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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發現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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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發現玄機

白錦姝一時有些看不透他。

“行,那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不用重新檢查了嗎?”

“我看你恢覆的不錯,不用檢查。”

“好,我相信你。”

敖逸一副完全信任的模樣。

白錦姝看了他一眼,才轉身去了藥房。

她還是按照原來的方子給敖逸拿了一個月左右的藥,也收了錢。

這些都是普通調養身體的藥,她相信,他拿回去確實是在服用,因為對他的身體絕對是有用的,他不會用來幹別的。

“這些布料,四王爺還是拿回去吧,挺名貴的,我不能總這麽收你的東西,不太好。”

“怎麽不好,認識這麽久,我早就把淩王妃當朋友了,出趟遠門,給你帶點禮物不應該嗎?”

“影響不好。”

“不會的,這些布並不是給你一個人的,還有淩王,給你們一人做兩身新衣服,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淩王妃不要拒絕。”

敖逸十分誠懇,如果不是早就確定了他的身份,此刻看起來,他真的就是一個很好的人,一個真心想跟他們做朋友的人。

可惜。

他殺了獄刑司的人,還有那麽多無辜百姓,宗政淩不可能會放過他。

白錦姝雖然不是什麽大善人,可在這種大是大非的面前,她的立場很堅定,也絕對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放過他。

“好。”

良久過去,她才微微一笑說道:“四王爺破費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多謝。”

“不用客氣。”

敖逸拿著藥,離開了淩王府。

他前腳走,白錦姝就讓紅音把他送的布料扔進了垃圾筐。

剛剛那種情況,她一時摸不透敖逸的心思,為了讓他放松緊惕,所以她還是收下了那些布匹。

“公主。”

紅音扔完布後,重新回到嘉苑小築,她走到白錦姝的面前,一臉嚴肅的對她說道:“這回,我又仔細調查了一下四王爺,公主,您想不想聽?”

“說。”

白錦姝白了她一眼。

紅音趕忙將自己所調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告訴白錦姝。

敖逸雖然身為皇子,但母妃不得寵,而且,從小還體弱多病,得不到嘉慶帝的重視。

對皇室來說,這樣的兒子,基本上是沒什麽大用的。

所以,敖逸在宮裏的時候日子並不好過,常常受到皇兄皇妹的欺辱,有時甚至宮女太監都會跟著一起欺負他,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十年前,他的身體突然惡化,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定了,嘉慶帝更是對其不管不顧,任由他自生自滅。

可沒想到,幾天後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好起來,嘉慶帝知曉後這才讓禦醫趕緊去看看,禦醫也無法查出原因,只說這孩子有福報,命不該絕。

從那以後,他不但身體一天天好起來,性子也大有改變,雖然還是很溫和,卻很輕易就能化解兄弟姐妹對他的各種戲弄與傷害,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漸漸地,宮裏的宮女太監再也不敢隨意的欺負他。

就這樣,他的日子好過了些,縱然身體還是很差,可總算是平平安安的活下來,還每次都躲過了禦醫的斷言,一直活到了今天。

不但活著,還把生意做到了全國各地,成為了天禹國最有錢的人。

而且,自從他十歲那年,身體莫名其妙好了起來後,就開始暗地裏培養自己的勢力,一點點壯大,直到今日,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辱的病秧子。

就算身體不好,不會武功,但他富可敵國,身邊從來不缺高手為他效命。

包括已經死了的大祭司和魏紫菁,都是他的人。

聽完紅音的話,大部分消息都能跟姜妤蒽所說的對上,他是十年前開始發生的變化,也就是說,真正的敖逸,在十年前就病死了,那個時候,姜妤蒽師哥的靈魂穿進了敖逸的身體。

十年時間,敖逸改變了自己的命運,成為了天禹國的首富,還建造了地下研究基地,除了沒把那個能改變人體基因的藥物研究出來,也是因為這裏資源匱乏,否則,說不定他還真能成功。

這個人,也算是很厲害。

“公主,以後還是多防著他點吧,這個四王爺,根本不是表面那麽無害,屬下覺得,他才是皇室中城府最深的那個,搞不好,他還想當太子呢。”

紅音還不知道敖逸就是幕後之人的事,擔心白錦姝會吃虧,便苦口婆心的勸道。

“我知道。”

白錦姝很欣慰,紅音之前可是很喜歡敖逸的,居然暗中調查他,說明她應該也發現了敖逸的一些問題,不然不會突然去查這些事。

“你放心,我會防著他的。”

從那天過後。

敖逸便一點動靜都沒有,如果不是宗政淩的人每天都在盯著他,還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府邸被毀,他不聲不響的重新修建。

