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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傷!解釋?去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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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傷!解釋?去江南!

陳雲鶴睜開眼,看見的是昏黃的燭光和沈凝竹那張怒不可遏的臉。

“解釋。”沈凝竹站在床頭,左手夾著板子吊在脖子上,燭光照映在她的臉上。

看到這樣一副場景,陳雲鶴趕緊眼睛閉上,心想著,我現在能不能再暈回去呀!

“陳雲鶴!”沈凝竹右手直接毫不客氣扒開了她的眼皮,沈凝竹然後又捏住了陳雲鶴的下巴,“雲貴妃娘娘,好好解釋解釋吧!”

解釋?她能怎麽解釋?把所有的一切告訴沈凝竹,怕是會被這家夥問腦子正不正常。

陳雲鶴將發生的事情大致的和沈凝竹說了,不過自然是隱去了陳雲鶴腦中突然聽見的那些,不然……

沈凝竹絕對會認為是自己瘋了。

聽完所有經過的沈凝竹,臉黑的像鍋底一樣,她架著她那只斷了的左手,惡狠狠的瞪著陳雲鶴說:“也不知道你成什麽英雄?自己下馬都不會嗎?”

聽著沈凝竹的抱怨,陳雲鶴才想起來,壞了!

陳雲鶴當時只顧著高君牧傷,雖然當時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但也沒多放在心上。

直到親眼看著高君牧被團團圍住,她的心也才放松下來,意識一旦松懈,整個人便飄忽了起來。

而陳雲鶴自己最後的記憶,恰巧就是沈凝竹的臉。

“你的手該不會?”陳雲鶴指向沈凝竹的包的嚴嚴實實的手,“該不會是因為我斷掉的吧?”

沈凝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那倒不是,我到時候把你抱在懷裏,然後放在床上找人的時候摔了一跤。”

那個時候陳雲鶴整個人突然暈倒了,沈凝竹當時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

在最後一刻抱住了陳雲鶴,太醫看了說是內傷,她當時一個著急就就磕在地上了,好巧不巧左手手肘著地,然後……

沈凝竹看了看自己被包的嚴嚴實實的左手,什麽也沒說。

其實只是一個簡單的擦傷,但很可惜太醫已經經不起任何風波了,一天之內皇帝與兩位後妃受傷,隨行太醫的九族已經岌岌可危了。

因此哪怕沈凝竹再三表示這只是一個擦傷無傷大雅時,依舊被太醫哭爹喊娘的求饒聲中將自己的手包成了粽子。

“陛下怎麽樣?”陳雲鶴撐起身子,問向沈凝竹。

沈凝竹抿了抿唇,也不知道怎麽開口,高君牧的情況算不上好,身上多處傷口,血流了不少,不過好在送回來的時候還剩一口氣。

隨行的太醫幾乎是什麽也顧不上的救治,據說暈了兩天,不過在沈凝竹的眼裏,只要還要一口氣在就不會出什麽大事。

“他是皇上,再怎麽樣都有太醫保他的命你還是先關心你自己吧!”沈凝竹收著力氣輕彈了陳雲鶴的額頭。

陳雲鶴捂著額頭,眼睛卻亮亮的看著對方。

沈凝竹說的確實不錯,高君牧再怎麽說也是皇帝,就是是半身不遂了,只要腦子沒什麽大事也會有人誇他英明神武的。

不過同為後妃的陳雲鶴打心底佩服沈凝竹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強了。

一個人策馬飛奔帶著兩個人回來,還順手將墜馬的自己給抱住,就這樣

哪怕是現在沈凝竹的手都斷了一只,但她仍舊活蹦亂跳的,淡定的像是沒什麽都發生過一樣。

“那個……”陳雲鶴不太好意思的開口道:“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不客氣,我也沒想到你現在這麽弱”沈凝竹放下手中的茶盞,似乎意識到這樣不太好,趕緊轉移了話題。

“不過你這宮裏的茶水還真是好喝,就連秋獵都帶著嗎?”沈凝竹倒了杯茶遞給陳雲鶴。

茶水?

陳雲鶴倒是沒怎麽沒註意過,主要是她根本喝不出茶的好壞,在她嘴裏無非就是苦,那些什麽回甘她根本品不出來。

“那茶是春杏帶的,聽說是陛下賞的茶。”陳雲鶴接過茶盞,抿了兩口茶,苦澀蔓延在口中,回甘果然還是不存在啊!

“你喝不慣這茶?”沈凝竹幾乎是瞬間捕捉到陳雲鶴臉上那點小表情。

還沒等陳雲鶴開口,沈凝竹就十分順手的將茶葉拿起看著說:“喝不慣正好,給我喝!”

“我還沒說給你呢!你這順手牽羊夠快的啊!”陳雲鶴故作惱怒,面上卻是笑著的。

“皇上駕到!”

高君牧被人攙扶著走了進來,沈凝竹看著被攙扶的高君牧一瘸一拐的走著。

不知為何,陳雲鶴覺得沈凝竹那震驚的眼神中好像在說一句話。

你怎麽在這的?

