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歷劫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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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歷劫歸來
這是什麽感覺呢？
歸一全部的身體泡在了溫柔又溫暖的水裏。清澈的水泛著晶瑩的七彩熒光。那些熒光隨著水紋波動，一次一次的從她身體內穿過。
對，是穿過。那些熒光竟能穿過她的身體，就像是穿過一件衣物一般。
歸一睜不開眼，卻能感覺到自己的每絲神經和血管，都被它們沖刷又修覆著。
這樣浸泡著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她的丹田處，生出暖陽一般的溫暖。這種溫暖，比周身的水來的更直接。接著，她的眉心也泛出一陣酥麻。
這是……靈力？！璃火九重的第一重，微微之塵，竟然修成了！
歸一心中激動，開心的想要跳起來，如此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睜開眼睛。
頭頂的青紗如此熟悉，她是回到了渺青境中的竹屋。歸一轉臉，入目的是不遠處窗臺上站著的一只如鴿子般大小紫色的鳥兒。這只鳥此刻正用深紫色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柔和的光暈裏，歸一坐起身，面對著那只鳥兒，不確定的開口問：“小灰？”她記得，在凡間的時候，面對那可怕的神劍罡風之時，小灰來救她，全身就變成了紫色的。
可惜，空氣裏並沒有響起她的聲音，讓她也記起了她是失語的。想到這兒，她朝腰間看去，玉塵仙君給她的青色羽毛還在。
“一半小灰一半我。”驟然響起的男聲，讓歸一倏然擡頭。
只見小灰的身體裏，閃著一團光，那團光從它身體中升騰而出，幻化出一個半透明的人身來。
那身影，是……無息！歸一坐起身，屏住呼吸凝視著無息，終於知曉為何她在凡間看到無息就莫名心動了。因為，他竟和無聲長的一模一樣。
可惜，他不是無聲。她是那樣熟悉無聲，所以很快判斷出，兩個根本就不是一人。
歸一的有些炙熱的眸光瞬間黯然。
“你竟失語了，也不知是哪個聰明想到的這個辦法，竟把一只鸚鵡的羽毛掛你身上，頭頂的字還顯示的不大不小剛剛好，真真好笑。嘖嘖……人也醜，這皮膚黑的，要不是你這雙眼睛，還真難認出你，不過在人間的時候也不好看。”無息還是那個性格，毒舌的很。
“小灰怎麽了？還有你，你怎麽會在小灰的身體裏？”歸一無視無息的嘲諷，直接開口問。
“為了救你們，它肉身裏的靈死了啊，我是肉身和一魂四魄皆不在了。不過，它的身體好像重塑了，剛好給我剩下的兩魂三魄附著的地方。如果，不是這只鳥還有落雪加上我給你們擋下那道劍芒的罡風，你們的魂魄也會受影響，就算輪回結束，也不能恢覆如初。”無息說著，雲淡風輕的臉上露出些許黯然。落雪，再也不能回來了，每每想起，他都心痛的無以覆加。
歸一擦了擦流下的淚水，呆呆坐在床榻上，傷心莫名。小灰從是一個蛋的時候，就在她身邊，陪了她許多許多年。從桓望山到幽冥界，從靈淵到渺青境，最後到凡間。
一時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憂傷，歸一和無息都沒有了聊下去的欲望。他看了看萎靡不振的她，轉身回了小灰的身體裏。
有些事，是需要世間來消化的。
