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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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恢覆
璃火九重第三重—灼灼化因。
就這樣突破第三重了！歸一驟然興奮的扭動了下身體，卻突然失重跌落，接著身體觸到了十分冰寒又堅硬的地面。
猛地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小女孩的臉，正滿眼艷羨又好奇的看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小女孩眨眨眼，脆生生地說：“姐姐，你好美麗啊，比我許多年許多年前見到的那個人還要美麗。就是裙裳太臟了！”
歸一聞言，邊掙紮起身邊問：“你是誰呀？我這是在哪裏？”
小女孩面帶自豪說：“這是我的空間呀，怎麽樣？漂亮吧？”
渾身軟綿綿的，歸一幹脆坐著打量起她所處的地方來。這裏到處都是半透明藍色的玉雕琢而成的各種花朵形狀，每朵花上還閃著瑩瑩光澤，整個空間，只有她身後的石臺一樣的玉床是粉中帶黃色的。
“說起來，還要感謝外面的那位哥哥，他灑在我身上的那個東西，不止能把姐姐你洗的白白凈凈，還把我這裏凈化的更玲瓏剔透了呢！”
白白凈凈？歸一看向自己的手。十指纖纖，冰肌玉骨。
神念轉動，一面碩大的周邊燃著璃火的水鏡出現在歸一身前。擡眸間，她看到了鏡子裏的人。
這就是她真實的長大後的模樣嗎？她摸摸自己的臉，鏡中的她也摸了摸臉。
明眸皓齒，冰肌玉骨。她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不覺有些失神。
“嘻嘻……怎麽樣？我沒說錯吧？姐姐你很美麗呢！”
身旁傳來小女孩的聲音，使得歸一回神，紅著臉揮散了水鏡。
本笑的燦爛托著小手去感受璃火的小女孩，瞅著那些璃火消失，小臉上滿是失望，繼而擡頭看著歸一道：“在你之前，我討厭火系的一切法術，卻不知為何卻對你的倍感親切。我剛能凝聚出來空間不久的時候，祖神就說我這裏美則美也，就是太過冰冷了，並不適合我這麽可愛的女孩。那時，他留在我這空間裏一方小小萬年寒冰雕琢成的柴堆，他說，如若有人能把它點燃，我這裏就完美了，而且我的體質也會好很多呢。”
聽小女孩講完，歸一摸了摸她的頭頂，隨即蹲下，與小女孩平視，問：“我怎麽稱呼你呢？”
“我叫小寒。”小女孩歪著頭認真道。
“嗯，小寒。”看著對方那可愛又單純的小臉，歸一的心底又變的柔軟一片，嘴角勾了起來，“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所以，我可以幫你試一下嗎？用我的火，去試著點燃它。這樣，也算回饋你幫助我恢覆了容貌。”
“好呀好呀。”小寒甜甜的笑起，眼睛彎成了月牙狀，不過笑了沒兩下，她就又打量著歸一，皺起小臉，“我還真是見不得一點臟臟的東西，還是先給姐姐換件衣裙吧。”
“啊？”聞言，歸一眨眨眼睛，接著低頭朝著身上看了看，原本的白色裙裳，現在全變成了灰色，確有些臟。而小寒的動作更快，正當歸一低頭打量之際已打開了挎在腰間的小荷包。
一團閃著點點熒光晶瑩卻不透亮的霧氣把歸一包裹住。歸一張開雙臂，只感覺身上柔柔的涼涼的，霧氣消失的時候，身上已換上了一件純白衣裙，猛看上去和之前的那件差不多，仔細看卻多了好些巧奪天工的繁覆淡雅紋路。原來那件被染成灰色的衣裙飄在身前，歸一轉動了下食指，它很快就被璃火燃盡，化成點點熒光消散在空氣裏。
“哇……”小寒很滿意的對換上衣裙的歸一點點頭，“姐姐本就那麽美，換上這件，比穿著原來那件更靚麗了呢。嘻嘻……走吧。”說完，她轉身向前走去。
空間並不是很大，卻處處精巧美麗，靈氣充沛到處處都有閃著熒光的靈氣團飄搖著，加上藍色透明的大大小小美麗的玉雕，美得讓人心動。
