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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害?忠仆?往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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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害?忠仆?往事重提!

陳雲鶴的雙頰緋紅,這一路上幾乎是跑過來的,既害怕有耳目陷害於自己又擔心沈凝竹。

就如同沈凝竹自己說的,她只是一個妃位,不僅對陳雲鶴這個貴妃不敬,今天的這個行為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暗害貴妃。

若是有心之人添油加醋的說上一句,那沈凝竹怕是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這個家夥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出格呀!沈凝竹和原身之前是怎麽成為朋友的?

這種情況?不打起來就算好了吧!

“娘娘,你慢些,小心摔著!”春歸在後面一路跟著,早就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陳雲鶴回頭一看,下人們幾乎都還跟著,但狀態屬實不太好。

甚至有幾個小丫鬟已經跟不上了,陳雲鶴跑的最快,但實際上她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具身體的素質不是一般的強,要換成陳雲鶴原本的身體,不提這一路上的狂奔,光是跑個八百米就足以要了她的狗命。

陳雲鶴理了理衣衫,看著在原地喘息的下人們,也只能慢慢悠悠的走回去。

華玉宮內,陳雲鶴隨意的坐在床榻上,連喝了兩大碗的奶茶,才平覆完好自己的心情。

現在的局勢比起之前可謂是大好!

皇後比陳雲鶴想象的還要仁慈的多,這位的仁慈是真仁慈,而不是口蜜腹劍,蛇口佛心。

楊疏影這個中立派,因為安神湯的事情,已經逐漸偏向自己,起碼在自己日後落難的時候,不會踩上一腳。

沈凝竹與原身是自幼一起長大的交情,現在鐵們的關系已經拉近了不止一點,沈凝竹幾乎從皇後黨變成了偏陳雲鶴這邊了。

當然陳雲鶴對皇後這個位置也沒什麽興趣,畢竟對於陳雲鶴自己來說可是個苦差事!

她並不了解這個時代,對這個時代的禮儀,規格,真正的民生,以及成為皇後應當承擔的責任更是一概不知。

自己是後宮的寵妃,有著高君牧對自己的寵愛,她能過得很好,就算哪天真正的女主出現,憑原身的家事,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最差不過是當成男女主的背景板。

但如果成為皇後的話,事情就是完全另一回事了。

先不說陳雲鶴看了這麽多年的小說、電視劇,就連在眾人的常識裏,女主最終的結局大多都是成為皇後。

而且……

更加嚴苛的,甚至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所以說,當皇後絕對是成為女主,打通大結局最大的絆腳石啊!

不過好在高君牧作為新帝,於情於理都不能太快的選妃,因此女主再怎麽說出現的也不會太快。

說不定還沒等女主角出現,陳雲鶴就穿越回去了。

想到能回家,陳雲鶴還是高興的,作為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靈魂,她已經停留了太久的時間。

“娘娘!你沒事兒吧?”春歸闖了進來,眼中是滿滿的擔憂,“淑妃娘娘居然以下犯上!她如此對待娘娘,娘娘定不能姑息啊!”

陳雲鶴:……

陳雲鶴當然知道,春歸只是一個小宮女,她大概率是不知道是沈凝竹與原身的過去的,可她的身份實在是敏感了些。

春歸是高君牧派過來的……

“娘娘切莫一時心軟啊!淑妃娘娘以下犯上,奴婢們都是看在眼裏的!”

陳雲鶴從那些字句中體會出了一些不對勁,春歸雖說算得上是忠心耿耿,可這個態度實在是……

太蹊蹺了?

“本宮要怎麽做?還得請示你了嗎?”陳雲鶴用了不少的力氣,重重的拍了拍床榻。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春歸慌了,害怕地跪了下去,“奴婢只是著急!奴婢只是擔心娘娘啊!”

“你還當真是個忠仆啊~”陳雲鶴刻意拉長的尾音,在春歸眼裏簡直就是催命符。

“也不知道你這個忠仆,忠於何人啊?”

最後那幾個字被陳雲鶴刻意的咬重,哪怕春歸是個傻子也能聽出來,陳雲鶴對她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

春歸恨不得將臉都埋在地上,也好表明自己的忠心,可陳雲鶴看著跪在地上的春歸也只是將眉頭皺的更深了些。

“出去吧,以後你不用貼身侍奉我了……”

陳雲鶴想盡可能說的無情些,好讓春歸知難而退,可春歸就好像聽不懂似的一個勁的求饒,什麽好話都說的出來了。

陳雲鶴無奈的看著地上的春歸,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再怎麽說也不能殺了她。

“你退下吧,這些日子讓春杏來侍奉我就好,這幾日你就好好想想,自己應該在那邊。”陳雲鶴端起茶盞,看著春歸心如死灰地行禮退下。

“你這幾日侍奉我也還算是盡心,本宮也提醒你,當墻頭草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春歸退下的腳步一頓,又很快的恢覆正常的退下了,陳雲鶴自然看得出春歸是聽懂了的。

春歸退下後,門外的春杏連忙迎了過來。

“娘娘,茶涼了,奴婢去給您換一壺吧!”春杏低著頭將陳雲鶴手邊的茶換了下去。

還真是人走茶涼,陳雲鶴呆呆的看著春杏的背影,突然問道:“春杏,春桃先前如何?”

春杏換茶的手一抖,就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溫熱的茶水順著手落到了地上。

陳雲鶴瞬間抓住了重點,眼睛一下就亮了,連語氣都隱隱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興奮。

“春杏!你知道春桃先前的事情對吧?”

雖說是問句,但在陳雲鶴心裏已經認準了春杏知道的。

“娘娘,這水不夠燙,奴婢去換一壺水來。”春杏眼神躲閃,拿著水壺想要離開,卻礙於陳雲鶴不敢輕舉妄動。

“春杏,茶太燙就喝不出來茶香了,我覺得著這水挺好的。”陳雲鶴

態度格外的強硬,春杏眼看著沒了借口,只好支支吾吾的開口說:“奴婢是知道些的,只是……還請娘娘恕罪!”

“為何?”陳雲鶴身體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她的預感沒錯,春桃的死果然隱情。

“奴婢不敢……不敢擅自議論春桃姐姐……”

“你說吧,你說的是實話,本宮自然也不會為難你。”

春杏環視了一圈,屋內的人不多,下人基本上都在房門邊上,在屋子裏負責伺候的也只有春杏。

“春桃姐姐是個囂張跋扈的人,先前春桃姐姐就時常仗著娘娘對她的信任,時常讓我們幫她做她的活。”春杏一邊說一邊哭,“春桃姐姐亡故後,陛下讓我們不許亂說,說是怕傷了娘娘,害怕娘娘因此傷心。”

“陛下?”陳雲鶴瞬間抓住了關鍵,“陛下何時說的?”

“就在娘娘從偏殿接出來的那一晚,春桃姐姐亡故的消息陛下也是不讓我們告訴娘娘的。”春杏說的真摯,陳雲鶴聽得卻感覺無比的刺耳。

“春杏,茶水涼了,下去換一壺水吧。”陳雲鶴端起春杏遞過來的茶盞,春杏得了命令退了下去。

春杏看著門口張望的春歸,輕輕地將手放在自己的唇上,兩人相視一看,一同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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