“參見陛下。”

回過神來的沈凝竹趕忙給高君牧行禮,沈凝竹自己心裏也清楚高君牧的前來的目標很顯然不是自己。

“不必行禮!”高君牧看向一旁的沈凝竹一眼,然後註意力就全然轉移到在準備起身行禮的陳雲鶴身上,就連話都是對著陳雲鶴說的。

果不其然啊,沈凝竹默默地想著,自己待在這裏也不痛快,便以身體不適趕快跑了。

陳雲鶴看著沈凝竹那健步如飛的背影陷入了沈思,這家夥要是身體不適,那自己和高君牧那就是詐屍了。

等到沈凝竹徹底跑遠,兩人相視時,陳雲鶴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臉上莫名其妙的開始燥熱。

“阿月……”高君牧被人放在床邊坐著,高君牧的手被輕輕地貼在陳雲鶴的臉上。

秋夜的晚上,外面還甚至還起了風,高君牧的手上帶著些涼意,兩人不自覺的對望著。

高君牧的眉眼本就生得極好,現在又身受重傷,臉色比起先前白上了不少,低著眉眼看著陳雲鶴。

“阿月,朕傷的好重,你都不來看看朕。”高君牧話中帶著些埋怨,眼睛卻亮亮的看著她。

陳雲鶴將自己的手和高君牧的手貼在一塊說:“陛下是沒看到臣妾臥床不起的樣子嗎?剛剛還說臣妾不必行禮,怎麽現在又怪上臣妾不陪陛下了。”

“那不一樣……”高君牧手輕輕地捏了捏陳雲鶴的手,“阿月剛剛寧可和淑妃聊天都不和朕一塊?”

陳雲鶴聽完只覺得心都化了,這副脆弱的可憐模樣哪像一個殺伐果斷的帝王,分明就是害怕失去的小狗。

“是淑妃妹妹先來我這的,陛下是後面來的。”陳雲鶴將手抽出,手指輕點了一些高君牧的頭,“更何況,淑妃妹妹一見到你來了便匆匆的走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淑妃可是救了我們的。”

“淑妃嗎?她與你的脾氣是最像的,就連你們還未出閣的時候,都是出了名的好姐妹。”

“真沒想到她的本事,這樣不錯,等朕回去了必然要好好封賞一番。”高君牧輕咳了兩下。

陳雲鶴立馬警覺了起來,高君牧的狀態看起來並不太好,先前又受了那麽多傷,外面刮著風還走過來,必然是不太好的。

“陛下,你怎麽了?可是身體不舒服?”陳雲鶴的手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還好沒有發燒,陳雲鶴心裏默默安慰著自己,看著高君牧的模樣心裏卻依舊放心不下。

“來人!去請太醫!”陳雲鶴心裏也有些著急,倒不是害怕,只是擔憂高君牧的身體。

“阿月還真是關心朕,不過請太醫就不必了。”高君牧握著陳雲鶴的手,臉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陳雲鶴那副樣子瞬間什麽都懂了。

“陛下當真是不愛惜自己的身子,還拿著來取笑臣妾。”陳雲鶴嗔怒著,手也從中抽了回來。

“阿月,阿月,你聽朕解釋啊!”見陳雲鶴真的生氣了,高君牧趕忙將人抱在懷中哄著。

“朕就是開個玩笑,你別生氣呀。”高君牧臉上掛著笑,語氣甚至帶著幾分討好,“阿月這些日子怕是打不了獵,不如我們去其他地方玩玩?”

其他地方?

陳雲鶴頓時起了些興趣,後宮雖然精致而繁華,但始終只是一方天地。

一道道宮門的背後,大概是陳雲鶴此生無望的自由,現如今能去看看外面的大好山河也是好的。

“陛下能帶我去哪?”陳雲鶴擡眼看著高君牧,那副表情就好像在說,你最好能給我說出個我喜歡的地方。

“阿月想去哪朕就帶阿月就去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江南!”陳雲鶴幾乎沒怎麽想就得出了答案。

陳雲鶴穿越前本來就是南方人,更何況她自己也想看看這個世界的江南同自己先前的世界的江南有什麽不同?

“江南?那麽遠的地方阿月怎麽會想去江南?”高君牧似乎是沒想到陳雲鶴會說出這樣一個答案,也帶著些困惑的問道。

“不可以嗎?”陳雲鶴也有些急了,“剛剛陛下還說臣妾想去那邊,陛下就帶臣妾去那邊。”

高君牧看著陳雲鶴期待的目光,拒絕的話在嘴邊也生生的咽了下去。

“去,不過去江南的路途遙遠,我們養好傷再去。”高君牧終究還是拒絕不了陳雲鶴。

陳雲鶴在聽到能去江南後更是興奮的不得了,說了好多話,全都是想著去了江南後要怎麽玩。

高君牧聽了也全都應了下來,搖曳的燭光中,高君牧親親捧起陳雲鶴的臉。

溫熱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遍了身體,陳雲鶴從一開始的震驚到逐漸的沈迷。

那是一個極其輕柔的吻,臉頰泛著些粉,心中的情愫又在夜中悄然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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