在周圍有幾十叢蘭花狀玉雕圍成的圈子裏，歸一見到了那一堆柴火。還沒靠近就感受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寒之氣從柴堆上傳出。
這個真的能點燃嗎？該不會是當初那位祖神在和小寒開玩笑的吧？歸一蹙眉想，但看著小寒那張興奮和期待小臉，也只能勉強一試了。
雙手撚訣催動靈力，歸一調動起剛剛突破到第三重的璃火。無數比原來更加艷麗和炫目的七彩琉璃火花瓣，帶著火焰從撚訣的手上流出，朝著寒冰柴堆而去，圍著那柴堆，盈盈起舞一般旋轉了起來。
操控著火焰，歸一能清晰的感覺到它們和寒冰相撞的感覺。璃火每碰觸一下寒冰，都要減弱一分，而寒冰卻也發生了些微小的變化。
歸一本來半垂的眼簾擡起，眸中露出一絲不可思議。接著，她完全把所有的靈力調動起來，整個身體都被璃光環繞著。這個時候，小寒驚奇的發現，歸一手腕上的五色石中的青色和紅色石頭閃爍了幾下，致使她的空間和環繞著寒冰柴堆的火焰都散發出了生的氣息。她驟然屏氣凝神感受了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妙又充沛的感覺順著經脈流遍全身，使得她的內心很是寧靜祥和，甚至帶著絲絲雀躍。
“這是什麽？！”雪山天池上的洞窟前，玉冰望著從天池水裏湧出的帶著璃光的靈氣之光，露出一臉愕然。她轉頭，用眼神問詢著身旁的玉塵，而後者，依然目光柔和地望著那看不清的池中，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
反正不是壞事，玉冰想著，伸手又把天池上空的結界加固了幾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璃火終於和柴堆相互融合。
歸一有些疲累的收功，就看見那柴堆真的燃燒了起來，不止如此，就連整個空間都比之前柔和了很多，連靈氣團也閃爍出了不同的光暈。
“好呀，好呀，真好。”小寒見成功了，拍著小手笑的開心。她走近那堆泛著七色璃光的火，小臉被照的紅撲撲的。
歸一微笑，來到小寒身邊，從青珠裏拿了串紅果出來，遞到小寒面前。據她所知，小孩子都喜歡這個，她這個剛剛長成的大人也不例外，所以玉塵仙君幹脆給她買了許多，讓她放青珠裏慢慢吃。
“這是什麽？”小寒不解問。
“好吃的，給你。”歸一把它交到小寒手裏後，自己也拿出一串來，教小寒吃。
“好吃，酸酸甜甜的，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照著歸一的樣子咬了一口後，那味道讓小寒欲罷不能，吃到搖頭晃腦。
歸一笑起，忽然想到她第一次吃到紅果時候的情景，也和小寒此時的模樣差不多吧。又是很久遠的記憶呢。
“還要！”幾串下肚後，小寒又伸出手可憐巴巴的望著歸一。
歸一搖頭，“你不能再吃了，這個東西吃多了，會肚子疼的。”
“真的嗎？可是真的很好吃呀。”小寒撅嘴嘟囔。
“真的呀。”歸一肯定的點點頭。
“唉……好吧！”小寒嘆氣道。
歸一笑著安慰說：“這樣吧，我把剩下的那些都給你，但你要保證一次不能吃太多。今日這些就夠了，隔幾日再吃。”
“我保證，我保證。姐姐你可真好。嘻嘻……”
歸一微笑著搖頭，把青珠裏剩餘的紅果全拿出來，看著小寒放進了她腰間的荷包裏。此刻，小寒的眼睛亮閃閃的，很是開心。
這一幕，真的很像玉塵仙君把紅果給她的時候呀，歸一無奈的想。
“我也該走了。”給完小寒紅果，歸一告別道。
“是呀，姐姐也該出去了，雖然小寒很不舍得，但外面的那位哥哥，怕也等急了。”
“嗯？”歸一露出疑惑。
小寒沒有回應的轉身，從她身上發出的白光就把歸一包裹了起來，等白光消失，歸一就又身處在了巨大的蘭花花苞裏。
不消片刻，花瓣打開，已在了天池之上的半空。
歸一飛身而出，身上的白色衣裙在接觸了陽光後，發出了淡淡的柔和七彩光暈，使得她看起來有些靈幻之色。
剛在半空中穩住身形，一個正在附近的紫色身影就出現在了歸一面前。
“無息，你知道嗎？我的功法竟然突破第三重了。”看清她面前是無息，歸一忍不住開心道。轉念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玉塵和玉冰已在了不遠處的對面，她這句脫口而出的話，被兩人聽的真真切切。
