？
《醍醐灌頂！數月前的電視臺示威，原是新人贈禮！一切造就有跡可循！》《慶賀新超英的誕生：廢墟之中，終有人守護希望！》
莫裏亞蒂：“……”
他一個知名犯罪顧問，“幹完壞事還故意舞到正主臉上”和“清澈愚蠢的新人炫耀獎品”的區別他還是分得清的。
廢墟那篇新聞，蘭澤爾臉上那種微醺的笑意他更是熟悉——他敢打賭，如果當時戰況不順，需要奪走超英們的能力才能戰勝天使，蘭澤爾會毫無猶豫地這麽做。
那麽，真相就很清晰了：蘭澤爾一定是為了某種目的，故意打入正聯內部，就像當初蘭澤爾炸毀範科島前，到處呼朋喚友一樣。
一旦想到這點，莫裏亞蒂的心就興奮起來，即使他手頭上的計劃已經編寫完整，只差收尾，他甚至已經裝成落魄男演員和那個愚蠢記者見過一面，但他想：
萬一就是他跟夏洛克對決的這段時間，蘭澤爾決定“引爆炸彈”了呢？看看現在的情況，超英們、所有媒體和公眾，都已經默認蘭澤爾是超英的一員，那麽按照蘭澤爾在範科島上的行動模式，接下來每一天，都可能是他進行最終“引爆”的日子！
應對夏洛克的這條線牽在他手上，他隨時可以拉緊或松放，但蘭澤爾的計劃他卻控制不了。想到這裏，莫裏亞蒂還是放下了準備給記者編輯短信的手機，轉而聯系下屬：“……我讓你查的關於蘭澤爾的情報查得怎麽樣了？”
下屬戰戰兢兢：“的、的確有個新情報，但我們都不確定是真是假……蘭澤爾·福爾圖努斯，好像跟麥考夫·福爾摩斯領過婚證了，而且，他們打算在不久後舉行婚禮！婚禮地點都定了，就在大福爾摩斯父母的農莊……”
原本躺在靠椅上的莫裏亞蒂：“……嗯？”
誰懂啊，家人們。好不容易瞄上一個志同道合的同類，同類突然就領證了！突然就要辦婚禮了！
他愕然了幾秒，腦海中緊跟著掠過對蘭澤爾和麥考夫實力的權衡，但下一瞬，他就一腳把這戰力對比踹飛了：不論這倆在一起究竟是誰搞定了誰，婚禮這樣特殊的日子，多半就是蘭澤爾挑選的下手之日！
莫裏亞蒂不假思索地決定，這個婚禮，他必須到場。
·
誰也不知道有一個瑪麗菲森決定在沒邀請他的宴會上不請自來，蘭澤爾和麥考夫決定在父母的農莊辦婚禮只有一個原因：地方夠大，能擺得下蘭澤爾的四個老婆。
當然，在發邀請函的時候，蘭澤爾還是含淚送走了其中兩個後來的小老婆，一臺還給被他騙得很慘、心心念念小汽車人很久了的達米安和紅頭罩；另一臺則還給了失去黑斑羚後，每天都無精打采的年輕迪恩。
年長的溫徹斯特兄弟，已經在接到死而覆生的親友電話時迫不及待地告辭離開了，留下年輕的溫徹斯特兄弟每天被各種非人類騷擾：
“我就是不能理解，這些家夥沒有自己的生活嗎？為什麽非得什麽事都找迪恩？”薩姆在蘭澤爾來還車時發牢騷，雖然蘭澤爾一點沒有想聽他牢騷的打算，“卡西迪歐、克勞利、阿瑪拉……甚至還有死騎！”
薩姆情緒躁動得肩膀都隨著動作聳起來，大長手臂煩悶地揮來揮去：“我是說——媽媽回來了，爸也回來了，世界上的怪物都消失了，我們一家人應該把時間更多地花在彼此身上！”
“而不是幫卡西迪歐思考失去上帝的天堂該怎麽管理，克勞利今晚是不是又缺酒搭子，阿瑪拉是不是需要給光明找一個新的載體，死騎是不是想要培養一個新繼承人……幹什麽？這世界沒了迪恩就轉不起來了？？”
“……”蘭澤爾靠著黑斑羚瞇起眼睛，忽然明白那些關於溫徹斯特兄弟扭曲親情的傳聞從何而來了，“你希望迪恩多跟你在一起。”
薩姆被噎住：“……我不是……我，也、也許吧？這有什麽問題嗎？我們是親兄弟，當雙親去世、世界陷入危機的時候，是我們互相扶持，很艱難才走到今天的，我們不該得到一點……正常兄弟應有的休閑時間嗎？”