那條街本就在十分偏僻的地方,住在附近的人戶不多,對於這件事,總共也沒有幾個人知道,直到府邸重新建好,四王府曾經被毀的消息也沒有被傳開。

敖逸的房子很多,別院到處都是,府邸修建的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東郊地區,那地方更加偏僻,屬於京都城郊。

難怪他在大家心中的存在感會這麽低,住的遠遠的,很少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裏,他的形象自然就變成了那種與世無爭的悠閑模樣。

為了爭奪太子之位,明裏暗裏鬥得你死我活的那些兄弟們,更是從來沒有想起過還有他這麽一位,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裏過。

這樣的人,一旦使壞,那才是真的可怕。

因為,沒有人會防備他。

這段時間,淩王府開始準備過年的事宜,京中惶恐了一段日子,現在臨近過年,大家心裏的恐懼漸漸被過年的氣氛蓋去,大街上也慢慢熱鬧起來,似乎,一切都恢覆到了正常秩序。

淩王府大肆采辦年貨,白錦姝現在財大氣粗,有的是錢,又給府裏每個人都做了新衣服,還多給他們發了兩個月的月銀,再加獎金,一共支出去上千兩銀子。

對於淩王府的人來說,從白錦姝嫁進淩王府,過的這兩個年,真的是他們人生中最安逸的年,每個人都能吃香的喝辣的,還有新衣服和錢拿。

大概,整個京都城中,也找不出第二家這樣敞亮的主家來。

大年的前一天,朝中正式休沐,一共可以休沐七天。

獄刑司也關了門,當然,裏面還有人值守,若有人膽敢在這個時候作奸犯科,照抓不誤。

況且,還有京兆府。

淩王府忙碌起來,準備年夜飯。

宗政淩終於有時間,可以好好陪陪白錦姝和孩子們。

天氣越發寒冷,屋裏和外面猶如兩個季節。

今年過年,宮中還是照例邀請了宗政淩和白錦姝一起進宮吃團圓飯,去年就是在宮中吃飯,今年,宗政淩直接回絕了。

反正嘉慶帝從來也沒待見過他,這個年夜飯,他去,或是不去,嘉慶帝都不會高興。

既然如此,那為何還要去?

白錦姝自然是讚同,也支持他的決定。

所以,今年兩人就在自己府裏,同三個孩子,一家五口過了一個平靜而開心的年。

不過,第二天,他們還是帶著孩子進宮去給太上皇和皇貴太妃拜年,還有的禮節不能少。

太上皇和皇貴太妃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他們盼進了宮來。

如果現在不是冬天,皇貴太妃早就等不及,自己出宮去看了,太上皇也是,之前白錦姝第三個孩子遲遲不生,他去淩王府住了幾天,倒是見過翊和跟初堯,而墨染,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見。

兩人見到三小只一模一樣的小臉,還有那水靈靈,又大又有神的眼睛,喜歡的不得了,當即,皇貴太妃又賞了一大堆東西。

白錦姝不要。

從孩子們出現到現在,太上皇和皇貴太妃真的已經賞賜的夠多了,多到她都不好意思再收。

“拿著,又不是給你的,這是給我寶貝的重外孫們。”

聽白錦姝說不要,皇貴太妃把臉一沈,瞬間就不高興了。

見狀。

白錦姝只好無奈收下。

成親的時候,發了一筆財,現在生下三寶,又發了一大筆,而且還在持續發,這種心情,誰懂啊!

從朝陽宮出來,兩人還是帶著孩子去了嘉慶帝所住的太和殿。

宮人通傳讓他們進去時,嘉慶帝正在一個人用早膳。

短短幾個月不見,白錦姝發現他看上去竟然蒼老了不少。

前段時間聽說他病了,過了這麽久,怎麽看上去還是病病懨懨的?

嘉慶帝在看到孩子們的那一瞬間,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只是,在對上宗政淩和白錦姝的目光上,又立馬收了回去。

臉色淡淡地道:“昨晚讓你們來吃團圓飯不來,今天一大早來幹什麽?”

“來給您拜年。”

白錦姝道。

“拜年?”

嘉慶帝語氣聽上去多少有些不爽:“難得你這個外甥女還記得朕這個舅舅,知道來給朕拜個年。”

“怎麽會不記得?”

白錦姝心底有些不語,面上卻不露分毫,笑著說道:“只是,現在天氣確實太冷,孩子們又還小,所以才遲遲沒有帶進宮來給您和外祖父瞧瞧,還希望舅舅可以理解,不要生氣。”

“舅舅沒有那麽小氣。”

嘉慶帝冷哼一聲,這才讓人賜座:“用過早膳了嗎?”