完了，這下，無息的身份算是徹底曝光了。
玉塵幽深的眸光閃了閃，動了動唇沒有說話。倒是無息很是無所謂的飛到她肩膀上，開口幽幽道：“不意外，你本就修煉刻苦，再加上天資極好，突破第三重也不算取巧。”
本來喜歡用神識給自己交流的無息突然開口說了話，還是當著其他人的面，歸一半低下頭，不敢去看玉塵。
玉塵看著此時的歸一，像是早就知曉一般，完全沒有怒意，眼中除了驚艷，還有一絲悔意劃過。無息的事情，他早就有所察覺，所以不算驚異。他只是……有些後悔，因他知曉歸一恢覆容貌後會很美麗，卻不知這樣美麗，美的連碧藍的天池都只成了她的背景，萬物失色。而讓她恢覆容貌這一決定，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呢？
“好，很好。”玉冰打量著歸一連連點頭，“竟比明儀那丫頭還要美上幾分，我這輩子只見過一人能與你這丫頭匹敵，只可惜……唉，不說也罷。”
歸一擡頭，見玉冰如此誇獎，有些手足無措臉紅道：“這次還要多謝上神呢。”
“呵呵……”玉冰瞅了下玉塵，又看向歸一道：“本座倒也沒有出什麽力，如若，你真要謝，就把他留在這裏一段時間吧。”
啊？歸一看著玉冰指著她肩頭的無息，笑的意味深長。她轉頭，正好見到無息沖著她點點頭。
“真不知當初落雪看上了你什麽？”目送玉塵帶著歸一離開後，玉冰沒好氣的對在她身旁緩緩揮著翅膀的無息說：“魂魄丟失這麽多，還強行和這只鳥的身體融合。這要換做別人，早就丟失神智了。”
“落雪已不在，我活著，和死了也無區別。只不過，她的心願還在，我想幫她完成罷了。”無息說完自顧自地朝前飛去。
玉冰的身體，繃在當場，許久後，才見她重重嘆了一口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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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火九重第三重—灼灼化因。
就這樣突破第三重了！歸一驟然興奮的扭動了下身體，卻突然失重跌落，接著身體觸到了十分冰寒又堅硬的地面。
猛地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小女孩的臉，正滿眼艷羨又好奇的看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小女孩眨眨眼，脆生生地說：“姐姐，你好美麗啊，比我許多年許多年前見到的那個人還要美麗。就是裙裳太臟了！”
歸一聞言，邊掙紮起身邊問：“你是誰呀？我這是在哪裏？”
小女孩面帶自豪說：“這是我的空間呀，怎麽樣？漂亮吧？”
渾身軟綿綿的，歸一幹脆坐著打量起她所處的地方來。這裏到處都是半透明藍色的玉雕琢而成的各種花朵形狀，每朵花上還閃著瑩瑩光澤，整個空間，只有她身後的石臺一樣的玉床是粉中帶黃色的。
“說起來，還要感謝外面的那位哥哥，他灑在我身上的那個東西，不止能把姐姐你洗的白白凈凈，還把我這裏凈化的更玲瓏剔透了呢！”
白白凈凈？歸一看向自己的手。十指纖纖，冰肌玉骨。
神念轉動，一面碩大的周邊燃著璃火的水鏡出現在歸一身前。擡眸間，她看到了鏡子裏的人。
這就是她真實的長大後的模樣嗎？她摸摸自己的臉，鏡中的她也摸了摸臉。
明眸皓齒，冰肌玉骨。她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不覺有些失神。
“嘻嘻……怎麽樣？我沒說錯吧？姐姐你很美麗呢！”
身旁傳來小女孩的聲音，使得歸一回神，紅著臉揮散了水鏡。
本笑的燦爛托著小手去感受璃火的小女孩，瞅著那些璃火消失，小臉上滿是失望，繼而擡頭看著歸一道：“在你之前，我討厭火系的一切法術，卻不知為何卻對你的倍感親切。我剛能凝聚出來空間不久的時候，祖神就說我這裏美則美也，就是太過冰冷了，並不適合我這麽可愛的女孩。那時，他留在我這空間裏一方小小萬年寒冰雕琢成的柴堆，他說，如若有人能把它點燃，我這裏就完美了，而且我的體質也會好很多呢。”