“……”蘭澤爾持續瞇著眼睛點頭，覺得這對兄弟的事自己最好別插手，“總之，我就是來送個邀請函。黑斑羚還給你們了，好好待她——她還是可以切換成汽車人的模式，但不會有自主意識，希望你們不要因此嫌棄她。”
“什麽？等等！”薩姆看著調頭就走，毫無猶豫的蘭澤爾，還試圖阻攔，然而瞥了一眼黑斑羚，一個鬼主意忽地冒出腦海。
薩姆看了眼蘭澤爾的背影，頗有點做賊心虛似的轉過身摸出手機：“……嘿！迪恩，我——不不，我知道你很忙，但聽聽這個：黑斑羚回來了！而且蘭澤爾沒拿走她切換形態的能力，你不想回來看看你的‘Baby’嗎？她說不定還能做後空翻呢！”
沈默的黑斑羚：“……”
甭管美貌的車車對於被卷進兄弟感情有何感受，蘭澤爾反正是把哥譚和溫徹斯特兄弟倆的邀請函送到位了，剩下的邀請函則被麥考夫全部包圓，鬼知道對方從哪突然來的社交熱情。
兩人磋商了一下，最終定下來的伴郎和伴娘是這幾位：
蘭澤爾邀請的斯奈特、亞當、死亡騎士，麥考夫邀請的格雷戈·雷斯垂德探長、夏洛克和歐洛絲。
初次收到邀請時，雷斯垂德探長的表情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問出的第一句話也是：“怎麽在天方夜譚裏我的定位還是看孩子？”
斯奈特則仍沒放棄跟麥考夫的較勁：“蘭澤爾不喜歡咖啡。這你都不知道嗎？典禮上不應該準備這麽多咖啡蛋糕和布丁——”
“蘭澤爾不是不喜歡咖啡，只是不喜歡苦。”麥考夫輕描淡寫的語氣仿佛一點不在乎斯奈特的挑釁，“他嗜好甜食，尤其喜歡甜而不膩的咖啡蛋糕和布丁——相信我，我曾因為他的要求吃了二十餘年的咖啡制品，不會出錯。”
斯奈特：“……”
那當初他好心給蘭澤爾倒咖啡，蘭澤爾還振振有詞說什麽“只有慫貨才喝咖啡，真男人應該喝酒”！搞了半天原來是怕苦，喜歡甜食，這蘭澤爾怎麽不好意思掛嘴上說了？
當事人站在一旁，抱著兒子的虎腦袋噤若寒蟬，思考一會自己說“你們不要吵了，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會有什麽結果，最終選擇帶著兒子一起倒車出戰場。
在書房外松了口氣蹲下時，恰好聽見跟斯奈特一起來的無賴幫成員正帶著幾分難免的好奇，跟坐在外面庭院裏的死亡騎士搭訕：“你是誰？麥考夫·福爾摩斯的父親？嘿，別說，你們這打扮，真是一撣眼就知道是親父子！”
穿著西裝和黑風衣，安靜拄著手杖坐在庭院中的死亡騎士：“……”
死騎：“不。我是婚禮的伴郎。”
“？哈哈！老爺子還挺幽默！”天氣巫師特別捧場地仰頭大笑，“哪有七八十歲當伴郎的，這體力上也顧不過——嗷！！”
麗莎只是晚來一步，就聽見這麽讓她眼前一黑的對話，趕緊上前不動聲色地踩住天氣巫師的腳，禮貌地同老爺子打招呼：“死騎大人，曬太陽呢？”
天氣巫師還在嘶溜溜地跳腳吸冷氣，聞言一滯：死……死什麽東西？？
死亡騎士其實還是在意天氣巫師的禮貌問題的，但面對剛從一生的苦難和昏沈中清醒的麗莎，他仍是松緩了態度：“我正在思考蘭澤爾的提議。他曾勸我為自己取名，方便在人間行走，既然迪恩將會接過我的工作，也許是時候考慮這個建議。”
他平靜地看向面前草浪翻湧如虎脊的原野：“我也想找一份消磨時間的工作，最好與美食相關。”
麗莎斟酌了一下：“美食鑒賞家？”
死亡騎士：“披薩外賣員。[註]”
“……”這下就算是麗莎也搞不清楚老爺子是不是在開玩笑了。
不管怎麽說吧，婚禮還是在磕磕絆絆中推進到了最後關頭。
倒數第二天時，哪怕是最開始只覺得這場婚禮是為安撫老人而辦的蘭澤爾，都開始緊張，反反覆覆將所有事宜對了一遍又一遍。在大晚上的因為焦慮抖腿，把麥考夫抖醒了三次後，麥考夫終於決定不能再顧及蘭澤爾死要的面子，猛地翻身，一把按住蘭澤爾和他還在抖摟的大腿：“出去透口氣？”
