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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夢話 只能拜托你給我一個臨時標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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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夢話 只能拜托你給我一個臨時標記了

為了避免發情期突然爆發, 雲溪在家躺了幾天,但奇怪的是,在研究院那天身體反應明明那麽劇烈, 等他真回家躺著了, 卻又消停了。

一連幾天,腺體都毫無動靜,平靜得反常。

雲溪悶在家裏當鹹魚,偶爾處理一點工作,手機都要玩得冒煙, 無聊透了。

狐朋狗友們最近很少見他出來玩,都在發消息問,雲溪也懶得搭理。

一是他現在一門心思都放在蘇晏清身上, 二呢……

雲溪可還記得, 在書裏他的兩個父親猝然去世,大伯奪權, 他艱難逃離顧峋的監禁, 孤立無援時, 那些“朋友”們可沒少落井下石。

冷言嘲諷就罷了, 更有甚者揚言讓雲溪賣身, 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把雲溪氣得夠嗆,立刻拉黑了那些狗東西,任由他們怎麽疑惑不解,懇求原諒, 都沒有理會。

現在還能待在他通訊錄裏的,都是沒有奚落過他的。

雖然也有部分人在他落難時默不作聲,但至少沒有火上澆油。

顧峋是被偏愛的主角, 哪怕脫離了家族,真正白手起家,也能順風順水地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而與雲溪交好的多是些靠爹媽養著的二世祖,自然不敢觸顧峋的黴頭。

雲溪理解,但也不想再見到他們。

也就成璋是個啥都不知道的傻白甜,聽說他沒地方住,二話不說就把他給接過去了。

只是知道父親死訊後,雲溪實在承受不住打擊,萬念俱灰下選擇了斷自己。

現在想想還挺對不住成璋的,發現他不見了,估計得急壞了。

說曹操曹操到,雲溪趴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剛準備再開一局游戲,便收到了成璋的消息。

【成璋:大王,最近怎麽樣?忙不忙?計劃可還順利?】

雲溪撥了個視頻過去。

成璋秒接,一張帥臉出現在雲溪的屏幕上,只是笑得諂媚,看得雲溪直皺眉。

“幹嘛,這麽殷勤?”

成璋嘿嘿笑了聲,說:“下個月有個音樂節,請了我們樂隊,給得可多呢。”

雲溪閑閑道:“好事啊。”

“就是吧,那個主辦方還要求,讓你也一起過去,你去或者不去,那價錢可天差地別。”成璋非常做作地對手指,“你知道的,上次在livehouse你那麽火力全開,網上視頻不知道爆了多少個,咱樂隊的賬號跟著沾光,也漲了三十萬粉,正火熱著呢,所以……”

雲溪很沒有友愛道:“不去,下個月我要結婚。”

成璋驚叫:“昂?!結婚??”

他註意力頓時轉移,追問:“和誰啊,不會真是你說的那個白月光吧?”

“不是真的難道還有假?我向來說到做到。”雲溪打了個哈欠,思緒有些渙散。

說起蘇晏清,他這幾天幾乎沒見到過人影。

從那天晚上送完宵夜後,蘇晏清就仿佛在躲著他一樣,早出晚歸,抓不住蹤跡。

雲溪給他發消息,也總是過了很久才回,雖然信息從內容上看不出什麽不對,但雲溪心底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總感覺有什麽事情在脫離他的掌控。

“雲溪?雲溪!”

成璋大聲叫了幾句,把雲溪喊回神。

“怎麽了,突然這麽大聲。”

成璋微皺著眉,嚴肅道:“雲溪,你要只是想玩玩而已,一定記住不要讓他完全標記你,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雲溪擺擺手:“這我當然知道,而且就算真的標記了,不是還可以做手術洗掉嘛,不用擔心。”

成璋看著雲溪滿不在乎的樣子,還是有些擔憂:“總之,要是出了什麽事記得找我商量。”

雲溪聽了他的話,心間湧過一股暖流,友愛又占領高地了,大發慈悲道:“音樂節什麽時候,要是我有空就過去。”

成璋大喜,頓時不糾結了:“多謝雲大王,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雲溪:“……”

個死財迷。

掛掉視頻,天色已經不早,雲溪看了看和蘇晏清的對話框,中午他問了蘇晏清什麽時候下班,蘇晏清一直沒回。

雲溪有些憋悶,索性下了床,搬了張躺椅放到門口,誓要蹲到蘇晏清。

只是躺椅太過舒服,雲溪躺在上面,沒等多久就開始昏昏欲睡起來,強撐到八點還不見人影,幹脆眼一閉,直接睡了過去。

蘇晏清回來看到他這麽躺在外面,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這一覺睡得很香,雲溪沒多久就沈入夢鄉,做了個美夢。

夢裏是他和蘇晏清的婚禮,他們身著定制的同款禮服,在司儀的指導下互換戒指。

而顧峋就站在臺下,咬牙切齒地盯著他,痛斥他不要臉,竟然膽大包天到勾引蘇晏清。

雲溪放肆大笑,踮起腳,當著顧峋的面吻了蘇晏清,親得那叫一個難舍難分,口水拉絲,顧峋恨得眼睛都要滴血了。

一吻結束,雲溪挑釁地看向顧峋,伸出舌頭舔去唇角的殘留的液體。

“顧峋……嘿嘿……顧峋……”

你也有今天!