天光暗了又明。或許是歸一身體裏有了微微靈力的原因，所以坐了這許久，都沒有感覺到累。
終於在某一刻，她轉臉看向那個紫色的身影，想從它的身上找找小灰的影子。
沒有，完全沒有。她又是一陣恍然。小灰就像在人間所遇到的那些人一般，皆成了夢。
歸一不是什麽都不懂，相反她讀過許多許多得古籍，知曉她所在六界的人界裏有著許多的結界，每個地方的時間大不相同。就像靈淵，雖在凡間，因為靈氣充沛，所過的時間和天界所差無幾。而她剛去的那個凡間，因為靈氣幹枯，應該就是六界所說的‘天上一天人間一年’的地方。
這世間，還真皆是虛幻……
“我在這裏睡了多久？”歸一幽幽開口。
許是看到了她頭頂顯現的字。無息的身影又顯現，飄搖著來到歸一身前，說：“百多個天光明暗吧。”
那她作為圓圓時待的地方，不就已過了百年，故人都不在了。歸一長嘆一口氣，這就是所謂的世事變遷吧……
突然又有些傷感，她搖搖頭。現下無息的狀態，倒是讓歸一想起了另外一個人—青煙。
她伸出手，把手腕處的衣袖往上拉了拉，露出五色石頭。也不知道，青煙在裏面如何了，一直都沒有動靜。
無息盯著石頭，目光驟然灼灼，“你身上的寶貝還不少，在人間時，它們幻化成了你手腕上的痣。”
“只是普通石頭而已，我並不知它們的特別之處，倒是小灰，它才算是我的寶貝。”歸一扯出一絲苦笑。
“呵呵，無知者無畏。你知道這只鳥是什麽鳥嗎？附在它身上，也算沒有辱沒我。”無息環抱雙臂，看著她頭頂消失的青色字跡，很是又傲嬌又認真道：“我的殘存魂魄進入它身體的這段時間，也查看過它留存下來的一些記憶。它本靈智受損，才會不顯真身，這次蛻變，又和我的魂魄融合，也算機緣。”
歸一轉眸看向無息，頭微微側著，做出洗耳恭聽狀。
而無息似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講太多，而是看向了歸一的頭頂處，繼而語氣鄭重道：“丫頭，也不知道你是什麽樣的身份。不僅能修煉璃火九重，而且龍吟神劍也被你收了過來!”
歸一聞言瞪大眼睛，驚訝說：“你知道璃火九重？等等，你說的龍吟神劍被我收了是什麽意思？”
“這只鳥還未出生之時，就與你有契約，我能感受到你的一些事，有什麽稀奇？”無息斜睨一眼歸一繼續道：“那可是失傳已久的上古火系功法，據聞，十分美麗又霸道。至於龍吟神劍，你把你頭頂的簪子拿下來，就明白了。”
歸一循著無息眸光所看的地方，摸上發髻間，把發簪輕輕拔了下來。拿在手中仔細觀摩著，黑白分明又清澈如水的眼睛，蕩出波光瀲灩。
這是媚娘送與她的發簪，龍吟劍出現的時候，小灰把它吐出來抵抗過那時劍芒的罡風，當時發簪變大了無數倍，她雖是肉體凡胎，還是看的真切。只是，它又有所不同了。她拿著它反覆確認，形狀上好像比之前鋒利了，更像是一把劍，就連氣息，也變得冰冷犀利。就連儲物空間也消失了，歸一驚訝。
無息看著她此時的模樣，搖搖頭，神色嫌棄道：“你是第一次有靈力嗎？不知道用自己的靈力探查一下它呀？”
歸一回眸，註視了下無息，說：“你怎麽知道？我就是剛剛才有靈力的啊！”有了靈力，本來是件很驚喜的事，聽聞小灰的事情後，又怎麽都開心不起來。
無息恍然大悟，說：“難怪，你還如此弱。不過也夠用了，誰叫這功法本身就屬於上上之乘。你現下集中註意力，試著把身體力的靈力調動起來，然後好好的去感受這發簪，就會感知到了。”
真的可以嗎？歸一閉上雙目。無息的聲音又從頭頂前方傳來過來，“不要有雜念，一心一意去感覺和引導你身體裏的靈力，去感受你要感受的事物。”
萬籟俱靜下，歸一感覺到，一粒微小的七彩種子在她的丹田處輕輕滾動，使勁長出微小根須，在她的感知下，種子微微搖動了下，散發出七彩靈光。這些靈光，沿著她的身體裏的所有經脈和血管流動了起來。不一會兒，她的全身上下，就全部有了靈光在湧動。歸一試著，把那些靈力集中於手中。
