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長寒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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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長寒寺
圓圓從山中回來後，即刻去了小虎家，奇怪的是，小虎好好的，問他晚上的事情，他也只是說在家睡覺，絲毫不記得發生過什麽。更詭異的是，就連小虎昨日穿的鞋襪都沒發現異常。甚至，村裏其他的人也是如此。
難道自己昨晚的經歷是一場夢？到了最後，圓圓自己都開始懷疑起了自己。
應該是夢吧……圓圓自己想，要不，為何自己被那條紅色眼睛的蛇咬了以後絲毫沒有事。
可是，腿上明明是有傷口的啊！
……
既然在村裏人那裏得不到答案，她決定自己去尋找。所以當天夜晚來臨的時候，她強撐著沒有睡覺。只是可惜，這一晚什麽都沒有發生，不止是這一晚，以後幾晚都很平靜。
但這件事如此詭異，如不了解清楚，圓圓總覺的村民們會有危險。於是幾日後的早晨，她終於鼓起勇氣，遵循著記憶，獨自一人把那晚村民走過的路線又走了一遍。她走的小心翼翼，確幸的是，除了山路崎嶇偏僻，一路上倒也安全平靜。只是，在行進的過程中，圓圓發現，山路陡峭，其實很是不好走，真不知道，那晚，眾人包括她是如何如履平地的。
差不多走了小半日，總算到達了那晚的終點，那些蜿蜒又頗大的山縫前。她站在村民們之前靜靜待的地方，仔細搜索了一番，發現除了縫隙比較深，其它並無異樣。
不應該啊。圓圓不死心的攀到高處。在手腳並用的爬上一個高崖後，卻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方圓百丈又野草叢生的平地赫然在目，和之前不平的山地完全形成了鮮明對比。草地的中間位置，有一處破敗寺廟，廟前的匾額上，寫著‘長寒寺’三個大字。廟後方，一座七層石塔屹立著，塔身上爬滿藤蔓，顏色灰白，昭示著它年代的久遠。
這裏離山頂很近，那滿頂的積雪，到了廟後就戛然而止，在眼中更是對比強烈。
原來長寒寺在這裏。圓圓在邊緣駐足良久後邁開步子，扒開荒草，朝寺廟走了過去。
塔身上懸掛的銅鈴被風一吹，發出沈悶叮鈴之聲，像是在歡迎著她的到來。
白雪，草地，藤蔓，寺廟，這幾種東西組合在一起，又美又詭譎。
圓圓一步一步來到寺門前。布滿蛛網又陳舊的寺門是虛掩著的。
此處除了鈴聲和風聲別無其它聲音，她站在門口，因為緊張，手心已出汗。
深吸幾口氣後，她才下定決心，緩緩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內也是雜草叢生，與外面不同的是，這雜草中竟有一條小道，像是有人經常走。圓圓的臉色有些蒼白。門上的蛛網不像是假，那門不像是被經常用過的，那院中又怎麽會驟然出現人走的痕跡？難道，進來的人沒有走門？
但，這路，確也是從大門開始直通向不遠處的大殿。
難道真的有鬼怪？圓圓的心跳加快，腳像灌了鉛一樣，不敢再向前走。
“阿彌陀佛，既然到了，為何又止步呢？”院中回旋的風，把這句話吹來，驚得圓圓一個激靈。
這聲音，有些熟悉，是他！圓圓擡起眼眸，看向聲音發出的大殿。
想起那張臉，似是給了她無窮的勇氣，她咬咬牙，走上了那條小徑。
斑駁的巨大佛像下面，無息閉目坐著，像是靜靜等待著殿外女孩的到來。