……等一下。

怎麽感覺有點涼颼颼的。

雲溪若有所感地轉過頭,便見蘇晏清冷冷盯著他,那雙唇被他吻得泛起血一般的紅。

“雲溪,你騙我。”

一眨眼,蘇晏清變成幾天前夢到的怪物,咆哮著沖過來。

"What's up!"

雲溪一個哆嗦猛然驚醒,睜眼就看到蘇晏清背著光,垂頭看自己,表情不甚明晰。

雲溪:“?!”

剛睡醒腦子還不太清醒,雲溪以為還在夢裏,被蘇晏清嚇得又是一抖,腳踝磕在躺椅扶手上,痛得他嗷地叫出聲。

好了,現在知道這不是在做夢了。

時隔幾天再次見到蘇晏清,剛剛還做了一個結局不太美妙的夢,雲溪有些不自然地低著腦袋,一時半會不敢擡頭。

他剛剛……應該沒有說夢話吧……

還沒想好要說什麽,蘇晏清先開口了。

“怎麽睡在這裏?會著涼的。”

聽起來一切正常。

雲溪放下心,他揉著腳踝,委屈道:“我感覺你這幾天好像在躲著我。”

“沒有,你現在情況特殊,我不適合跟你見面。”蘇晏清語氣溫和。

“真的嗎?可是你連消息都不回我,我一直在等。”

omega神情低落,聲音可憐巴巴的,若是一般人聽了,肯定會想把他抱進懷裏好好安慰。

蘇晏清卻只是站在那兒,輕聲說:“抱歉,這兩天確實有些忙。”

雲溪仰著頭,想觀察alpha的表情,但蘇晏清逆著光,他看不太清。

兩人一高一低對視了幾秒,忽然,一陣鈴聲響起,是從蘇晏清口袋裏傳出來的聲音。

蘇晏清拿出手機,看了眼屏幕,眉頭輕皺。

他走遠了些,接起電話:“父親。”

雲溪頓時豎起耳朵,只是蘇晏清沒有開免提,他什麽都沒聽見。

不多時,蘇晏清掛斷電話,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雲溪穿上鞋,一瘸一拐地走到蘇晏清身邊,輕輕牽住他的手,說:“你父親又在催了嗎?我們明天就去見你父親吧。”

蘇晏清看了他一眼:“你的發情期……”

“這幾天都沒動靜,我感覺應該沒事了,而且,不是有你在嗎。”雲溪瞇起眼笑,踮起腳,湊到蘇晏清耳邊輕聲說,“抑制劑要是沒用,那就……只能拜托你給我一個臨時標記了。”

omega的氣息噴灑在耳際,溫熱的,明明是能領所有alpha血脈賁張的話語,蘇晏清聽了卻毫無反應。

為了和顧峋賭氣,甚至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在最洶湧的怒火燃燒過後,蘇晏清已然冷靜。

哪怕看到omega在睡夢中都甜笑著喊著另一個alpha的名字,他也並未失控。

他只是越來越好奇,雲溪的底線在什麽地方。

接吻可以,臨時標記可以,那是不是意味著,更加過分的事情,也可以?

雲溪莫名抖了下,好像有一瞬間嗅到身旁alpha的信息素了,但等他再聞,那氣味又消失無蹤。

大概是錯覺。

他晃了晃蘇晏清的手,繼續說:“所以讓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有困難我想和你一起面對。”

蘇晏清眼神幽深,唇角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溫聲道:“如果你一定堅持,那就去吧。”

次日。

雲溪坐蘇晏清的車,一起去往蘇家老宅。

說起來,蘇家和雲家之前住在同一片別墅區,只是雲溪出事後就搬走了,蘇家倒是一直沒搬,看樣子對安保很是信任。

上了山,雲溪有些興奮:“我小時候也住在這兒,要是沒搬就好了,說不定我們就能早點遇見了。”

蘇晏清專註地開著車,聞言淡笑道:“……是嗎?”

“嗯,我爸還給我弄了一個玻璃的花房,可好看了,就是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人接手。”好些年沒回過這裏,雲溪有些懷念,“那可是我的秘密基地,不特意找很難發現,我小時候一不開心就往花房跑,一般人都找不到我。”

蘇晏清眼睫微顫,說:“嗯,待會兒帶我也去看看吧。”

“呃……”雲溪可疑地頓了頓,不好意思道,“其實我現在也不太記得怎麽過去了,都好多年了。”

“那就可惜了。”蘇家老宅越來越近,蘇晏清將車停好,一邊解安全帶,一邊低聲說,“你的記性還真是不太好啊。”

雲溪眨了眨眼,覺得蘇晏清的語氣有點怪,試探道:“要不等見完你爸了,我們一起去找?說不定走著走著我就想起來了。”

蘇晏清眸光一閃,說:“不用,山上不安全。”

說完,他下了車。車已經停了有一會兒,蘇家卻沒人出來接待,蘇晏清在家裏的地位可見一斑。

雲溪跟著他一起下車,擡頭註視眼前這座別墅,心中燃起鬥志。

就讓他來會一會,這蘇家的妖魔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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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短小了,緩緩跪下馬上寫到他倆第一次醬醬釀釀了,真是卡卡又卡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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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公面前邊6口水邊說夢話喊前夫哥名字還是太超過了,被溪寶控訴崩人設,遂改之

但此寶偶爾睡懵了是真的會6口水【被打

後面加了幾百個字,湊夠三千一章,好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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