聽小女孩講完，歸一摸了摸她的頭頂，隨即蹲下，與小女孩平視，問：“我怎麽稱呼你呢？”
“我叫小寒。”小女孩歪著頭認真道。
“嗯，小寒。”看著對方那可愛又單純的小臉，歸一的心底又變的柔軟一片，嘴角勾了起來，“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所以，我可以幫你試一下嗎？用我的火，去試著點燃它。這樣，也算回饋你幫助我恢覆了容貌。”
“好呀好呀。”小寒甜甜的笑起，眼睛彎成了月牙狀，不過笑了沒兩下，她就又打量著歸一，皺起小臉，“我還真是見不得一點臟臟的東西，還是先給姐姐換件衣裙吧。”
“啊？”聞言，歸一眨眨眼睛，接著低頭朝著身上看了看，原本的白色裙裳，現在全變成了灰色，確有些臟。而小寒的動作更快，正當歸一低頭打量之際已打開了挎在腰間的小荷包。
一團閃著點點熒光晶瑩卻不透亮的霧氣把歸一包裹住。歸一張開雙臂，只感覺身上柔柔的涼涼的，霧氣消失的時候，身上已換上了一件純白衣裙，猛看上去和之前的那件差不多，仔細看卻多了好些巧奪天工的繁覆淡雅紋路。原來那件被染成灰色的衣裙飄在身前，歸一轉動了下食指，它很快就被璃火燃盡，化成點點熒光消散在空氣裏。
“哇……”小寒很滿意的對換上衣裙的歸一點點頭，“姐姐本就那麽美，換上這件，比穿著原來那件更靚麗了呢。嘻嘻……走吧。”說完，她轉身向前走去。
空間並不是很大，卻處處精巧美麗，靈氣充沛到處處都有閃著熒光的靈氣團飄搖著，加上藍色透明的大大小小美麗的玉雕，美得讓人心動。
在周圍有幾十叢蘭花狀玉雕圍成的圈子裏，歸一見到了那一堆柴火。還沒靠近就感受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寒之氣從柴堆上傳出。
這個真的能點燃嗎？該不會是當初那位祖神在和小寒開玩笑的吧？歸一蹙眉想，但看著小寒那張興奮和期待小臉，也只能勉強一試了。
雙手撚訣催動靈力，歸一調動起剛剛突破到第三重的璃火。無數比原來更加艷麗和炫目的七彩琉璃火花瓣，帶著火焰從撚訣的手上流出，朝著寒冰柴堆而去，圍著那柴堆，盈盈起舞一般旋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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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一本來半垂的眼簾擡起，眸中露出一絲不可思議。接著，她完全把所有的靈力調動起來，整個身體都被璃光環繞著。這個時候，小寒驚奇的發現，歸一手腕上的五色石中的青色和紅色石頭閃爍了幾下，致使她的空間和環繞著寒冰柴堆的火焰都散發出了生的氣息。她驟然屏氣凝神感受了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妙又充沛的感覺順著經脈流遍全身，使得她的內心很是寧靜祥和，甚至帶著絲絲雀躍。
“這是什麽？！”雪山天池上的洞窟前，玉冰望著從天池水裏湧出的帶著璃光的靈氣之光，露出一臉愕然。她轉頭，用眼神問詢著身旁的玉塵，而後者，依然目光柔和地望著那看不清的池中，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
反正不是壞事，玉冰想著，伸手又把天池上空的結界加固了幾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璃火終於和柴堆相互融合。
歸一有些疲累的收功，就看見那柴堆真的燃燒了起來，不止如此，就連整個空間都比之前柔和了很多，連靈氣團也閃爍出了不同的光暈。
“好呀，好呀，真好。”小寒見成功了，拍著小手笑的開心。她走近那堆泛著七色璃光的火，小臉被照的紅撲撲的。