“去哪兒？”蘭澤爾更焦慮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焦慮個什麽勁，也許是習慣了每當事態欣欣向榮，總會有災難降臨，即使這會兒查克不在，他依舊感到不安，就像截肢的人有時仍會感到失去的那截肢體的疼痛。
客觀來說，這叫PTSD，先解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好比隔壁的蝙蝠俠仍然會三不五時地被噩夢驚醒，老大一人了非得大晚上咚咚咚沖下樓，確認父母仍在，才能逐漸回覆心跳。
麥考夫把蘭澤爾拽起來套衣服：“歐洛絲最近在和迪克處理一條買賣人口的利益鏈，我們去布魯德海文看看。”也許能順帶揍幾個人。
多年養蘭，麥考夫已經總結出了經驗。蘭澤爾不開心了？打幾架宣洩一下。蘭澤爾非常不開心了？打一場大群架七進七出，揍完人蘭澤爾就神清氣爽了。
雖然哥譚因為貓頭鷹法庭之死，年輕的有志一代上位，晚上在外面亂晃想掙錢的人越來越少，但布魯德海文多啊！看在歐洛絲的份上，夜翼應該不會計較他們過來搶點沙袋吧。
——其實正常情況下，夜翼會很計較。
但蘭澤爾回歸那天，也帶回了他的父母，再加上歐洛絲和麥考夫之間的關系，脾氣其實很爆的夜翼還是把滾出我的地盤給辛苦咽回去了。
有時候為了恩情、為了氪星搭檔，是得犧牲一些的，誰讓他老來得父母、老來得搭檔呢？夜翼抹了一把辛酸淚，決定無視麥考夫對於妹妹的過度關註。
至少麥考夫沒一上來把他請去哪個廢棄工廠，談什麽“定點提供情報，我可以每月給你提供一些警察的低薪以外的幫助”——他可是聽約翰、斯奈特抱怨過這事兒了，在所有接近麥考夫家人的人群中，除了他，還有誰有過這種待遇！這說明麥考夫也是信任他的人品的嘛。
想到這裏，夜翼稍微熱情了一點：“我們手頭上這個案子其實已經查得差不多，就差今晚收線了。這條買賣人口的利益鏈必須從上層的保護傘開始斬斷，否則日後肯定還會故態重萌——我們打算今晚去這家酒店後門堵，抓到罪證後將這幫蛀蟲一網打盡。”
蘭澤爾感到驚奇極了：“有歐洛絲在，我以為整個布魯德海文都會在一個月內清潔溜溜呢，你們這麽長時間居然只辦了一個案子嗎？”
“不是，”歐洛絲很清楚嫂子……哥夫的卷王特性，此時頂著搭檔逐漸震驚的目光匯報道，“只是打算用這一個案子，把所有毒根都拔清楚。等布魯德海文幹凈了，我會和夜翼一起去宇宙看看，接一些委托，就像蝙蝠俠和超人。”
“……”迪克張大了嘴。
等等，他這段時間以來，不是一直和歐洛絲一起查人口買賣這一個案子嗎？怎麽歐洛絲就能用一個案子“把所有毒根拔清楚”了？？
他有漏掉哪些情報，是歐洛絲看到，他沒看到的嗎？總不能歐洛絲每天說是回家睡覺，實則偷偷努力吧！
就這麥考夫還要用懷疑的目光審視他，尤其在吉姆和胡安上多停了幾秒：“只是這樣？”
不是被夜翼引誘，為了多跟迪克相處，刻意拉長辦案用時？
雖然有所耳聞，但是第一次正式體驗歐洛絲的神之大腦的迪克：“……”
謝謝你看得起我的魅力，但你們福爾摩斯的腦子到底怎麽長的，略微有點傷人了。整得他這些年好像真在偷懶似的。
麥考夫神情淡然，沒告訴迪克的是從小到大，他也覺得歐洛絲的大腦長得有點傷人。
蘭澤爾倒是沒想太多，他又不是真來檢查業績的！迫不及待地一捋袖子，活動了一下這段時間賴在家裏都快生銹的拳腳：“怎麽樣老兄，一起開一局嗎？”
——隔天一早。
布魯德海文日報的社交新聞標題驚世駭俗：《大量人口流失引發有關部門恐慌，據調查實為犯罪分子回遷哥譚》。
底下全是匿名評論：
【小獎杯：幹什麽？？？搬都搬出去住了，幹什麽還回來？在外地混不上飯，回哥譚來要飯了？？】