白錦姝回答:“用過了,和外祖父外祖母一起。”

“嗯。”

他點頭應了一聲。

視線忍不住再次看向三小只,唇角又勾了勾。

但是看向宗政淩時,笑容就會立馬止住。

白錦姝知道,在煜王和大祭司這兩件事上,宗政淩的做法,讓他很不滿。

煜王逼宮,被宗政淩當眾拿下,很多人在場看見,嘉慶帝縱然心裏再恨,恨不得直接殺了煜王,可那畢竟是他比較看重的兒子,如果宗政淩可以用隱蔽一點的方式,或者阻止煜王逼宮,事情都不會發展到那一步。

以宗政淩的實力,他完全可以做得到。

可他卻選擇任由煜王走出那一步,再當眾拿下煜王。

這樣,逼的嘉慶帝不得不直接處置了煜王。

雖然是救了嘉慶帝,卻也讓嘉慶帝心中很不滿。

再者就是大祭司。

大祭司乃是嘉慶帝的心腹,就算他作惡多端,在嘉慶帝心裏,也應該先上報給自己,經過三司會審,再根據律法判決,而不是就那樣不聲不響的把人殺了。

可這件事,嘉慶帝心裏知道,並沒有證據是宗政淩幹的,也不能因此把他怎麽樣。

再者,就是冊立太子的事。

那日在朝堂上,有大臣提及此事,一向不管這些的宗政淩,居然又當眾提議,讓冊封十一殿下敖允為太子。

此話一出,朝堂上一片嘩然。

敖允才多大?

皇上又不是沒有其他兒子了,為什麽要冊封一個小屁孩?

頓時,別說嘉慶帝,就連其他大臣,也不由在心中懷疑,淩王此舉的用意。

這麽小的孩子當太子,若是嘉慶帝有個好歹,以十一殿下的年紀登基為帝,勢必要有攝政王輔政,而攝政王的人選,在大家的心裏已是不言而喻。

以嘉慶帝生性多疑的性子,能不懷疑嗎?

然而,宗政淩是個行動派,從那天後,便開始暗中接近敖允,教他騎馬射箭,以及文學功課。

皇後察覺此事,雖然很不理解,但也沒有太過激烈的反對。

不過在她心裏,太子之位的人選,應該是景王才對。

但是,如今宗政淩選了允兒,她是個聰明人,敖允也是她的兒子,她自然不會因此去得罪宗政淩。

“舅舅,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用不用我……”

白錦姝瞧著嘉慶帝的臉色越發不對,不像是普通的頭疼腦熱,上次的蠱毒對他的身體傷害很大,雖然解了,可有些損傷是不可逆的,如果再持續操勞,不好好調養,真的很容易出大問題。

“不用了。”

白錦姝話沒說完,就被嘉慶帝出聲打斷:“宮裏有這麽多禦醫,又不是什麽大病,休息幾日就好了。”

對白錦姝,他的神色還是帶著幾分溫和的。

“那好吧。”

聽他這麽說,白錦姝也就沒再堅持。

宗政淩和嘉慶帝全程無任何交談,只在離宮的時候,嘉慶帝才對他說了句:“孩子們很可愛,你有時間,就多陪陪他們吧,別太操心別的。”

這話的意思是說,冊立太子的事,讓他不要再插手。

宗政淩只點了點頭,沒有明確答應,也沒有明確拒絕。

這個態度,把嘉慶帝氣的夠嗆。

等他們離開後,直接將碗筷掃落一地。

遠遠的,他充滿憤怒的聲音傳進了宗政淩和白錦姝的耳朵裏。

“什麽東西,不知道的人,是不是都得以為敖家的江山要改姓宗政了?”

“皇上息怒!”

於公公嚇得砰的一聲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白錦姝聞言,不由輕嘆一聲。

要不是為了太上皇,她真的不想讓宗政淩再管這些破事,累死不討好,還落下一身不是。

“怎麽,覺得委屈了?”

宗政淩倒是一點都不在意,仿佛早已習慣。

“放心吧,最多一年,我們就遠離這裏,過自己想過的日子去。”

白錦姝點點頭。

她也不是覺得委屈,就是有些心疼他。

從這天過後,白錦姝和宗政淩過了幾天舒心的日子,每天喝喝茶,逗逗娃,偶爾再膩歪一翻。

可惜,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晃,休沐的日子結束,這個年,也算是過完。

剛上朝的第一天,宗政淩晚上回來,就帶回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敖逸不見了。”

“什麽?”

白錦姝驚道:“不是一直有人盯著他嗎,怎麽會不見了,什麽時候不見的?”