歸一微笑，來到小寒身邊，從青珠裏拿了串紅果出來，遞到小寒面前。據她所知，小孩子都喜歡這個，她這個剛剛長成的大人也不例外，所以玉塵仙君幹脆給她買了許多，讓她放青珠裏慢慢吃。
“這是什麽？”小寒不解問。
“好吃的，給你。”歸一把它交到小寒手裏後，自己也拿出一串來，教小寒吃。
“好吃，酸酸甜甜的，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照著歸一的樣子咬了一口後，那味道讓小寒欲罷不能，吃到搖頭晃腦。
歸一笑起，忽然想到她第一次吃到紅果時候的情景，也和小寒此時的模樣差不多吧。又是很久遠的記憶呢。
“還要！”幾串下肚後，小寒又伸出手可憐巴巴的望著歸一。
歸一搖頭，“你不能再吃了，這個東西吃多了，會肚子疼的。”
“真的嗎？可是真的很好吃呀。”小寒撅嘴嘟囔。
“真的呀。”歸一肯定的點點頭。
“唉……好吧！”小寒嘆氣道。
歸一笑著安慰說：“這樣吧，我把剩下的那些都給你，但你要保證一次不能吃太多。今日這些就夠了，隔幾日再吃。”
“我保證，我保證。姐姐你可真好。嘻嘻……”
歸一微笑著搖頭，把青珠裏剩餘的紅果全拿出來，看著小寒放進了她腰間的荷包裏。此刻，小寒的眼睛亮閃閃的，很是開心。
這一幕，真的很像玉塵仙君把紅果給她的時候呀，歸一無奈的想。
“我也該走了。”給完小寒紅果，歸一告別道。
“是呀，姐姐也該出去了，雖然小寒很不舍得，但外面的那位哥哥，怕也等急了。”
“嗯？”歸一露出疑惑。
小寒沒有回應的轉身，從她身上發出的白光就把歸一包裹了起來，等白光消失，歸一就又身處在了巨大的蘭花花苞裏。
不消片刻，花瓣打開，已在了天池之上的半空。
歸一飛身而出，身上的白色衣裙在接觸了陽光後，發出了淡淡的柔和七彩光暈，使得她看起來有些靈幻之色。
剛在半空中穩住身形，一個正在附近的紫色身影就出現在了歸一面前。
“無息，你知道嗎？我的功法竟然突破第三重了。”看清她面前是無息，歸一忍不住開心道。轉念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玉塵和玉冰已在了不遠處的對面，她這句脫口而出的話，被兩人聽的真真切切。
完了，這下，無息的身份算是徹底曝光了。
玉塵幽深的眸光閃了閃，動了動唇沒有說話。倒是無息很是無所謂的飛到她肩膀上，開口幽幽道：“不意外，你本就修煉刻苦，再加上天資極好，突破第三重也不算取巧。”
本來喜歡用神識給自己交流的無息突然開口說了話，還是當著其他人的面，歸一半低下頭，不敢去看玉塵。
玉塵看著此時的歸一，像是早就知曉一般，完全沒有怒意，眼中除了驚艷，還有一絲悔意劃過。無息的事情，他早就有所察覺，所以不算驚異。他只是……有些後悔，因他知曉歸一恢覆容貌後會很美麗，卻不知這樣美麗，美的連碧藍的天池都只成了她的背景，萬物失色。而讓她恢覆容貌這一決定，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呢？
“好，很好。”玉冰打量著歸一連連點頭，“竟比明儀那丫頭還要美上幾分，我這輩子只見過一人能與你這丫頭匹敵，只可惜……唉，不說也罷。”
歸一擡頭，見玉冰如此誇獎，有些手足無措臉紅道：“這次還要多謝上神呢。”
“呵呵……”玉冰瞅了下玉塵，又看向歸一道：“本座倒也沒有出什麽力，如若，你真要謝，就把他留在這裏一段時間吧。”
啊？歸一看著玉冰指著她肩頭的無息，笑的意味深長。她轉頭，正好見到無息沖著她點點頭。
“真不知當初落雪看上了你什麽？”目送玉塵帶著歸一離開後，玉冰沒好氣的對在她身旁緩緩揮著翅膀的無息說：“魂魄丟失這麽多，還強行和這只鳥的身體融合。這要換做別人，早就丟失神智了。”
“落雪已不在，我活著，和死了也無區別。只不過，她的心願還在，我想幫她完成罷了。”無息說完自顧自地朝前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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