【我也不想離開：好煩啊，都已經在外鄉打拼出一番事業了，現在又得重頭來過。本來想忍忍的，就這種大規模打擊也不可能天天來吧？結果打探了一下，說是有新超英準備常駐布魯德海文，日後這種大清掃只會越抓越狠……到底行不行了還？】
【就想討口飯吃：你們哥譚現在怎麽樣啊……我現在搬過去還能混口飯吃不？】
【B家人似乎不張腿就不會打架：別來啊！！！臭要飯的！！我還沒輪上蝙蝠俠的大腿絞呢！！】
【吉姆全肯定：吵啥啊，我聽說萊克斯集團準備來布魯德海文創造新崗位了，反正我是打算去應聘試試，就說被夜翼坐過一次誰還能離開吉姆吧？我願棄惡從善，誓死追隨吉姆！】
【胡安全肯定：我草。坐過。樓上，你死定了。開門我就在你家門外。】
-----------------------
作者有話說：【註】：當初為了宣傳劇目，死騎老爺子曾在《邪惡力量》的宣傳片裏扮演過披薩外送員
明天還有一章就結束了吧？不知道一章夠不夠寫完，總之先預告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飽暖思淫.欲。
這句話描述的就是蘭澤爾這幾天來過的日子。
放眼望去, 該做的他都做完了，那他為什麽不能天天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完全可以。
蘭澤爾這麽想著，像條鹹魚一樣將腦袋往坐在他身邊的麥考夫什上一靠, 順手征用對方擱在茶幾上的電腦，尋寶似的翻了個底兒朝天, 意外挖出他假死錄像×1、開蝙蝠翼光顧哥譚電視臺錄像×1、駕車沖出阿卡姆錄像×1……
“麥考夫！”蘭澤爾驚喜，“這也太全了！比我在網絡上搜的還全！”清晰度還更高。
麥考夫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上的婚禮大結局哼哼了兩聲, 沒說他就知道以蘭澤爾的自戀程度肯定想收集這個，幾秒後，他突然以一種深思熟慮的語氣道：
“我們辦婚禮吧。”
覺得領個證完事兒了的蘭澤爾：“……？”
說實話，他不是很能想象麥考夫跟他一起站在門口迎賓的樣子，他甚至想不到麥考夫能找誰當伴郎……格雷戈·雷斯垂德探長嗎？
他挺謹慎地問：“你, 確定？”
按照他對麥考夫的了解，對方不是那種喜歡熱鬧的人啊：“如果只是為了我考慮，你完全不用——”
“我們辦婚禮吧。”麥考夫用更肯定的語氣打斷。
誰也猜不到, 麥考夫已經不得勁兒好幾天了。
他不是一個喜歡顯擺的人，到處炫耀這種行為在他眼裏看起來怪不聰明的，這就導致他的價值觀，跟本我, 在沒人知道的時候幹架了好幾天。
矜持belike：開什麽玩笑, 誰會沒事拽著人炫耀這種事。
本我belike：我求婚成功了！蘭澤爾跟我正式地、永遠地在一起了！環視一圈周圍, 想把喜訊宣告出去！
兩個小人以唇槍舌戰、撕扯頭花的方式交戰數日, 期間麥考夫本還略微期待過M女士會不會把他的婚前背調小範圍傳遞一下, 他甚至做好了相應的預案, 結果能坐上MI6管理者位置的M女士相當精明：
這種事傳播出去，對大英有好處嗎？蘭澤爾是會多善待大英一點，還是會讓英鎊升值？
啥也不會, 只會讓坐在高位上的某些老智障動不該動的腦子，想一些往麥考夫面前一放，就跟流口水的嬰兒打架一樣愚蠢的計劃，屆時惹惱了蘭澤爾，大英就能討得了好了？
於是，十分精明的M女士根本沒對外洩露一個字，甚至還自己催眠自己忘了這燙手山芋，這麽多天過去了，麥考夫的婚訊楞是卡在老太太這裏，一個人都沒傳播出去。
這就讓計劃白做的麥考夫心裏很不得勁了，好在蘭澤爾送給他的寶石戒指還算夠大，平時開個會啊，上個班啊，去個第歐根尼俱樂部啊都能戴上。按理來說，總得有人發現了吧？