無息凝視著歸一，眸中劃過一抹讚賞之色，沒想到，她的資質卻也不錯，很快就能融會貫通。
隨著自身靈力的湧動，她發現，她也生出了些許靈識出來。
靈識朝著發簪內裏而去。無窮無盡的劍氣浩瀚而起，直沖她的靈識，如狂風暴雨裏的海浪，伴隨一聲龍吟，拍向她，把她的靈識給打了出來。
劍氣威壓之下，她的手一抖，一個拿不穩，發簪落地。
歸一睜開眼，露出一臉的震驚和後怕。
“感受到了吧，這發簪原是九尾一族至寶，龍吟劍魂選擇它，不足為奇！”
無息說的隨意，歸一的心中卻湧起驚濤駭浪。以無息之前的表現，她不覺得他很無知，相反，他和她只讀過沒有實踐的書不同，他好像所知甚多而且經驗豐富。也就是說，她身上的這些事物，包括小灰全都不簡單！
不知知曉這些訊息該是驚喜還是驚嚇。歸一強壯鎮定的撿起發簪重新插回發上，思緒卻激蕩反轉。
“放心，它排斥你，是你還太弱，當你的功法修煉到第四重之時，就能用它了！”無息自顧自地說道。
“哦……”歸一茫然應著，心思卻全然不在。
料想，不管是誰，短時間忽然知曉這些，心中都不會平靜吧。此時的歸一，便是如此。
直到無息的一聲“咦！”傳來，她才回神。
“怎麽啦！”她下意識的問。
無息聲音明顯放輕了很多，道：“自從太白和那個藍發小子把你和王沈軒從往生井邊弄回來，剛開始還來的頻繁，之後看你生命平穩，就來的少了。以我觀察的規律，他們現下，每隔十日才會來看你一次，這次怎麽提前了？不說了，我先回去了！”
無息倏忽一下，回去了小灰體內，本有些呆傻的小灰頓時有了靈氣一般。
你竟還認得太白？！歸一哭笑不得，看向門口。
蘇醒後，她回憶起許多事，便猜測王沈軒就是玉塵仙君，剛又得到無息的證實，難免心中有些忐忑。不過想到，以她和白澤那相處不好的關系，此時來看她的八成是太白，心中頓時安穩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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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感覺呢？
歸一全部的身體泡在了溫柔又溫暖的水裏。清澈的水泛著晶瑩的七彩熒光。那些熒光隨著水紋波動，一次一次的從她身體內穿過。
對，是穿過。那些熒光竟能穿過她的身體，就像是穿過一件衣物一般。
歸一睜不開眼，卻能感覺到自己的每絲神經和血管，都被它們沖刷又修覆著。
這樣浸泡著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她的丹田處，生出暖陽一般的溫暖。這種溫暖，比周身的水來的更直接。接著，她的眉心也泛出一陣酥麻。
這是……靈力？！璃火九重的第一重，微微之塵，竟然修成了！
歸一心中激動，開心的想要跳起來，如此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睜開眼睛。
頭頂的青紗如此熟悉，她是回到了渺青境中的竹屋。歸一轉臉，入目的是不遠處窗臺上站著的一只如鴿子般大小紫色的鳥兒。這只鳥此刻正用深紫色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柔和的光暈裏，歸一坐起身，面對著那只鳥兒，不確定的開口問：“小灰？”她記得，在凡間的時候，面對那可怕的神劍罡風之時，小灰來救她，全身就變成了紫色的。
可惜，空氣裏並沒有響起她的聲音，讓她也記起了她是失語的。想到這兒，她朝腰間看去，玉塵仙君給她的青色羽毛還在。