“是,他一直在東郊別院,年前,還能時不時看見他的身影,去王府忙重建的事情,就過年的這幾天時間,他回了東郊別院後就再也沒出來過,大家以為他在準備過年的事,但其實,早在過年的那晚,他就不見了。”

“挺狡猾的,選在這個時間離開。”

“嗯,不知道是去了別的地方,還是下了他那個地下老巢。”

“這樣吧,明天我們再去一趟閻羅山,眼下,我覺得唯一的突破口只有那個冰凍室。”白錦姝說出自己的想法。

宗政淩沈思一瞬,覺得可行,便點了點頭。

第二天,他們安排好了三小只,讓小夜狼趴在門口保護三小只,還有紅音和蓮葵,都在千葉居看守,兩人才放心離開。

他們沒有乘坐馬車,而是快馬加鞭,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閻羅山腳下。

山裏是厚厚的積雪,將地面所有的東西掩蓋,連那個死人坑,都被藏在了積雪之下。

夫妻倆直奔斷崖而去,白錦姝現在的速度比以前更快,絲毫不輸宗政淩,不過,下斷崖時還是宗政淩帶著她下去。

太高了,她現在能量還控制不好,一個不小心,掉下去,腦漿迸裂都是輕的。

裏面還是老樣子,只是,在冬天的季節,冰凍室變得更冷,一進去,兩人的臉上,眉毛,唇邊,迅速凝結出一層細碎的冰渣子。

“錦姝,用你體內的能量禦寒,否則會被凍傷的。”

“好。”

白錦姝用能量在周身運行了一圈,身子立馬就緩和起來,臉上的白霜和冰渣子也慢慢的化了。

宗政淩亦是如此。

夫妻倆在冰凍室找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但白錦姝記得姜妤蒽之前說過,這個冰凍室裏面其實還有一道門,只是他們進來時,被人發現,然後就將這裏的門給封死了,而打開門的機關,顯然也不在這邊,而是在門的另一邊。

“找不到機關,找到門也行,這裏的墻壁太厚,劈不開,但是門或許會薄一點,可以試一試。”

白錦姝一邊說出自己的想法,一邊用手在四周的冰墻上摸索,一寸一寸的摸,分辨著是否有細微的不同之處。

宗政淩在另一邊摸索。

就在兩人越來越近的地方,終於,他們有了一絲絲發現。

並非是墻體的厚度不同,而是材質不同。

如此看來,這一塊就是入口無疑。

“錦姝,你退開一點。”

宗政淩準備用體內的霸道真氣,將門震開。

白錦姝眼底劃過一抹擔憂。

宗政淩的身體,現在看似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但他體內封印的那股真氣,始終是個隱患。

她就怕有一天,突然被沖破,他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別擔心,那道封印,當初我為了幫你壓制毒性,拼命想沖開,最終都沒能成功,不會那麽容易被沖開的。”

“你怎麽知道我在擔心這個?”

白錦姝有時候覺得,宗政淩好像會讀心術一般,只要她臉上的表情稍微明顯一點,他基本都能看透她當時在想什麽。

“我就知道。”

宗政淩勾唇一笑,拉著她往後,一直走到墻角,他又才重新上前,開始運力,有無形的氣體從他的掌心瘋狂湧出,凝聚出一個巨大的圓球。

他猛地將圓球砸向那道門,“轟”的一聲,地動山搖。

那門卻紋絲不動。

“……”

這麽結實?

白錦姝快步過去查看了一下,驚喜的發現,並非是一點損害都沒造成,上面已經有了一絲小裂紋。

“再來。”

說完,她又退回墻角。

宗政淩接連運氣砸了兩次,那道門終於應聲而碎。

要知道,宗政淩的那幾下,一座府邸都能被夷為平地,這樣的強度,才將那道門給震碎,換成別人,武功再厲害,也不可能有辦法打開這道門。

門開了以後,裏面是漆黑一片。

寒氣紛紛往那邊湧入。

宗政淩拿出手電,照射過去,白錦姝看清楚裏面的景象,驀然一驚。

裏面竟然是個無底深淵,黑洞洞的,看著就讓人汗毛倒豎。

“沒有路?”

白錦姝充滿疑惑,這一眼掃過去,仿佛沒有盡頭,就是一個漆黑的大洞,給人一種無盡的恐懼。

“應該另有玄機。”

宗政淩不相信裏面沒有路,他往前走了兩步,把手電往下照射,想看看能照射到多深的距離,然而,手電的強光居然沒能照射下去,似乎是停留在了表面,可表面……明明什麽也沒有。

不對!

這不是個大洞!

白錦姝也發現了不對,滿臉不可思議:“這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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