有的，肯定有的。但是根本沒人往那方面想，往那方面想的人也不敢問，各個眼觀鼻鼻觀心地裝瞎裝得特別熟練，充分體現出了職業素養。
麥考夫：“……”
這能忍？本我小人霎時踢飛了矜持小人，大英政府開始轉動他傲人的腦瓜思考低調又不經意，但能正大光明秀出新婚姻關系的方式，不出多久，一個絕妙的註意浮出腦海：
他是不能揣著結婚證在同事們面前晃蕩，但婚禮邀請函呢？
想象一下：他淡然地將婚禮邀請函往同事面前一放，不就能既不顯得炫耀，又能正大光明地得到同事“什麽？你居然要結婚了？什麽時候談的”的詢問？而且同事們還得為此準備禮物，集聚一堂，共同為這件事慶賀……
好極了！就這麽辦。
麥考夫淡然地將臉轉向狐疑的蘭澤爾：“我的父母擔心我們倆的關系很久，辦個婚禮也能讓老人放心。”
蘭澤爾是見過麥考夫對父母的關心和愛意的，不疑有他，只是為難地撓撓頭：“辦婚禮是不是還蠻覆雜的，咱們跟超英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是不是還得喊上他們？還有，伴郎伴娘都請誰？”
蘭澤爾很樂意去湊派對的熱鬧，但那要麽是別有所圖，要麽是起別人的哄，這會兒被慶賀的人變成自己了，他反倒很不習慣。但責任心使然，他還是拽了張紙來，把又被跑廢、短短幾天就快把幾個月養的贅肉跑回肌肉的椰奶布丁抱回面前當桌子：
“那就合計合計，如果把熟人都邀請了，這個座位怎麽排呢？譬如請了蝙蝠一家，誰坐蝙蝠俠左右手？誰坐最遠的位置？正聯來的話，蝙蝠俠和超人誰坐中心位，哪位超英坐最邊緣？”
自由落座是不可能落座的，就蝙蝠俠、迪恩那種魅魔屬性，到時候婚禮直接變成搶座位大戰。
麥考夫：“……”
果然，凡事皆有其代價。
蘭澤爾又很興奮喜慶地提著筆說：“還有，我老婆們是不是也得有個位置？她們和我分別了這麽久，我結婚，我老婆們總不能不在吧！”
麥考夫：“…………”
你是說，還要在結婚禮堂裏加幾個停車位嗎？？
——在麥考夫因為蘭澤爾的一句話陷入沈默時，倫敦的另一端，莫裏亞蒂同樣在盯著他搜集的蘭澤爾新聞錄像沈思。
偽裝釀酒師、和黑.幫分子混成一片，又在送給“朋友”的酒裏塞炸彈……當看著範科島被炸飛上天時，莫裏亞蒂除了感到劫後餘生的憤怒，同樣感到興奮：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樣瘋狂、絲毫不理會社會道德準繩的同類。
但看看這些新聞，都在胡扯什麽呢？
《醍醐灌頂！數月前的電視臺示威，原是新人贈禮！一切造就有跡可循！》《慶賀新超英的誕生：廢墟之中，終有人守護希望！》
莫裏亞蒂：“……”
他一個知名犯罪顧問，“幹完壞事還故意舞到正主臉上”和“清澈愚蠢的新人炫耀獎品”的區別他還是分得清的。
廢墟那篇新聞，蘭澤爾臉上那種微醺的笑意他更是熟悉——他敢打賭，如果當時戰況不順，需要奪走超英們的能力才能戰勝天使，蘭澤爾會毫無猶豫地這麽做。
那麽，真相就很清晰了：蘭澤爾一定是為了某種目的，故意打入正聯內部，就像當初蘭澤爾炸毀範科島前，到處呼朋喚友一樣。
一旦想到這點，莫裏亞蒂的心就興奮起來，即使他手頭上的計劃已經編寫完整，只差收尾，他甚至已經裝成落魄男演員和那個愚蠢記者見過一面，但他想：
萬一就是他跟夏洛克對決的這段時間，蘭澤爾決定“引爆炸彈”了呢？看看現在的情況，超英們、所有媒體和公眾，都已經默認蘭澤爾是超英的一員，那麽按照蘭澤爾在範科島上的行動模式，接下來每一天，都可能是他進行最終“引爆”的日子！