“一半小灰一半我。”驟然響起的男聲，讓歸一倏然擡頭。
只見小灰的身體裏，閃著一團光，那團光從它身體中升騰而出，幻化出一個半透明的人身來。
那身影，是……無息！歸一坐起身，屏住呼吸凝視著無息，終於知曉為何她在凡間看到無息就莫名心動了。因為，他竟和無聲長的一模一樣。
可惜，他不是無聲。她是那樣熟悉無聲，所以很快判斷出，兩個根本就不是一人。
歸一的有些炙熱的眸光瞬間黯然。
“你竟失語了，也不知是哪個聰明想到的這個辦法，竟把一只鸚鵡的羽毛掛你身上，頭頂的字還顯示的不大不小剛剛好，真真好笑。嘖嘖……人也醜，這皮膚黑的，要不是你這雙眼睛，還真難認出你，不過在人間的時候也不好看。”無息還是那個性格，毒舌的很。
“小灰怎麽了？還有你，你怎麽會在小灰的身體裏？”歸一無視無息的嘲諷，直接開口問。
“為了救你們，它肉身裏的靈死了啊，我是肉身和一魂四魄皆不在了。不過，它的身體好像重塑了，剛好給我剩下的兩魂三魄附著的地方。如果，不是這只鳥還有落雪加上我給你們擋下那道劍芒的罡風，你們的魂魄也會受影響，就算輪回結束，也不能恢覆如初。”無息說著，雲淡風輕的臉上露出些許黯然。落雪，再也不能回來了，每每想起，他都心痛的無以覆加。
歸一擦了擦流下的淚水，呆呆坐在床榻上，傷心莫名。小灰從是一個蛋的時候，就在她身邊，陪了她許多許多年。從桓望山到幽冥界，從靈淵到渺青境，最後到凡間。
一時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憂傷，歸一和無息都沒有了聊下去的欲望。他看了看萎靡不振的她，轉身回了小灰的身體裏。
有些事，是需要世間來消化的。
天光暗了又明。或許是歸一身體裏有了微微靈力的原因，所以坐了這許久，都沒有感覺到累。
終於在某一刻，她轉臉看向那個紫色的身影，想從它的身上找找小灰的影子。
沒有，完全沒有。她又是一陣恍然。小灰就像在人間所遇到的那些人一般，皆成了夢。
歸一不是什麽都不懂，相反她讀過許多許多得古籍，知曉她所在六界的人界裏有著許多的結界，每個地方的時間大不相同。就像靈淵，雖在凡間，因為靈氣充沛，所過的時間和天界所差無幾。而她剛去的那個凡間，因為靈氣幹枯，應該就是六界所說的‘天上一天人間一年’的地方。
這世間，還真皆是虛幻……
“我在這裏睡了多久？”歸一幽幽開口。
許是看到了她頭頂顯現的字。無息的身影又顯現，飄搖著來到歸一身前，說：“百多個天光明暗吧。”
那她作為圓圓時待的地方，不就已過了百年，故人都不在了。歸一長嘆一口氣，這就是所謂的世事變遷吧……
突然又有些傷感，她搖搖頭。現下無息的狀態，倒是讓歸一想起了另外一個人—青煙。
她伸出手，把手腕處的衣袖往上拉了拉，露出五色石頭。也不知道，青煙在裏面如何了，一直都沒有動靜。
無息盯著石頭，目光驟然灼灼，“你身上的寶貝還不少，在人間時，它們幻化成了你手腕上的痣。”
“只是普通石頭而已，我並不知它們的特別之處，倒是小灰，它才算是我的寶貝。”歸一扯出一絲苦笑。
“呵呵，無知者無畏。你知道這只鳥是什麽鳥嗎？附在它身上，也算沒有辱沒我。”無息環抱雙臂，看著她頭頂消失的青色字跡，很是又傲嬌又認真道：“我的殘存魂魄進入它身體的這段時間，也查看過它留存下來的一些記憶。它本靈智受損，才會不顯真身，這次蛻變，又和我的魂魄融合，也算機緣。”
歸一轉眸看向無息，頭微微側著，做出洗耳恭聽狀。
而無息似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講太多，而是看向了歸一的頭頂處，繼而語氣鄭重道：“丫頭，也不知道你是什麽樣的身份。不僅能修煉璃火九重，而且龍吟神劍也被你收了過來!”