殿裏的長明燈只有一盞在亮，幸好，殘破的屋頂處，有天光照耀而下，才不至於很暗。
圓圓走進大殿時看到的就是這麽一番景象。天光傾斜在無息身上，亦真亦幻。不知為何，看到他的身影，竟讓她起伏不定的心也平靜了下來。
“你竟真的在這裏？”掃視大殿一圈後，圓圓邊說邊走到對方身後。
回答她的是一陣靜默，面前的人一動不動，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語一般。
她剛平靜的心又開始起伏起來。
“餵，你在聽我說嗎？”圓圓小心的蹲下身，靠近無息。而對方還是一點反應沒有。
“你……沒事吧？”鼓起勇氣，她的手拍上他的肩膀。卻不曾想，面前的人就在她輕輕一拍下倒了。
圓圓被驚的收回手。平覆了下心情後，她朝他看了去，只見此時的無息緊閉雙眼，嘴唇發白，面色潮紅，很是不正常的樣子。
她爬起身，伸出手指，試探了一下的他的鼻息。呼吸有力，就是很燙。他生病了。圓圓很快得出答案。
救命要緊！什麽恐懼在這一刻都被她拋到了腦後。她快速翻遍整個寺廟，想找出能用的東西來救他。可惜，除了一個破舊的半個瓦罐能用外，什麽都沒有，連一張完整的床都沒有。
無息是怎麽這裏生活的？她來不及多想，就跑去外面尋找認識又能用的草藥了。
幸好，這些年，她也學了些藥理，用那半個瓦罐，取雪煮水煮藥給無息服下後，已是月上中天。那盞長明燈依然亮的執著。幾日的焦灼和勞累使得圓圓實在熬不住，背靠著殿內古舊的柱子沈沈睡著。
等著輕輕的鼾聲響起，緊閉雙目的無息緩緩睜開眼睛。
他單手托著腦袋，仔細端詳著不遠處的圓圓。火光下，女孩頭揚起，靠著木柱睡的沈靜。從他這個角度，看見的是她那張沒有疤痕的側臉。飄忽又跳躍的夜色裏，勾勒出一副絕美的畫。就像一朵曇花，悄然開在夜深人靜中。
無息的嘴角噙著笑，而眸中只有絲絲冷意。隨著他轉眸，殿內就起了涼風，不大卻陰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屋頂傳來，不一會兒，兩只如木盆般大的紅眼蜘蛛，從柱子處一上一下爬了下來。其中一只蜘蛛靠近圓圓的頭頂，另一只卻跳了下來，來到她的手邊。
幾乎同時，兩只蜘蛛迅速又精準的用尖牙朝著圓圓刺了過去。
臉部和手上劇烈疼痛之下，圓圓恐懼的睜開眼睛。睜眼的瞬間，眼前驟然出現一雙紅色的眼睛和一張恐怖的臉。她大叫著跳了起來，兩只蜘蛛被甩開。電光火石間，她順手撿起腳旁用來燒火的樹枝，雙手握著，擋在身前。
這可是兩只怪物啊！今日怕是要交代這裏了。圓圓臉色煞白，轉眼看向無息的方向，對方的上半張臉籠罩在陰影下，一動都沒動。
八成是還沒醒吧，圓圓想。等她的目光快速再轉到兩只蜘蛛身上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那兩只蜘蛛，就像是吃了毒藥一般，在地上打起了滾，身體各處從內向外的露出幾塊大小不一的斑塊來，不消一會兒，就掙紮著痛苦的死了。
這是什麽情況？圓圓傻眼。
靜默中，無息的嘴角彎了灣，很快又消失不見。
半晌後，圓圓才從震驚中回了神，平覆了心情後，伸出樹枝，捅了捅兩只蜘蛛的屍體，確定真的死了以後，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來。她扔下樹枝，蹲到無息身邊，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不燙了後，毫不猶豫的扶住他的肩膀搖晃了起來。這地方是一刻不能呆了，缺衣少藥不說，還有怪物出沒。圓圓這樣想著，搖的更猛烈起來。邊搖邊叫道：“醒醒，醒醒啊！”