應對夏洛克的這條線牽在他手上，他隨時可以拉緊或松放，但蘭澤爾的計劃他卻控制不了。想到這裏，莫裏亞蒂還是放下了準備給記者編輯短信的手機，轉而聯系下屬：“……我讓你查的關於蘭澤爾的情報查得怎麽樣了？”
下屬戰戰兢兢：“的、的確有個新情報，但我們都不確定是真是假……蘭澤爾·福爾圖努斯，好像跟麥考夫·福爾摩斯領過婚證了，而且，他們打算在不久後舉行婚禮！婚禮地點都定了，就在大福爾摩斯父母的農莊……”
原本躺在靠椅上的莫裏亞蒂：“……嗯？”
誰懂啊，家人們。好不容易瞄上一個志同道合的同類，同類突然就領證了！突然就要辦婚禮了！
他愕然了幾秒，腦海中緊跟著掠過對蘭澤爾和麥考夫實力的權衡，但下一瞬，他就一腳把這戰力對比踹飛了：不論這倆在一起究竟是誰搞定了誰，婚禮這樣特殊的日子，多半就是蘭澤爾挑選的下手之日！
莫裏亞蒂不假思索地決定，這個婚禮，他必須到場。
·
誰也不知道有一個瑪麗菲森決定在沒邀請他的宴會上不請自來，蘭澤爾和麥考夫決定在父母的農莊辦婚禮只有一個原因：地方夠大，能擺得下蘭澤爾的四個老婆。
當然，在發邀請函的時候，蘭澤爾還是含淚送走了其中兩個後來的小老婆，一臺還給被他騙得很慘、心心念念小汽車人很久了的達米安和紅頭罩；另一臺則還給了失去黑斑羚後，每天都無精打采的年輕迪恩。
年長的溫徹斯特兄弟，已經在接到死而覆生的親友電話時迫不及待地告辭離開了，留下年輕的溫徹斯特兄弟每天被各種非人類騷擾：
“我就是不能理解，這些家夥沒有自己的生活嗎？為什麽非得什麽事都找迪恩？”薩姆在蘭澤爾來還車時發牢騷，雖然蘭澤爾一點沒有想聽他牢騷的打算，“卡西迪歐、克勞利、阿瑪拉……甚至還有死騎！”
薩姆情緒躁動得肩膀都隨著動作聳起來，大長手臂煩悶地揮來揮去：“我是說——媽媽回來了，爸也回來了，世界上的怪物都消失了，我們一家人應該把時間更多地花在彼此身上！”
“而不是幫卡西迪歐思考失去上帝的天堂該怎麽管理，克勞利今晚是不是又缺酒搭子，阿瑪拉是不是需要給光明找一個新的載體，死騎是不是想要培養一個新繼承人……幹什麽？這世界沒了迪恩就轉不起來了？？”
“……”蘭澤爾靠著黑斑羚瞇起眼睛，忽然明白那些關於溫徹斯特兄弟扭曲親情的傳聞從何而來了，“你希望迪恩多跟你在一起。”
薩姆被噎住：“……我不是……我，也、也許吧？這有什麽問題嗎？我們是親兄弟，當雙親去世、世界陷入危機的時候，是我們互相扶持，很艱難才走到今天的，我們不該得到一點……正常兄弟應有的休閑時間嗎？”
“……”蘭澤爾持續瞇著眼睛點頭，覺得這對兄弟的事自己最好別插手，“總之，我就是來送個邀請函。黑斑羚還給你們了，好好待她——她還是可以切換成汽車人的模式，但不會有自主意識，希望你們不要因此嫌棄她。”
“什麽？等等！”薩姆看著調頭就走，毫無猶豫的蘭澤爾，還試圖阻攔，然而瞥了一眼黑斑羚，一個鬼主意忽地冒出腦海。
薩姆看了眼蘭澤爾的背影，頗有點做賊心虛似的轉過身摸出手機：“……嘿！迪恩，我——不不，我知道你很忙，但聽聽這個：黑斑羚回來了！而且蘭澤爾沒拿走她切換形態的能力，你不想回來看看你的‘Baby’嗎？她說不定還能做後空翻呢！”
沈默的黑斑羚：“……”
甭管美貌的車車對於被卷進兄弟感情有何感受，蘭澤爾反正是把哥譚和溫徹斯特兄弟倆的邀請函送到位了，剩下的邀請函則被麥考夫全部包圓，鬼知道對方從哪突然來的社交熱情。
兩人磋商了一下，最終定下來的伴郎和伴娘是這幾位：
蘭澤爾邀請的斯奈特、亞當、死亡騎士，麥考夫邀請的格雷戈·雷斯垂德探長、夏洛克和歐洛絲。
初次收到邀請時，雷斯垂德探長的表情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問出的第一句話也是：“怎麽在天方夜譚裏我的定位還是看孩子？”