歸一聞言瞪大眼睛，驚訝說：“你知道璃火九重？等等，你說的龍吟神劍被我收了是什麽意思？”
“這只鳥還未出生之時，就與你有契約，我能感受到你的一些事，有什麽稀奇？”無息斜睨一眼歸一繼續道：“那可是失傳已久的上古火系功法，據聞，十分美麗又霸道。至於龍吟神劍，你把你頭頂的簪子拿下來，就明白了。”
歸一循著無息眸光所看的地方，摸上發髻間，把發簪輕輕拔了下來。拿在手中仔細觀摩著，黑白分明又清澈如水的眼睛，蕩出波光瀲灩。
這是媚娘送與她的發簪，龍吟劍出現的時候，小灰把它吐出來抵抗過那時劍芒的罡風，當時發簪變大了無數倍，她雖是肉體凡胎，還是看的真切。只是，它又有所不同了。她拿著它反覆確認，形狀上好像比之前鋒利了，更像是一把劍，就連氣息，也變得冰冷犀利。就連儲物空間也消失了，歸一驚訝。
無息看著她此時的模樣，搖搖頭，神色嫌棄道：“你是第一次有靈力嗎？不知道用自己的靈力探查一下它呀？”
歸一回眸，註視了下無息，說：“你怎麽知道？我就是剛剛才有靈力的啊！”有了靈力，本來是件很驚喜的事，聽聞小灰的事情後，又怎麽都開心不起來。
無息恍然大悟，說：“難怪，你還如此弱。不過也夠用了，誰叫這功法本身就屬於上上之乘。你現下集中註意力，試著把身體力的靈力調動起來，然後好好的去感受這發簪，就會感知到了。”
真的可以嗎？歸一閉上雙目。無息的聲音又從頭頂前方傳來過來，“不要有雜念，一心一意去感覺和引導你身體裏的靈力，去感受你要感受的事物。”
萬籟俱靜下，歸一感覺到，一粒微小的七彩種子在她的丹田處輕輕滾動，使勁長出微小根須，在她的感知下，種子微微搖動了下，散發出七彩靈光。這些靈光，沿著她的身體裏的所有經脈和血管流動了起來。不一會兒，她的全身上下，就全部有了靈光在湧動。歸一試著，把那些靈力集中於手中。
無息凝視著歸一，眸中劃過一抹讚賞之色，沒想到，她的資質卻也不錯，很快就能融會貫通。
隨著自身靈力的湧動，她發現，她也生出了些許靈識出來。
靈識朝著發簪內裏而去。無窮無盡的劍氣浩瀚而起，直沖她的靈識，如狂風暴雨裏的海浪，伴隨一聲龍吟，拍向她，把她的靈識給打了出來。
劍氣威壓之下，她的手一抖，一個拿不穩，發簪落地。
歸一睜開眼，露出一臉的震驚和後怕。
“感受到了吧，這發簪原是九尾一族至寶，龍吟劍魂選擇它，不足為奇！”
無息說的隨意，歸一的心中卻湧起驚濤駭浪。以無息之前的表現，她不覺得他很無知，相反，他和她只讀過沒有實踐的書不同，他好像所知甚多而且經驗豐富。也就是說，她身上的這些事物，包括小灰全都不簡單！
不知知曉這些訊息該是驚喜還是驚嚇。歸一強壯鎮定的撿起發簪重新插回發上，思緒卻激蕩反轉。
“放心，它排斥你，是你還太弱，當你的功法修煉到第四重之時，就能用它了！”無息自顧自地說道。
“哦……”歸一茫然應著，心思卻全然不在。
料想，不管是誰，短時間忽然知曉這些，心中都不會平靜吧。此時的歸一，便是如此。
直到無息的一聲“咦！”傳來，她才回神。
“怎麽啦！”她下意識的問。
無息聲音明顯放輕了很多，道：“自從太白和那個藍發小子把你和王沈軒從往生井邊弄回來，剛開始還來的頻繁，之後看你生命平穩，就來的少了。以我觀察的規律，他們現下，每隔十日才會來看你一次，這次怎麽提前了？不說了，我先回去了！”
無息倏忽一下，回去了小灰體內，本有些呆傻的小灰頓時有了靈氣一般。
你竟還認得太白？！歸一哭笑不得，看向門口。
蘇醒後，她回憶起許多事，便猜測王沈軒就是玉塵仙君，剛又得到無息的證實，難免心中有些忐忑。不過想到，以她和白澤那相處不好的關系，此時來看她的八成是太白，心中頓時安穩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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