“哎呦，求你別搖了，小僧都要被你要散架了。”無息睜開眼，扶了扶額頭，抱怨道。
圓圓沒好氣的撇撇嘴，“你醒了就好辦了，之前你昏迷著，我帶著你下不了懸崖峭壁，現在能動了，倒是可以試一試，這裏不安全，你跟我下山吧。”
“等等。”無息搖搖晃晃坐起身，蹙眉閉眼，像是在回憶，好一會兒才睜眼說：“哦，我記起來，確實是小僧不舒服，之後就失去了知覺，難道是姑娘救了我？我認識姑娘，那天和王公子一塊的，沒想到你還真來找小僧了，要不是姑娘，小僧怕是一命嗚呼了，小僧真的對姑娘感激萬分。”
圓圓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廢話別說了，咱們趕緊走吧。”
“哦，好。”無息說著掙紮了兩下就要起來，圓圓趕緊去扶他。
“阿彌陀佛，多謝姑娘。”無息忙雙手合十道，看清她的臉後，一哆嗦，“姑娘的臉是怎麽回事？”接著，他又轉眸朝地上看了眼，“還有，這裏怎會有這麽大的蜘蛛？還死了。難道是被姑娘殺死的？阿彌陀佛！”
圓圓摸了摸臉，發現臉上多了個小洞，那是被蜘蛛刺到的地方，只是沒有流血。
“是啊，誰知道它們還有沒有同伴來，所以還是早點離開這裏的好！”圓圓說完，沒等無息回應，就又拉又扶的帶著他趕緊朝外走。
這時，天剛拂曉，外面涼風陣陣，整個寺廟看起來陰森可怕。圓圓半扶半拖著無息，匆匆往山下趕。一路，圓圓終於領教到了什麽叫巨不容易。不是路難走，而是帶著虛弱無力的無息，走的異常困難。在這個過程中，不是被掉進溝裏，就是背著他體力不支摔倒……直到能遠遠望見她的小院之時，碰見迎過來的小虎，她才結束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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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從山中回來後，即刻去了小虎家，奇怪的是，小虎好好的，問他晚上的事情，他也只是說在家睡覺，絲毫不記得發生過什麽。更詭異的是，就連小虎昨日穿的鞋襪都沒發現異常。甚至，村裏其他的人也是如此。
難道自己昨晚的經歷是一場夢？到了最後，圓圓自己都開始懷疑起了自己。
應該是夢吧……圓圓自己想，要不，為何自己被那條紅色眼睛的蛇咬了以後絲毫沒有事。
可是，腿上明明是有傷口的啊！
……
既然在村裏人那裏得不到答案，她決定自己去尋找。所以當天夜晚來臨的時候，她強撐著沒有睡覺。只是可惜，這一晚什麽都沒有發生，不止是這一晚，以後幾晚都很平靜。
但這件事如此詭異，如不了解清楚，圓圓總覺的村民們會有危險。於是幾日後的早晨，她終於鼓起勇氣，遵循著記憶，獨自一人把那晚村民走過的路線又走了一遍。她走的小心翼翼，確幸的是，除了山路崎嶇偏僻，一路上倒也安全平靜。只是，在行進的過程中，圓圓發現，山路陡峭，其實很是不好走，真不知道，那晚，眾人包括她是如何如履平地的。
差不多走了小半日，總算到達了那晚的終點，那些蜿蜒又頗大的山縫前。她站在村民們之前靜靜待的地方，仔細搜索了一番，發現除了縫隙比較深，其它並無異樣。
不應該啊。圓圓不死心的攀到高處。在手腳並用的爬上一個高崖後，卻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方圓百丈又野草叢生的平地赫然在目，和之前不平的山地完全形成了鮮明對比。草地的中間位置，有一處破敗寺廟，廟前的匾額上，寫著‘長寒寺’三個大字。廟後方，一座七層石塔屹立著，塔身上爬滿藤蔓，顏色灰白，昭示著它年代的久遠。