斯奈特則仍沒放棄跟麥考夫的較勁：“蘭澤爾不喜歡咖啡。這你都不知道嗎？典禮上不應該準備這麽多咖啡蛋糕和布丁——”
“蘭澤爾不是不喜歡咖啡，只是不喜歡苦。”麥考夫輕描淡寫的語氣仿佛一點不在乎斯奈特的挑釁，“他嗜好甜食，尤其喜歡甜而不膩的咖啡蛋糕和布丁——相信我，我曾因為他的要求吃了二十餘年的咖啡制品，不會出錯。”
斯奈特：“……”
那當初他好心給蘭澤爾倒咖啡，蘭澤爾還振振有詞說什麽“只有慫貨才喝咖啡，真男人應該喝酒”！搞了半天原來是怕苦，喜歡甜食，這蘭澤爾怎麽不好意思掛嘴上說了？
當事人站在一旁，抱著兒子的虎腦袋噤若寒蟬，思考一會自己說“你們不要吵了，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會有什麽結果，最終選擇帶著兒子一起倒車出戰場。
在書房外松了口氣蹲下時，恰好聽見跟斯奈特一起來的無賴幫成員正帶著幾分難免的好奇，跟坐在外面庭院裏的死亡騎士搭訕：“你是誰？麥考夫·福爾摩斯的父親？嘿，別說，你們這打扮，真是一撣眼就知道是親父子！”
穿著西裝和黑風衣，安靜拄著手杖坐在庭院中的死亡騎士：“……”
死騎：“不。我是婚禮的伴郎。”
“？哈哈！老爺子還挺幽默！”天氣巫師特別捧場地仰頭大笑，“哪有七八十歲當伴郎的，這體力上也顧不過——嗷！！”
麗莎只是晚來一步，就聽見這麽讓她眼前一黑的對話，趕緊上前不動聲色地踩住天氣巫師的腳，禮貌地同老爺子打招呼：“死騎大人，曬太陽呢？”
天氣巫師還在嘶溜溜地跳腳吸冷氣，聞言一滯：死……死什麽東西？？
死亡騎士其實還是在意天氣巫師的禮貌問題的，但面對剛從一生的苦難和昏沈中清醒的麗莎，他仍是松緩了態度：“我正在思考蘭澤爾的提議。他曾勸我為自己取名，方便在人間行走，既然迪恩將會接過我的工作，也許是時候考慮這個建議。”
他平靜地看向面前草浪翻湧如虎脊的原野：“我也想找一份消磨時間的工作，最好與美食相關。”
麗莎斟酌了一下：“美食鑒賞家？”
死亡騎士：“披薩外賣員。[註]”
“……”這下就算是麗莎也搞不清楚老爺子是不是在開玩笑了。
不管怎麽說吧，婚禮還是在磕磕絆絆中推進到了最後關頭。
倒數第二天時，哪怕是最開始只覺得這場婚禮是為安撫老人而辦的蘭澤爾，都開始緊張，反反覆覆將所有事宜對了一遍又一遍。在大晚上的因為焦慮抖腿，把麥考夫抖醒了三次後，麥考夫終於決定不能再顧及蘭澤爾死要的面子，猛地翻身，一把按住蘭澤爾和他還在抖摟的大腿：“出去透口氣？”
“去哪兒？”蘭澤爾更焦慮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焦慮個什麽勁，也許是習慣了每當事態欣欣向榮，總會有災難降臨，即使這會兒查克不在，他依舊感到不安，就像截肢的人有時仍會感到失去的那截肢體的疼痛。
客觀來說，這叫PTSD，先解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好比隔壁的蝙蝠俠仍然會三不五時地被噩夢驚醒，老大一人了非得大晚上咚咚咚沖下樓，確認父母仍在，才能逐漸回覆心跳。
麥考夫把蘭澤爾拽起來套衣服：“歐洛絲最近在和迪克處理一條買賣人口的利益鏈，我們去布魯德海文看看。”也許能順帶揍幾個人。
多年養蘭，麥考夫已經總結出了經驗。蘭澤爾不開心了？打幾架宣洩一下。蘭澤爾非常不開心了？打一場大群架七進七出，揍完人蘭澤爾就神清氣爽了。
雖然哥譚因為貓頭鷹法庭之死，年輕的有志一代上位，晚上在外面亂晃想掙錢的人越來越少，但布魯德海文多啊！看在歐洛絲的份上，夜翼應該不會計較他們過來搶點沙袋吧。
——其實正常情況下，夜翼會很計較。
但蘭澤爾回歸那天，也帶回了他的父母，再加上歐洛絲和麥考夫之間的關系，脾氣其實很爆的夜翼還是把滾出我的地盤給辛苦咽回去了。
有時候為了恩情、為了氪星搭檔，是得犧牲一些的，誰讓他老來得父母、老來得搭檔呢？夜翼抹了一把辛酸淚，決定無視麥考夫對於妹妹的過度關註。
至少麥考夫沒一上來把他請去哪個廢棄工廠，談什麽“定點提供情報，我可以每月給你提供一些警察的低薪以外的幫助”——他可是聽約翰、斯奈特抱怨過這事兒了，在所有接近麥考夫家人的人群中，除了他，還有誰有過這種待遇！這說明麥考夫也是信任他的人品的嘛。
想到這裏，夜翼稍微熱情了一點：“我們手頭上這個案子其實已經查得差不多，就差今晚收線了。這條買賣人口的利益鏈必須從上層的保護傘開始斬斷，否則日後肯定還會故態重萌——我們打算今晚去這家酒店後門堵，抓到罪證後將這幫蛀蟲一網打盡。”
蘭澤爾感到驚奇極了：“有歐洛絲在，我以為整個布魯德海文都會在一個月內清潔溜溜呢，你們這麽長時間居然只辦了一個案子嗎？”
“不是，”歐洛絲很清楚嫂子……哥夫的卷王特性，此時頂著搭檔逐漸震驚的目光匯報道，“只是打算用這一個案子，把所有毒根都拔清楚。等布魯德海文幹凈了，我會和夜翼一起去宇宙看看，接一些委托，就像蝙蝠俠和超人。”
“……”迪克張大了嘴。
等等，他這段時間以來，不是一直和歐洛絲一起查人口買賣這一個案子嗎？怎麽歐洛絲就能用一個案子“把所有毒根拔清楚”了？？
他有漏掉哪些情報，是歐洛絲看到，他沒看到的嗎？總不能歐洛絲每天說是回家睡覺，實則偷偷努力吧！
就這麥考夫還要用懷疑的目光審視他，尤其在吉姆和胡安上多停了幾秒：“只是這樣？”
不是被夜翼引誘，為了多跟迪克相處，刻意拉長辦案用時？
雖然有所耳聞，但是第一次正式體驗歐洛絲的神之大腦的迪克：“……”
謝謝你看得起我的魅力，但你們福爾摩斯的腦子到底怎麽長的，略微有點傷人了。整得他這些年好像真在偷懶似的。
麥考夫神情淡然，沒告訴迪克的是從小到大，他也覺得歐洛絲的大腦長得有點傷人。
蘭澤爾倒是沒想太多，他又不是真來檢查業績的！迫不及待地一捋袖子，活動了一下這段時間賴在家裏都快生銹的拳腳：“怎麽樣老兄，一起開一局嗎？”
——隔天一早。
布魯德海文日報的社交新聞標題驚世駭俗：《大量人口流失引發有關部門恐慌，據調查實為犯罪分子回遷哥譚》。
底下全是匿名評論：
【小獎杯：幹什麽？？？搬都搬出去住了，幹什麽還回來？在外地混不上飯，回哥譚來要飯了？？】
【我也不想離開：好煩啊，都已經在外鄉打拼出一番事業了，現在又得重頭來過。本來想忍忍的，就這種大規模打擊也不可能天天來吧？結果打探了一下，說是有新超英準備常駐布魯德海文，日後這種大清掃只會越抓越狠……到底行不行了還？】
【就想討口飯吃：你們哥譚現在怎麽樣啊……我現在搬過去還能混口飯吃不？】
【B家人似乎不張腿就不會打架：別來啊！！！臭要飯的！！我還沒輪上蝙蝠俠的大腿絞呢！！】
【吉姆全肯定：吵啥啊，我聽說萊克斯集團準備來布魯德海文創造新崗位了，反正我是打算去應聘試試，就說被夜翼坐過一次誰還能離開吉姆吧？我願棄惡從善，誓死追隨吉姆！】
【胡安全肯定：我草。坐過。樓上，你死定了。開門我就在你家門外。】
-----------------------
作者有話說：【註】：當初為了宣傳劇目，死騎老爺子曾在《邪惡力量》的宣傳片裏扮演過披薩外送員
明天還有一章就結束了吧？不知道一章夠不夠寫完，總之先預告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