這裏離山頂很近，那滿頂的積雪，到了廟後就戛然而止，在眼中更是對比強烈。
原來長寒寺在這裏。圓圓在邊緣駐足良久後邁開步子，扒開荒草，朝寺廟走了過去。
塔身上懸掛的銅鈴被風一吹，發出沈悶叮鈴之聲，像是在歡迎著她的到來。
白雪，草地，藤蔓，寺廟，這幾種東西組合在一起，又美又詭譎。
圓圓一步一步來到寺門前。布滿蛛網又陳舊的寺門是虛掩著的。
此處除了鈴聲和風聲別無其它聲音，她站在門口，因為緊張，手心已出汗。
深吸幾口氣後，她才下定決心，緩緩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內也是雜草叢生，與外面不同的是，這雜草中竟有一條小道，像是有人經常走。圓圓的臉色有些蒼白。門上的蛛網不像是假，那門不像是被經常用過的，那院中又怎麽會驟然出現人走的痕跡？難道，進來的人沒有走門？
但，這路，確也是從大門開始直通向不遠處的大殿。
難道真的有鬼怪？圓圓的心跳加快，腳像灌了鉛一樣，不敢再向前走。
“阿彌陀佛，既然到了，為何又止步呢？”院中回旋的風，把這句話吹來，驚得圓圓一個激靈。
這聲音，有些熟悉，是他！圓圓擡起眼眸，看向聲音發出的大殿。
想起那張臉，似是給了她無窮的勇氣，她咬咬牙，走上了那條小徑。
斑駁的巨大佛像下面，無息閉目坐著，像是靜靜等待著殿外女孩的到來。
殿裏的長明燈只有一盞在亮，幸好，殘破的屋頂處，有天光照耀而下，才不至於很暗。
圓圓走進大殿時看到的就是這麽一番景象。天光傾斜在無息身上，亦真亦幻。不知為何，看到他的身影，竟讓她起伏不定的心也平靜了下來。
“你竟真的在這裏？”掃視大殿一圈後，圓圓邊說邊走到對方身後。
回答她的是一陣靜默，面前的人一動不動，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語一般。
她剛平靜的心又開始起伏起來。
“餵，你在聽我說嗎？”圓圓小心的蹲下身，靠近無息。而對方還是一點反應沒有。
“你……沒事吧？”鼓起勇氣，她的手拍上他的肩膀。卻不曾想，面前的人就在她輕輕一拍下倒了。
圓圓被驚的收回手。平覆了下心情後，她朝他看了去，只見此時的無息緊閉雙眼，嘴唇發白，面色潮紅，很是不正常的樣子。
她爬起身，伸出手指，試探了一下的他的鼻息。呼吸有力，就是很燙。他生病了。圓圓很快得出答案。
救命要緊！什麽恐懼在這一刻都被她拋到了腦後。她快速翻遍整個寺廟，想找出能用的東西來救他。可惜，除了一個破舊的半個瓦罐能用外，什麽都沒有，連一張完整的床都沒有。
無息是怎麽這裏生活的？她來不及多想，就跑去外面尋找認識又能用的草藥了。
幸好，這些年，她也學了些藥理，用那半個瓦罐，取雪煮水煮藥給無息服下後，已是月上中天。那盞長明燈依然亮的執著。幾日的焦灼和勞累使得圓圓實在熬不住，背靠著殿內古舊的柱子沈沈睡著。
等著輕輕的鼾聲響起，緊閉雙目的無息緩緩睜開眼睛。
他單手托著腦袋，仔細端詳著不遠處的圓圓。火光下，女孩頭揚起，靠著木柱睡的沈靜。從他這個角度，看見的是她那張沒有疤痕的側臉。飄忽又跳躍的夜色裏，勾勒出一副絕美的畫。就像一朵曇花，悄然開在夜深人靜中。
無息的嘴角噙著笑，而眸中只有絲絲冷意。隨著他轉眸，殿內就起了涼風，不大卻陰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屋頂傳來，不一會兒，兩只如木盆般大的紅眼蜘蛛，從柱子處一上一下爬了下來。其中一只蜘蛛靠近圓圓的頭頂，另一只卻跳了下來，來到她的手邊。
幾乎同時，兩只蜘蛛迅速又精準的用尖牙朝著圓圓刺了過去。
臉部和手上劇烈疼痛之下，圓圓恐懼的睜開眼睛。睜眼的瞬間，眼前驟然出現一雙紅色的眼睛和一張恐怖的臉。她大叫著跳了起來，兩只蜘蛛被甩開。電光火石間，她順手撿起腳旁用來燒火的樹枝，雙手握著，擋在身前。
這可是兩只怪物啊！今日怕是要交代這裏了。圓圓臉色煞白，轉眼看向無息的方向，對方的上半張臉籠罩在陰影下，一動都沒動。
八成是還沒醒吧，圓圓想。等她的目光快速再轉到兩只蜘蛛身上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那兩只蜘蛛，就像是吃了毒藥一般，在地上打起了滾，身體各處從內向外的露出幾塊大小不一的斑塊來，不消一會兒，就掙紮著痛苦的死了。
這是什麽情況？圓圓傻眼。
靜默中，無息的嘴角彎了灣，很快又消失不見。
半晌後，圓圓才從震驚中回了神，平覆了心情後，伸出樹枝，捅了捅兩只蜘蛛的屍體，確定真的死了以後，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來。她扔下樹枝，蹲到無息身邊，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不燙了後，毫不猶豫的扶住他的肩膀搖晃了起來。這地方是一刻不能呆了，缺衣少藥不說，還有怪物出沒。圓圓這樣想著，搖的更猛烈起來。邊搖邊叫道：“醒醒，醒醒啊！”
“哎呦，求你別搖了，小僧都要被你要散架了。”無息睜開眼，扶了扶額頭，抱怨道。
圓圓沒好氣的撇撇嘴，“你醒了就好辦了，之前你昏迷著，我帶著你下不了懸崖峭壁，現在能動了，倒是可以試一試，這裏不安全，你跟我下山吧。”
“等等。”無息搖搖晃晃坐起身，蹙眉閉眼，像是在回憶，好一會兒才睜眼說：“哦，我記起來，確實是小僧不舒服，之後就失去了知覺，難道是姑娘救了我？我認識姑娘，那天和王公子一塊的，沒想到你還真來找小僧了，要不是姑娘，小僧怕是一命嗚呼了，小僧真的對姑娘感激萬分。”
圓圓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廢話別說了，咱們趕緊走吧。”
“哦，好。”無息說著掙紮了兩下就要起來，圓圓趕緊去扶他。
“阿彌陀佛，多謝姑娘。”無息忙雙手合十道，看清她的臉後，一哆嗦，“姑娘的臉是怎麽回事？”接著，他又轉眸朝地上看了眼，“還有，這裏怎會有這麽大的蜘蛛？還死了。難道是被姑娘殺死的？阿彌陀佛！”
圓圓摸了摸臉，發現臉上多了個小洞，那是被蜘蛛刺到的地方，只是沒有流血。
“是啊，誰知道它們還有沒有同伴來，所以還是早點離開這裏的好！”圓圓說完，沒等無息回應，就又拉又扶的帶著他趕緊朝外走。
這時，天剛拂曉，外面涼風陣陣，整個寺廟看起來陰森可怕。圓圓半扶半拖著無息，匆匆往山下趕。一路，圓圓終於領教到了什麽叫巨不容易。不是路難走，而是帶著虛弱無力的無息，走的異常困難。在這個過程中，不是被掉進溝裏，就是背著他體力不支摔倒……直到能遠遠望見她的小院之時，碰見迎過來的小虎，她才結束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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